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錄(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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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4

     [字數:27]

    霧霾,晚上昏黃的路燈下是無邊無際的霧霾,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騎着自行車,我只能看見眼前一米開外的距離。

    本來就暗澹的路燈,在霧霾的包裹下,微弱的燈光遠遠看去就像即將熄滅的

    蠟燭。

    走到近處,路燈被霧霾反射,反而有一種超自然的幻像,就像峨眉山的佛光

    。

    妻子從一年多前我出事起每天晚上都在家裏唸佛,她是一個美麗嫵媚的女人

    ,有着一個同樣美麗的名字蘇梅。

    她很美,雪白的皮膚猶如溫玉一般滑膩,一雙大眼睛清澈見底。

    蘇梅從小練舞蹈,現在又是一家瑜伽館的教練,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雙峯

    高聳,翹臀渾圓,一雙美腿修長光潔。

    絕對是一個讓任何男人的都垂涎三尺的美人胚子。

    「也許就是因爲蘇梅太美了,我們纔會有這許多的磨難。」

    我木然的騎着自行車,心中想到。

    今天我上夜班前去她工作的瑜伽館接她,去的時候她還沒有下課,正在小班

    授課,教幾個學員。

    透過教室的落地窗看過去,蘇梅的運動背心和瑜伽褲很緊身,一對挺拔的美

    乳和一雙頎長的玉腿顯得尤爲引人注目,她的運動背心裏面應該沒有再額外穿乳

    罩,所以有些凸點,而瑜伽褲不僅把豐滿的翹臀勾勒的淋漓盡致,還露出一截白

    生生的小腿,性感可人。

    她的學員大部分都是男人,他們的心思顯然不單單在瑜伽上,而是目不轉睛

    地注視蘇梅那鮮嫩堅挺,頂在運動背心上的兩顆櫻桃,每當她做動作的時候,纖

    細柳腰扭動,豐盈的美臀高翹,男人們的喉結上下湧動,大口大口的吞着口水…

    …下課的時候,不少人跑來搭訕,要不是我每天都來護花,不知道又要惹出些什

    麼事端。

    我們已經經歷過太多的事情。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是因爲蘇梅每天虔誠的拜佛,還是因爲我們時來

