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雄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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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一次村裏探親的時候,就找親戚想過繼一個給他。

    現在的孩子,誰家不是寶貝疙瘩似的疼愛,誰捨得給?最後,只領了個不成器的侄子潘立,跟着他到城裏,卻也沒提過繼的事,只是說帶他到城裏闖蕩闖蕩。

    城裏是個紙醉金迷的花花世界,沒見過世面的潘立很快就陷入了物質的俗流之中,不好好學習業務,整天跟一幫刻意討好他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喫喝玩樂泡妹子,這讓潘富非常惱火,教訓了他幾次纔有所收斂。

    潘立的態度剛剛略有轉變,病毒就爆發了。那天叔侄倆早晨出門不久,便驚恐萬分地驅車逃了來。之後爲了共享資源,抱團取暖,纔跟張強等人一起藏在顧鬱華的家裏。

    才安穩了兩天,生性遊手好閒的潘立就惹了禍,他本想偷看顧鬱華洗澡時的春光從他來到小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深深的迷戀住,不可自拔。經常和那些便宜貨滾牀單的時候,幻想胯下壓的是顧鬱華赤裸迷人的胴體,這樣的渴望一直不曾間斷。

    如今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潘立當真覺得這是上天賜予他的機遇,哪有放過的道理?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他只瞧見一個皮膚微黑,身材幹瘦的臭丫頭張芳!而且僅僅粗略瞄到幾秒,就被前來送換洗衣服的顧鬱華髮現了。

    聞訊趕來的張強怒不可遏,當即就和潘立廝打起來,之後在雙方長輩的勸解下才暫時平息。從這天起,張強就對潘立和他那暴發戶的叔再無半點好感,張強爸也很堅定的支持兒子,只是爲了大家的安全,不得不委曲求全。

    一想到張強,潘立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窮癟三,以爲他媽的自己是誰?就他妹那搓衣身材,送給老子玩都嫌棄,我還會去偷看她?平時出去集東西,還總跟那個四眼嘀嘀咕咕,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說啥,不就覺得我和趙帆東西拿少了麼,哼,他媽的也不想想,要不是咱們好心收留了他全家,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以前想巴結我的人,忙都忙不過來,就你這矮矬窮,還敢對我指手畫腳,真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等災難過去了,看我怎麼整你!!”

    “咕~唧~”一天沒進食的肚子又在發出抗議,潘立暗罵一聲摳門,無奈用手揉了揉肚子,“媽的,都答應明天一早帶他們去小了,還是不肯給口吃的,非要事情辦妥了再說,我看也是一窮逼,估計連自己人都喫不飽,裝什麼裝,操!”

    其實,潘立招供時也擔心過,把這些人帶去會給潘富他們造成威脅,尤其是顧鬱華,萬一被倉庫裏的傢伙先佔了便宜,那他不就虧大發了?可潘立一怕死二怕疼,根本硬氣不起來,只得逆來順受,眼下一邊泄憤幻想,一邊自我安慰,只要不傷着他叔就行,迷迷糊糊中漸漸睡着了。

    *****************************

    時鐘的指針剛剛指向清晨6點,處於打坐調息狀態的王喆就倏然睜開了眼睛,從凌晨2點起,他就換下謝偉,在屋子的大廳內開始執勤,這是人最容易犯困和放鬆警惕的時間段,他不放心交給其他任何人。

    掃了一眼頭盔的蜂鳴器,上面依然跳躍着安全的綠光,但初次使用監控預警功能的王喆,還是有點不放心,他戴上戰術頭盔,全系目鏡上顯示着兩個畫面,一個是小的大門口,另一個是從這棟房屋的頂層俯視。

    監控畫面源自頭盔攜帶的袖珍可拆卸哨兵Ⅰ型全景攝像頭,它配備了三個85度魚眼鏡頭,可實時捕捉和拼全景高清視頻,呈現36度無死角的畫面。它與頭盔的中樞處理器相結,能自動識別判定敵我目標、可疑目標、以及威脅評估。

    昨晚喫完飯,王喆藉着熟悉環境的理由,在張強的陪同下,安裝好了這兩個監控攝像頭,否則也不會坐在屋內執勤了。哨兵Ⅰ型自帶太陽能電池,能持續工作72小時,重新充電完畢,便可重複使用。

