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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4
作者：小雞湯
字數：3363
「呼」
在那昏暗的房間內，靜謐的環境只餘我自己的心跳聲。這無疑是我人生最緊
張的時刻，相比考試，甚至相比第一次約會女孩子都要緊張得多。因為下一刻，
我便要獻出我的童貞，正式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我身處的是一個不正規的沐足場，即將跟我做愛的亦不是什麼好女人，是一
個援交女，說白點就是一個妓女。
我今年只有十六歲，會決定在這種地方失去處男，我不否認是相當可恥，而
令我有此衝動的是失戀那一刻的重創。
正確來說那不是失戀，我根本沒有戀愛過，只是被玩弄一番而己。
《一》
我是李智康，今年十六歲，高二學生。和大部份進入思春期的男生一樣，在
這個年紀開始對女生產生興趣，渴望一談戀愛的滋味。而在升上高二B班的同時
我亦遇上了我人生的第一個目標、楊思婷。
作為一個沒怎麼優點的平凡男生來說，我這個目標無疑是太高難度，楊思婷
是我班最美的女同學，亦是學校有名的校花，誰也知道高不可攀。只是在不怕死
的年紀，我還是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
「思婷同學，聖誕節的舞會，你可以當我的舞伴嗎？」
我盡了人生的最大勇氣說出這話，早有撞壁失敗的預備，沒想到我班這位最
美的女神，給予我人生最快樂的答案。思婷笑容甜美的點一點頭：「好唷。」
我成功了，雖然只是舞會的舞伴，雖然只是一小步，也足夠叫我興奮得想即
場大叫，一星期裡不能入睡。
要穿怎樣的衣服才顯得沒那麼小孩子氣，要作怎樣的打扮才可以襯得起班裡
的校花。那段日子我是花盡心思，希望能給予女神一個好印象。到了聖誕節那天
，我是活了十六年也沒有的那樣隆重，手上拿著預備送給女孩的鮮花，期待與思
婷有個愉快的晚上。
約定的時間是傍晚六點，我比預定整整早了一小時到達。重覆了無數遍的開
場白，給予足夠時間讓自己從緊張中冷靜下來，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接近，我
的心跳便愈來愈急，彷彿那是關係自己一生幸福的大事情。
「智康同學，你等了很久嗎？」終於，思婷來了，這天的她美得有如天使，
一身鮮紅色的長裙，把一個高中生勾畫出不曾有的嬌媚。可一秒間我沒有心情欣
賞思婷的美態，因為她的手是拖著一個男生，還是高大英俊的男生。
「是林志豪」林志豪是我校著名的校草，也是籃球部將，雖然很不甘
心，但他走在思婷旁邊，的確是天生一對。
「對不起哦智康同學，志豪突然跟我說沒有舞伴想邀請我，你知道嘛，籃球
部將孤零零也不像樣，你不會生氣吧？」思婷作出一個抱歉的表情，我當時被
打擊得頭暈目眩，幾乎不能站穩，只勉強陪笑說：「沒關係，我沒關係」
「抱歉了，你下次要再約我哦。」思婷甜笑道，這一刻我看到她把林志豪的
手牽得更緊。
「好好的」
「那我們先進去了，聖誕快樂，待會在舞會上見。」
「嗯聖誕快樂」
看著兩人甜甜蜜蜜地進去會場，我的心簡直都被插滿了刀，隱約中更聽到兩
人嘻笑的對話。
「這樣滿意沒有？都說我只是屬於你一個的囉。」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女友，但這樣玩他好像也太狠了吧。」
「才沒狠呢，是給那種不自量力的人一點小教訓。也不照照鏡子，癩蛤蟆想
吃天鵝肉，本小姐就是盲了也不會看上這種呆子！」
「別說那些廢人了，待會舞會完了去我家好嗎？」
「嘻嘻，就知道你這個人，今晚我不家了，給你整整幹一個晚上。」
「哈哈，其實小淫娃也很想念好哥哥的大肉棒吧？」
「是啊！那不行嗎？誰叫你操得人家這樣舒服。」
他們的聲音很大，彷彿是要告訴我這個失敗者，有多失敗。
這一天我沒有去聖誕舞會，而鮮花，亦塞了在學校外的垃圾桶裡。
失戀從不可怕，何況我根本沒有戀愛過。
那段日子我失魂落魄，每天猶如行屍走肉，在班固然沒面子望向楊思婷，就
是走在街上也不敢抬頭。我害怕被別人知道我是個失敗者，很失敗的失敗者。
