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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沒跑多遠,全都掛在了她的腮幫子上。

    看到瓊崖臉上髒乎乎的唾液混過的東西,約翰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掌心裡有不少髒東西。約翰見此將髒手的手心放到瓊崖的乳房上、肚皮上,凡是可以蹭乾淨自己手的地方磨來蹭去的把那點髒東西全都抹到瓊崖的身上了。然後再用拇指和中指一下一下的彈瓊崖的乳房。瓊崖的乳房雖然又尖又硬,仍然是脂肪組成的。隨著乳房上的顫動,上面的髒東西又被撣到檯球桌上。身體重新變得乾淨了。

    但是瓊崖卻覺得自己光禿禿的後背隨時會壓到那一攤攤冰涼的,粘性的汙物上面。火氣更大了。瓊崖有勁使不出來,有氣也發不出來。正在著急,忽然看到大男孩在一旁雙目傳情,又傻又得意的看著自己。氣得把嘴裡剩下的一點碎餅乾泥‘啪’的一口全都吐到他的臉上了。接著又用舌頭在嘴裡牙縫中繼續找殘餘的餅乾渣。

    “不許吐了。再吐我打你了。”男孩說著把手放到了瓊崖屁股的旁邊。看來他沒少捱過打,知道打什麼地方。

    瓊崖根本不理會這一套,破罐破摔,繼續準備吐人。

    男孩也知道,瓊崖現在躺著。這個位置很難打得到她被壓在下面的屁股。不免有些慌亂。“你要是再吐,我,,掐你啦!”說著他用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相對著掐起了瓊崖的一塊屁股肉。

    瓊崖不理他,又吐了一口。

    男孩想了想,尖聲說到,“我把套套的尖尖剪掉啦!”他威脅道。

    你說你不帶套不就完了嗎?還搞什麼剪掉尖尖。

    瓊崖還是不聽。還在嘴裡繼續搜著。她可是豁出去了。

    約翰對著男孩向檯球杆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男孩立刻明白了。他抄起一根長長的檯球杆。只見白色的杆身,深色的杆柄,黃銅的杆頭閃閃發光。男孩習慣性的一手拿起一個蠟塊,一手攥著杆頭給杆尖打起蠟來。

    旁邊的人直奇怪,‘怎麼事?這傢伙打算現在開杆?可是洞都堵著呢?’

    開始瓊崖還是不住嘴,直到男孩打完蠟,又拿出一塊麂皮擦淨杆頭,重新扳起瓊崖的大腿,並且一擰一擰的把亮晶晶的黃銅杆頭硬插進了她的肛門裡。

    當男孩繼續使勁向前捅檯球杆的時候,瓊崖不得不停嘴了。

    這時瓊崖已經被插得直翻白眼,不但停止了吐人的動作,還‘咕咚’一下把嘴裡剩下的東西去都演到肚子裡去了。

    約翰的原意是讓把球杆橫在女人的嘴裡讓她無法吐人。看看這招更好。便忙活自己的去了。他早就想上肉絲了。他真的十分喜歡這種精緻的女人;而瓊崖那種大線條的女人他見得多了,並不稀罕。

    男孩把剩下的酒一口喝乾。和約翰不同,他絕對看好瓊崖。以他的小個子想要制服這麼大尺寸的女人並不是總有機會的。儘管他的粑粑給了他為所欲為,傷天害理,幹各種壞事的條件,但是有一個原則,不能讓媒體知道。即便粑粑在他這一畝三分地裡可以一手遮天,在目前的資訊傳輸技術下,一旦洩漏,訊息一定會被傳輸到國外去。那裡的天,他粑粑的手是夠不到的。這就是某個城市歸後仍然保持原有制度的用意。

    肛門裡被插進了又涼又硬的東西,瓊崖也不敢亂動了。因為如果扭動身體(這是瓊崖目前唯一能做的動作),彆著勁的球杆頭很可能會戳破自己的腸子。那時候便有生命危險了。而且,即便不死,動過手術的的腹腔內極易發生腸子間的粘連,那樣幾乎可以說是終生殘廢了。所以瓊崖只能忍氣吞聲,承認自己不如男孩,接受人家的糟踏了。

    男孩得意的看了看自己膨脹的陰莖,雖說不如約翰的,但好歹有這根東西總比沒有強。

    約翰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到了檯球桌的另一端;男孩擦了擦臉也爬上了檯球桌。兩個男人面對面的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各自低下頭,忙活自己的買賣去了。

    第43章

    “你要幹什麼!媽。”當韓母取了避孕套離開韓某露的房間後,韓某露發現有些不對,隔著門問到說。

    “你媽媽也幹這個?”聽到韓母離開之後,躺在韓某露身下,陰莖仍然硬硬的插在韓某露身體裡的嫖客奇怪的問道。

    “胡說。你媽才幹這個呢。”聽到嫖客的話韓某露臉上更加掛不住了。她說著說著便準備下床去追。被嫖客一把抓住了小細胳膊。

    “那她找套幹什麼?”嫖客問。

    “我怎麼知道。數錢?要不手指破了怕沾水吧?”韓某露心裡不滿卻不想讓嫖客往壞處亂猜。在中國,不管你是否幹這一行,或享受這一行;基本上都不認為性服務是一個正當的行業。這是傳統,不是道德。

