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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4
我端坐在蒲團上,默運《先天養生續命心經》,心神霎時進入了冥想狀態,體內經脈中真氣的分佈、走向清晰地反映在我的心間。我要仔細體會一下我的‘元神’究竟有何妙用,因爲通過剛剛練習刀法,我感覺到它一定還會給我帶來驚喜,可以令我的武功再作突破。
我現在坐的這個蒲團就是不久之前天下十大高手之一金戈練功時坐過的,不過他在這個蒲團上最終功虧一簣,沒能練成雲家武功的最高境界——雲破九天,不知我的結果又會怎樣呢。
練成‘烈陽刀法’的最後一招‘萬流歸宗’後,至此‘烈陽刀法’的行氣心法已經全部完成,真氣也在體內陽脈中運轉一週,流經任督二脈的‘生死玄關’迴歸丹田,使得本是純陽的真氣也得到了調和,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周天循環。
我發現我之所以能夠如此輕鬆地把‘萬流歸宗’練成,除了是因爲最近真氣大幅度提升的原因外,更主要的是因爲我的任督二脈早已貫通的緣故。
隨着《先天養生續命心經》緩緩運行,我那本是一直的沉寂的‘元神’也隨之活躍起來,只要真氣所到之處,‘元神’就可以接踵而至。說實話,這種感覺我並不陌生,以前也曾有過多次,只不過都是發生在我‘雙修’的時候。
隨着‘元神’的動作,我的靈覺成倍地提高,四周的環境通過‘元神’鉅細無疑地反映在我的心間,我感到自己就好像多出了無數雙的眼睛一樣,非但如此,而且那些眼睛裏發出的目光還有透視功能,即便是隔着厚厚的鐵門和漆黑的環境,門外的東西仍然隱約可見,我知道這顯然又是‘元神’爲我帶來異能。
‘元神’給我帶來的應不止這些,我正要進一步探索它的奧妙的時候,突然心靈深處傳來了一個警兆,讓我從禪靜之中醒了過來。
我並沒有發現什麼,可是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這又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實在是無法用言語表達清楚,但我就是知道有某種危險正在向我靠近,難不成這又是‘元神’給我帶來特殊功能。
一陣幾乎是細不可聞的腳步聲傳入了我的耳中,如果不是事先已經有所警覺而凝神靜聽,我是無法發現它的。
腳步聲逐漸接近,來到我靜坐的密室外面的那個大廳才停了下來,隨即就聽一個微弱的聲音透過鐵門傳了過來。
只聽這個聲音說道:“師父,徒兒不明白,我們擒住這個女子,徒兒又費神費力地把她背入‘鐵馬莊’,究竟是爲什麼啊?
這個聲音雖然微弱,但卻有些耳熟,我稍加辨認立刻就聽出來,那竟然是鐵雲野的聲音,而且聽他話中之意,蘇慕白也和他在一起,更是讓我大喫一驚,我雖然自認爲膽子不算太小,可是那蘇慕白仍然會讓我覺得怕怕。
鐵雲野的話音剛落,果然是蘇慕白的聲音傳了過來,只是蘇慕白並沒有回答鐵雲野的問題,而是反問說道:“徒兒,你可知道這個女子是何人?”
這時鐵雲野回答說道:“徒兒不知,請師父告知。”
蘇慕白這時說道:“徒兒,想你一定是知道,爲師、還有你母親、趙伯文、嚴君山、梅玲玉、籃海棠幾人,我們的武功都是出自魔宗,江湖之上把我們歸結爲魔宗旁支,總之,我們雖然不算是‘魔宗’之人,但卻和‘魔宗’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你背上的這個女人就是真正的‘魔宗’之人,別看她年齡不大,一副嬌俏的模樣,卻在‘魔宗’裏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在‘魔宗’裏雖不能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也只是有限幾人而已,徒兒你不要因爲可以輕易擒住她而瞧她不起,她如果不是在‘鐵馬莊’裏中了‘唐門’的‘七巧軟筋散’,你雖然武功進步不小,也不一定可以戰而勝之。”
鐵雲野說道:“可是師父,徒兒還是不明白,她雖然是‘魔宗’高人,又幹我們何事,如今師父傷勢未愈,何苦得罪他們呢,徒兒曾聽母親言道,‘魔宗’之人,出了名的難纏,而且睚眥必報,母親告訴徒兒,就是寧可得罪武林七大宗派,也不要去招惹他們。”
蘇慕白又說道:“爲師這麼做當然是有原因的,在福州城時,爲師被嚴君山、梅玲玉等人偷襲,受傷不輕,雖經治療,傷勢也好了大半,但卻始終無法根治,沒有想到在這裏又中了金戈的頻死一擊,傷勢反倒更是加重了不少,如果單靠爲師自己運功療傷,沒有三年以上的時間,爲師的武功休想恢復舊觀。徒兒你閱歷還淺,很多江湖祕幸並不知道,江湖之上存在着很多奇功絕技,不是你所能夢想的,‘魔宗’就有一門神奇的武功,叫做‘天魔化體’,不但可以克敵制勝,更可以快速恢復傷勢,而且正是因爲這個特點,它成爲歷代‘魔宗’宗主的不傳之祕。爲師雖然受傷不輕,但卻並沒有打‘魔宗’的主意,到不是爲師怕他們,只是正如你所說,因此而得罪他們不值得,畢竟那‘魔宗’太以難纏,‘魔宗’裏面高手如雲暫且不說,最要命的是他們不按牌理出牌,尤其是歷代宗主更是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徒兒你需牢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輕易不要得罪他們。”
鐵雲野說道:“可是師父爲何又改變主意了呢,是想從這個女子身上得到那‘天魔化體’神功不成?”
