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面具後的祕密】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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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3-07

【就算忘了你,我還是會爲你再度心動】
從她傷重甦醒的那一刻,
她就覺得情況不太對勁,
她的夫君雖然很愛她,
卻始終戴着面具不讓她見他的真面目,
她和他在牀上雖然愛得很起勁,
但她似乎在睡夢中聽到他抱着她喊別人的名字?
他真的是她的夫君嗎?
她到底是誰?還是她……只是個替身?
失去記憶的她,沉淪在他的懷抱裏,無法自拔,
直到她的記憶逐漸恢復,她才發現,
原來他瞞着她的祕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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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我是誰?

  【我是誰?我在哪?】

  渾渾噩噩,恍恍惚惚,她虛弱的睜開雙眼,不知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覺得全身無力,且腹部隱隱泛疼。

  她是怎麼了?腦袋一片空白的她,連想起身都沒半點力氣,只能在牀上無力掙扎着,低喘了幾口氣。

  「夫人,您可終於醒了!」

  一名丫環打扮的年輕女子聽到她的喘息聲,趕緊靠到牀旁一看,欣喜不已,連忙轉頭吩咐房內另一名丫環:「快去和主爺說,夫人醒了!」

  「好,我馬上去!」

  【夫人?在說我嗎?我是誰的夫人?】

  一會兒之後,另一名身穿錦衣的男子衝入房裏,激動地來到她的牀畔,輕撫着她蒼白憔悴的臉蛋,微哽着嗓音喚道。

  「茉兒,妳終於醒了……謝天謝地,妳終於回來了。」

  她半垂着虛弱的瞳眸,瞧向牀畔男子,卻見到他戴着一面遮住上半張臉的白色面具,只露出剛毅有型的薄脣與下巴,根本看不清真實樣貌。

  他是誰?爲何要遮着臉?

  他就是她的夫君?爲何她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覺得……

  心微微揪起,有些難過,不知是因爲身體的痛楚,還是……爲了他……

  她氣虛無力的閉上眼,再度沉入黑暗深淵,什麼都感覺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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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夫君不肯摘面具 一

  在睡睡醒醒、醒醒睡睡了好幾回後,她終於逐漸清醒,恢復了精神,也搞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她叫蘇茉兒,年方二十,她的夫君叫畢維廉,而服侍她的兩個貼身丫環,一個叫彩蓮,一個叫菱花。

  她的夫君是京內赫赫有名的皇商,雖然今年才二十六,卻已經名滿天下,因爲世上無論多麼希罕的珍寶,只要他出馬,沒有得不到的。

  他性子強勢,做風大膽果斷,所以才能無往不利,卻也因此樹敵不少,是衆多競爭對手妒恨的對象。

  而她腹部的傷,就是前一陣子她和他出遊時,被人惡意襲擊,她爲了保護夫君才受的傷,因此昏迷不醒半個月,好不容易纔從鬼門關前繞了一圈回來,目前正住在藏心別院靜養。

  這些都是丫環告訴她的,因爲她失去了所有記憶,雖然身子傷勢在經過精心調養後恢復得很快,但記憶卻一點都沒有迴歸的跡象。

  什麼都想不起來,讓她有些惶惶不安,總覺得心無法真正安定下來,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繼續喫藥調養身子,或許再過不久,她就逐漸能想起以前的事……

  「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呃?」

  夜已深,蘇茉兒早早就遣退丫環,自己坐在窗邊長榻上瞧着外頭的圓月苦思入神,以至於畢維廉已經進房了她都一無所覺,直到他從後摟住她的腰,用他胸膛的溫暖裹住她,她才終於回過神,有些害羞無措。

  他工作忙碌,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時常不在藏心別院,但除非必須遠行辦事,要不然入夜後他都會盡量回來,與她同牀共枕。

  「夫君,你喫了嗎?要不要我吩咐廚房……」

  「我已經喫過了,妳還沒回答我,剛纔在想什麼,嗯?」

  她瞧着他臉上的白麪具,一直覺得這張面具讓她無法看清他,更無法捉摸他,她想要把面具拿下,然而纔剛有動作,他就機警的反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得逞。

