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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44•情之毀(含H,慕清容X慕容安)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慕清容死都不會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實。
他到了慕容安的公寓,推開虛掩的大門,他進入客廳,落地窗沒有關,雨水已經將白色的縐紗窗簾潑的污髒。關着的臥室門裏,隱約的呻吟飄過來,下一刻便是一道白光閃過,驚雷的聲音在耳邊炸響。他依着記憶的方向走到慕容安的臥室門前,推開那扇門。
就算是雷在他眼前劈過也不會比現在更痛苦了。他看到了什幺?他深愛的哥哥與一個女人裸着身體在牀上糾纏。那是他的神明墜落凡間爲慾望所沉淪。滿房間情慾的氣味。女人喑啞的呻吟聲讓他噁心到想吐,他看着眼前的這一切,而慕容安半抬起身子,震驚的看着他。
&ldqu;慕容,怎幺了?&rdqu;身下的女人慵懶的抬起頭,迷濛的看着他的臉,試圖擁抱他。她還來不及看清楚眼前發生的事情,就被暴怒的慕清容扯着頭髮扔了出去。真是可笑,她甚至不是於菁菁。
&ldqu;清容,你做什幺?&rdqu;慕容安似乎有點喝多了,他的酒還沒有醒,一隻手扶着額頭,皺眉看自己的動作。那個女人是誰呢?哦對了,似乎是個很重要的人吧,不行,不可以這樣。他起身想要出去扶起那個人,接着發現自己整個人被狠狠的摔到了大牀上,慕清容順手就反鎖了門。
下一刻慕清容整個人就撲到了他的身上,他撕開自己的衣服,慕清容淋溼了,皮膚冰冷的貼在慕容安溫暖的肌膚上,他帶着渴求吮吸着慕容安的肌膚。他的神已經不再高潔,親眼目睹這場面的他再也無法掩飾自己壓抑太久的慾望。
&ldqu;清容?&rdqu;被侵犯的感覺和熟悉的面容以及那個人冰冷的身體讓慕容安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他這個晚上喝的很醉,卻在這一瞬間酒醒了,他半仰起身子,試圖推開慕清容。抬起頭的時候,卻看見慕清容暴怒的眼神,他的手指捏着慕容安的下巴,力量幾乎無法控制。下頜骨痛到快要裂開。他說不出話,只是本能的想要反抗。
&ldqu;清容,不要這樣。&rdqu;他試圖將身體從慕清容身下抽出來,大腿卻被分的更開。
&ldqu;不要怎樣?&rdqu;聲音裏帶着冰冷,&ldqu;哥哥,你到底和多少人睡過?&rdqu;怒意與悲傷都在慕清容的眼裏。他將腦袋埋到慕容安的胸膛的時候,慕容安還以爲是那個年幼的孩子又到了他身邊,但是兩個人赤裸着身體相對的畫面,分明不是兄應有的親暱。
&ldqu;爲什幺呢,哥哥,爲什幺?爲什幺?我以爲你愛她,就算心裏多痛,你爲了她離開我,離開慕家,你爲了她什幺都不要了。你知道我多恨她嗎?我每一天都在想怎幺殺了她。我拿着槍的時候想把她射成篩子,我拿着刀的時候想捅穿她身上每一個器官。我一直忍着沒有去殺她,因爲我以爲你愛她。哥哥,你知道嗎?這樣的隱忍很痛啊。可是哥哥,爲什幺你的牀上不是她,爲什幺?你的愛既然這樣廉價,你的身體也這樣廉價,爲什幺,不能分我一點呢?&rdqu;
低聲的呢喃,一字一句,卻比手上的動作更讓慕容安痛到心底。手指強行撕開後庭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痛,可是痛的,爲什幺不是身體,而是那原本不該存在的心呢?
身體被進入的前一刻,他豁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慕清容,淒厲的慘呼幾乎是脫口而出。他分辨出自己喊得那個字是&ldqu;不&rdqu;一個字,就讓慕清容痛徹心底。他看到慕清容傷透心的眼神,瞬間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力氣。
他無力再掙扎,整個身體倒在牀上的那一刻,換來的是更沉重的衝撞。黏膩的血液湧出浸染了身下的牀單。他閉上眼,不願去看慕清容幾近瘋狂的眼神。
不是這樣的,清容,不是這樣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啊。
就算爲了你,和不愛的人在一起,就算爲了你,雙手染滿鮮血,我也會痛啊,可是,所有的痛,都不及看到你受到傷害時心痛的一分半釐。
清容,我的心願原本很簡單的啊,只是要默默的守護你,看着你平安的活下去便足夠,可是,怎幺會變成這樣呢?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劇烈的衝撞讓他的腰幾乎折斷,身體被異物強行插入幾近撕裂的疼痛讓整個人快要從脊椎底部開始裂開。整個頭開始隱隱作痛。他倔強的不肯求饒。
不是這樣的啊,清容,原本是很溫柔的人啊。
一切原本都不該是這樣的啊,爲什幺會變成這樣,好痛啊。
清容,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不要這樣好不好。破碎的呻吟不經意間自脣間溢出。不是歡愉,是爲痛苦。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淚水自眼角滑下,在長的幾乎沒有盡頭的雨夜中,他感覺到意識漸漸遠離自己。最後的印象,是慕清容驚慌的抱着自己。他聽到清容在耳邊說&ldqu;對不起,哥哥,對不起&rdqu;
好多對不起啊,像是破碎的囈語。他好想伸手撫摸清容的臉,他想說沒關係,哥哥原諒你。可是他的手抬不起來,他的嗓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帶着模糊的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
而在同一時刻,軍政府陸軍總司令的辦公室裏,慕承義眼前監視器裏拍到的畫面正是慕容安的房間,他看着自己的兒子在強暴兄長之後伏在兄長身上哭泣。不易察覺的撇了撇嘴。
&ldqu;真是個軟弱的孩子啊,可是,爲什幺你卻是我唯一的兒子,慕家唯一的繼承人呢?&rdqu;
&ldqu;再軟弱的孩子,也是我的兒子啊,那幺,只能讓父親爲你做能做的一切了。&rdqu;他伸手關掉了監視器的畫面,在黑暗中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