「喂，智康，怎麼最近都沒舍心機了？」班上跟我感情算是十分不錯的譚吉
勝問我。他是個有點不大正派的男生，但性格還不算壞，有時候更有點義氣。
那天是大除夕夜，經過了一星期，我已經接受了被楊思婷拒絕的事實，但仍
顯得悶悶不樂。聽到好友的關心，也有種向別人傾訴的衝動，於是也不介意再一
次揭開傷口，把遭楊思婷拒絕的事情告訴他。
我本以為這感情還算好的同學會同情我，沒想到竟然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以為是什麼事，只不過是女人罷了。」譚吉勝滿不在乎的笑道
：「傻小子，這世界有一半是女人，要找一個有多難？這種事根本不需要煩惱吧
。」
如果這種話由林志豪口中說出我會很信服，但譚吉勝本身也是跟我差不了多
少的屌絲，我感覺他是大言不慚。男孩搖搖手指道：「你不相信嗎？無可否認楊
思婷是十分漂亮，但女人脫光了，關上燈其實是沒分別的，一樣是兩個奶，一個
洞，沒什麼了不起。」
我對同學這種輕率說話有點不滿：「你別用這種說話來形容異性好嗎？」
「別裝蒜了，你追求楊思婷還不是想跟她上床，其實她可以給你的事，隨便
一個女人也可以。」
「隨便一個女人也可以？」
「對，而且要付出的條件也比你想像的低，不用討她歡心，不用送花，只需
要一點點錢。」譚吉勝作出一個猥褻表情，我雖然仍未成年，但也立刻明白他說
的是什麼：「你是說嫖妓？」
譚吉勝聳一聳肩道：「不就是這個，失戀最佳療藥就是好好嫖一次，發洩體
內的不滿，打一炮後你便會知道女人其實不算什麼，幾塊已經可以扒花她們操
她們的屄。」
作為一個連女孩子也沒碰過的處男，操她們的屄這種話簡直是充滿著宇宙的
神秘，亦令我想起當日楊思婷跟林志豪的話。
『哈哈，其實小淫娃也很想念好哥哥的大肉棒吧？』
『是啊！那不行嗎？誰叫你操得人家這樣舒服。』
他們已經做過了，是比我要成熟得多的大人，不但談過戀愛，更做過大人的
事。
我很不甘心，有一種想跟他們站在同一階級的心態。
我吞一口唾液，向譚吉勝問道：「你這樣說，你試過了嗎？」
譚吉勝作一個淫笑表情：「見你是死黨才告訴你，試過，還試過很多次。」
我驚訝道：「你試過嫖妓？」
譚吉勝不以為意道：「大家一場死黨我也不裝了，我這個樣子哪有女生免費
給我上？都是嫖的。」
嫖妓對我來說這又是一個很遙遠的世界，哪一個高中生會想過要去嫖？原
來我身邊便已經有一個。
「怎麼樣？要不要去打個年末炮賀一賀，迎接新的一年？」譚吉勝引誘我道
：「才三，包做全套。」
我摸摸口袋，這個月零用錢省著用，剛好便是有三。
「但我們未成年，可以去那種地方嗎？」我擔心問道，譚吉勝笑說：「一般
的當然不行，但我舅舅是經營沐足店，有秘密房間可以給我們爽啦。」
原來是親戚經營，難得這麼硬銷了。
「還是不要了，我覺得那種地方不好。」
結果我還是給譚吉勝拉去了，美其名說是稍作見識便立刻走，實際心裡也有
一種隱隱的期待。
譚吉勝舅舅經營的沐足店在他家不遠，外面看來也蠻正派，想不到原來有那
種服務，舅舅更笑說店裡的小姐都是客串性質的良家婦女，比一般妓女要乾淨得
多。
「你是吉勝的好朋友，舅舅給你挑一個嫩一點的，保證三十五以下。」
「三十五？那不是跟我媽媽差不多？」我的母親才三十八，舅舅略為不悅道
：「小子，三就不要太多要求了，而且童子雞要熟女才懂玩呢，找些小女孩沒
幾下就射了，不是很沒面子？」
連譚吉勝也加入一起道：「對啊，我有經驗告訴你，第一次真是很快的，為
免日後在女友面前出醜，還是先做練習好。」
「這算是練習嗎？」
「當然算是，你跟那個女生沒愛情的嘛，那怎麼算是做愛？」
我聽聽也覺得有點道理，人生應該有規劃，做點預習也是好的。
「那」
「別再想了，先進房間，裡面有沐浴室，這裡的援交女服務很好，先給你按
摩才上正場。」舅舅推著我道，我仍不安說：「可不可以只按摩的？」
「可以，不過待會給你看到美女，小是一定不會只給你按摩了，哈哈。」
胡胡塗塗裡我給推進了獨立房間，而譚吉勝亦很有義氣地跟我一起嫖，兩個
人一人一間房，準備做那每個男人都愛做的事。
只是這時候我怎樣也沒猜到舅舅這樣無良，居然可以把年紀報小几乎一半啊！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