    “下次你和你媽跟我玩雙飛。我付雙倍。”嫖客重新躺下,一邊往自己這邊拉著女人的胳膊,讓韓某露重新騎到自己身上一邊說。他把雙手枕在頭下,兩腋大大的張開,露出兩撮長長的,濃密的黑毛。以腋窩為中心,一邊向肋下發展,一邊沿著上臂的內側往小臂生長。男人的腋毛鋼針叢一樣,緻密且細直;由於過於濃密,給人一種令人作嘔的感覺。

    “別搗亂。我媽媽不是那種人,不幹這事。有本事你包兩個女大學生;她們可放得開,天天陪你玩雙飛。”韓某露有點生氣了。說話也尖刻起來。

    但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韓某露不敢再出去,只得到床上叉開雙腿跪在男人身體的中段,雙腳夾在男人腰的兩側,蹲馬步一樣空坐著。下意識的用陰道口搜著目標。

    這個姿勢非常需要體力,一般女人辦不到。要向傷害這樣的女人,兇手必須十分強壯。所以體力好也是後來辦案中警察認為熟人作案的依據之一。她交往的物件多是青壯年的;因為是熟人,女人才沒有防備。否則女人十分強壯,兇手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輕易得手。而且即便得手也要帶傷。

    女人的眼睛沒有向下看,仰著頭。用自己的下體在男人陰部上方搜了一圈卻沒有發現目標。原來男人的陰莖雖然堅挺,但是堅挺的部位只限於陰莖海綿體,根部與身體連線的部位只有一些韌帶,所以它直挺挺的倒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韓某露用自己的下陰不可能接觸到。

    後面的工作很明顯,韓某露騰出一隻手放到自己身體下面,兩腿之間。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身體下面男人的陰部。發現只有一片黑乎乎的陰毛。‘雞巴哪兒去了?’她不免有些狐疑‘難不成縮到肚子裡去了?’隨手在男人兩腿之間一撈,硬硬的還在,果然找到了。

    韓某露抬起頭。憑感覺用手扶著男人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小口,滑溜溜的再次坐了下去。一座到底。她陰道的肌肉感覺得到,男人的東西比剛才更長、更硬了。已經接觸到了自己的宮頸口。

    女人的身體重新開始上下劇烈的顛動起來。韓某露卻顯得心不在焉。心裡想的竟然是母親到小屋去幹什麼。‘約好的第二個客人是何叔。’她想。‘難到何叔和她鬼混去了?’

    韓某露的身體在機械的顫動著,心卻飛到了九霄雲外。好在男人也不為難她,不再噁心人。不再說話。繼續欣賞動作中的女人,特別是那對活蹦亂跳的乳房。

    韓某露的大腿與小腿幾乎成了直角。小腿一動不動,大腿以膝蓋為軸,帶動著整個上身激烈的上下襬動著。有的時候擺得太高,陰莖便會從她的身體裡掉出來,歪在一邊。為了不戳疼自己,韓某露必須立即停下來;像拉屎後擦屁股一樣,用一隻手從會陰部位的兩腿之間掏過去,重新撿起那件倒下的、黏糊糊的大東西,對準後重新放進自己的身體。留下手裡黏呼呼的一片,只得擦在床單上。反正客人都走了以後床單必須換,而且不能和其他自家用的衣服、床單一起洗。

    當女人感到有些累的時候,她俯下上半身,雙手按在男人的胸膛,將平踩在床上的雙腳向後挪;豎起雙腳,膝蓋著地,跪了下去。膝蓋停到了剛才腳的位置。以減輕腿部的壓力。這時女人的屁股仍然一上一下的動著,轟轟的陰道口不停的吞吐著男人的命根。

    “你怎麼還不完?”女人有些著急。

    “你再使把勁。馬上就好。”男人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屁股開始幫助女人一下一下的向上拱著。

    隨後,兩個人幾乎同時高潮了。

    男人向上一把攬過了女人的上身。汗津津的,肉肉的乳房緊緊的貼在男人的胸脯上。依然堅挺的陰莖‘啵’的一聲,撅出了女人血紅的產道。男人伸手想把它放去

    “不用了”女人攔住了他。

    然後兩個人都急促的喘息著,一動不動的靜止了很長時間。

    在此之前韓某露的高潮很多都是裝出來的。“快點,快點”的叫幾聲後突然摟緊嫖客便可以了。如果這時能夠控制自己的陰道,還可以憋尿一樣的緊緊的收縮幾下陰道括約肌。男人的感覺便和真的一樣。可是這次不是裝出來的。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在受到刺激時;不管是什麼刺激:恐怖,驚嚇,興奮時都更容易得到性高潮。

