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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為施術者視角，第二部分為受術者視角。
施術者視角：
# 洛華的日記
## 6月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搬進了嫣然表姐家。說實話，這個決定我考慮了很久——我知道她對我
有些戒備，每次家族聚會時，她看我的眼神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但正因
如此，這個計劃才更有意思。
開門時她穿著居家服，深藍色的短褲下是修長白皙的腿，白色T恤被豐滿的
胸部撐起迷人的弧度。她禮貌地微笑，幫我提行李，但我能感覺到那份禮貌下的
疏離。
「表姐真漂亮性感，」我放下箱子時開玩笑地說，「以後找女友就按表姐這
個模樣找。」
她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得體地回應：「表弟真會開玩笑。」
但我看見了——她轉身時眼中閃過的不悅和一絲厭惡。她以為我沒注意到她
輕輕拉了拉T恤下襬的動作，彷彿我的目光是實質性的觸碰。
這很有趣。大多數男人見到她，要麼是赤裸裸的貪婪，要麼是故作清高的回
避。而我的眼神，據幾個被我「除錯」過的人說，是一種「平靜的穿透感」。李
嫣然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這讓她不安。
我的房間在她隔壁。牆壁不厚，我能聽見她在隔壁收拾東西的輕微聲響。她
一定在想如何在我面前保持距離，又要維持親戚間的體面。
催眠術不是魔法。它需要契機、暗示和適當的心理鋪墊。就像現在，我已經
在她心裡種下了第一顆種子：這個表弟看她的方式與眾不同。
她端來水果時，我注意到她刻意避免與我對視。
慢慢來，洛華。獵物已經進入射程，但好獵手知道等待最佳時機。
## 6月2日 星期二 陰
在學校圖書館遇見了表姐和她的閨蜜。我坐在書架後的角落，她們沒注意到
我。
「嫣然，那個就是你表弟？」閨蜜的聲音帶著好奇。
「嗯。」表姐的回答簡短。
「長得挺普通的嘛，不過氣質有點特別……怎麼說呢，感覺不是一般大一
新生。」
李嫣然沉默了幾秒。「我對他的感官不太好。」
「為什麼？他不是挺禮貌的嗎？」
「他看人的眼神...我說不上來。不像那些色眯眯的男生，但更...」
她頓了頓，「更像獵人在打量獵物。而且那種平靜，讓我有點發毛。」
閨蜜笑了：「你是不是想多了？親戚家小孩而已。」
「也許吧。」但她的語氣明顯不是這麼認為的。
我合上書，從另一側離開。她的直覺很準，這讓我更加興奮。聰明的獵物才
配得上精心設計的陷阱。
下午在心理學選修課上，教授正好講到潛意識暗示。我低頭記筆記，心裡卻
在規劃著下一步。器材室是個不錯的選擇，人少，安靜，不容易被打擾。
明天有一節體育課，和她的空檔期重疊。
## 6月3日 星期三 多雲轉晴
今天成功了。
一切都如計劃進行。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我看見她獨自走向舊器材室方向
——大概是去還上週借用的排球網。我跟在後面，保持適當距離。
器材室裡瀰漫著橡膠和灰塵的味道。她背對著門，踮腳想把一卷網放回高架
。
「需要幫忙嗎，表姐？」
她嚇了一跳，轉過身時胸口微微起伏。「洛華？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看見你進來。」我微笑著接過網，輕鬆地放回原處。轉身時，我刻
意站在她面前，距離比她習慣的近一些。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開始遊移。
「表姐，」我輕聲說，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產生輕微的迴音，「你的眼睛真
漂亮。」
這是個俗套的讚美，但她還是本能地抬眼看向我——就是現在。
我早已調整好呼吸和瞳孔焦距。對視的第三秒，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很輕微
，但她已經進入了接受暗示的最佳狀態。
「嫣然，」我改用更平緩的語調，「聽我說。從今天起，你會發現你的表弟
洛華，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你會越來越被他吸引，想要靠近他，瞭解他。這種