  「不是跟妳說了,我不想嚇到妳。」

  「你是我夫君,就算會嚇到,我也想看。」

  丫環們說,那一次的襲擊不只她受重傷,畢維廉的臉也受到傷害,所以他纔會戴着這張面具,除了遮掩傷勢外,也免得嚇到其他人。

  但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外人呀,他真打算這一輩子都戴着面具面對她,再也不讓她看見他現在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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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夫君不肯摘面具 二

  「妳身子纔剛好,就開始不聽話,想造反了?」

  畢維廉的薄脣一勾,突然開始搔她的癢,好轉移話題,果然她馬上又叫又笑的左躲右閃,纖細的柔腰被搔得又癢又麻,簡直是個折磨呀。

  「啊哈哈哈……不行……別弄我……」

  「誰教妳不聽話,就該受點懲罰。」

  「哈哈哈……夠了……別再鬧了……」

  明明都是個成親的大男人了,怎還會如此幼稚?她實在搞不懂,他是真的愛她,還是「愛欺負」她?

  蘇茉兒實在受不了了,也想反搔他的癢,只可惜她的手腳很快就被他看破,他趕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一左一右壓在長榻上,免得兩人繼續胡鬧下去,最後會搞得兩敗俱傷。

  她一被壓倒在榻,單薄的交領內衫就半敞開來,露出裏頭繡着牡丹樣式的紅豔肚兜,再加上急促呼吸造成的紊亂起伏,看起來異常誘人,春色無邊。

  畢維廉眸光一黯,貪看着她胸前的美景,捨不得移開眼,蘇茉兒也察覺到他神色的變化,知道他對她起了慾望,根本毫不掩飾。

  他想在這裏要了她嗎?她的臉蛋瞬間熱了起來,羞澀卻又忍不住悸動,畢竟他們是夫妻,愛慾交歡本來就天經地義……

  「夫君……哎呀!」

  兩人間的氣氛正曖昧時,沒想到畢維廉竟彈了她一記額頭,害她喫痛了一聲,接着就打橫抱起她,往牀鋪的方向走去。

  「穿得這麼單薄,還坐在窗邊吹風?妳到底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千金難買的珍貴藥材才把妳的命救回來,還敢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怎麼突然又轉到她的身子上去了?難道他真的都不想要她嗎?

  「我已經痊癒了,我真的沒事了。」

  「就算如此,我也不許妳吹風,讓自己受涼。」

  「我纔沒那麼嬌弱……」

  不理會她的抗議,畢維廉還是將她放上牀,拉起錦被把她整個身子妥妥的遮蓋住,斷了她的愛慾遐想。

  蘇茉兒氣惱的瞪了他一眼,故意轉過身背對他,不想理他了。

  瞧她孩子氣的!畢維廉只能苦苦一笑,來到桌邊將燭火吹熄,直到房內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清後,他纔將面具摘下,微微鬆了口氣。

  透過窗外的月光,他英俊挺拔的面容上根本沒有任何傷疤,根本不需要戴什麼面具,但爲了她,他不得不戴,也不能不戴。

  脫下外衣,上了牀,他看着依舊背對着他賭氣的妻子,也只能主動靠過去,身子緊貼着她的背,一隻手摟抱住她的腰,像交頸鴛鴦般和她一起側躺着。

  他將臉龐埋入她溫熱柔軟的頸窩內,忍不住輕輕磨蹭,貪戀着她的氣息,卻又不得不苦笑,笑自己真是自找折磨。

  他不能讓她看到他的臉,因爲他怕……怕「那件事情」會再度發生,讓他後悔莫及。

  他不能再失去她了,就算這輩子都得戴着面具面對她,惹她氣惱,他也沒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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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夫君……給我…… 一

