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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6
作者：戚少
字數：6207
2020/10/16
我叫阿牛，出生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山村裡，從來都沒有見過爹孃的樣子。
我沒有名字沒有姓，阿牛還是村長爺爺給起的，他見我老實能幹，於是給我
起的名字叫阿牛。
或許牛的本性就是老實能幹吧？
因為從小沒了爹孃，所以是這個小山村的人養大了我，也許是吃百家飯長大
的緣故，即便是被村裡的孩子們欺負了，也要忍著不反抗，算是對他們的一點點
報答吧！
時間似飛箭，轉眼間我已經長大成人了，變成了一個二十歲的大小夥，而村
長爺爺也慢慢變老了，身體也漸漸變差了。
２０００年１２月這個冬天格外的冷，村長爺爺沒有熬過嚴冬，他最終還是
走了。
臨走的時候，村長爺爺終於告訴了我的身世，他說我的父母是大城市來的，
因為當年時局動亂，許多人也是被鬧得人心惶惶，生怕被他人連累了。
當年父母來這個小山村插隊，後來才生下了我，正好趕上知青回城的好機會，
我的父母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大好機會呢？
可惜，知青回城也有要求，那就是在下鄉期間，必須有清白的身份，就連結
婚生子的都不行，父母或許是為了隱瞞，才將我丟在山溝裡吧？
聽完村長爺爺的這段話，我的心裡格外難受，又忍不住那一絲激動，既然我
的父母還在世上，那麼還有機會尋找他們啊！
村長爺爺跟我說了身世以後，我的父母在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塊玉佩作為
相認物件，這或許是唯一的線索了吧？
原來，我的父母來自夏國的首都帝京，因為當年家族受到政治迫害，所以才
躲到這個小山村裡，後來政治方向改變，許多受到迫害的家族被撥亂反正了。
我的父母得知訊息後，為了安全起見，才將我留在小山村裡，等回去徹底安
全，才會回來接我回家。
這一等就是二十年，看來是杳無音訊了，我在心裡暗恨他們，莫非是回去之
後徹底將我忘了嗎？
不過，我心裡總有那麼一絲絲希望，暗暗安慰自己，或許是中途出現了什麼
變故，這才讓他們不能回來帶我走吧？
轉眼已經過了二十年，外面的世界早已改變，我或許還有機會找到他們吧？
村長爺爺臨走前叮囑我，他在窗前的一塊磚頭裡，藏了他大半輩子的積蓄，
就是為了給我攢路費，好有錢去帝京尋找父母。
聽到這裡，我不禁流下了眼淚，在這個小山村裡，也只有村長爺爺把我當親
孫子了。
其實，村長爺爺也沒有親人了，１９５８年的時候鬧饑荒，一家人全都餓死
了，唯獨剩下他一個人，最後也孤獨終老了。
村長爺爺人挺好，對待村裡人也不偏不倚，非常適合當這個村長，他這一當
就是一輩子，而大半輩子的積蓄卻留給了我！
全村人出錢出力，將村長爺爺葬了，那一夜，我獨自在村長爺爺墳前哭了一
夜，後來，又在墳前守了七天。
聽村長爺爺常說，凡是死去的人，入土以後都要有人守墳。
因為，剛剛死去的人入土之後，會有野獸來刨墳，然後將屍體啃食，這是對
死者的不敬，會成為孤魂野鬼，永遠都不能轉世輪迴。
所以，我對村長爺爺的話格外用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他的墳墓不受野獸騷
擾。
七天之後，我一個人從山上下來，回到破破爛爛的小屋，這裡就是他生活二
十年的地方，沒有任何的裝飾，只有一個溫暖的窩。
一想到要離開這裡，確實有些不捨呢！畢竟，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年，或許這
就是日久生情的原因吧？
我在這裡生活慣了，也有能力打野為生，揣上一把鋒利的柴刀，帶著一些剩
下的乾糧，還有村長爺爺的半輩子積蓄，跟小山村的人告別之後，便踏上了尋親
之路。
這條路遙遠艱辛，卻在我心裡深深的烙印一個記號，不管未來能否找到他們，
我是絕對不會我在這裡等死了！
許多年輕的人，都開始走出大山，嚮往著外面的花花世界，每次回來都要說
