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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過了一會兒,她便忍不住偶爾偷偷看我一眼,像一個害羞的女孩偷看她的情人。
“估計再有幾小時,我們便到飛馬帝都了,到時候,我帶你進去轉一轉吧,恩,有許許多多的好東西!嗯,味道棒極了!”我說着,咂了下嘴,彷彿真的喫到了無比的美味。
“有毛病!你是豬呀?就知道喫!”海倫責怪到:“辦正事!”
當一個女孩子一本正經的帶着輕嘖,訓斥你的時候,就是她想要佔有你的時候。海倫也不免俗,當然,也許她自己沒有意識到。
我點頭稱是,但仍然堅持說要去飛馬帝都,因爲在那裏,可以買到一些藥材,可以讓她大腿上的傷好得非常地快。
既然我這樣說,海倫也就不堅持了。不過,我看到她的嘴角抽了抽……哈哈,她肯定剛纔在偷偷地嚥下了一大口口水。
等我們、冷戰的局面結束之後,很快,海倫放心的摟着我的脖子睡着了。她剛纔地一場風雨裏,透支了太多的體力。所以,接下來,我接連換了許多次馬,她都沒有醒來。
一直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我們才騎着馬,進了飛馬帝都。等我們一進城,身後,城門吱吱啞啞的關上了。
進了客棧,海倫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邊腳步蹣跚,一邊睡得迷迷糊糊……一直等我把她抱進房間,輕輕放到牀上,她也沒有真正清醒過來。
華燈初上,我出去買了一些好喫的東西回來,又帶了點酒,買了些藥,這纔回客棧。
回來後,卻見海倫抱着腿坐在牀上,已經醒來了。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我問她,同時把許多好喫的東西放到桌子上。
“餓了麼?過來喫點東西吧!”我說。
海倫看着我,伸了伸手,說:“拿來!”
我笑了笑,把幾包肉食送到海倫手裏。
海倫慢慢地咬着它們似乎在慢慢地品味。
“怎麼樣?還有,喫東西像你那樣喫不會香!要大口大口的喫,不要細細的嚼。放在嘴裏咬一咬,三下兩下,便嚥下去,這樣喫也許不算文雅,但會更香的!”我說着,幾口把手裏的一塊牛肉喫了下去。
海倫斜了我一眼,仍然慢慢的喫她手裏的幾塊不同品種的肉食。
“對了,海倫,爲什麼西方人的宗教不像東方的一些宗教,比如說佛教那樣反對肉食?是因爲聖經的原因,這些動物天生就是上帝賜給人類的肉食?這就是它們的命運?”我問海倫。要想更瞭解她,就要更多的讓她說話。
海倫點了點頭,說:“聖經裏就是這麼說的。”
“你不覺得會有錯嗎?比如說以前基督教說地球是世界的中心,事實證明不是!你覺得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這些動物,真的就像曾經我們知道地那樣,它們也像我們一樣,只是地球上的一種生命,只因爲它們弱小,所以,被我們咔嚓喀嚓的喫掉!”我再問她。
海倫咬了一口手裏的肉塊,嚼了幾口,吐了出來,說:“這些道理,你可以問一問瑪利亞。你找我問,是找錯對象了!”
“難到你沒有思想?我覺得你不沉迷宗教,應該會看得更清楚!”我說。
“你呢?”海倫反問。
“我?我……我不是太堅定。”我坦言:“比如說命運與偶然,比如匪夷所思的預言卻真實地實現,比如說我們倆人這時候坐在一箇中世紀的客棧裏……我不太能肯定一些事情了。”
海倫把食指豎在油彩光亮的嘴脣上,示意我別說話,然後她開始不聲不響的喫她手裏的東西,喫了幾口,放下,再換另外一種。片刻之後,她品嚐了我帶來的所有的食物,而且,喝了幾種不同的美酒。
最後,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下了一個結論:“喫到高興的時候,要抬頭叫幾聲來表達——那是狗!以後,一路上我們喫東西的時候,請你別再說話!”
我苦笑不得。
“有什麼要問的,你現在可以說了!”海倫一本正經。
“恩,那麼,你腿上的傷好了麼?我替你抹點藥吧!”我轉移話題。
海倫的臉驀然一紅,掩飾到:“這個……我自己來吧。”
“我們客氣什麼呀!再說按摩的工夫,你又不會!”我當然要替她把這關鍵性的服務做好。
海倫不反對我的提議,但卻嘟噥着沒有地方洗澡……
沒有地方洗澡是當然的事情了!這個時代的人,也沒有這樣的習慣。
我從外面提了兩桶熱水回來,給她擦洗了一下身子,她卻又一本正經地要我轉身不要看她。
我笑了笑,把剛纔喫剩下的垃圾,一股腦兒拿出去扔掉了。
回來的時候,海倫已經洗完了,她蓋着一條鮮紅而單薄的絹絲牀單,已經躺在牀上。
“不要偷看!”我學着她的口氣。然後飛快的把自己也洗了一下。換了件乾淨地貼身衣服,這才坐到牀邊,手輕輕落在海倫的膝蓋上。
海倫渾身一抖。
“我們開始吧?”我小聲說,像是情人的悄悄話。
說着,也不等她回覆,手一揚,已經撩起了海倫身上的牀單。
鮮豔的牀單下,是一雙白生生修長的腿……
海倫不安地扭了扭。
我打開飛來的藥膏,這種藥是一種療傷的藥,味道很好,帶着清香,而且,據說效果不錯。
“我要開始了!”我告訴她,同時把藥膏在掌心抹開。
“喔……”海倫又顫抖了一下。
但她的腿,已經被我握在手心裏,輕輕向她的腿上一貼,看似輕柔,但她的兩條腿,都不再能動彈了。
我的手,順着她的腿,輕輕向上一抹,快到盡頭的時候,悠然停住。
手掌下的肌肉,一下子收緊起來。雖然我和她,程度上已經算是很熟了,但仍然是新歡,所以這樣的親密,激烈地刺激着她,讓她情難自抑。
我沒有像她想的那樣再向上去,而是手緩緩的向下……
事實上,我一直很講規矩。
所有的手法,都是非常正統的,而且,深得按摩是中的之味。
海倫的腿是有福的,經過我帶着絲絲真氣的手,這樣細緻的按摩之後,估計傷勢也好了七八分了。
也許,明天早上,她就能非常輕鬆地跨上馬背了。
“完了?”海倫疑惑的問,她抬了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出去洗了洗手,回來,坐在牀前。
“感覺怎麼樣?”我問她。
“似乎……好像不痛了,真奇怪。”海倫看着我的眼睛裏滿是疑惑:“你還會按摩?”
“當然!事實上,這一手,本意並不是要爲別人服務,而是用來保住我自己的性命的。”我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