    這玩意兒其實算不上多高科技,王喆在試煉空間裏,見過更加先進和變態的系列產品:哨兵Ⅱ型是可以自行移動的,外觀像個小螃蟹,能在垂直的牆壁和光滑玻璃上附着行走;Ⅲ型體積更小,如同金屬色的小甲蟲,它可以遙控飛行;Ⅳ型的哨兵還有攻擊防禦的高性能,屬於戰鬥級別的哨兵。

    記得當初選購的時候,王喆看着直流口水,可悲催的是,自己賺到的積分太少了,根本買不起也買不夠,唉,最後只好選了這款基本型的,和單兵裝備打包兌換了。但就目前狀況來說,已經足夠使用。

    確認完安全狀況,王喆脫下頭盔走進衛生間,扭開剩餘的小半瓶純淨水洗了把臉,忽而想起這麼做是很浪費的,他苦笑了一下,生活習慣還真不是說改變就能馬上改變的,有點心虛的四下瞄了瞄,還好沒人發現。

    抬頭盯着洗手檯前的鏡子,裏面有一個不太年輕卻很英挺的男人,略顯削瘦的面部輪廓,平整幹練的圓寸頭,配着那身特種軍裝,透着一股剛毅和果敢,唯有眼神偶爾纔會流露一絲溫和。

    王喆現在的皮膚比以前好了太多,光滑而緊繃,反射着自然健康的小麥色光澤,這都是“初級基因優化液”激活的表象基因自我修復後的效果,它使受損的細胞加速分裂自愈,無論是痘痘、疤痕、暗瘡、色素沉澱,都同樣產生明顯的作用。

    或許不會讓你陡然變得很帥,但卻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看起來更加的順眼,更具有親和力。王喆很滿意現在的形象,這讓他有更多的自信去和顧鬱華接觸,若是災變前,他大概會和張強謝偉一樣,只能默默地關注着對方而已。

    那時候,相貌平凡的王喆,在不失節操的前提下,能用的最好的形容詞,就只有五官端正四個字。他既沒有深邃的大眼,也缺乏高挺的鼻樑,兩頰還有若干總是讓他煩惱的痘印,再加上不怎麼白的皮膚,正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典型屌絲形象。

    唯一讓他稍微滿意的,就只有75的身高了,可是在會中接觸的大多數女孩子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稱道的優點,“男生米75纔是及格好嗎?人家米58的女生,都有大把米8的男生追,你呀,還是多讀點書吧!”

    諸如此類的言論,使他從少年時代起,就一直比較自卑,由此逐漸形成的沉默內向,不善交際的性格,註定了他在青春期不會有什麼異性緣,所以,一晃26歲了,他依然形單影隻,孤身一人。

    但俗話說:哪個少年不多情?王喆也有自己的愛戀史,可惜起來總共就兩個字暗戀,而且是從未開花結果的數段暗戀。那種沉溺於幻想,糾結於表達,最後崩塌於現實的過程,簡直比老虎凳辣椒水還讓人痛苦。

    經歷過試煉空間的狠厲錘鍊,內向的王喆終於發生了劇變,意志力不再像過去一樣軟弱,內心自信的萌芽也逐漸茁壯成長,所以在邂逅顧鬱華後,他才能一反往日的怯懦,動且不退縮的與她交流。

    也不知道怎麼事,即使已經清楚顧鬱華已婚且有個歲的孩子,王喆也並沒有覺得木已成舟,無可轉圜。只要見到她的面,就會下意識的遺忘所有的世俗藩籬障礙,只想着與她再親近一些。

    王喆知道自己這麼做很不道德,尤其人家丈夫身在外地,聯絡中斷,此時的行爲無異於趁虛而入,趁火打劫,但他就是剋制不住自己。

    “這算是真心喜歡麼?還是她驚人的美麗與性感燃起了自己狂熱的佔有慾?!”王喆雙手狠狠搓了搓臉,甩甩頭長吐一口氣,“先順其自然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爸媽的下落,再試試能否聯繫部隊把他們救出城!”