    話說兩頭。何叔那天著實的又年輕了一。

    韓母雖然都當了外祖母了,但是她的生理年齡和實際年齡都並不大,大的只是心理年齡。當和男人一起寬衣解帶後,原來倍受壓抑的激情突然迸發出來了。

    當兩個年過不惑的人赤條條的,面對面的站在一起的時候,韓母突然倒向何叔。把頭埋在何叔的懷裡,環住他的腰半天不動。她把鼻子和嘴唇緊緊的貼在男人的肌膚上,儘量的享受著男人的滋味。長久以來隱藏在心底的,渴望男人的要求得到了極大的釋放。由於老公沒有能力,自己又不願意破壞這段婚姻,她一直強迫自己剋制自己身體的需求。這是虛偽的傳統道德觀念造成的惡果。

    對於韓母來說,今天算是個機會。因為由於封建禮教的及人類婚姻制的束縛,對於韓母這類婦女來說,即便是出軌,偷情也比賣身好。更容易得到旁人的理解。

    ‘笑貧不笑娼。’這句古話的實質便是用非常委婉的語氣在為婦女的出軌開脫。而偷情、一夜請、偷人、亂搞、搞破鞋等類似的情節因為包括了心靈出軌的成分,更難被男性們所接受。

    ‘親我。’韓母內心呼喚著。當然她不能把這句話說出來,4多歲的人了,還說這種話會令人笑話。

    何叔想的卻是另外一事。看著女人那雙充滿了渴望的眼睛,何叔在想,‘這個女人是真情的透露。鬧得現在不像是在賣淫,反倒象是女人招鴨了。將來讓她當個姘頭會不會被纏住?’一個普通的念頭竟然轉了三折。

    “多長時間沒有被人幹了?”何叔挑逗女人說。

    “其實我早就不想幹這種事情了(這話聽著十分虛偽)。歲數大了,沒興趣。正好我家老頭也不行了。”韓母還在嘴硬。她不願意將真實的內心世界向一個外人表露。(當然她也不可能向親人表露。如果她有個小姊妹或者閨蜜,還有地方發洩一下。否則女人的性需求只能壓在自己的心底。中國婦女一直在這種沉重的封建觀念的壓抑下掙扎著。)

    “你這奶子好啊!”何叔轉移了話題。他是來嫖妓,求刺激的,來發洩的;不是為人排憂解難來的。

    “好嗎?”韓母聽到誇獎很高興。女人,誰不想多聽幾句好聽的?何況她知道何叔不是憑空恭維,自己確實有這麼一對好乳房。“我女兒隨我。”她說。既不顯山露水的浮誇,還捎帶著為自己的女兒做了廣告。

    “我說也是。”何叔不愧是風月場上的老手,這種場完全應對自如。如果在萬惡的舊社會,他可能還要韓母拿根筷子和一個小碟唱支小曲,再來兩段葷段子調調情什麼的。那是古時候特有的性生活的前戲。不過現在的人們都喜歡開門見山,直奔題。“下面癢不癢?”“想不想挨肏?”文藝男的外衣一旦脫去,露出來的不是女性化的矯揉造作,便是粗魯與野蠻。

    而且即便是唱小曲,從前的做法也和現在的不一樣:以前一定要讓女人穿得花紅柳綠的再唱;現在男人們即便能耐下性子來聽小曲,也一定要將女人扒得精光之後再聽。看那些女人如何在顫巍巍的抖動自己的雙乳和陰毛的同時還唱得出來陰柔八卦的靡靡之音。

    “你先戴上套子好嗎?”韓母遞給何叔一支避孕套。

    “你沒上環嗎?”何叔不解的問。不過他馬上想起剛才人家已經答了。只是套子還有隔絕病菌,預防傳染病的功能。便不再說什麼了。

    如果是職業化的性工作者,為了減少類似的麻煩,女人此時應該自己動為客人戴套。“我來吧。”她們往往會這樣說。這樣可以減少許多男人不願意戴套造成的麻煩。還可以節省時間。

    這時候職業女人往往會捏癟保險套頂端的小頭,再將保持原始狀態,捲成一小片的套套放在男人雞巴的頂端對準陰莖頭套上去。這時候她們有的用手,用虎口“唰”的一聲將套套一擼到底;要不就是用嘴,圓著紅唇,用它對準套子捲起的一圈邊緣,將卷著的套套向男人陰莖的根部推開,推長。因為中國男人陰莖搏起後的平均長度達不到女人口腔的深度,所以用不著玩‘深喉’便可以為男人戴好套套了。

    不過業餘的便難說了。象韓母這樣,如果不是女兒曾經讓她順路去買過套套,(每次都是整盒整盒的買);象她這種不設防的心態,連戴套都想不起來。

    屋子沒有人住,裡面很雜亂。僅有的一張單人床上堆滿了剛剛晾乾,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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