上幾天幾夜，我聽了更是好奇不已，這或許也是村長爺爺的執念所在吧？
他辛辛苦苦的大半輩子積蓄，全都留給了我，那就更加不能讓他死不瞑目了。
我所生活的小山村，正是在大山深處，路十分的難走，要不是生活在這裡二
十年，恐怕還真難走出去。
這也難怪出去的年輕人，再也不想回來了，窩在小山村裡永遠都沒有出息。
或許，過不了多久，小山村的老人死去，就再也沒有人了。
那些過慣山裡生活的人，早已與現實的生活嚴重脫離，或許那裡才是他們的
世界樂園吧！
我一路行走，如同過五關斬六將，遇到許多野獸的攻擊，索性是有驚無險，
還獲得許多野獸的毛皮，到了集市還能賣點錢呢！
路上渴了就摘野果子吃，餓了就吃烤熟的獸肉，困了就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
息。
估摸著半個月的時間，我終於走出了大山，這是我第一次走出大山，身上穿
的是獸皮，就像是一個活脫脫的野人。
還好，我說的話別人也能聽懂，否則還真的被人當成野人了。
詢問了好心人，我在集市上將身上的皮毛賣了一個好價錢，為了能更好融入
現在的人群，忍痛拿著剛剛沒有捂熱的錢，在一家服飾店買了一套合身的衣服。
這家服飾店的老闆是個女人，長得可比山村裡的女人漂亮千萬倍，穿的衣服
也格外暴露，竟然連肚臍眼都能看到，我頓時一股邪火直冒。
老闆娘直勾勾的看著我，咯咯直笑道：「小哥哥，我漂亮嗎？」
「老闆娘就像仙女一樣！」我木訥的點頭道。
老闆娘又是一笑，將蔥白的玉手搭在我的肩上，慢慢用那雙嫩手撫摸著我的
身體，兩眼發光道：「小哥哥，你這身虎皮可是好東西，能不能賣給我呢？」
「賣給你？」我不禁一愣，又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回道：「賣給你我穿什
麼呀？」
「咯咯咯……小哥哥莫不是傻了？老孃這裡什麼衣服沒有，還能讓你光著屁
股出去嗎？」老闆娘翻了翻白眼，指著屋子內的衣服說道。
我撓了撓頭，一時間沒有轉過來，眼睛不禁轉了轉，想到了村長爺爺的話，
帝京的消費可不低，如果把他的積蓄花完了，我豈不是要完蛋了。
於是，我打定了主意，既然這位老闆娘想買我身上的虎皮，於是說道：「老
板娘，不知道您能給多少呢？」
其實，就在賣那些路上殺的野生獸皮時，也有人想要我身上的虎皮，可惜由
於沒有第二身衣物換，也就只能拒絕了！
老闆娘笑了笑，直接伸出五個手指頭。
我頓時大聲失色，喊道：「五百塊？」
「想什麼傻小子，這麼好的虎皮，老孃也不哄騙你，給你五萬怎麼樣？」老
板娘白了我一眼，斬釘截鐵道。
我有些蒙了，以為聽錯了呢？再次確認之後，才知道老闆娘沒有開玩笑，而
是真的出五萬塊買我身上的虎皮。
主要是這身虎皮沒有被割傷，算是比較完美的虎皮了，從虎皮上的花紋來看，
它也是一隻了不得的珍惜物種，現在絕對是特級保護動物。
就算想要獵殺，也尋找不到了，現在這張虎皮算是絕版了。
老闆娘也沒有欺騙我的意思，她說買下這張虎皮，然後到大城市去賣，應該
能賣更高的價格。
我既然已經答應賣給老闆娘了，那就沒有反悔的意思了，反正這張虎皮也是
燙手的東西，萬一被公安局抓住了，聽說了要坐牢的。
說是捕殺野生動物，能夠判上幾年的了，這也是老闆娘告訴我的。
我很是好奇，於是問她：「老闆娘，你拿著這張虎皮，難道不怕被公安局抓
了嗎？」
老闆娘咯咯一笑，白了我一眼道：「山裡的野小子懂什麼？老孃有路子賣了
它，要是放在你的手裡絕對燙手了，看你也是老實人，也就跟你實話實說罷了！」
「老闆娘，你這裡有換衣服的地方嗎？」我臉紅的問道。
那老闆娘指著換衣間罵道：「眼睛瞎了呀，那不是換衣間三個字嗎？」
「不好意思老闆娘，我不認識字！」我撓著頭道歉著。
老闆娘微微一愣，不禁長嘆一口氣，擺擺手道：「看你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要不是生活在山溝裡，恐怕也是一個大學生了，還愣著幹嘛啊，快點去換衣服啊？」
「哦哦哦！」我連連點頭，拿著選好的衣服鑽進換衣間。
我輕輕脫下身上的虎皮，然後放在了身後的凳子上，正當要換新衣服的時候，
發現強上還掛著輕薄的粉色衣物。
我輕輕靠近它，然後用鼻子聞了聞，發現有一股特殊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什