蘇慕白說道:“這也是師父臨時起意,這個女子鬼鬼祟祟地離開‘鐵馬莊’時,就已經引起了我的注意,她是在運功時,被你擒住的,你可知道她當時練的是什麼內功?”
鐵雲野說道:“難道她練的就是‘天魔化體’不成?”
蘇慕白說道:“不錯,徒兒你終於開竅了。”
鐵雲野又驚呼說道:“難不成這個女子就是‘魔宗’宗主?”
蘇慕白說道:“這屆的‘魔宗’之主卻是一個少女,不過爲師潛隱二十年,並不認識她,本來初見之下,看她精通‘魔宗’宗主的祕技,爲師也以爲她就是‘魔宗’之主,不過後來細想起來,覺得可能性不大,以‘魔宗’宗主的地位,是不可能來參加‘鐵馬莊’婚禮的,不過她既然精通‘天魔化體’神功,在‘魔宗’裏的地位一定不低,再加上她又這麼年輕,她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可以肯定她一定就是‘魔宗’宗主身邊的左右二使之一了,在‘魔宗’裏,也只有宗主的親信左右二使纔有機會得到宗主傳授‘魔宗’的不傳之祕。”
鐵雲野說道:“徒兒明白了,師父是想從她的身上得到‘天魔化體’神功,然後再讓她人間蒸發,來個‘神不知、鬼不覺’,‘魔宗’雖然難纏,卻也找不到我們頭上。”
蘇慕白說道:“孺子可教,真不枉爲師的一番開導。”
聽到這裏,我總算明白了前因後果,被這對師徒擒住的女子一定是‘魔宗’右使紅蓮花了,她並沒有隨着唐氏兄妹迴轉‘唐門’,而是自持有‘天魔化體’神功,想覓地療傷,卻沒想到反被蘇慕白師徒所擒,帶回了‘鐵馬莊’。
這時鐵雲野又問道:“師父,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爲什麼非要回到‘鐵馬莊’呢?金戈雖然死了,但這裏的高手仍然不少,豈不是更加危險。”
鐵雲野的這個問題雖然不能說是白癡問題,但決算不上聰明,就是不用蘇慕白回答,我也能猜出其中原委。
蘇慕白還是回答了鐵雲野的問題,只聽他說道:“徒兒,你可知‘最危險的地方反到最安全’,如今‘鐵馬莊’已經成了羣敵環視之地,四周已經沒有淨土可言,而爲師的傷勢已經不容耽擱,必須馬上治療,如今最佳的療傷地方莫過於‘鐵馬莊’了,而‘鐵馬莊’裏最好的地方則莫過於這個密室了,更重要的是你母親鐵傲霜已經離開‘鐵馬莊’,否則爲師還真的考慮這個計策是否可行呢。”
蘇慕白不愧是才智之士,謀事行事,即出人意外卻又合情合理,只是他雖然聰明絕頂、機關算盡,卻萬萬無法想到我會偶然起意、在這間密室裏面研究‘元神’,從而撞破了他的詭計,看來老天爺已經註定不想讓蘇慕白這麼快恢復武功。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怎樣才能破壞蘇慕白的好事呢,蘇慕白武功太以高強,雖然受傷不輕,但也不是我所能應付的,何況就是鐵雲野也已經今非昔比,武功也是非同小可,我對能否戰勝他也存疑問。
面對這對師徒,我怎敢有絲毫大意,按照正理,我應該是有多遠就跑多遠纔對。不過現在卻不容我做此想法,不管是爲人爲己,我都不能不聞不問。
蘇慕白如果恢復了武功,不用想也知道,他最先找到的一定是我們這些‘魔門’中人了,如果真到了那時,我還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應付他那鬼魅般的輕功。
另外,那被擒的紅蓮花生了一副我見尤憐的樣貌,憑我這惜花之人,又怎能坐視不管呢。
這時又聽到鐵雲野說道:“師父,武林中人大都是密技自珍,對待武功、尤重於性命,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這個女子如實道出那‘天魔化體’的心法呢?”