感情會一天比一天強烈，直到你完全明白——你愛慕你的表弟，渴望得到他的關
注和認可。當他靠近時，你會感到喜悅；當他命令時，你會想要順從。這是你內
心真實的感受，是你自己發現的情感。」
我重複了三遍核心暗示，每遍都用略微不同的措辭。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瞳
孔微微放大。
「當我數到三，你會醒來，不記得這段對話，只記得我們偶然遇見，閒聊了
幾句。一，二，三。」
她眨了眨眼，神情恢復自然，只是臉頰有些微紅。
「那...我先走了，表姐。」我笑著說。
「嗯，拜拜。」她回了我一個微笑——不再是之前那種禮節性的笑，而是真
正甜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催眠術最精妙之處在於，它從不創造不存在的東西。我只是將她潛意識中可
能萌芽的情感加速催生，抹去倫理的顧慮，強化吸引的電流。就像給一株植物施
加了特殊的肥料。
走出器材室時，陽光正好。我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會不同。
## 6月4日 星期四 晴
觀察日。
下午籃球隊訓練，我刻意選擇了靠近看臺的位置。果然，她出現了，和幾個
女生坐在一起，但目光頻頻落在我身上。
我每次投進球，都會用餘光瞥她。起初她只是偶爾看過來，但隨著訓練進行
，她的視線停留時間越來越長。一個小時後，她幾乎沒再看手機，也沒怎麼和同
伴聊天。
中場休息時，我故意走到看臺邊喝水，抬頭恰好與她對視。她愣了一下，隨
即露出微笑，還輕輕揮了揮手。
「那是李嫣然吧？」隊友撞了撞我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校花都來看你
訓練。」
「她是我表姐。」我說。
「表姐？那更刺激了。」他壞笑。
我沒回應，但心裡清楚——催眠的種子已經發芽。她在試圖說服自己：為什
麼我以前對這個表弟感官不好？他明明打球很帥，動作乾淨利落，出汗的樣子也
很有男人味。
人的大腦會為自己的情感變化尋找合理化的解釋。她會開始重新解讀過去對
我的每一個印象，把「侵略性的眼神」重新定義為「深邃的魅力」，把「令人不
安的平靜」重新理解為「沉穩的氣質」。
訓練結束後，她走過來遞給我一瓶水。「打得不錯。」她說，眼神明亮。
「謝謝表姐來看。」我擰開瓶蓋，故意讓汗水從額角流下，看著她下意識地
吞嚥動作。
她的視線在我的脖子和鎖骨處停留了片刻。
「明天有自習課，」我隨意地說，「一起嗎？我高數有些問題想請教。」
「好啊。」她答應得很快，快得自己都有些驚訝，「那...明天見。」
她轉身離開時，步伐比平時輕快。
## 6月5日 星期五 陰
今晚的自習課效果超出預期。
我選擇坐在她斜後方，這樣既能觀察她，又不會太明顯。起初她還認真看書
，但二十分鐘後，她開始頻繁地撩頭髮，調整坐姿，用手機黑屏當鏡子整理儀容
。
她在看我。透過窗玻璃的反光，我能看到她時不時投來的目光。
我故意在紙上寫寫畫畫，然後「偶然」抬頭，與她在玻璃中的視線相遇。她
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移開目光，耳根泛紅。但不到五分鐘，她又看回來了。
這種偷偷注視持續了一個小時。我起身去洗手間時，經過她的座位，似笑非
笑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假裝看書，但我看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在喜悅。因為我的「注意」而喜悅。
回到座位後，我寫了張紙條傳過去：「表姐一直看我，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
她收到紙條時手抖了一下，回覆時字跡有些潦草：「自戀！我在看窗外。」
但下課後，她收拾東西的速度很慢，等我一起走。回宿舍的路上，她問了許
多關於我大學生活的問題，語氣裡帶著以前從未有過的關心和好奇。
「你有喜歡的女生型別嗎？」她假裝隨意地問，但聲音裡有一絲緊張。
「聰明，獨立，但有時候會害羞臉紅的。」我看著前方說。
她沉默了幾秒。「那...找到了嗎？」
「還在觀察。」
送到女生宿舍樓下時，她猶豫了一下，說：「週末都在家吧？我買了牛排，
可以做給你吃。」
「表姐真賢惠。」我笑著說。
她臉又紅了，轉身上樓。
催眠的第四天，愛慕的情感已經明顯到她自己都無法忽視。她開始創造更多
相處機會，開始在意我的喜好和看法。
明天是週六，整整兩天獨處時間。我很好奇，當「愛慕」撞上「倫理」，她