麼味道，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想到是老闆娘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我的胯下之物，頓時有股邪火直衝腦門，那牆上的衣物就像毒品一樣，深深
吸引著我忍不住將它拿下來，然後放在鼻子處猛的吸了幾口那感覺別提有多刺激
了！
我的心臟，竟然砰砰的加速跳動，有種偷情的刺激感。
就在這個時候，換衣間的門被打開了，我的眼睛與老闆娘的眼睛四目相對，
瞬間有兩聲大叫起來。
我趕緊用雙手捂著下體，防止被老闆娘看到。
「呸，你這個臭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拿著老孃的衣物打飛機？」老
板娘一把將我手中的輕薄衣物奪了過去。
「哦……」我輕輕的呻吟了一聲，那輕薄衣物在我的下體上摩擦，竟然產生
了無法言說的快感，就像是飄飄欲仙的感覺。
「哼，回來再收拾你，還真沒有看出來，臭小子的傢伙還挺大呢！老孃忘了
你是山裡出來的，應該沒有穿過內褲，直接穿這些衣物會磨你的大傢伙，為了不
讓它受傷並且衛生，快點把這個穿上再穿其他衣服。」
老闆娘直接向我出來一件短小的褲子，也就是她口中所說的內褲吧？
當我拿著黑色的短小褲子，摸著十分柔軟，雖然沒有老闆娘剛才奪過去的衣
物柔軟輕薄，但是那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吧？
我穿上內褲之後，雖然覺得有些不自然，但確實挺舒服，下體被裹在短褲裡
面，也不會四處亂跑了。
換上所有新衣服以後，從換衣間裡面出來，就看到老闆娘手裡拿了一張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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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6
我叫阿牛，出生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山村裡，從來都沒有見過爹孃的樣子。
我沒有名字沒有姓，阿牛還是村長爺爺給起的，他見我老實能幹，於是給我
起的名字叫阿牛。
或許牛的本性就是老實能幹吧？
因為從小沒了爹孃，所以是這個小山村的人養大了我，也許是吃百家飯長大
的緣故，即便是被村裡的孩子們欺負了，也要忍著不反抗，算是對他們的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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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似飛箭，轉眼間我已經長大成人了，變成了一個二十歲的大小夥，而村
長爺爺也慢慢變老了，身體也漸漸變差了。
２０００年１２月這個冬天格外的冷，村長爺爺沒有熬過嚴冬，他最終還是
走了。
臨走的時候，村長爺爺終於告訴了我的身世，他說我的父母是大城市來的，
因為當年時局動亂，許多人也是被鬧得人心惶惶，生怕被他人連累了。
當年父母來這個小山村插隊，後來才生下了我，正好趕上知青回城的好機會，
我的父母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大好機會呢？
可惜，知青回城也有要求，那就是在下鄉期間，必須有清白的身份，就連結
婚生子的都不行，父母或許是為了隱瞞，才將我丟在山溝裡吧？
聽完村長爺爺的這段話，我的心裡格外難受，又忍不住那一絲激動，既然我
的父母還在世上，那麼還有機會尋找他們啊！
村長爺爺跟我說了身世以後，我的父母在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塊玉佩作為
相認物件，這或許是唯一的線索了吧？
原來，我的父母來自夏國的首都帝京，因為當年家族受到政治迫害，所以才
