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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的機會,國外的朋友發現了阿陳私人信箱裏的那段視頻,立刻代爲散發,並且以朋友的身份勸告那個副社長應該發表什麼樣的文章來配。

    副社長對此幾乎沒有抵抗力,因爲不但他的「科研經費」是人家提供的;就在他們的電話前不久,海外留學的獨生女兒剛從OO網給副社長視頻,這個學期的學費又長了,住宿費也要漲,全憑那個叔叔交錢才過了關。

    女兒留學的獎學金,簽證,居留都是人家辦的,現在還住在人家安排的地方住宿,花着人家提供的「獎學金」,人家就提了這麼點小小的要求,能不給人家辦嗎?對於這種狀況,副社長總是這樣自嘲的解釋,「咱們沒法貪腐,送子女出國受教育又不是他們官員的特權,那我們想送子女出國除了這樣(出賣靈魂)還有其他出路嗎?!」

    「今後怎麼辦?」這已經成了瓊崖不得不認真思考的問題。

    她離開宿舍的時候其他同伴都在崗位上,只有瓊瑤在她身旁,「你到我家住幾天吧。靜一靜,想一想再決定下一步做什麼。」瓊瑤說。

    瓊崖拒絕了。公務員的職位就是這樣,在位時說什麼都可以,可是一旦離開了,在想去便不可能了。她想,「離開這個城市幾乎是唯一的選擇了。」但是離開了這個城市她又能幹什麼呢?家裏人都認爲她是家裏最有出息的一個,丟不起這個臉。讓她現在家還不如殺了她。但是以前每月近一萬元的工資和各種補助幾乎還不夠她花的,全都買了奢侈品和高檔服裝了,沒有半點積蓄,基本上是個月光族。宿舍不能住了,租房子又沒錢,瓊崖突然明白了一個普通人生活的艱辛。

    這也是中國人爲什麼願意接受集權制度的一個重要原因,在生活沒有保障的時候,進入體制是最安全的,經過多次動亂的中國人都知道,活下去是第一位的,活得好是第二位的;有的喫是第一位的,喫得好是第二位的。中國很多年輕人犯罪也都是因爲突然沒有了打工的機會,又沒有一個社會機制去幫助他們,不得不鋌而走險。

    「喂,大姐。」當瓊崖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思考着自己下一個落腳點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瓊崖抬頭看去,這是一個徐娘半老的妖豔女人,比瓊崖大多了,竟然也叫「大姐」,而且瓊崖還沒有穿制服;當然如果穿了制服,人家多半叫她「小妹妹。」

    「做不做頭髮?」見瓊崖不答又說,「你找什麼?是不是失戀了?」

    「我找工作。」瓊崖突然來了靈感,「爲什麼不問問她呢?」

    「你找工作嗎?太好了。到我們美容店來吧。每個月可以掙上萬塊呢。」老孃儘量把工資說得很高,希望能留住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到口瘦肉。

    「我不會美容。」

    「可以學嘛,幾個小時便學會了。」

    瓊崖並不知道「美容店」的真正含義,加上走投無路只得跟着女人走了。在這個城市的美容院分成兩種,一種櫥窗上寫着「染髮,焗油,美容,美甲。」「入會85折」之類的服務內容,多半是爲女性做頭髮的;如果門玻璃上寫着「乾洗焗油,洗臉修腳,泰式按摩」這家店八成是掃黃的目標。

    美容店是旁邊不遠處一個很小的門臉房,相鄰幾間都是同樣的小商店。瓊崖的這間櫥窗玻璃上寫着「韓式按摩」,算是服務內容。其他幾間也都寫着修足洗腳之類的買賣。

    想到以前自己從來都是顧客,沒想到如今自己也淪落到給別人洗腳的境地,瓊崖不免心中十分悽慘。「如果哪天來的客人是阿陳,那還怎麼活?」這時她退縮了。「我不會這些。我只會指揮車輛。」瓊崖膽卻的說

    「矮油。瞧你能耐的。都會指揮車了?」

    「指揮倒車吧。人家到車的時候你便站在車屁股的旁邊喊「倒車」「倒車」」

    「哈哈哈」店裏的幾個女人笑成一團。

    店裏面很小,一張按摩牀,一張破破爛爛路彈簧的長沙發。橫七豎八,摟摟抱抱躺在沙發的是幾個女人。時間尚早,還沒有顧客,女人們都在看電視。她們穿得都比較少,有的幾乎只穿了內衣,外面罩了一塊漁網;歲數也都不小了,至少比瓊崖大一倍。