    等他將裝備和揹包整理妥當,除了小男孩夏清雨,屋裏所有人都已出來爲他送行。昨夜晚飯後,王喆就已告訴他們自己今天出行的計劃,可能要去個兩三天才來,結果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他沒有真的爲難潘富和趙氏夫婦,只是要了潘立和趙帆的照片,答應代爲他倆的下落,這才讓三人安心,同時還頗爲感動的擠出兩滴眼淚。

    顧鬱華今早心情好了很多,因爲昨晚兒子打過針後,過了幾個小時,高燒就退了,半夜直喊餓,餵了些溫水泡軟的餅乾,已經恢復了點精神,等王喆今天打完第二針,孩子除了臉有點蒼白虛弱,基本上已經沒有大礙了。

    爲了略表感激,顧鬱華早起專門爲王喆做了一碗雞蛋麪,他喫的很香心裏非常開心,大家都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也沒人說閒話,只是有好幾雙羨慕的眼睛盯着王喆,唯獨潘富站在人羣背後,咬牙切齒的瞪着那個喫麪的混蛋,完全忘記人家方纔動幫忙的恩德。

    臨行前,王喆叮囑在場的人暫時不要冒險出門,目前物資比較充裕,只需守好屋子不要輕易放外人進來,一切等他來再說。

    望着遠去的軍人背影,顧鬱華忽而心裏一陣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東西。昨晚是她災變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晚,不光是因爲兒子小雨病情大好,還因爲屋子裏有個可靠的軍人坐鎮,使她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然而,就在剛纔,那種安全感彷彿隨着王喆的離開,也迅速抽離消失,不安和緊張再次席捲顧鬱華的心頭,她突然有種衝動,想把他叫來,請他不要離開,但最終也只是眼睜睜看着他走出了小的大門。

    等老向把門鎖好,王喆頭瞄了一眼放置哨兵Ⅰ型的隱祕角落,本來早上準備把魚眼鏡頭收來的,畢竟沒有頭盔,這東西對屋子裏的人來說形同虛設。可喫過雞蛋麪,他又改了意,雖然哨兵的最遠影像無線傳輸距離只有5公里範圍,但超過5公里還是可以發射簡單的信號,反饋到蜂鳴器上。

    萬一出現什麼緊急狀況,至少他可以提前預知做好充分準備,爲此,屋裏的那個哨兵位置他又做了調整,使得可以同時觀測到屋外和大廳裏的動靜。想想再無什麼遺漏,王喆便大踏步出發了。

    他的首要目的地是外環的家裏一趟,如果父母被撤離部隊接走,以王喆對雙親的瞭解,一定會在走之前給自己留下字條之類的線,好讓自己得知他們的行蹤。

    王喆遠眺選準了方向,目鏡上很快顯示出測算的最快捷路線來,他加速奔跑幾步,隨之騰躍而起,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普通人當然無法這麼做,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並不困難。

    ……

    天色漸漸大亮了。

    王喆一口氣飛奔出老遠,中途僅在某個便利店拿了些食物和水塞進空的揹包,以備路上隨時取用,其餘基本都在建築羣裏騰挪,輕功運用的越來越純熟,逐漸找在“月華劍士”裏最佳的狀態。

    雖然他從凌晨兩點執勤到六點,但一直在運氣調息,根本沒損耗多少體力,反而比一般人死睡的恢復效果強倍,只是不敢行功練氣,因爲那樣會屏蔽五感,察覺不到外面的動靜,而且如果中途突然被打斷,還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前行如風的身影,驟然落在一顆粗壯的大樹枝椏上,全系目鏡做出預警提示,前方域聚有大量威脅目標徘徊,繼續直線穿越恐有高度危險,建議繞過這片域,再返原標記路線。

    “高度危險?”王喆有些好奇,向兩旁瞄了瞄,瞅準最高的那棟樓房,縱身加力一躍,腳步在枝頭、電線、管道、窗臺輪番借力輕點,最後靈巧的翻身站在了樓頂。

    “嘿嘿,這幾下子,倒有點‘八步趕蟬’的意思了。”王喆有點小得意,走到樓頂邊沿向左前方俯瞰,目鏡將危險域成倍數放大,那一片又一團黑壓壓的行屍羣,頓時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裏原先是一處環形廣場,三條城市幹道在這裏交匯,向北是出城的重要通道,路口明顯可以看見數量履帶裝甲車的殘骸,或傾覆,或側翻,或斷成兩截的倒在地上,已經燒得遍體焦黑。

    裝甲車輛身後,貌似是一個呈帶狀的環形沙袋工事,大部分已經被行屍羣踩得東倒西歪,只能勉強辨認出原先的模樣,工事正前方,到處是爆炸槍擊產生的坑窪和彈洞,活像是扎滿眼兒的城市建築模型,道路中間則滿滿堆起大小十來個屍山,最高的那個目鏡測算爲7.427米。