  又是一個對蘇茉兒來說頗爲難眠的夜晚,只因爲背後那一個始終緊摟着她不放的男人。

  在她剛甦醒,腹部的傷尚未完全痊癒時,他雖會與她同牀共枕,卻只敢隔着一小段距離,小心翼翼的守着她,就怕會不慎碰疼了她。

  而當她的傷完全痊癒後,他終於不必有所顧忌,總是喜愛摟着她入睡,好似怕她會逃走似地,他是好睡了,但卻換她難眠了。

  每次只要他一貼近,她的身子就開始發熱,敏感且羞澀,腿間最私密之處隱隱腫脹、刺麻,不由自主的泌出動情溼液,渴望着他的愛撫。

  她雖然失去所有記憶,但她的身體依舊記得與他歡愛過的滋味,就算只是單純的擁抱,也會勾起身體曾有過的火熱交纏記憶,讓人心癢難耐。

  難受的不只有她,畢維廉當然也逃不過,每每抱住她,他就控制不了自己體內的慾望翻騰,跨下的男根總是硬挺勃發,蠢蠢欲動,想要壓下都難。

  像此刻,蘇茉兒就明顯的感覺到,緊貼在她背後的男人下半身又開始不安分了,那勃起的男根正抵在她兩股臀瓣中間,又熱又硬又挺,還不時的跳動着!

  他明明就很想要她,卻硬是忍着,他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她呀。

  蘇茉兒故意扭動臀部,磨蹭着他的慾望之根,果然他馬上身子一緊,難以抵抗她的誘惑。

  「茉兒,別亂來……」

  「夫君,你不想要我嗎?」

  他怎會不想要?他想要她想得都快瘋了,但她的傷纔剛好沒多久,他真的很怕一不小心太過激烈的與她歡愛,會把脆弱的她又弄傷了。

  只要一想到她血淋淋的倒在他懷裏,臉色慘白,就快嚥下最後一口氣的可怕模樣,他就不敢輕舉妄動,寧願自己被體內慾望反覆折磨着,獨自承受想要卻不能要的煎熬。

  「妳聽話,我……」

  「我已經好了,要不然……你自己摸摸……」

  她握住他的手,要他從內衫下緣探進去,撫摸她柔軟的肌膚,隨着她的呼吸起伏,一路從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來到深藏在肚兜下的乳峯邊緣。

  「嗯……」

  她舒服的輕吟着,享受這久違的愛撫,繼續不時磨蹭着臀後又硬又熱的欲柱,要他再也難以抵抗誘惑,徹底瓦解心防。

  聽着她動情的媚吟,以及掌心碰觸到的軟熱女體,畢維廉就算有再高的自制力,也不得不破防。

  誰教她是他最愛的女人,她的一切他都無法抗拒,況且他的慾望早就滿溢到幾乎壓不住,只要輕輕一撩動,就猶如脫繮野馬般,再也控制不了了。

  「妳……簡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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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夫君……給我…… 二(H)

  畢維廉終於轉被動爲主動,俯身從後吮吻着她頸窩的柔嫩肌膚,環住她的兩隻手也沒閒着,很快就找到她內衫的繫帶,輕輕一拉,她的內衫就被扯開了大半,露出裏頭的紅色肚兜。

  他一路吻着她纖細的側頸到後脖,直接咬開就在脖子後的肚兜繫繩,本就在肚兜內的大掌也順勢而上,一掌抓住她渾圓的雪乳,開始恣意揉捏。

  「啊……」

  脖子後特別敏感的蘇茉兒忍不住頻頻輕顫,嬌吟出聲,再加上他厚實的指尖正磨蹭着她同樣敏感的乳尖,前後同時夾擊的快感刺激讓她忍不住扭動身軀,又興奮又難受。

  「夫君……」

  她轉過頭追尋着他的氣息,他隨即低頭吸吮住她水潤的脣瓣,與她四脣交纏着,吻得嘖嘖聲響,接着他靈巧的舌頭隨即長驅直入,侵入她甜美的脣腔裏,捲住她溼熱的小舌,將她越來越嬌媚的呻吟都盡數吞沒。

