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睡服的女總裁竟是我的親生母親】(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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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3

第一章

我叫周明陽,A大金融系大四學生,目前在繁星集團實習。說實話,能在畢業前擠進這家市值百億的上市公司大門,我這能說會道的嘴和一米九的身板功不可沒。

“小周,市場部那份報表幫我催一下唄?”財務部的王姐隔着工位衝我眨眼睛。

“沒問題啊王姐,”我撐着隔斷板俯身,襯衫第三顆釦子不爭氣地鬆了鬆,鎖骨那兒留了個引人遐想的縫隙,“不過您得請我喝奶茶,芋泥波波,雙倍波波。”

茶水間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我知道她們背地裏都叫我“小狼狗”,但那又怎樣?實習生工資就那四千八,能用笑容解決的事,何必動用人情?

眼風掃過玻璃幕牆,定格在頂樓那間氣派的辦公室。林知蘊今天穿了身香奈兒的白色套裝,從我這兒望上去,正好能看見她起身時,那剪裁合度的包臀裙勒出的飽滿弧度。公司裏沒人敢公開議論這位44歲的女總裁,除了她那E罩杯的胸圍——這算是茶水間永恆的地下話題。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行政部的李哥冷不丁拍我肩膀,嚇得我一個激靈。

“琢磨今晚的健身計劃呢,”我臉不紅心不跳,順手扯了扯工牌掛繩,“李哥,哪家蛋白粉不結塊有講究不?”

……

晚上九點五十,剛拖着灌了鉛的腿從健身房回到出租屋,熱水還沒把一身的汗味兒衝乾淨,手機就在洗手檯上嗡地一震。

【林知蘊:A酒店2808,現在過來】

水珠順着緊實的腹肌一路滾進下水道。我盯着屏幕上那行短得不能再短的命令,喉結不受控地滑動。三個月,整整三個月,每天掐着點噴的蔚藍香水,每週五“碰巧”同梯的電梯,還有上週董事會後,“不小心”蹭過她手背的那一下指尖……所有那些不着痕跡的鋪墊,在這一刻,終於有了迴音。

吹風機嗡嗡叫着,鏡子裏那張臉興奮得有點走形。衣櫃最裏頭掛着我壓箱底的“戰袍”,半個月工資換來的意大利手工襯衫。噴香水的時候手腕有點不聽使喚,幾滴古龍水濺在絲光領帶上,留下幾小塊深色印記。

“操。”嘴裏罵着,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A酒店的電梯得刷卡。前臺小姐聽我報出房號時,塗着裸色甲油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2808是總統套房,這層樓基本不對散客開放。

“需要給您準備醒酒茶嗎?”她遞過房卡時笑得職業。

“用不着,”我故意把領帶扯鬆了些,“我酒量還行。”

心跳在電梯上升時敲得越來越響。光滑的金屬門映出我的倒影,我擠出一個練習好的笑容——把路上反覆唸叨的“林總晚上好”,臨時換成了更鬆弛的“您找我?”

門開得比預想更快。林知蘊斜倚在玄關的陰影裏,一條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鬆鬆垮垮地裹着,像融化的紅酒淌在她身上。腰間那根帶子懶懶地繫着,露出大片晃眼的後背肌膚。她赤着腳,塗着猩紅蔻丹的腳趾陷在厚實的波斯地毯裏。

“進來。”她轉身往裏走,睡裙開衩的地方銀光一閃,我這才瞥見她大腿根綁着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吊襪帶。

套房裏暖風開得足,燻得人暈乎乎的。林知蘊徑直走進臥室,梳妝檯上半杯紅酒孤零零地立着,旁邊是敞着蓋的LaMer面霜。65寸大電視開着財經頻道,聲音調到最低。

“會按摩嗎?”她忽然側身躺上那張KingSize的大牀,睡裙領口滑向一邊,露出的肩膀圓潤光滑。

“會!”我嗓子有點發幹。別說按摩,這會兒就是讓我造火箭,我也得硬着頭皮說會。

浴室裏,冷水刺得我掌心一個激靈。鏡子裏那小子,眼睛亮得嚇人。我做了個“穩住”的口型給自己打氣。毛巾架上搭着她換下的黑色蕾絲內衣,陷在一堆蓬鬆的白毛巾裏,像只不期然掉進雪地裏的烏鴉,扎眼得很。

