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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是我…”我用日語說,同時,一臉無辜地從樓梯口現了身。還好,我的日語說得還不錯。
樓下的鬼子,顯然也不是這裏地居民,他們見我現了身,手無寸長,而且說的是日語,頓時放鬆了不少。其中一個鬼子惱怒的問:“不是讓你們撤退嗎?怎麼你又跑回來了?”
“…我…”我也不敢多說話,一邊慢慢地下樓,一邊動了動胳膊腕子,本來插在胳膊腕子上綁縛着的刀袋子裏的那把飲血匕首便象有生命一般,溜進了我的手裏。
站在前面的那個鬼子似乎還有點疑惑,他猛然抬起頭來,同時發觀了什麼似的舉起了槍想對着我。
但已經遲了。
天堂有路他們不走,地獄無門,他們偏偏闖進來。
我的腳底板向樓梯一蹬,身體已經象一支勁箭一般,射向那個鬼子。
匕首過處,硬生生地切下了一顆人頭,鮮血一直噴到了天花板上。
這時,我的身體,在半空中沒有作半秒停留,仍藉着剛纔腳底板一蹬之餘力,接着撲向了另外兩個鬼子!
一隻手,捏碎了一個鬼子的咽喉,他抓着槍的手頓時鬆開,兩隻手抱着自己的咽喉,卻再也喘不過氣來,只是跪在地上,不住地用手抓着自己的脖子…
同時,揮着匕首的手,一下子把匕首插進了最後一個鬼子兵的心臟裏去了。
這時候,我的身體,才藉着這個鬼子身體的陰擋,在空中翻了個身,穩穩當當地停了下來!
手裏仍然握着匕首。鬼子心臟裏的悸動,順着匕首,傳達到了我的手心裏。
我微微一笑,看着一臉驚恐而又難以置信一般的鬼子的臉,伸出一隻手,捏着他的臉,把他向後轉——這個動作把他的頭帶動着他的身子一起向後轉。然後,才猛然地拔出了匕首。一肢血箭,這才噴向了潔白的牆面。
轉過身來,那個咽喉被捏碎的鬼子,還沒有死,但也只剩下半口氣了。
他的手,幾乎要把他自己的咽喉撕破了,兩條腿,仍然在地上不停而絕望的蹬着。
我不耐煩地用足弓一踢,結果了他的性命。
四周安靜了下來。
我蹲下來,研究了一下這幾個鬼子。
很快,我鬆了一口氣。
原來,鬼子在使用一種原來是用於地震救生用地生命探測雷達。這種儀器,本來是爲了發觀埋在廢墟里地活人而研究的,現在,被鬼子們用來發現房間裏的目標了!所以,他們象有了超人的感覺一樣,發觀了我躲藏在這個房間裏,而且,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我躲藏在房間裏的何處。
至於爲什麼能確定我不是他們的人,那是因國鬼子們身上穿着的衣服裏,彆着一個小巧玲瓏的敵我識別儀,所以,他們也非常容易地識別出來,我不是他們的同夥!
真是要人命的技術!誰說裝備不重要?
我獨自感嘆一聲。動手,把這個被捏碎咽喉地鬼子兵的衣服剝下來。這活兒要及時做,不然等會他屍體涼了,就不好剝了。
很快,我全身上下便成了一個標準的鬼子兵了,連手裏的槍也是。
除了衣袖裏仍然藏着一把匕首之外。
現在,我覺得自信了不少——既然鬼子靠的是敵我識別儀來確定你我,那麼,我又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呢?
我現在就直接去那個神祕人的居所就行了!理論是這樣的,至少。
但爲了謹慎起見。我非常乾脆地開始屠殺外圍的鬼子兵。
日本人的分隔式別墅庭院的弱點,馬上顯露出來了。他們之間,並不是每時每刻都在相互通信,所以,當我把一個庭院裏的幾十鬼子兵殺光之後,其他庭院裏的鬼子兵,絲毫不覺,仍然沉醉在他們陰謀應該取得勝利的憧憬之中。
我靠近了他們,他們也仍然認爲是他們的同夥在向他們靠近。
所以,非常輕鬆地,外圍的鬼子兵很快被我用匕首殺得光光的。
然後,我很快地幹掉了那些溜達到了外圍的流動哨,然後,又很快把那外圍也就是第三層的鬼子暗哨清理掉。
這時候,鬼子兵們纔有所覺察。
我不理會鬼子兵的警覺,一鼓作氣,同時也是乘着鬼子兵的混亂驚慌,繼續把那個神祕的鬼子第二層防護圈裏的明顯哨兵統統幹掉了。
然後,才感覺到鬼子兵的指揮系統開始有效動作起來了。
我便不再貿然進攻的鬼子的核心防護圈了,況且,我的目的也已經基本達到了。
我在一所房子裏潛伏了下來,把鬼子的送話器開着,但不理會他們的任何呼叫。很快,鬼子兵們便調整了通話頻道——但他們並不知道我有偵測這種高頻電波通訊的能力,所以,他們的通訊,我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等聽到他們派出後備的值察小隊的命令後,我毫不猶豫地舉起槍。
當然不可能讓鬼子再重新部署三層防衛圈!
六個鬼子兵非常守時的出現在我的視野裏,果然訓練有素!
待他們一脫離房子的掩護,我手裏的槍立刻就開始爲他們點名。
他們立刻就感覺到了死神呵在他們脖子裏的氣息,再想退到房間裏去時,已經遲了。
很快,除了一名躺在街中心不住掙扎翻滾而且哀號嘶喊着的鬼子傷兵之外,其他的人,每人的眉心裏都被子彈鑽了一個洞。
我不理會那個掙扎着的鬼子兵,很快換到了另外一套房子裏去了。
採這樣的狙擊,非常容易就被人推算出狙擊手的位置,所以,呆在原地,就算是我那樣的敏捷伶俐,也不安全!
果不其然,我剛離開那所房子三分鐘之後,五六發迫擊炮彈從空中飛了過來其中兩發,分毫不差地落在我原先藏身的那所房子裏。其他幾發,各找了一間房了落了下去,頓時彈片橫飛,火光沖天!
下面,鬼子大概會救援那個喊得尋死覓活的傷兵了!
狙擊手們都習慣把其中一個敵人殺傷作誘餌,讓他躺在開闊地帶裏鬼喊求救,然後,再把前來救援的敵人消滅掉。
我也有這習慣,所以格外希望能再有五六個鬼子出來救援。
不過,那個該死的迫擊炮,從軌跡上看,是從三所不同方向的房子裏發射出來的,要想一下子都消滅掉,倒不容易。所以,一旦我狙擊了鬼子的援兵後,自己的處境也立刻變得危險起來。
等到鬼子兵真的來救援的時候,我忽然明白過來:我這次的任務並不是是把鬼子都殺光!我來的目地,只是要對付那個神祕的鬼子呀!
於是,那幾個鬼頭鬼腦驚恐萬狀的去救人的幾個鬼子兵就暫時活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我慢慢地摸了過去,首先,在一個小的指揮所裏,把正忙得一頭是汗的一個指揮官和他的幾個副手幹掉了。
然後,又不急不慌地靠到剛纔那幾個發射迫擊炮的居所裏,把那幾個炮手幹掉了。
這才稍稍覺得安全了一點。
那個神祕人還在!我似乎能感應到。但又…有種說不請楚的困惑。
偶然,我似乎能鎖定他的存在,但卻又在剎那之間,他就憑空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突然燭火撲的一聲爆炸般地跳動了一下似地,猛然在我的心靈裏亮了一下,便再一次驀然消失了。
每次有這樣的感應,我便立刻換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