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猧孽(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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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4

  過所幸案發現場位置偏遠,又遠離人口聚集,並未引起像上次「清水溪案」那

    種大規模的羣衆及新聞媒體的圍觀。

    方自卓沒心思理會、計較他們,一人走到屍體下方,仰頭看着這具已快被掏

    空的屍體。

    女屍被捆縛的雙手吸引了方自卓的注意力,屍體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整個

    腕部已變的臃腫不堪,捆着雙手的皮帶深陷進了肉裏,這說明受害人生前做過異

    常激烈的掙扎,應該是在還活着的時候被兇手捆綁並吊了起來。如果屍體是死後

    被吊起,血液不流通,手腕也不會出現這麼嚴重的浮腫,不僅如此吊屍體的繩子

    也深嵌進了樹枝幹,樹幹皮已被磨得不成樣子。

    方自卓又走到不遠處女受害人下半身所在的位置。原本下半身被兇手隨意的

    丟棄在附近的草地上,法醫拍完照片後,用一層白色的塑料篷布遮蓋了屍體,算

    是對死者最後的尊重。

    方自卓揭開塑料布看到女受害人雙腿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大大的開着;原本迷

    人的女性私迷處已被完全破壞,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裏面隱約可見幾條蛆

    蟲在不斷翻滾着肥碩、噁心的軀體。

    「在夏季戶外,人死後僅十分鐘左右,蠅蟲就可聚於屍體上,約一小時後就

    會在眼角、口角、肛門、傷口等處產卵,十到十二小時內孵化成蛆,後者吐出蛋

    白溶解酶,消化、破壞屍體軟組織,成人屍體的軟組織可分別在三到四周被蠅蟲

    喫盡。氣溫在三十攝氏度以上時,蛆每日生長越零點二四到零點三釐米,約四到

    五日後成熟,體長可達一點二釐米,潛入上中變蛹,再經一週破殼爲蠅,你看這

    些蛆的體長普遍達都接近一點二釐米,而屍體周圍又沒有發現明顯的蛆殼,所以

    才推斷這兩個人應該是四到五天以前被殺的,再具體的時間還得局裏面做屍檢

    才能定」馬永軍繼續說着。

    方局蹲下來仔細觀察,居然發現腳腕的皮膚也有因被麻繩之類捆縛後的嚴重

    摩損痕跡。他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神情流露出些許難以言表,他抬頭看了

    看馬永軍,馬法醫沒馬上說什麼,只是用手指着斜坡下坡的方向,「那裏有一條

    清晰的汽車輪胎痕跡,車輛行駛的方向正背對着屍體,而兩公里外還發現了一輛

    被兇手遺棄的轎車,但這輛車是兇手的,還是受害人的暫時還沒有確認。」

    方自卓站起身隨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名工作人員還在對着地上的痕跡標

    記、拍照。片刻過後,從警多年的方自卓不免也倒吸了一口冷氣,繩子的磨痕、

    輪胎印、分成兩截的屍體,還有那被完全破壞的陰道,一副恐怖異常的兇殺場景

    漸漸在他腦海裏浮現,他並沒有說什麼,可心裏卻很清楚,這次的兇手是個兇殘

    無比的傢伙。

    「方局,你再跟我來看看那具男屍吧。」馬永軍說到。

    大樹旁十幾米開外胡洋的屍體橫躺在那裏,上面同樣覆蓋着一層白色塑料布。

    「男性受害人身中七刀,其中致命傷是第六刀和第七刀,第六刀刺中肝臟,

    而第七刀割開了受害人喉管,導致氣管斷裂。兇器應爲鋒利的切割器,通過傷口

    的切痕判斷應爲刀具之類的金屬銳器,刀口切割的很利落,兇手應該是有長時間

    用刀的經驗,不過到現在爲止還沒能找到兇器。」馬永軍解開塑料布後,細緻的

    向方自卓彙報着。

    「注意到了嗎,方局?男受害人的陰囊和睾丸被完全割掉了。」

    馬永軍用還帶着膠皮手套的手分開男屍的雙腿,然後指向男屍的下體,方自

    卓到這時才發現,男性的生殖器被整個切掉,可不對呀,陰莖末端斷裂處的橫截

    面切口非常整齊,而陰囊處的切口卻參差不起。

    「陰囊的傷口不像是刀割的而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咬的,或者是什麼人咬

    的,上面全是齒痕,而且有反覆啃咬後造成累積傷。」