會如何選擇。
## 6月6日 星期六 小雨
今天她經歷了激烈的內心鬥爭。
上午我一直待在房間，她幾次敲門送水果、問要不要喝茶、說洗衣機裡有空
位可以一起洗衣服。每次目光接觸，她都會迅速移開，但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下午，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陳琳——那個和我一起做課題的女生——來家
裡拿資料。我們站在門口聊了十分鐘，陳琳是個開朗的女生，說話時習慣性會輕
輕碰對方手臂。
我從門縫看見，嫣然表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電視，但身體僵直，視線死死
盯著我們。
陳琳離開後，我關上門，走向客廳。她立刻換臺，裝作專心看電視。
「同學？」她問，聲音有些不自然。
「嗯，課題組的。」
「挺漂亮的。」她說，手指緊緊攥著遙控器，「你們...關係很好？」
「還行，合作挺愉快。」
她沉默了。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廣告，房間裡只有主持人的聲音。我坐下來
，拿起一本雜誌。
「洛華，」她突然開口，又頓住，「我是說...大學談戀愛也挺正常的，
但還是要專注學習...」
她的話說得磕磕絆絆，自己都意識到毫無說服力。
我抬頭看她，她正咬著下唇，眼眶微紅。她在吃醋，而且吃得厲害，以至於
無法維持平時的從容。
「表姐說得對。」我溫和地說，繼續看雜誌。
接下來兩個小時，她坐立不安。一會兒去廚房洗已經乾淨的杯子，一會兒整
理已經整齊的書架。最後她回到客廳，站在我面前。
「我...」她深吸一口氣，「我去超市買點東西，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表姐做的都好吃。」
她笑了，但笑容有些脆弱。
晚上吃飯時，她格外安靜。飯後我主動洗碗，她在旁邊擦料理臺，突然說：
「洛華，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人明知不應該，卻控制不住對另一個人的
感情，該怎麼辦？」
我關上水龍頭，轉身面對她。「跟隨本心吧。倫理道德是社會規範，但人的
感受是真實的。」
她怔怔地看著我，眼裡有掙扎，也有逐漸堅定的光。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擦桌子的動作變得輕快起來。
臨睡前，她來我房間送牛奶——以前從未有過。「晚安，表弟。」她說，眼
神溫柔。
「晚安，表姐。」
門關上後，我靠在床頭。臨界點已經過了。她「決定」了，決定要追求我，
決定要成為「我的女人」。大腦就是這樣神奇——一旦做出了「決定」，所有之
前矛盾的心理都會自動排列整齊，為這個決定服務。
她會告訴自己：愛情沒有對錯，表姐弟沒有血緣關係，年齡只差一歲...
所有合理化理由都會湧現。
明天是週日，她獨處的日子。不知道被催眠催生的愛慕，會讓她做出什麼舉
動。
## 6月7日 星期日 晴
今天她邁出了試探的第一步。
上午我在房間看教學影片——當然，是普通的程式設計教程，但她敲門進來時，
我迅速切換到了一個AV畫面。山口老師的作品，情節老套但拍攝專業。
我故意沒暫停，看著她站在門口。
按以往的李嫣然，這時候應該皺眉說教，或者至少尷尬地退出去。但今天的
她只是愣了幾秒，臉色微紅，說了句「沒事，你繼續」，就輕輕帶上了門。
但她沒有真正離開。我從門縫底下看見她的影子停留了一分多鐘才移開。
她在聽。也許在想象畫面。
有趣的是，整個下午她都表現得異常溫順。我坐在沙發上看書，她就安靜地
在旁邊用筆記型電腦，但時不時會偷看我。我起身倒水，她會立刻問要不要幫忙
。
晚餐時，她做了三菜一湯，擺盤精緻得像餐廳。吃飯間，她假裝隨意地問：
「表弟覺得日本AV老師怎麼樣？」
「專業。」我簡短回答。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笑著說：「那表姐呢？好歹我也是學校公認的校花，臉
蛋身材不敢說頂尖，但追求者也不少。難道在表弟眼中，還不如那些螢幕裡的老
師嗎？」
問這話時，她身體微微前傾，V領家居服露出一道誘人的乳溝。她注意到了
我的視線，但沒有像以前那樣遮擋，反而停留了幾秒才坐直。
「表姐當然更真實。」我說，「但AV是工作，表姐是親人，不能比較。」
「親人...」她重複這個詞，眼神暗了一下，隨即又亮起來，「也是。」
她收拾碗筷時哼著歌，心情明顯很好。
睡前，我聽見她在隔壁房間播放音樂，是慵懶的爵士樂。她在營造氛圍，也