  兩個火熱軀體彼此磨擦拉扯,想要更進一步的交纏,不知不覺間她的內衫與肚兜都被他扯下,露出一對雪白軟嫩的乳房,因興奮而尖挺的乳頭正隨着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不斷上下起伏着,貪求着更多的挑逗愛撫。

  她想要他,好想被他狠狠的疼愛着,好想徹底融入他的骨血裏,身與心都與他緊緊糾纏着,再也不要分開。

  他一隻手繼續揉捏着她的嫩乳,享受掌心那飽滿沉重的美妙觸感,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入她的褻褲裏,來到她雙腿間最神祕的私處。

  隱藏在濃密細毛內的花脣早已腫脹溼潤,滲出甜蜜的愛液,他的指頭輕輕滑過脣瓣,隨即侵入花徑裏,裏頭也已經溼成一片,又熱又水潤,就等着他來品嚐她的美好。

  他的兩根指頭在花徑內來回抽動着,將更多愛液攪了出來,染溼了她的褻褲,她不斷輕顫的嬌軀越來越熱,體內因情慾而動的酥癢感也越來越強烈,好想要他更進一步的侵犯,僅僅如此的挑逗已然無法滿足她了。

  「嗯啊……夫君……給我……」

  「還不行,妳折磨我好久了,現在也要換妳嚐嚐備受情慾折磨的滋味。」

  「明明是你自己不……啊……」

  畢維廉突然抽出沾滿她愛液的手,一把將她的褻褲扯下,接着抓住她的腰,翻轉她的身子,讓她趴跪在牀上,高高翹起的雪臀已無任何遮掩,溼漉漉的花穴也跟着敞開,畫面極其誘人。

  畢維廉掰開她的臀瓣,毫不猶豫的低下頭,用舌尖滑過她那兩片溼滑甜美的穴肉,貪婪的吸吮着她動情的滋味,一隻手找到藏在濃密陰毛內的敏感花核,輕輕揉搓,繼續撩撥着她的興奮敏感處,要她越來越騷癢難耐。

  「啊……等等……」天哪!他在做什麼?

  他在舔她的花穴!極度的羞恥讓她想合上腿,卻被他壓住阻止,逼她不得不繼續承受,但隨之而來的強烈快感又讓她渾然忘我,忍不住頻頻嬌吟着,又羞恥又興奮,矛盾不已。

  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她,只能將頭埋在錦被內,壓住自己越來越剋制不了的喘息聲,就怕被外頭的下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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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夫君……給我…… 三(H)

  他着迷的舔吮着她的花穴,從花穴深處泌出的愛液就像春藥般,讓他嘗得欲罷不能,甚至情不自禁的用舌頭擠入她緊密的花徑內,她一受到刺激,花穴忍不住緊縮,就像是要把他的舌頭吸進去似地,實在太過銷魂美妙。

  「啊……不行……不要再玩我了……」

  蘇茉兒忍不住哽咽懇求,快被他這折磨人的羞人招數搞瘋了,體內越發高漲的慾火遲遲無法真正得到宣泄,也快逼瘋了她,讓她渾身上下都好難受,尤其腫脹酥麻的敏感下體,最是禁不得折磨了。

  畢維廉終於抬起頭,迅速脫下自己的衣褲,當他把褲頭拉下時,那早就硬到高挺的慾望之根已經蓄勢待發,前端的小孔也早已滲出透明的體液,已經迫不及待想好好的疼愛她了。

  他將勃發跳動的男根抵向她溼滑的花穴口,先是在花瓣上下滑動着,讓男根沾滿她動情的蜜液,接着才往前一推,想擠入她火熱的花徑裏。

  「嗯啊……」

  蘇茉兒忍不住嬌吟着,他的碩大想擠入她窄小的花穴,頂着她有些不好受,她不由自主的扭動雪臀迎合他,想讓他快點進來。

  下一刻他突然抓住她的圓臀,將那柔軟有彈性的臀肉向兩邊掰開,一個猛力挺進,終於將粗長的欲根完全埋入她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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