    「噁心。」看到此處瓊崖只有一個想法。

    「外面的。給我送卷衛生紙進來。」裏面一扇小門裏傳出了女人的聲音。

    「你。新來的,」一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懶洋洋的說,「把這個送進去。」

    說着她將一卷衛生紙扔到了瓊崖的手裏。

    瓊崖只得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裏面很黑,只有一個十瓦都不到的紅色燈泡。過了好幾秒瓊崖的眼睛才適應過來。只見一個下身沒有穿褲子的男人直挺挺的躺在一張窄小的牀上,上面的牀單黑黢黢的滿是窟窿,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過了。男人的那話直挺挺的豎在空氣中。

    小牀的旁邊有一個坐在凳上的女人,正用一隻手滿把的攥住男人那個不可見人的東西,偏着頭,咬着牙,拼命的上下擼動着男人的那根東西。女人的手掌邊緣撞擊在男人的陰埠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藉着紅色暗淡的燈光,瓊崖看到男人的那件東西幾乎與阿陳的一模一樣,只不過在這裏那個東西顯得格外的邪惡。

    男人的那個東西大約有女人的一握粗,長度在女人齊根握緊之後,上面還能露出一個紫黑色的大腦袋。

    「幹!什麼東西!都這種顏色了還敢嫌女人「黑木耳」這個那個的。真不要臉。」想起了社會上的流言,瓊崖不知從哪飄來這麼一個念頭。她現在看什麼都不順眼。

    黑眼窩,黑陰囊,黑陰脣的來源都是一個,血緣的混雜。凡是有這種現象的一般都既有有色人種的血緣,又有白色人種的血緣。

    這時,男人那根東西的頂端已經出現了一顆亮晶晶的露珠。

    「阿陳動情以後,想幹自己的時候便會出現這個。」瓊崖慌了,「我怎麼能看這種東西!」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女流氓。她想趕快把手裏的東西放下然後出去。

    「把衛生紙給我。」女人過頭來。

    這時,透過半透明的紗裙,瓊崖驚訝的發現男人的大手正插在女人小小的內褲裏面,邪惡的手指在女人陰部的位置摸索着。

    女人張開着她的兩條腿,透過薄裙可以看到她的內褲小得不能再小了,連女人的陰毛都包不住,和沒有穿東西幾乎沒有多大的區別。

    女人陰毛大部分孳生在內褲的外面,野草一般在昏暗的燈光下黑乎乎的輪廓非常清晰。而男人的一根手指已經插進了陰毛深處,插進了女按摩師下體朝下開的開口,進入到女人身體的裏面。

    「髒不髒啊…」瓊崖咧着嘴在想。

    「這個是新來的吧?給我換這個。」躺在牀上,民工打扮的顧客也看到了瓊崖,說着用一隻胳膊支撐着想坐起來。

    「啪」的一聲,接着一聲男人的慘叫,男人被凳上的女人一巴掌打了去。

    「別惹老孃不高興啊。我把它給擰下來你信不信?」女人說着鬆開男人的肉棍,用手攥住了男人命根下面的兩個鬆軟的卵子。就像過去老北京的旗人手中總攥着兩個文玩核桃轉着玩。女人用小指、無名指、中指順序一撥拉,一撥拉的。

    於是男人的兩個卵子便開始在陰囊裏滴溜溜的轉了起來。一圈,兩圈……估計裏面的輸精索已經被擰得跟粗麻繩差不多了。

    「哎呦呦呦呦………。輕點,輕點。就這麼兩個,沒有富餘的。」男人貧嘴道。

    「那你還不老實點!」女人說

    「老實!老實!」男人說着又躺了去。但是眼睛仍然目不斜視的死死盯着瓊崖。彷彿在用眼睛替瓊崖脫衣服。

    女人更生氣了,她接着說,「反正一個(睾丸)便夠用了。下次再這樣我摘一個換「買瘋2」去。那個東西可好玩了。吳西蒙便有一個。好玩的緊,全世界熱銷。」

    「你又沒玩過。你怎麼知道的?別跟人家吳西蒙比。說你自己。那東西那麼貴,不賣腎你能買得起?」男人不服氣,他也沒玩過這種東西。

    「誰說我沒錢?………」女人剛說到這裏,忽然想起前幾天一個警察冒着被處分的危險告訴她們一個注意事項「千萬不能在顧客面前露富。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於是女人突然停住不說了。

    這個城市裏的片警面臨着非常大的困境,那些按摩女你很難抓住她們賣淫的證據,也不能隨意剝奪人家的生存的權利;但是,她們一般都單獨居住,沒有家庭,所以又確實是治安的高危人羣。很多犯罪分子知道哪個女人有錢後,便會找機會作案。手段非常殘忍,後果十分嚴重。