許在練習如何更「女人」地與我相處。
催眠的第七天，她的愛慕已經完全轉化為行動。她在比較，在競爭，在試圖
證明自己比其他女人——哪怕是虛擬的——更有吸引力。
明天開始新的一週，校園環境會提供更多舞臺。我很好奇，這位一向高傲的
校花，會如何在對錶弟的愛慕中重新定位自己。
## 6月8日 星期一 陰
今天故意安排了和琳琳的約會。
其實算不上約會，只是課題組成員一起去KTV慶祝階段性成果。但我多喝
了幾杯，拍了幾張看似親密的照片發朋友圈——僅對嫣然可見。
果然，十點左右她打來電話，聲音裡有壓抑的焦急：「洛華，你在哪？這麼
晚還不回家。」
「在KTV，和同學。」我讓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沒事，表姐你先睡。
」
「地址發我，我來接你。」語氣不容拒絕。
半小時後她出現在包廂門口，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但美貌依舊讓在場男
生側目。她禮貌地對大家微笑，然後扶起我。
「麻煩你們了，我帶他回去。」她說著，手臂環住我的腰。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不只是因為支撐我的重量，更因為琳琳坐在我
另一邊，此刻正幫忙扶我起來。
「嫣然姐真貼心。」琳琳笑著說。
「應該的，我是他表姐。」她特意強調了最後兩個字。
車上她一言不發，但從後視鏡裡，我看見她咬嘴唇的小動作。她在生氣，在
吃醋，在擔心。
到家後，她吃力地扶我進房間，讓我躺在床上。我假裝醉得厲害，閉著眼睛
。
「洛華？洛華？」她輕聲喚我，手指撫過我的額頭。
我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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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搬進了嫣然表姐家。說實話，這個決定我考慮了很久——我知道她對我
有些戒備，每次家族聚會時，她看我的眼神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但正因
如此，這個計劃才更有意思。
開門時她穿著居家服，深藍色的短褲下是修長白皙的腿，白色T恤被豐滿的
胸部撐起迷人的弧度。她禮貌地微笑，幫我提行李，但我能感覺到那份禮貌下的
疏離。
「表姐真漂亮性感，」我放下箱子時開玩笑地說，「以後找女友就按表姐這
個模樣找。」
她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得體地回應：「表弟真會開玩笑。」
但我看見了——她轉身時眼中閃過的不悅和一絲厭惡。她以為我沒注意到她
輕輕拉了拉T恤下襬的動作，彷彿我的目光是實質性的觸碰。
這很有趣。大多數男人見到她，要麼是赤裸裸的貪婪，要麼是故作清高的回
避。而我的眼神，據幾個被我「除錯」過的人說，是一種「平靜的穿透感」。李
嫣然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這讓她不安。
我的房間在她隔壁。牆壁不厚，我能聽見她在隔壁收拾東西的輕微聲響。她
一定在想如何在我面前保持距離，又要維持親戚間的體面。
催眠術不是魔法。它需要契機、暗示和適當的心理鋪墊。就像現在，我已經
在她心裡種下了第一顆種子：這個表弟看她的方式與眾不同。
她端來水果時，我注意到她刻意避免與我對視。
慢慢來，洛華。獵物已經進入射程，但好獵手知道等待最佳時機。
## 6月2日 星期二 陰
在學校圖書館遇見了表姐和她的閨蜜。我坐在書架後的角落，她們沒注意到
我。
「嫣然，那個就是你表弟？」閨蜜的聲音帶著好奇。
「嗯。」表姐的回答簡短。
「長得挺普通的嘛，不過氣質有點特別……怎麼說呢，感覺不是一般大一
新生。」
李嫣然沉默了幾秒。「我對他的感官不太好。」
「為什麼？他不是挺禮貌的嗎？」
「他看人的眼神...我說不上來。不像那些色眯眯的男生，但更...」
她頓了頓，「更像獵人在打量獵物。而且那種平靜，讓我有點發毛。」
閨蜜笑了：「你是不是想多了？親戚家小孩而已。」
「也許吧。」但她的語氣明顯不是這麼認為的。
我合上書，從另一側離開。她的直覺很準，這讓我更加興奮。聰明的獵物才
配得上精心設計的陷阱。
下午在心理學選修課上，教授正好講到潛意識暗示。我低頭記筆記，心裡卻
在規劃著下一步。器材室是個不錯的選擇，人少，安靜，不容易被打擾。