“磨蹭什麼呢?”臥室傳來她略帶沙啞的催促。

等我擦乾手出來,林知蘊已經面朝下趴着了。睡裙帶子不知何時徹底鬆開,整個背部線條在昏黃的牀頭燈下延展開,光潔得像一整塊羊脂玉,只有脊椎溝裏滲着點細碎的汗珠兒,閃着微光。燈光像是會流淌,從她起伏柔滑的肩胛骨滑下來,一路鑽進緊窄的腰窩,在尾椎那兒收束出兩道誘人的、引人遐想的深谷。

“從肩膀開始。”她把臉深深埋進蓬鬆的鵝絨枕裏,聲音悶悶的,帶着那種剛睡醒似的、慵懶又性感的沙啞。

手掌剛貼上她肩頸的瞬間,指腹立刻陷進一片溫熱又綿軟的地方。她的皮膚比想象中還要細膩,像常年泡在牛奶裏的緞子,觸手溫熱。我用拇指試探着按壓風池穴,指關節立刻感受到肌理深處的緊繃和幾處硬得像小石子的結節,它們在我的揉按下微微彈動着。

我故意放慢了節奏,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背上肌肉細微的顫慄。空氣裏是甜杏仁油的味兒和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在暖氣和這片沉默的曖昧裏,無聲地發酵着。

“實習生工資多少?”她忽然開口,聲音隔着厚厚的鵝絨枕頭傳過來,有點模糊。

我拇指按着她僵硬的頸椎:“四千八。”

“不夠買你身上這件襯衫吧?”她忽然偏過頭,溫熱的鼻息像羽毛一樣,掃過我手腕內側最敏感的那塊皮膚,瞬間激起一片細小的麻癢。

指下的皮膚溫度倏然升高,那股熱乎勁兒順着我指尖的神經一路燙到了心底。

我改用掌根沿着她的斜方肌往下推,像一隻小熨斗,試圖推平那些緊繃的疙瘩。當我的力量按揉到她左右肩胛骨中間那片區域時,她身體猛地一僵,脣齒間溢出一點細微的、幾乎被枕頭吸沒的吸氣聲,短促得像根繃緊的弦輕輕撥了一下。

“呃…~”那輕不可聞的嘆息像是羽毛刮過耳膜,我的心也跟着癢了一下。

我立刻收勁,改用指尖在那片格外敏感的地方打着小圈兒,輕得像羽毛拂過,反而激出更深、更難以言喻的酥麻感。指尖能清晰捕捉到皮下的柔軟處,隨着血流傳來微不可察的顫動,那是一種鮮活的生命力在我掌心下悄然搏動。

“所以只敢買一件。”我應着,指關節沿着她肩胛骨的硬邊,帶着一種恰到好處的、兼具微痛和刺激的力道,緩慢有力地刮過。

“嗯哼…~”這個動作果然讓她喉嚨裏瞬間溜出半聲含混不清、像是極力壓抑又被撞出來的嗚咽,像只被撓到癢處的貓,慵懶又撩人。

林知蘊低笑時後背的肌肉也跟着微微起伏,像平靜海面下的暗流。我的手掌順着那道優美的脊柱往下滑,感受着骨節的凸起和皮膚的凹陷,最後停在那兩處小小的腰窩上。指腹不由自主地在那一小圈柔軟的凹陷裏打着轉兒,只覺得那裏有種奇妙的吸附力,引着指尖想要陷得更深。

當我的拇指加大力氣,更深地按進兩側腰眼裏旋轉時,她猛地倒抽了一口氣,“啊…小混蛋…輕點揉那裏…酸死了…嗯哼…”一聲短促又清晰的呻吟衝口而出,臀部的肌肉瞬間繃緊,那兩塊圓潤飽滿的弧度驟然顯出驚人的結實線條,黑色蕾絲邊緣深深勒進那片晃眼的雪白之中,視覺衝擊力強得驚人。一陣更濃烈的體香撲面而來,混雜着她身上微微蒸騰的溼氣。