    方自卓喫驚的看了眼馬永軍,而馬永軍則把頭轉向了樹上掛着的「黃桑婕」。

    「不能排除是兇手脅迫女性受害人咬掉了男性受害人的生殖器,但也只是推

    測,要想知道確切結果就只能快去做解剖,檢查女性受害人的胃部。」說到這

    就連馬永軍也顯露出稍有些噁心的表情。

    「案件性質太惡劣了,我必須立即彙報上級,兇手的行爲已經超出一般刑事

    案件的範圍了,這簡直是虐殺,說真的我這輩子也沒遇到幾這種案子。」神情

    明顯緊張起來的方自卓覺得案件的嚴重性已有些超過了自身的把控範圍。

    方自卓再次摘下又被打溼的眼鏡,狠甩了甩上面討厭的雨水,冷靜片刻後,

    果斷的對馬永軍說道「你和其他技術部門的同事繼續,還有我剛纔看到受害

    人腿上好像還刻的字跡,字跡內容也要馬上落實下,看有沒有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現場務必做到仔細查勘、不留遺漏,取證完成儘快後把屍體運局裏進一步解剖。」

    「好,您放心,我盡全力完成任務,可就是這麼大的範圍我們技術科確實有

    些人手不夠,幹起活來,得花點時間。」

    就在二人交談時,兩名技術科民警不知從哪搬來了梯子,其中一個踩着梯子

    有些晃悠的爬上樹,他想解開繩子把黃桑婕的屍體放下來,也許是動作幅度有些

    大,不少樹葉被抖落下來。

    「唉,你們倆先等等。」樹下的馬永軍不經意間一抬頭,他好像突然觀察到

    了什麼,忙喊到:「先別解,去找個鋸子連同捆着的樹枝一起鋸斷,再給我放下

    來。」

    「怎麼了?」方副局問到。

    「你好好看看屍體手上的繩結,是不是很特別,我怎麼覺得這麼眼熟啊!」

    馬永軍難掩喫驚的抬頭看着樹枝。

    方自卓也跟着抬眼看去,「怎麼可能」當他看清綁結時差點沒喊出聲音

    來。

    捆着黃桑婕雙手的繩子上的綁結是一種很特殊的雙環結,當地人叫豬蹄扣,

    繩結的打法就是用繩頭繞過被捆綁物,連繞兩圈,使兩繩頭穿過兩圈連接處,且

    相互交叉成十字形,然後預留部分繩長,可以捆紮或是將豬吊起。這種綁結的特

    點就是可以隨着拉力的增加而增大摩擦力,使捆綁物不易脫落,特別是殺豬時,

    捆豬蹄的話,豬掙扎的越厲害,繩子捆的會越緊,除非將繩子完全掙斷,否則根

    本無法逃脫。幾十年前,吳市的屠夫大多都會這種捆法,但隨着9年代中期開始,

    生豬屠宰方式的改變,會這種繩結的人越來越少了。

    「怎麼可能呢,怎麼肯能啊?」方自卓依舊不敢相信,兩個人就這樣佇立在

    漸漸變大得細雨中。

    一直跟在方局身後的劉瀟終於忍不住胃裏的翻江倒海,「哇」的一聲

    衝到身旁的一顆樹下「潰堤」般嘔吐了起來。

    可能是跑的有些快,雨衣寬大的兜帽被風吹開了,可她根本無心去管,一手

    撐着樹不停的嘔吐着,任由自己嬌好的面龐暴露在濛濛的煙雨中,稍許,她抹了

    把嘴,緩緩站起身來。

    她已經參加工作多年,死人也見過好幾,但今天這兩具屍體,實在是太

    太難用語言形容了,不但把人殺了,居然還如此猥褻屍體,到底是什麼樣喪心

    病狂的人才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行爲?

    「嗯,是誰?」當劉瀟堅持的扶着樹幹抬起頭時,她看到遠處茂密的樹林裏

    站着一個模糊的身影,那人穿着一件寬大的黑色雨衣,雨水不斷打在他身上,可

    那人就像是靜止了一般,一動不動,樹林周圍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只有雨水擊打

    樹葉發出的「啪、啪、啪」聲在不斷作響,那人會是周圍的居民、還是辦案的民

    警?這麼遠,光線又這麼暗,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臉,可劉瀟卻突然意識到,那個

    人正瞪着自己,對,他肯定在看着自己。一種極度不好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也

    許,她該走上前去詢問一下才對。

    「唉,小劉,你要吐也離遠點,別破壞現場。」馬永軍在劉瀟身後突然喊道。

    劉瀟扭過頭看了一眼,當她再過頭時,那個模糊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雨霧之

    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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