    運轉,生活逐漸穩定下來,我不安的心也漸漸的平靜。

    我的夜班從晚上十點開始。

    但我習慣於早到,因爲我珍惜這份工作。

    雖然每天都是夜班,但是至少收入確實不錯。

    騎車到了打工的醫院後門,霧霾更重了,從後門朝我值夜班、擔任保安的研

    究所看去,霧濛濛的什麼也看不到。

    低頭看了一下手機,時間還早,我把自行車停到門崗旁邊的車棚裏,和看門

    的老張頭打了個招呼。

    「李蒙,你幫我看一會兒,我去鍋爐房打壺開水。」

    老張頭對我說。

    我似乎有強迫症一般的再看了手機,離十點還有半個小時,於是答應下來,

    走進門崗值班室,坐在老張頭的破木桌前,旁邊一個佈滿雪花點的舊彩電正播放

    着《甄嬛傳》。

    「喝水自己倒啊,這個暖水瓶裏還有點熱水。」

    老張一邊提着另外一個暖水瓶出門一邊對我說。

    我一邊答應着,一邊打開手機,查看手機推送的新聞。

    看到一個標題《神祕病毒勢不可擋,致死率高達99%》,但是我點開時,

    才發現這條新聞已經因爲違反政策,被刪除了。

    我突然想起這段時間一直有傳言說一種神祕的病毒在爆發,但是從來沒有從

    電視的新聞裏看到過報道,只有絡上有些隻言片語,但是也很快就被刪帖了。

    「嗄」,這時,突然從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喊聲,嚇得正要出門的老張

    一個激靈,差點兒把暖水瓶掉在地上。

    他了神,朝聲音發出來的方向朝我努了努嘴,說:「肯定是你們那裏的

    ,你每天晚上上夜班,難道不害怕嗎?」

    「習慣就好了。」

    我澹然的說,一邊開始低頭看我的手機,不再接話。

    我在接受這份工作的時候曾經簽過保密協議,研究所裏所有的事情一概不向

    外透露,我不想丟掉這份工作。

    看到我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意思,老張頭轉身出門朝鍋爐房走去,一邊走還一

    邊自言自語的說,「都不知道他們是再搞研究還是作孽!」

    我其實也知道,在這所江津市最着名的江津大學附屬醫院裏,對於我每天做

    夜班保安的研究所的傳言非常多。

    江津大學最初是是一所教會學校,它的附屬醫院的歷史比大學本身還早,是

    清末開闢通商口岸時,天教會修建的一座醫院。

    我們研究所的舊是和醫院差不多同時修建的一所育嬰堂。

    育嬰堂收養因疾病或者殘疾被遺棄的嬰孩。

    它從一開始就有很多奇怪的傳言,人們盛傳外國傳教士蓋育嬰堂的目的是殺

    死嬰兒用他們的心肝煉藥,嬰兒的屍體就被焚化,然後扔進育嬰堂地下室的一口

    井中。

    這樣的傳聞並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是卻越傳越傳越廣,最終在清朝同治末年

    釀出了一樁教桉,憤怒的暴民不僅把育嬰堂焚燬了,並且殺死了育嬰堂裏的外國

    傳教士,據說當時的手段很殘忍,其中一個叫做詹姆士的傳教士被生生的剝了皮

    。

    剝了皮以後,他還沒有死,而是全身血肉模煳的跑進了正在燃燒的育嬰堂裏

    ,下落不得而知。

    而育嬰堂內的修女則慘遭輪姦,她們被剝去衣服、一絲不掛的吊在育嬰堂外

    的歪脖槐樹上,被成羣的暴民們蹂躪姦污。

    被強暴之後,甚至她們的乳房和外陰也被暴民割去。

    後來地方政府彈壓暴民,爲首的三人被凌遲處死,其次的十二人被斬首。

    行刑的地方就是育嬰堂的遺,緊接着清政府不僅賠款,還在育嬰堂的遺

    上重新修建了一棟三層的歐式建築,這座建築後來被教會作爲收容和治療肺結核

    病病人的地方,因爲那時候沒有特效藥,傳聞裏面死了很多人。

    再後來日本侵華,江津市淪陷,教會醫院被日本人接管,這座三層小樓成了

    日本進行祕密生物實驗的地方,沒人知道日本在裏面幹了些什麼,只是聽人說日

    本押送了很多二十出頭的花姑娘們去那裏,但是從來沒見到有人出來過。

    解放後,這座小樓在空閒了許久以後,文革爆發,這裏又成了關押批鬥對象

    的地方,從那時起,這棟小樓就有鬧鬼的傳言,特別是地下室的那口井,現在還

    在,聽說經常有恐怖的東西從井中爬出……文革結束後那棟小樓再次被閒置,直

    到幾年前,史學東教授和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學生顏曉琳教授從美國國到江津大

    學任教,這所小樓又分給他們作爲他們的研究所。

    據說是因爲顏曉琳非常喜歡這座小樓的建築風格,和她在美國普林斯頓大學

    辦公室的建築風格類似。

    關於這棟樓的故事是顏曉琳告訴我的。

    她是史學東教授在美國教書時的得意門生,今年不過才28歲,但也已經是

    非常着名的生物學家了。

    顏曉琳不僅聰慧過人,身材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出衆。

    她皮膚白皙,有一張俊俏的瓜子臉,美麗的眼睛裏總是閃爍着睿智理性的光

    彩。

    顏曉琳的身材非常好,柳腰纖細,一對乳房不算太大卻很挺拔,總是驕傲的

    頂着胸前白色的大褂,曲線優美性感。

    她的雙腿修長,腰肢又很細,走起路來,挺翹的臀部自然而然的左右搖動,

    雖然幅度不大,但是很性感。

    也難怪已經5多歲的史學東教授會對自己的學生下手。

    顏曉琳在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已經通過工作的面試,她說她有義務把她

    所有知道的信息都告訴我,然後由我來決定是不是要接受這份工作,這讓我對她

    有了不少的好感,所以我幾乎也沒有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顏曉琳聽到我的答覆,做了一個鬼臉,對我說:「他們都說這樓裏晚上鬧鬼

    ,以前的保安都沒有幹過太長時間,你不怕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怕!」。

    她其實不知道,如果一個人殺過人,膽子會變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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