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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可秦茵不顧制止,固執地甩開他的手,仰頭喝空了酒杯。甜辣的液體燒灼着
她的喉嚨,整個胸腔像被點燃了一樣,熱度沿着流動的血管竄到全身,整個人瞬
間變得軟綿綿起來。「再來一杯。」秦茵招手示意調酒師,把空杯子推了出去。
段珉看不下去了,當酒被遞過來時,他搶先把酒奪了過來。
秦茵皺着眉頭瞪向他,捶了捶桌子,「這裏再來一杯。」
「你鬧夠了沒有。」段珉想不通陳爲良究竟有什麼魅力,把秦茵喫得死死的,
笑爲他笑,哭爲他哭。
「你鬧夠了沒有。」秦茵反問道。現在在她的眼裏,所有的雄性生物都是一
個樣,自以爲是地關心,完全不在乎後果是什麼。她賭氣一般地把剛上來的酒硬
灌下去,又要了一杯。
段珉見她絲毫聽不進自己的話,性不再管她,把奪過來的酒推她面前,
冷冷地說:「你喝吧,即使你今天喝死在這裏又能怎樣,陳爲良還是不會來。」
秦茵的動作定格了幾秒鐘,她抓着還剩下半杯酒的酒杯「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現在滿腦袋都是他,看到什麼都會看成他。這樣
的我除了喝醉還能幹什麼!」
「不過是小時候一起玩過幾次過家家而已,你癡情個什麼勁。」段珉一直以
爲秦茵是出於粉絲心態纔來接近陳爲良的,無非是在某場演出或是某段視頻中注
意到了陳爲良,發現兒時的夥伴已然小有名氣,然後一路追星追到這裏而已。如
今竟爲這種淺薄片面的愛情傷神,甚至拒絕自己,着實讓他很不快。
「你懂什麼,」烈酒的後勁一波接着一波衝擊上來,秦茵有些口齒不清,但
還是強撐着坐起身,把滿腹的委屈毫無保留地抖出來,「我小的時候就喜歡他,
他說什麼我都聽,他做什麼我都跟在後面,我還總吵着長大以後要嫁給他,不過
他從沒有當真過。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用玻璃彈珠就能哄好的小妹妹,可我不是,
我早就不是了。」
秦茵越說聲音越大,眼裏的淚水止不住地溢出來,自暴自棄地大口喝着嗆人
的酒,「難道他看不出我是喜歡他纔來當助理的麼?看不出我每天都在圍着他轉
麼?看不出我討厭南千夏是在喫醋麼?他&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秦茵使勁一推,把杯子摔在
地上。
服務員聞聲看過來,走上前要說什麼。段珉連忙向他做了個手勢,讓他不要
打擾秦茵,然後一面小聲道着歉一面拿出錢包。
秦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周遭的一切都看不到了。她伏在桌上,邊哭
邊說着胡話,「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看不見,是我的問題麼?還是他根本
沒把我放在眼裏過!」說罷,她又去摸桌上的酒杯,全然不知酒杯已經被自己打
碎了,還發起酒瘋,「酒呢?我的酒呢?」
段珉從不知道秦茵和陳爲良有過這麼深的淵源。雖然他一直向秦茵灌輸並試
圖誘導她相信陳爲良對她沒興趣,但同爲男人,他看得出陳爲良對秦茵還是頗有
好感的。他不清楚陳爲良今晚爲什麼會拒絕秦茵的示好,多半是情商太低不懂得
表達吧。他不屑地笑了笑。
其實在段珉第一次見到楚客樂隊時,他並不是樂隊的唱,只是偶然在一間
小酒吧喝酒時遇到他們演出。陳爲良的吉他彈得很棒,有好幾首曲目裏他都會sl
一下,而段珉正是被那一小段的sl吸引住了目光。曾有過樂隊經驗的段珉像發
現了一塊璞玉,他相信和陳爲良搭上同一條船是實現自己音樂夢想的一條捷徑。
不過當時的楚客樂隊是個連經紀公司都沒有的野生樂隊,不僅沒什麼大名氣,
連維持隊員的生計都有困難。於是段珉耍了點小手段,擠走唱,然後憑藉自己
的家境背景與人脈關係硬是找到了一家不錯的經紀公司,如願成爲了楚客樂隊的
唱。
段珉一直覺得陳爲良有着自己渴望的很多東西:作曲方面的才華,吉他與唱
歌的天賦,驚人的毅力與堅持。但即便是擁有着這些的陳爲良,依舊隱藏在楚客
樂隊之中,依舊隱藏在自己的唱光環之下,所以他僅僅是點頭即止的羨慕。可
現今,陳爲良儼然有越俎代庖的趨勢,這種羨慕也隨之變爲嫉妒。
「無論是秦茵,還是李姐、公司決策層、甚至粉絲,所有人都欣賞陳爲良多
一些。明明是個靠我才得以簽約經紀公司、才得以走到公衆面前表演,現在卻反
要踩着我向上爬了麼?」段珉的內心翻騰着,不由得咬緊了牙。
「酒呢,我的酒呢,再來一杯!」一旁的秦茵已經不知道喝下多少了,醉態
出。
調酒師詢問地看向段珉,從剛剛兩人的對話看得出兩人是熟識的,便徵求較
爲清醒的他的意見。
段珉瞥了秦茵一眼,突然想到了些什麼,曖昧地笑笑,「茵茵,你還要喝麼?」
「酒,一醉解&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解千愁&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秦茵語無倫次地發着酒瘋。