蘇慕白說道:“徒兒所言卻是不假,爲師也已經見過不少爲了武功而放棄生命的笨蛋,不過那是因爲他們的武功並沒有看在爲師的眼裏,否則他們就是想死也不能如願,爲師自有妙法讓他們開口道出我想知道的一切,這個女子也不會例外。”
聽到這裏,我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以現在蘇慕白的變態心裏,不知道會想出什麼古怪的辦法來折磨紅蓮花,我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辦法,但從他對付鐵傲霜的惡毒辦法上,我確信沒有幾人能夠抗拒蘇慕白的酷刑。
我必須儘快想出辦法,否則不久之後,我將要面對一個武功全復的蘇慕白,那時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可是我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什麼可行的辦法,形勢如此,看來只有行險一搏了。
這時我又聽蘇慕白說道:“徒兒,你且把這女子放下,然後仔細搜查一下這裏,看看那裏適合療傷,爲師的傷勢已經不容耽擱,而且這裏也算不上安全之地,我們需抓緊時間纔行。”
我聽了蘇慕白的話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馬上就要被他們發現我的存在,喜的則是蘇慕白的傷勢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我並不是沒有機會,等到他們打開這間密室的房門時,實行突襲,出其不意之下,也許真的可以傷得其中一人,那時我仍然有機會逃得性命,甚至救人成功。
我抽出隨身的‘斬馬刀’,心中默唸‘烈陽刀法’的心訣,只等密室之門打開的一霎那,在我靜靜地等待的同時,我發現我的‘元神’這時也異常的活躍,室外的動靜竟也隱約可見,要知道在漆黑的環境下,有此異能是佔了多大的便宜,這令我信心大增。
室門終於被緩緩地打開,一絲的光亮也隨着縫隙照了進來,我由於早有準備,所以躲在暗影裏並不怕被發現,等到室門大開時,就是我行動的時候。
鐵雲野手持着火褶子站在門外,正在向裏面張望,就在他要邁步走進室內的一霎那,我劈出了醞釀已久的一刀,毫無疑問,這一刀絕對是我出道江湖以來劈出的最凌厲的一刀,堪稱顛峯之作,以鐵雲野的武功在沒有防備之下應該無法躲過我這超水平的一刀。
可是老天哪能盡隨人願,我自認十拿九穩的一刀還是落空了,不是鐵雲野的武功進步多少,而是蘇慕白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這一次到不是因爲他的武功,而是他的超人靈覺,就在刀勢剛起的時候,他就已經出聲喊道:“徒兒,後退。”
鐵雲野對蘇慕白這個師父更是言聽計從,毫不遲疑聞聲就退,至此令我必得的一刀落空。突襲未成,我雖驚不慌,刀演‘烈火焚城’,繼續劈向鐵雲野。
鐵雲野一手持着火褶子,另一隻手正要抽出腰間的寶劍,就在這時我的刀已經劈來,空手的他是無法抵擋我的‘斬馬刀’的,無奈只好繼續後退,而且這時他已經退到蘇慕白和紅蓮花的身前了。
這時蘇慕白說道:“徒兒,趕快熄掉火褶子。”
鐵雲野聽後立刻用手掐滅了火褶子,霎時祕道里又是一片漆黑。
蘇慕白的這個決定無疑是正確的,他能夠立時做此這樣的決定也說明了他是一個決而能斷的人。但這次他顯然錯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而已,雖然這個人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可他還是無法知道由於有了‘元神’的幫助,黑暗已經無法對我構成任何威脅,反而會變成我的掩護,敵人的障礙。
我的刀仍然牢牢鎖定鐵雲野不放,而鐵雲野武功雖然進步很快,但距離暗中視物的境界顯然還差很遠,沒有了目力的幫助,更是無法抵擋我的攻勢,如果不是有蘇慕白不時在旁提點,他早已傷在我的刀下,即便如此,他也已經撐不過幾招了。
蘇慕白一直在旁指點卻始終沒有上前幫忙,我知道他決不是礙於身份或是不屑出手,而是傷勢不允許他再度動武,至此我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