明天有一節體育課，和她的空檔期重疊。
## 6月3日 星期三 多雲轉晴
今天成功了。
一切都如計劃進行。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我看見她獨自走向舊器材室方向
——大概是去還上週借用的排球網。我跟在後面，保持適當距離。
器材室裡瀰漫著橡膠和灰塵的味道。她背對著門，踮腳想把一卷網放回高架
。
「需要幫忙嗎，表姐？」
她嚇了一跳，轉過身時胸口微微起伏。「洛華？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看見你進來。」我微笑著接過網，輕鬆地放回原處。轉身時，我刻
意站在她面前，距離比她習慣的近一些。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開始遊移。
「表姐，」我輕聲說，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產生輕微的迴音，「你的眼睛真
漂亮。」
這是個俗套的讚美，但她還是本能地抬眼看向我——就是現在。
我早已調整好呼吸和瞳孔焦距。對視的第三秒，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很輕微
，但她已經進入了接受暗示的最佳狀態。
「嫣然，」我改用更平緩的語調，「聽我說。從今天起，你會發現你的表弟
洛華，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你會越來越被他吸引，想要靠近他，瞭解他。這種
感情會一天比一天強烈，直到你完全明白——你愛慕你的表弟，渴望得到他的關
注和認可。當他靠近時，你會感到喜悅；當他命令時，你會想要順從。這是你內
心真實的感受，是你自己發現的情感。」
我重複了三遍核心暗示，每遍都用略微不同的措辭。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瞳
孔微微放大。
「當我數到三，你會醒來，不記得這段對話，只記得我們偶然遇見，閒聊了
幾句。一，二，三。」
她眨了眨眼，神情恢復自然，只是臉頰有些微紅。
「那...我先走了，表姐。」我笑著說。
「嗯，拜拜。」她回了我一個微笑——不再是之前那種禮節性的笑，而是真
正甜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催眠術最精妙之處在於，它從不創造不存在的東西。我只是將她潛意識中可
能萌芽的情感加速催生，抹去倫理的顧慮，強化吸引的電流。就像給一株植物施
加了特殊的肥料。
走出器材室時，陽光正好。我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會不同。
## 6月4日 星期四 晴
觀察日。
下午籃球隊訓練，我刻意選擇了靠近看臺的位置。果然，她出現了，和幾個
女生坐在一起，但目光頻頻落在我身上。
我每次投進球，都會用餘光瞥她。起初她只是偶爾看過來，但隨著訓練進行
，她的視線停留時間越來越長。一個小時後，她幾乎沒再看手機，也沒怎麼和同
伴聊天。
中場休息時，我故意走到看臺邊喝水，抬頭恰好與她對視。她愣了一下，隨
即露出微笑，還輕輕揮了揮手。
「那是李嫣然吧？」隊友撞了撞我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校花都來看你
訓練。」
「她是我表姐。」我說。
「表姐？那更刺激了。」他壞笑。
我沒回應，但心裡清楚——催眠的種子已經發芽。她在試圖說服自己：為什
麼我以前對這個表弟感官不好？他明明打球很帥，動作乾淨利落，出汗的樣子也
很有男人味。
人的大腦會為自己的情感變化尋找合理化的解釋。她會開始重新解讀過去對
我的每一個印象，把「侵略性的眼神」重新定義為「深邃的魅力」，把「令人不
安的平靜」重新理解為「沉穩的氣質」。
訓練結束後，她走過來遞給我一瓶水。「打得不錯。」她說，眼神明亮。
「謝謝表姐來看。」我擰開瓶蓋，故意讓汗水從額角流下，看著她下意識地
吞嚥動作。
她的視線在我的脖子和鎖骨處停留了片刻。
「明天有自習課，」我隨意地說，「一起嗎？我高數有些問題想請教。」
「好啊。」她答應得很快，快得自己都有些驚訝，「那...明天見。」
她轉身離開時，步伐比平時輕快。
## 6月5日 星期五 陰
今晚的自習課效果超出預期。
我選擇坐在她斜後方，這樣既能觀察她，又不會太明顯。起初她還認真看書
，但二十分鐘後，她開始頻繁地撩頭髮，調整坐姿，用手機黑屏當鏡子整理儀容
。
她在看我。透過窗玻璃的反光，我能看到她時不時投來的目光。