她腰側靠近臀峯的位置有個小小的玫瑰紋身,半遮半掩在睡裙邊緣下。當我沾着滑膩精油的拇指指腹,不經意地沿着那花瓣的輪廓輕輕滑動時,她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氣不小。

“塗精油。”她鬆開手,反手解開了腰間唯一的繫帶,聲音暗啞了幾分。

真絲睡裙如同退潮般從她身上滑落。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裏面是真空的,背部線條在纖細的腰肢處驚心動魄地收束,又在臀部誇張地隆起,構成一道飽滿流暢的弧線。只有那片窄窄的黑色蕾絲內褲束縛着挺翹的臀肉,吊襪帶冰涼的金屬扣在她柔膩的大腿肌膚上閃爍着冷光,黑與白、冷硬與柔軟的交織,衝擊着視覺。

牀頭櫃上那瓶精油標籤印着“助眠舒緩”。我擰開蓋子時手一滑差點摔了,冰涼粘稠的液體淌出來,甜杏仁的暖香瞬間濃郁地瀰漫開,混合着她身上那種更高級、更復雜的香調,像一杯剛剛被打翻的、混合了隱祕暗示的危險雞尾酒。

“愣着幹什麼?”她支起上半身,飽滿的胸脯在她臂彎裏擠出一條令人窒息的深邃乳溝,沉甸甸的飽滿乳球側面在燈光下泛着誘人的蜜色柔光。

第一滴冰涼的精油落到我發燙的掌心。用力搓熱,那液體變得粘稠滾燙,在我兩掌間拉出細長閃亮的絲線。

我把焐熱的手掌覆上她溫涼的脖頸,從肩頸開始向下塗抹。溫熱的精油在接觸肌膚的瞬間化開,彷彿我的手在暖玉絲綢上游走。

我緩慢地、仔細地用整個手掌推開精油,覆蓋她的肩胛、脊背、側腰。她的背部在精油浸潤下,逐漸泛起一層蜜糖般誘人的光澤,連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都清晰可見。當我的手掌無可避免地滑近尾椎骨時,指尖稍稍外移,便意外地蹭到了蕾絲內褲邊緣上方那片溫軟滾燙的臀峯頂端,那裏的溫度明顯更高,像觸碰到冰川下隱祕的火山口。

“嗯…用力點…對…就是那兒…再重些…嘶…”她低哼一聲,那聲音低沉暗啞,帶着難耐的渴望,指甲不由自主地深陷進鵝絨枕頭裏。“嗯…就這樣…骨頭縫裏都麻了…小壞蛋…”她的呻吟像小鉤子,勾得我手下愈發賣力。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攏住她的腰側,改用微微彎曲的肘關節,頂住她脊柱兩側那兩處柔韌腰窩的最深處,感受那裏柔軟的肌理被我強壓變形時驚人的回彈力。

就在她被高潮衝擊得神志不清時,我一手死死卡住她的腰側,一手穿過她汗溼的頸後,猛地發力將她整個人從牀上提了起來!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懸空驚得短暫回神:“啊…你…幹什麼……放我下來…”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只能緊緊纏住我。

我沒回答。赤條條的兩人像連體的獸。肉棒仍深嵌滑膩的腔道里,每走一步都帶出粘膩的“咕啾”聲響和摩擦帶來的強烈刺激,林知蘊只能掛在我身上,雙臂死死環住我的脖子,將渾圓的乳球擠壓在我赤裸結實的胸肌上。每一步的顛簸都讓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重重刮擦過她敏感的內壁,引發她細碎的呻吟:“嗯……別動…好深…”

我拖着她走向套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璀璨夜景。冰冷的玻璃瞬間貼上她滾燙的後背,“嗯~涼!我的背…好冰…玻璃好涼…”身體驟然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她發出一聲驚呼和低吟,那朵玫瑰紋身壓在了冰涼玻璃上。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全身懸空,只靠背後的玻璃和我身體的支撐,全身重量都交付於那根深埋體內的粗壯。她被迫高高抬起一條腿纏住我的後腰,吊襪帶勒出更深的肉痕,另一條腿垂着。豐滿的雪臀被我小腹死死擠壓在冰冷玻璃上。

“寶貝…看外面!看着你被誰幹着!”我扳過她的臉看向窗外萬丈霓虹,高樓林立,車河如龍。玻璃上清晰地倒映着我們兩人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同時腰胯像狂暴的打樁機,開始連續聳動!每一次都借重力狠狠向下鑿入!