躲到這個小山村裡，後來政治方向改變，許多受到迫害的家族被撥亂反正了。
我的父母得知訊息後，為了安全起見，才將我留在小山村裡，等回去徹底安
全，才會回來接我回家。
這一等就是二十年，看來是杳無音訊了，我在心裡暗恨他們，莫非是回去之
後徹底將我忘了嗎？
不過，我心裡總有那麼一絲絲希望，暗暗安慰自己，或許是中途出現了什麼
變故，這才讓他們不能回來帶我走吧？
轉眼已經過了二十年，外面的世界早已改變，我或許還有機會找到他們吧？
村長爺爺臨走前叮囑我，他在窗前的一塊磚頭裡，藏了他大半輩子的積蓄，
就是為了給我攢路費，好有錢去帝京尋找父母。
聽到這裡，我不禁流下了眼淚，在這個小山村裡，也只有村長爺爺把我當親
孫子了。
其實，村長爺爺也沒有親人了，１９５８年的時候鬧饑荒，一家人全都餓死
了，唯獨剩下他一個人，最後也孤獨終老了。
村長爺爺人挺好，對待村裡人也不偏不倚，非常適合當這個村長，他這一當
就是一輩子，而大半輩子的積蓄卻留給了我！
全村人出錢出力，將村長爺爺葬了，那一夜，我獨自在村長爺爺墳前哭了一
夜，後來，又在墳前守了七天。
聽村長爺爺常說，凡是死去的人，入土以後都要有人守墳。
因為，剛剛死去的人入土之後，會有野獸來刨墳，然後將屍體啃食，這是對
死者的不敬，會成為孤魂野鬼，永遠都不能轉世輪迴。
所以，我對村長爺爺的話格外用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他的墳墓不受野獸騷
擾。
七天之後，我一個人從山上下來，回到破破爛爛的小屋，這裡就是他生活二
十年的地方，沒有任何的裝飾，只有一個溫暖的窩。
一想到要離開這裡，確實有些不捨呢！畢竟，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年，或許這
就是日久生情的原因吧？
我在這裡生活慣了，也有能力打野為生，揣上一把鋒利的柴刀，帶著一些剩
下的乾糧，還有村長爺爺的半輩子積蓄，跟小山村的人告別之後，便踏上了尋親
之路。
這條路遙遠艱辛，卻在我心裡深深的烙印一個記號，不管未來能否找到他們，
我是絕對不會我在這裡等死了！
許多年輕的人，都開始走出大山，嚮往著外面的花花世界，每次回來都要說
上幾天幾夜，我聽了更是好奇不已，這或許也是村長爺爺的執念所在吧？
他辛辛苦苦的大半輩子積蓄，全都留給了我，那就更加不能讓他死不瞑目了。
我所生活的小山村，正是在大山深處，路十分的難走，要不是生活在這裡二
十年，恐怕還真難走出去。
這也難怪出去的年輕人，再也不想回來了，窩在小山村裡永遠都沒有出息。
或許，過不了多久，小山村的老人死去，就再也沒有人了。
那些過慣山裡生活的人，早已與現實的生活嚴重脫離，或許那裡才是他們的
世界樂園吧！
我一路行走，如同過五關斬六將，遇到許多野獸的攻擊，索性是有驚無險，
還獲得許多野獸的毛皮，到了集市還能賣點錢呢！
路上渴了就摘野果子吃，餓了就吃烤熟的獸肉，困了就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
息。
估摸著半個月的時間，我終於走出了大山，這是我第一次走出大山，身上穿
的是獸皮，就像是一個活脫脫的野人。
還好，我說的話別人也能聽懂，否則還真的被人當成野人了。
詢問了好心人，我在集市上將身上的皮毛賣了一個好價錢，為了能更好融入
現在的人群，忍痛拿著剛剛沒有捂熱的錢，在一家服飾店買了一套合身的衣服。
這家服飾店的老闆是個女人，長得可比山村裡的女人漂亮千萬倍，穿的衣服
也格外暴露，竟然連肚臍眼都能看到，我頓時一股邪火直冒。
老闆娘直勾勾的看著我，咯咯直笑道：「小哥哥，我漂亮嗎？」
「老闆娘就像仙女一樣！」我木訥的點頭道。
老闆娘又是一笑，將蔥白的玉手搭在我的肩上，慢慢用那雙嫩手撫摸著我的
身體，兩眼發光道：「小哥哥，你這身虎皮可是好東西，能不能賣給我呢？」
「賣給你？」我不禁一愣，又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回道：「賣給你我穿什
麼呀？」
「咯咯咯……小哥哥莫不是傻了？老孃這裡什麼衣服沒有，還能讓你光著屁
股出去嗎？」老闆娘翻了翻白眼，指著屋子內的衣服說道。