我故意在紙上寫寫畫畫，然後「偶然」抬頭，與她在玻璃中的視線相遇。她
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移開目光，耳根泛紅。但不到五分鐘，她又看回來了。
這種偷偷注視持續了一個小時。我起身去洗手間時，經過她的座位，似笑非
笑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假裝看書，但我看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在喜悅。因為我的「注意」而喜悅。
回到座位後，我寫了張紙條傳過去：「表姐一直看我，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
她收到紙條時手抖了一下，回覆時字跡有些潦草：「自戀！我在看窗外。」
但下課後，她收拾東西的速度很慢，等我一起走。回宿舍的路上，她問了許
多關於我大學生活的問題，語氣裡帶著以前從未有過的關心和好奇。
「你有喜歡的女生型別嗎？」她假裝隨意地問，但聲音裡有一絲緊張。
「聰明，獨立，但有時候會害羞臉紅的。」我看著前方說。
她沉默了幾秒。「那...找到了嗎？」
「還在觀察。」
送到女生宿舍樓下時，她猶豫了一下，說：「週末都在家吧？我買了牛排，
可以做給你吃。」
「表姐真賢惠。」我笑著說。
她臉又紅了，轉身上樓。
催眠的第四天，愛慕的情感已經明顯到她自己都無法忽視。她開始創造更多
相處機會，開始在意我的喜好和看法。
明天是週六，整整兩天獨處時間。我很好奇，當「愛慕」撞上「倫理」，她
會如何選擇。
## 6月6日 星期六 小雨
今天她經歷了激烈的內心鬥爭。
上午我一直待在房間，她幾次敲門送水果、問要不要喝茶、說洗衣機裡有空
位可以一起洗衣服。每次目光接觸，她都會迅速移開，但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下午，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陳琳——那個和我一起做課題的女生——來家
裡拿資料。我們站在門口聊了十分鐘，陳琳是個開朗的女生，說話時習慣性會輕
輕碰對方手臂。
我從門縫看見，嫣然表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電視，但身體僵直，視線死死
盯著我們。
陳琳離開後，我關上門，走向客廳。她立刻換臺，裝作專心看電視。
「同學？」她問，聲音有些不自然。
「嗯，課題組的。」
「挺漂亮的。」她說，手指緊緊攥著遙控器，「你們...關係很好？」
「還行，合作挺愉快。」
她沉默了。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廣告，房間裡只有主持人的聲音。我坐下來
，拿起一本雜誌。
「洛華，」她突然開口，又頓住，「我是說...大學談戀愛也挺正常的，
但還是要專注學習...」
她的話說得磕磕絆絆，自己都意識到毫無說服力。
我抬頭看她，她正咬著下唇，眼眶微紅。她在吃醋，而且吃得厲害，以至於
無法維持平時的從容。
「表姐說得對。」我溫和地說，繼續看雜誌。
接下來兩個小時，她坐立不安。一會兒去廚房洗已經乾淨的杯子，一會兒整
理已經整齊的書架。最後她回到客廳，站在我面前。
「我...」她深吸一口氣，「我去超市買點東西，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表姐做的都好吃。」
她笑了，但笑容有些脆弱。
晚上吃飯時，她格外安靜。飯後我主動洗碗，她在旁邊擦料理臺，突然說：
「洛華，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人明知不應該，卻控制不住對另一個人的
感情，該怎麼辦？」
我關上水龍頭，轉身面對她。「跟隨本心吧。倫理道德是社會規範，但人的
感受是真實的。」
她怔怔地看著我，眼裡有掙扎，也有逐漸堅定的光。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擦桌子的動作變得輕快起來。
臨睡前，她來我房間送牛奶——以前從未有過。「晚安，表弟。」她說，眼
神溫柔。
「晚安，表姐。」
門關上後，我靠在床頭。臨界點已經過了。她「決定」了，決定要追求我，
決定要成為「我的女人」。大腦就是這樣神奇——一旦做出了「決定」，所有之
前矛盾的心理都會自動排列整齊，為這個決定服務。
她會告訴自己：愛情沒有對錯，表姐弟沒有血緣關係，年齡只差一歲...
