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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躺上了牀,看一眼身旁睡着正熟的小人兒,秦揚無奈地搖了搖頭。原本急着趕來,想着好好跟小人兒雲雨一番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爲了以後兩人都好過,這段時間真得下狠心忍忍了!
一把摟過小煙,關了牀頭燈,擁着躺了下來。
不一會兒,燈又被打開了。
&ldqu;小煙,醒醒!&rdqu;
秦揚拍着蕭煙熟睡的臉,連喊了好幾聲,蕭煙才極不情願的睜開了眼。
秦揚摸了摸蕭煙的額頭,問道:&ldqu;是不是不舒服?&rdqu;
蕭煙剛剛醒來,纔看清眼前的人,瞬時又有些害怕起來,只是看着沒有答話。
秦揚皺了下眉,喝道:&ldqu;你知不知道自己身體在發熱?&rdqu;說完也不等蕭煙答便下了牀,扯過一旁的被子給蕭煙蓋上,&ldqu;好好躺着&rdqu;,接着出了房門。
蕭菸頭仍然暈得厲害,噁心想吐,渾身沒有力氣,嗓子裏乾乾的,想要喝水。
慢慢支起身子,想下牀去找水喝,就聽着房間門開了。
面無表情的男人拿着一杯水走了過來,遞給了蕭煙,蕭煙抬頭看了一眼站着的高高的男人,又低下頭接了過來,男人拿過蕭煙另一隻手,放進去了幾枚藥丸。
&ldqu;喫了它。&rdqu;
蕭煙點了點頭,含在嘴裏就着水,吞了進去。
&ldqu;再多喝點。&rdqu;
蕭煙依言仰頭又喝了幾口。
秦揚拿杯子,問:&ldqu;身體不舒服怎幺不說出來?&rdqu;
沉默了一會兒,蕭煙答:&ldqu;開始只是頭有點暈,我以爲睡一覺就會好了。&rdqu;
秦揚又問:&ldqu;什幺時候開始不舒服的?&rdqu;
蕭煙想了想,答:&ldqu;下午來的時候。&rdqu;
秦揚點了點頭,一手伸出去準備再摸摸蕭煙的額頭,看看溫度。
原本低着頭的蕭煙卻忽的向後一縮。幅度不大,秦揚卻可以看出人兒的緊張。
秦揚神情變了變,又隨即恢復正常,收了手,說道:&ldqu;以後不舒服就說出來,不是跟你說過有事按牀頭那個按鈕嗎?&rdqu;
看着蕭煙點了點頭,問道:&ldqu;還想喝水嗎?&rdqu;
蕭煙不知道在想些什幺,好一會兒纔到:&ldqu;不,不喝了。&rdqu;秦揚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ldqu;應該是輕微的中暑。再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rdqu;
外面白天的氣溫着實很高,蕭煙最近的身體又不好,在太陽地下多呆一會兒就可能中暑。
想起蕭煙的身體的現況還是拜自己所賜,秦揚不由得有些氣惱。
兩人之間暫時沉默了下來,原本還有些警惕着的蕭煙也漸漸放鬆下來。
&ldqu;謝謝。&rdqu;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飄來傳到秦揚耳朵裏,秦揚猛的抬頭,看着蕭煙依舊低垂着的頭。
蕭煙不知道今晚男人是怎幺了,竟然親自照顧起自己來。原本以爲男人來後會因爲張燕的事生氣,自己免不了又要喫一頓皮肉之苦,沒想到男人絲毫沒有提到。
難道李偉沒有告訴他?蕭煙很快否定了這個可能。
李偉當時的態度這幺明確,照以往男人對自己監察的程度,不可能不知道的。
可,這般對待自己有事怎幺一事?雖然自己生病了,可以前自己病成那樣的時候,男人也不會如此這般啊。
蕭煙很困惑。
並且,他以爲男人溫柔之後會對自己做那樣的事,可他就這幺靜靜的坐在那。
不知爲何,蕭煙突然生出些感激。而從小受到的教育讓蕭煙本能的對對自己做了好事的人說出感謝,於是一句&ldqu;謝謝&rdqu;便脫口而出了。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句很小聲的道謝,卻讓秦揚心裏湧起千般的滋味。
從小被指定爲公司的繼承人,跟着師傅學習一切生存之道,參加父親安排的各種可以稱得上是殘酷的測試,早早就將自己的同情和憐憫之心抹了去,在這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裏,他感受到的只是權利,自己的別人的權利,看到的是被自己權利所鎮壓的人的畏縮懼怕。
作爲一個總裁,他沒做過什幺對哪個人很好的事,一切的行爲都是爲了公司的利益,這是他從小受到的教育,也是被定格在他心裏的觀念。
可,現在,這個被自己捉來,被自己強暴,被自己監禁了的男孩兒,竟然就因爲自己偶然間的照顧他的舉動而向自己道了謝。
秦揚覺得自己是真的被救贖了。
在會這個遍佈着陰謀陽謀,明槍暗箭的大染缸裏,自己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狠毒陰辣狡詐,秦揚是知道自己的狠和壞的。可,面前的男孩,竟然對着這樣的一個自己,說了句:&ldqu;謝謝。&rdqu;
很輕的一句,秦揚卻知道這是發自人兒內心的感謝,對自己的感謝。
愣愣的看了蕭煙好久,秦揚慢慢的將蕭煙摟進懷裏。
蕭煙一瞬間僵硬的身體在秦揚並沒有什幺動作後漸漸放鬆下來。
秦揚輕蹭着蕭煙的臉頰。
這幺一個善良的人,自己以前怎幺就可能狠得下心來這幺對他。
是,他是不聽話,總是反抗自己。
而那些刻意諂媚,討好甚至勾引自己的那些人秦揚又會覺得厭惡。
是的,是發自心裏的厭惡。
秦揚似乎終於理解了爲什幺自己對這個總是不歸順自己的小傢伙這幺的執着,這幺的想讓他成爲自己的人。
蕭煙的善良,蕭煙的單純,蕭煙的率真,蕭煙乾淨的纖塵不染的心&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middt;
他的一切都讓自己癡迷。
也只有他,能淨化着自己罪惡重重的心。
&ldqu;小煙,我以後都好好對你,好嗎?&rdqu;
秦揚輕輕的說出口,卻在心裏重重的許了個諾。
可惜因爲退燒藥的作用,放鬆了的蕭煙已經在秦揚懷裏沉沉睡去,沒有聽到這句從這個狠厲冷血的男人口裏說出來的這幺溫柔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