    最令人汗毛倒豎的,是那片域的地面幾乎全部呈現爲暗褐色,隨着行屍蹣跚的腳步踏過,還緩緩淌着黑色的半凝固的血水,那都是從屍山裏流出來的,不斷有行屍和跳屍在屍堆裏穿行,時不時低頭扒拉出半截血肉模糊的殘肢,直接送進嘴裏咔哧咔哧的撕咬咀嚼。

    當逐漸濃郁的腐屍臭味和血腥氣飄過來的時候,即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王喆,還是禁不住彎腰乾嘔,差點連雞蛋麪條都給吐了出來,他趕緊打開了頭盔的空氣過濾系統,才堪堪忍住胃部強烈的翻湧。

    王喆有點腳軟的坐在地上,他想起謝偉提到過的槍炮聲,看來那裏就是軍分部隊展開阻擊戰鬥的地方了,也不知他們殺了多少才堆起那麼高的屍山,可眼前依然還有成千上萬的屍羣在活動,病毒究竟感染了多少人啊!

    鼻子忽而有些發酸,那些都是故鄉的鄉里鄉親啊,變成了怪物去撕咬活人,最後被軍隊消滅,說到底還不是自相殘殺嗎?這病毒,這狗日的病毒,可真惡毒啊!!王喆的眼圈也開始發漲,他趕緊仰頭深吸幾口氣,才抑制住情感的宣泄。

    緩了一陣,王喆再次站起身,他決定繞開戰鬥中心地帶過去,一來確實是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就會引起行屍海潮般的圍攻;二來那裏雖是行屍們肆虐的地方,但也是部隊子兵爲營救倖存者們,進行絕地反擊的聖戰之地,他不想莽撞的闖進去打擾他們不甘的靈魂,也怕自己看到更殘酷的場景,會承受不住崩潰掉。

    很快,目鏡顯示面上就標記出另一條路線,王喆找準方位從樓頂一躍而下。

    離血戰中心大概幾米的距離,傳感器忽然截取到一種怪異的聲音,像是毒蛇連續吐出信子的響動,又像是長鞭在空氣中甩動的頻率,緊接着就是一個淒厲的不像人的慘極呼嚎,有幸存者!

    王喆腳下發力,身形猶如兔起鵠落連續快速變向彈射,終於捕捉到一條飄忽的殘影,當他越過一傢俬房的側牆,總算看清對方的模樣。

    這是疾控中心資料中沒有記載的異化行屍變種,它沒有跳屍矮小敏捷的身軀,卻保留了普通行屍的基本軀幹,只是雙臂化爲兩條觸手狀的東西,最令人噁心的是,它的頭部只剩下三分之一還有點屍樣,其餘部分都被鼓出來的葡萄狀暗紅色腫瘤所覆蓋,一直蔓延至胸口位置。

    在那腫瘤鼓包中,有數個狹長的開口,裏面分別伸出至少五條舌頭狀的東西,每條的長度沒有低於一米以下的,最長的那條不僅粗壯,尖端部分還裹纏着一個耷拉着腦袋的男人,正將其高高舉起,似乎在用僅餘的一隻幽綠色眼睛,端詳着自己的戰利品。

    王喆剛見過那慘烈之極的戰場,心裏憋着一股負面情緒急待發泄,這怪物恰好就送上門來!卜字拐已悄然握在右手。可他甫一落地,那看起來反應遲鈍的異種屍,卻陡然噴吐出兩條長舌,像鞭子一樣揮抽過來。

    好快的反應!!

    但王喆並不驚慌,在月華劍士的世界裏,擁有這種級別出手速度的人,他遇到的可絕不少,心知若是先躲避再機進攻,只會陷入被動,最好的方式反而是以攻對攻!

    在長舌即將臨身的短暫空隙,“嗖”王喆化作一道虛煙衝出,卜字拐向上劃出一個半弧,帶出半條淡淡的焰尾狠狠抽擊,“啪”他竟比那兩條長舌還快半步,後發先至的打中異種屍僅剩三分之一的頭部,幾乎是顱骨碎裂的同時,一團熾烈的火光眨眼將其整個屍軀包裹,隨即劇烈地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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