    但是,由於政府的某些人從心裏痛恨性工作者,視她們爲非法。因此她們不能向先進國家的性工作者那樣得到政府的健康服務和安全警告。

    政府從來沒有將安全信息及時的告知那些社會邊緣的性工作者,幫助她們改善工作環境,同時減少社會中的惡性案件。這種事情只能靠個別警察們的良心。

    「那你說你是怎麼知道的!」男人還在挑。並不是每個顧客都是搶劫犯。

    「我怎麼知道的?人家公司的何老,陳總都到我們這裏來過!你說我能不能知道?」

    「算了吧。人家大老都去雲中天。」

    「你懂什麼!雲中天有云中天的優勢;我們有我們的好處。」

    「我怎麼沒見過你們的好處?」

    「現在見過了沒有?」女人說着手下一使勁。

    「哎呦呦呦………見過了,見過了。」

    「什麼好處?」

    「你們這裏手活好…………」

    瓊崖已經明白這裏是幹什麼的了,想趕快離開。她都不知道那人是否接到了送進去的紙便急忙跑了出去。所以她沒有聽清楚那兩個人之間幾句關鍵的話。

    老孃攔住了瓊崖,「姑娘。我們這裏是乾淨的。賣藝不賣身。」

    但是瓊崖還是拉着她的真皮拉桿箱低頭衝了出去。

    「別理她,」身後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又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我最看不起這號人了!」

    「沒準是人家嫌錢少。」另一個女人說,「你沒看見她的箱子?這年頭一個小女孩,不管是當小三還是做情婦,你不賣屄哪能掙到這麼多錢……」

    一個年輕的女孩,如果想在職場有所作爲,在當今的社會你根本避不開性騷擾;所以如果將這個女子的話翻譯得更明白點便是,「一個逼良爲娼的政府你還搞什麼掃黃!」

    第67章

    當大首長說到想要「大肚子」的時候,確實給當地領導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正在這關鍵時刻,省委王任再次開口。他忽然想到不如把這件棘手的事情交給這個市的交通局辦。這是個討好的機會,但是很難掌握尺度,弄不好偷雞不成反丟一把米。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叫別人辦吧,有個墊背的總比沒有好;將來萬一有了福利,兩個人對半分便是了。或者四六開都行。再者原湯化原食,碰巧了他們應該有辦法。於是他對大首長說,「她歸這個市的交通局管。交通局領導是自己人,應該沒有問題。讓他辦我想問題不大。」

    這種事情本來應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是現在只能這樣,省委辦公廳的說着對留下的市領導使了個眼色,讓他到另一個房間裏打電話,這種事情不能用手機。市領導仍然面有難色。

    「要不?我自己去打?」他問大首長。

    「你去吧。趕快辦好。」大首長說。「做好他們的工作。不要煮成夾生飯!夾生飯可不好喫嘍。」大首長在後面風趣的說。

    「對,對……對……」王任拉着那個市領導出去了。那個市領導工作能力沒有,還沒有眼力見。都這德行了還賴在那裏有什麼用?他現在把阿靚單獨留在老頭的房間裏,就是在爲她創造條件。如果她能取得老頭的歡心,這麼大歲數的人不可能一夜連開兩槍,便不用去找那個大肚子了。

    正在這時大首長的祕書來了。「談得怎麼樣?」顯然他們之間很熟。

    「呃……」兩個人不知說什麼好。

    「那個大肚子吧?」顯然祕書十分了解情況。

    「阿靚在裏面,你覺得怎麼樣?」王任說。

    「阿靚是誰?」

    「我帶來的。」王任趕快討好說。

    祕書搖了搖頭。「夠嗆……」

    正說着呢,阿靚也被老頭攆出來了。

    「怎麼樣?」三個等在外間的人同時焦急的問。

    阿靚垂頭喪氣的搖了搖頭,「趕快找那個大肚子吧。不然麻煩大了。」說着她一屁股坐進沙發裏,「給我揉揉肩……」她可憐巴巴的說,可惜沒人聽到。

    「趕快辦吧,」祕書說。

    「這可怎麼辦啊!」留下來的市領導手足無措的說。

    阿靚的「老公」看出來留下的市領導不是個爽快人。辦事能力有限。怕他再弄出點亂子來,便自己撥通了市交通局領導的電話,「知道我是誰嗎?」

    「聽出來了。」

    「這就好。你不用說名字,這個事情你聽明白後告訴我行還是不行便可以了。今天老一號給戴花的那個大肚子,想起來是誰了嗎?」

    「知道了。」

    「老一號想和她談談。你看行不行?」

    「怎麼談?」

    「按體談辦。」

    「這個……有點難度。」

    「沒難度還找你!老爺子就這麼點要求。我們只能按他要求的辦。」

    「我試試,應該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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