「對,失戀了就要喝個大醉。」段珉接了一句,隨即示意調酒師繼續上酒。
又是接連幾杯下肚,本來酒量就很差的秦茵根本招架不住,連杯子裏剩下的
大半液體都來不及喝完,就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茵茵?茵茵?」段珉耐心地叫了許久,而秦茵也不出所料地沒剩下多少意
識,吱吱呀呀地說不出話。他順理成章地買好單,叫了輛車抱着爛醉的秦茵坐了
進去。
「喲,小夥兒,你女朋友啊?怎麼喝這麼多?」見段珉費力地安置秦茵坐車,
司機師傅隨口問了一句。
「今天她初戀結婚了,所以&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段珉攔住秦茵的腰,煞有介事地說。
「那你還真夠大度的,換我鐵定得和她吵起來。」司機調侃了一句,問道:
「去哪兒?」
「去D 酒店。」說罷,他便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常經理?嗯,是我。我
今晚要住酒店,你把那個房間收拾一下。然後叫兩個侍應出來接我,辛苦你了。」
二十一
D 酒店是段氏酒店集團旗下的高檔酒店品牌。雖說段珉的玩世不恭一直是父
親的眼中釘,但作爲家中幼子,終究是飽受寵溺的。在段珉初來G 城時,家裏便
爲他在D 酒店留出一套專門的套房。不過後來他以樂隊練習爲藉口,在公司附近
另購了一處公寓,此後就很少在酒店休息了。而偶爾出現的時候,身邊大都是跟
着女人的。
常經理是聰明人,即使這位小少爺每次都和不同的女人出現,他也從不曾僭
越自己的本分多問一句。所以看到幾乎是喪失意志的秦茵時,他依舊面如常色地
和段珉問好,陪同他進入套房,然後安靜地離開。
段珉走到門前再次確認了一下,將房門從內鎖好。雖然只是抱着秦茵走了一
小段路,但胳膊還是有些酸。他把外套丟到一旁,活動了一下雙肩,過頭看着
牀上的秦茵。
秦茵醉得很沉,毫無防備地躺在牀上,頭歪向一側,平穩地發出熟睡時特有
的呼吸聲。
「終於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段珉鬆了鬆衣領,坐到秦茵身旁仔細地端詳着這張臉。自己究竟是被什麼吸
引住了?在交往過的女人中她並不是最漂亮的。段珉伸出手輕蹭着她的臉頰。
即便算有幾分姿色,但仍舊是個普通的女人,沒什麼亮眼的個性,而且身材
也&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段珉的手漸漸下滑,拂過她微微隆起的胸部,柔軟的小腹,最終拾起
她冰涼的手,像把玩着一件小玩意兒一樣攥在手中,漫不經心地揉捏着。明明只
是個不起眼的蠢女人,但爲什麼自己就是挖空心思也要得到她呢。
段珉正想得出神,近處突然響起一陣「嘟嘟」聲。他從遐思中醒過來,沿着
聲源翻看秦茵的外套口袋,掏出了震動着的手機。
「良哥哥?」段珉念着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名稱,冷笑了一聲,把手機丟到一
旁,「如果你的 良哥哥 知道你現在在哪裏,他會怎麼樣?」段珉自顧自地說
着,一顆一顆解開秦茵的上衣釦子,「如果他知道了今晚將要發生的事,他會怎
麼樣?」
段珉哼着不知名的小調,如拆禮物般一層層剝開秦茵的外套、上衣。裸露出
來的內衣是很簡單的白色,偏保守的款式,只在邊緣處墜有薄薄的蕾絲。「連內
衣都這麼無趣,我究竟是看上你哪一點啊。」
他把手繞到秦茵背後,麻利地解開內衣釦子,搓揉着那兩隻跳出束縛的乳房。
或許是手上的力道重了,秦茵迷迷糊糊地抬手擋在胸前,試圖推開施力粗暴
的雙手。
「弄疼你了?」段珉抓住秦茵礙事的手腕,改成俯下身親吻那片嫩白的胸口。
像舔舐糖果一樣,流連地吮吸着嬌小的乳頭,感受到它從柔軟的坑陷中硬挺起來,
像小丘一樣積極地挺立着。
「喂,你還是處女嗎,怎麼乳頭這麼淫蕩啊。」段珉從秦茵的胸前抬起頭,
轉而在她耳邊廝磨,饒有興趣地自說自話着,彷彿身下這毫無意識的人全都能聽
進去一般。
「難道這裏已經被男人碰過了?」他邊在秦茵耳邊哈着氣邊向下摸,一格
一格緩慢地拉開褲子拉鍊,把整隻手探了進去,隔着內褲磨蹭着那道私密的裂縫,
「還是說,這裏也已經被碰過了?」
秦茵側了側頭,被段珉固定住的手腕不安分地掙脫了一下。
段珉皺着眉頭,強硬地把她的臉扭了來,迫使她直面自己,「不論是醒着
還是睡着,你都這麼抗拒我?」
秦茵像人形玩偶一樣,沒有絲毫聲響。
他不甘心地低下頭,吻住那片微張的脣。即便舌頭很順利地探入其中,在裏
面肆意地攪動翻舔着,也依舊得不到任何應。
段珉終於放棄了,不滿地坐直身子,「這麼沒反應還真是無聊。」他拾起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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