“呃啊!”每一下沉重的搗入都因爲重力和姿勢變得更加深入猛烈,她的身體被撞得緊緊壓在玻璃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看着!林總!”我咬着她的耳垂,熱氣噴進耳廓,“看着你是被誰的雞巴操到高潮的!是誰操得你小屄噴水!”

每一次兇狠的深頂都讓她的胴體在玻璃上擠壓得更緊,發出“噗嘰噗嘰咕啾~”的響亮水聲,混合着她徹底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停…停啊啊啊~!太深…真的要壞了!…呃啊…被看到了…會看到…嗚…”

恐懼讓她拼命扭動,卻只是讓那兇器變換角度帶來更洶湧快感。她能看到玻璃上自己模糊、迷亂、屈服的倒影,帶來強烈的羞恥。每一次深頂都好像要貫穿她的腹腔,讓她窒息般尖叫:“呃呃!穿…穿了…穿了肚子啊…嗚哇——!!!”

“呃呃…小壞蛋…饒了我…饒…唔啊啊啊——!!!操死我吧…乾死你的小母狗…把你的大雞巴…都塞進來…”新一波快感狠狠炸開,她的抗拒變成了絕望的迎合,死死抱住我,指甲在我背脊上瘋狂抓撓,將身體最大限度地敞開,如同獻祭。“塞滿我…大雞巴捅開我的小騷屄…”

“給我…射出來…射進騷屄最裏面…給我!!小狼狗…讓你的種…灌滿我…啊啊啊——”她浪叫着,在我最後兇狠的衝刺中徹底癲狂,豐腴的臀肉在冰冷的玻璃上擠壓變形,淫水順着玻璃往下淌出一條條水痕。

“用力射…都射進去…給我灌精…把你的騷精都射給你的小母狗…”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呃呃呃——!!!”包裹我的甬道瞬間化成絞肉漩渦,瘋狂吮吸,滾燙汁液噴湧澆在冠狀溝上!這極致的緊絞和吮吸讓我瞬間瀕臨爆發的邊緣!

“呃啊——!!”我嘶吼着,像野獸瀕死前的咆哮,用盡全力死死頂住她滑膩的花心深處,腰眼發麻,積蓄已久的滾燙岩漿激烈地、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套囊深處!每一次激射都引發她高潮穴道新一波更加劇烈的痙攣與吮吸!

“嗚哇哇——!!”她如同被再次送上巔峯,整個身體向上挺直弓起,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劇烈地顫抖,喉嚨裏發出類似窒息和極度歡愉交織的破碎嘶鳴。我們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死死相貼……只剩下彼此粗重到極限的喘息和心跳,在寂靜中沉沉迴盪。

第二章

刺眼的陽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鑽進來,正好落在我眼皮上。我猛地睜眼,宿醉般的恍惚感瞬間被昨夜狂亂的記憶衝散。凌亂的KingSize大牀上只剩我一個人,空氣裏還殘留着情慾的腥甜、精油和某種高級香水的混合氣息。

視線挪到牀邊,那金色的金屬垃圾桶裏,靜靜躺着四五個用過的避孕套,像是對昨夜那場漫長、激烈、耗盡體力的肉搏戰無聲而直白的證詞。

浴室傳來嘩嘩水聲。磨砂玻璃上映出一個模糊曼妙的影子。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圖把那個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尖叫失態的林知蘊,和那個平日高坐雲端、眼神掃過就讓人腿軟的女總裁形象重疊起來——有點難。

水聲停了。門拉開,霧氣繚繞中,林知蘊走了出來。頭髮吹得一絲不苟,挽在腦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眼神都是那種在無數董事會上掃過衆人時的疏離與掌控感。香奈兒最新款的米白色套裝嚴絲合縫地包裹着她依舊玲瓏有致的身段,E罩杯的胸脯在挺括的面料下傲然挺立。