我撓了撓頭，一時間沒有轉過來，眼睛不禁轉了轉，想到了村長爺爺的話，
帝京的消費可不低，如果把他的積蓄花完了，我豈不是要完蛋了。
於是，我打定了主意，既然這位老闆娘想買我身上的虎皮，於是說道：「老
板娘，不知道您能給多少呢？」
其實，就在賣那些路上殺的野生獸皮時，也有人想要我身上的虎皮，可惜由
於沒有第二身衣物換，也就只能拒絕了！
老闆娘笑了笑，直接伸出五個手指頭。
我頓時大聲失色，喊道：「五百塊？」
「想什麼傻小子，這麼好的虎皮，老孃也不哄騙你，給你五萬怎麼樣？」老
板娘白了我一眼，斬釘截鐵道。
我有些蒙了，以為聽錯了呢？再次確認之後，才知道老闆娘沒有開玩笑，而
是真的出五萬塊買我身上的虎皮。
主要是這身虎皮沒有被割傷，算是比較完美的虎皮了，從虎皮上的花紋來看，
它也是一隻了不得的珍惜物種，現在絕對是特級保護動物。
就算想要獵殺，也尋找不到了，現在這張虎皮算是絕版了。
老闆娘也沒有欺騙我的意思，她說買下這張虎皮，然後到大城市去賣，應該
能賣更高的價格。
我既然已經答應賣給老闆娘了，那就沒有反悔的意思了，反正這張虎皮也是
燙手的東西，萬一被公安局抓住了，聽說了要坐牢的。
說是捕殺野生動物，能夠判上幾年的了，這也是老闆娘告訴我的。
我很是好奇，於是問她：「老闆娘，你拿著這張虎皮，難道不怕被公安局抓
了嗎？」
老闆娘咯咯一笑，白了我一眼道：「山裡的野小子懂什麼？老孃有路子賣了
它，要是放在你的手裡絕對燙手了，看你也是老實人，也就跟你實話實說罷了！」
「老闆娘，你這裡有換衣服的地方嗎？」我臉紅的問道。
那老闆娘指著換衣間罵道：「眼睛瞎了呀，那不是換衣間三個字嗎？」
「不好意思老闆娘，我不認識字！」我撓著頭道歉著。
老闆娘微微一愣，不禁長嘆一口氣，擺擺手道：「看你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要不是生活在山溝裡，恐怕也是一個大學生了，還愣著幹嘛啊，快點去換衣服啊？」
「哦哦哦！」我連連點頭，拿著選好的衣服鑽進換衣間。
我輕輕脫下身上的虎皮，然後放在了身後的凳子上，正當要換新衣服的時候，
發現強上還掛著輕薄的粉色衣物。
我輕輕靠近它，然後用鼻子聞了聞，發現有一股特殊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什
麼味道，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想到是老闆娘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我的胯下之物，頓時有股邪火直衝腦門，那牆上的衣物就像毒品一樣，深深
吸引著我忍不住將它拿下來，然後放在鼻子處猛的吸了幾口那感覺別提有多刺激
了！
我的心臟，竟然砰砰的加速跳動，有種偷情的刺激感。
就在這個時候，換衣間的門被打開了，我的眼睛與老闆娘的眼睛四目相對，
瞬間有兩聲大叫起來。
我趕緊用雙手捂著下體，防止被老闆娘看到。
「呸，你這個臭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拿著老孃的衣物打飛機？」老
板娘一把將我手中的輕薄衣物奪了過去。
「哦……」我輕輕的呻吟了一聲，那輕薄衣物在我的下體上摩擦，竟然產生
了無法言說的快感，就像是飄飄欲仙的感覺。
「哼，回來再收拾你，還真沒有看出來，臭小子的傢伙還挺大呢！老孃忘了
你是山裡出來的，應該沒有穿過內褲，直接穿這些衣物會磨你的大傢伙，為了不
讓它受傷並且衛生，快點把這個穿上再穿其他衣服。」
老闆娘直接向我出來一件短小的褲子，也就是她口中所說的內褲吧？
當我拿著黑色的短小褲子，摸著十分柔軟，雖然沒有老闆娘剛才奪過去的衣
物柔軟輕薄，但是那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吧？
我穿上內褲之後，雖然覺得有些不自然，但確實挺舒服，下體被裹在短褲裡
面，也不會四處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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