所有合理化理由都會湧現。
明天是週日，她獨處的日子。不知道被催眠催生的愛慕，會讓她做出什麼舉
動。
## 6月7日 星期日 晴
今天她邁出了試探的第一步。
上午我在房間看教學影片——當然，是普通的程式設計教程，但她敲門進來時，
我迅速切換到了一個AV畫面。山口老師的作品，情節老套但拍攝專業。
我故意沒暫停，看著她站在門口。
按以往的李嫣然，這時候應該皺眉說教，或者至少尷尬地退出去。但今天的
她只是愣了幾秒，臉色微紅，說了句「沒事，你繼續」，就輕輕帶上了門。
但她沒有真正離開。我從門縫底下看見她的影子停留了一分多鐘才移開。
她在聽。也許在想象畫面。
有趣的是，整個下午她都表現得異常溫順。我坐在沙發上看書，她就安靜地
在旁邊用筆記型電腦，但時不時會偷看我。我起身倒水，她會立刻問要不要幫忙
。
晚餐時，她做了三菜一湯，擺盤精緻得像餐廳。吃飯間，她假裝隨意地問：
「表弟覺得日本AV老師怎麼樣？」
「專業。」我簡短回答。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笑著說：「那表姐呢？好歹我也是學校公認的校花，臉
蛋身材不敢說頂尖，但追求者也不少。難道在表弟眼中，還不如那些螢幕裡的老
師嗎？」
問這話時，她身體微微前傾，V領家居服露出一道誘人的乳溝。她注意到了
我的視線，但沒有像以前那樣遮擋，反而停留了幾秒才坐直。
「表姐當然更真實。」我說，「但AV是工作，表姐是親人，不能比較。」
「親人...」她重複這個詞，眼神暗了一下，隨即又亮起來，「也是。」
她收拾碗筷時哼著歌，心情明顯很好。
睡前，我聽見她在隔壁房間播放音樂，是慵懶的爵士樂。她在營造氛圍，也
許在練習如何更「女人」地與我相處。
催眠的第七天，她的愛慕已經完全轉化為行動。她在比較，在競爭，在試圖
證明自己比其他女人——哪怕是虛擬的——更有吸引力。
明天開始新的一週，校園環境會提供更多舞臺。我很好奇，這位一向高傲的
校花，會如何在對錶弟的愛慕中重新定位自己。
## 6月8日 星期一 陰
今天故意安排了和琳琳的約會。
其實算不上約會，只是課題組成員一起去KTV慶祝階段性成果。但我多喝
了幾杯，拍了幾張看似親密的照片發朋友圈——僅對嫣然可見。
果然，十點左右她打來電話，聲音裡有壓抑的焦急：「洛華，你在哪？這麼
晚還不回家。」
「在KTV，和同學。」我讓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沒事，表姐你先睡。
」
「地址發我，我來接你。」語氣不容拒絕。
半小時後她出現在包廂門口，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但美貌依舊讓在場男
生側目。她禮貌地對大家微笑，然後扶起我。
「麻煩你們了，我帶他回去。」她說著，手臂環住我的腰。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不只是因為支撐我的重量，更因為琳琳坐在我
另一邊，此刻正幫忙扶我起來。
「嫣然姐真貼心。」琳琳笑著說。
「應該的，我是他表姐。」她特意強調了最後兩個字。
車上她一言不發，但從後視鏡裡，我看見她咬嘴唇的小動作。她在生氣，在
吃醋，在擔心。
到家後，她吃力地扶我進房間，讓我躺在床上。我假裝醉得厲害，閉著眼睛
。
「洛華？洛華？」她輕聲喚我，手指撫過我的額頭。
我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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