裙襬收在恰到好處的膝蓋上方,那雙曾經纏在我腰上、裹着黑絲的長腿,此刻踩着銳利的高跟鞋,每一步都敲擊出不容置疑的距離感。昨晚那個在我身下嚶嚀喘息、哀求甚至高潮到失禁的女人,彷彿從未存在過。

她徑直走到牀邊梳妝檯,拿起她鑲鑽的Vertu手機。屏幕微光映着她毫無波瀾的側臉。“咔噠”一聲輕響,我放在牀頭櫃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銀行卡入賬信息,五萬塊。備註:生活費。

幾乎是同時,兩串冰涼的金屬落在我裸露的小腹上。

一把是奔馳車標的三叉星車鑰匙,另一把則是帶着繁複花紋的電子門禁卡,上面刻着一處我知道的頂尖別墅區名字。

她沒看我,對着鏡子整理着耳環。“車在地庫B區。別墅地址待會發你。”聲音平靜無波,像在交代一項普通公務,“以後,按需叫你。保持通訊暢通。”

我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血液衝上大腦。眼前這個穿着昂貴套裝、俯視一切的女人,昨夜像最飢渴的母狗一樣纏着我索要精液!一股強烈的、近乎暴虐的佔有慾瞬間攫住了我,瘋狂叫囂着要把她徹底拖下神壇,變成只屬於我的、予取予求的性奴母狗!

但我臉上只擠出個感激的笑,甚至還帶着點昨夜消耗過度的疲憊。“知道了,謝謝林總。”聲音有點啞。我知道,這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還有……我對昨晚讓她欲仙欲死、哭着求饒的東西,無比自信。時間在我這邊。

收拾利落,套上我那件壓箱底的“戰袍”,和她一前一後走進公司電梯。電梯裏靜得能聽見呼吸聲。她身上凜冽的冷香取代了昨夜的靡靡氣息。門開,她踩着高跟鞋目不斜視地走進頂樓那間俯瞰衆生的辦公室。我則拐進樓下實習生扎堆的格子間。

“喲,小周,臉色不太好啊?昨晚累着了?”財務王姐端着咖啡,意有所指地笑。

“健身過頭了。”我扯了個笑,把領帶緊了緊,“姐,上回那個報表……”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波瀾不驚,甚至可以用枯燥來形容。那張能給我帶來五十萬的牀,連同牀上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似乎都被遺忘了。頂樓辦公室的燈光時常亮到深夜,但我手機始終安靜如雞。那個掌控我“生殺”大權的女總裁,好像真的忘了有我這麼一號人。

我也沉得住氣,每天按時打卡,跑腿、做表格、聽八卦,扮演一個標準合格的實習生。四千八的實習工資到賬時,看着那點數字,再想想車庫裏那輛安靜的奔馳S,別墅區的電子門禁卡……心底那點不甘和火苗燒得更旺,但都被我死死按了下去。不急,肉在鍋裏,總得燉透才香。

這天,加班做完一份沒什麼技術含量的PPT,正準備收拾東西滾蛋,手機屏幕突兀地亮了。

【林知蘊:蘭亭別苑B07。現在。】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隨即猛烈地跳動起來,血液直衝耳膜。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兩秒,才點開回復。

【周明陽:好的林總,馬上到。】

關電腦、拔電源、裝包,動作一氣呵成,比當年體測衝刺還快。走進停車場,解鎖,坐進駕駛座。真皮座椅包裹住身體,引擎發出一聲低沉有力的咆哮。這臺價值百萬的猛獸載着我,穿過依舊喧囂的城市,駛向那個代表財富和隱蔽的郊區腹地。

別墅區的安保異常森嚴,但車剛靠近閘機,道閘無聲抬起。門衛的目光掃過車牌,連詢問都省了。車庫裏停着一輛低調奢華的邁巴赫,巨大的空間足夠寬敞。停好車,按着路牌指示走到B07門前。黑灰色的金屬門緊閉着,泛着冰冷的質感。我拿出手機。

【周明陽:林總,我到了門口。】

消息剛發出幾秒,“咔噠”一聲輕響,厚重的門鎖開了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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