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成名的百合俠侶,才不會因為調教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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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江湖中成名的百合俠侶,才不會因為調教和蠱蟲的影響就雙雙自願成為肥男座下肉奴呢(風靈玉秀同人)】


  一座地下的密室裡,僅僅只有一個小門通外邊,而其餘地方都毫無出口,而裡面,一個男人正在對著一位扎著高馬尾的一身硃紅短打服裝的少女說話。

  “怎麼,考慮清楚了麼?我再問你一邊,你和沉飛燕是什麼關係,我耐心有限,你還是早點說比較好。”說話的人長相平平,一身船伕打扮,正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邪道,黑煞。

  “你耐心有限管我什麼事啊”失手被抓到這個鬼地方,腳上被上了腳鐐,綁了鐵球的風鈴兒,即使是施展不出輕功,但她才不會如這個傢伙願呢,怎麼可能說出自己師傅的事,一撇嘴,直接嘲諷道“你現在這樣關著我,還指望我會好好告訴你?倒不如趕緊把我放出去,好酒好菜伺候起來。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和你說了呢。”

  “都什麼適合了還在嘴硬。”黑煞氣的要死,但他本身就不是那種擅長審問的人,殺人鬥武還算他擅長的,到這事上,又不能弄死這個丫頭片子,又要得到情報,實在是為難他。

  “那你能拿我怎麼辦?”說完,她還做了個鬼臉。

  黑煞本來還想出言繼續,但突然傳來的腳步聲,讓他知道擅長這事的人來了,冷笑一聲,也懶得和她鬥嘴了,“我倒是看一會你還能不能這樣?”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風鈴兒循聲望去,是一個體積和兩個人差不多,個子也高的誇張的胖子,還有一個老慪,即使他們還未開口,光是他們的面相,她也知道這兩人絕非善類了。

  “行,那審問就拜託你們倆了。”黑煞走過去後,說著交接事宜。

  “放心吧,這事我們最擅長了……”那個胖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淫邪的眼光看著風鈴兒。她即使因為距離聽不見這幾個混蛋具體在說些什麼,但也知道絕非什麼好事,可是,她也沒有什麼法子,只能等白鈺袖那邊什麼時候發現這事,找人來營救自己了。

  “閣下就放心吧,我們“黑葉”和“枯花”的本領,你也是聽過的。”那個老慪,江湖上都稱黑葉婆婆的如是說道。

  黑煞離開後,枯花直接開始說,“媽,這次我自己來就行了,也試試是不是手生了。”

  他們母子一個蠱毒高手,一個傀儡師,審問這種事,通常是不需要靠著正常的拷問的,但是也說了那是通常了,而現在,枯花就沒有直接靠下蠱來得到情報的心思,對他來說,這樣長相不差,還嘴硬的小丫頭片子,玩起來反而更加有意思點。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注意點時間就行,別耽誤事。”

  “媽你留幾具傀儡吧,我怕一個人不夠玩的。”

  黑葉留了幾句魁梧的壯漢傀儡後,就也離開了,這個小小的密室裡,頓時就只剩下枯花和風鈴兒兩個人。

  枯花咧開他那張肥厚的嘴唇,露出一口黃黑交錯的牙齒。他那龐大的身軀像一座肉山般緩緩向風鈴兒壓來,佈滿老繭的手掌在空中搓動著,發出令人不適的摩擦聲。

  風鈴兒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卻已經抵在了冰冷的石牆上。她強撐著抬起頭,試圖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恐懼:“怎……怎麼?長得胖就了不起啊?有種把我腳鐐解開,咱們堂堂正正打一場!”

  枯花聞言發出一陣沙啞刺耳的笑聲,他身上那股常年和蠱蟲做伴的怪味隨著胸腔震動撲面而來。“小丫頭還嘴硬?”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風鈴兒的下巴,粗壯的手指幾乎要陷進她嬌嫩的肌膚裡,“老子最喜歡馴服你這樣的野馬了。”

  風鈴兒使勁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鉗制,但那雙蒲扇般的大手紋絲不動。她突然抬腿想要踢向對方要害,卻被枯花用膝蓋死死壓住了大腿。“哎喲,還會反抗?”枯花誇張地呻吟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更加興奮了,“這就讓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場。”

  說罷,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住風鈴兒的衣領,伴隨著“嗤啦”一聲脆響,那件紅色的短打上衣被整個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包裹著少女青澀曲線的抹胸。突如其來的涼意讓風鈴兒渾身一顫,她終於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驚叫:“住手!你給我住手!”

  枯花充耳不聞,反而將那破碎的布片又扯開了些。他眼睛貪婪地在風鈴兒暴露的肌膚上游走著,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嘿嘿……沒想到看著像個假小子,身子倒是挺水靈的嘛……”

  風鈴兒的瞳孔劇烈收縮著,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嗚咽:“你……你敢動我……我之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鈺袖一定會殺了你……”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死死抵在枯花那肥厚的胸膛上,卻完全推不動這座肉山分毫。

  枯花咧著那張泛著口臭的嘴,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笑容:“白鈺袖?我不僅要把你變成老子的玩物,那白髮丫頭也逃不了!”

  說著,他那龐大的身軀猛地往前一壓——

  “啊!!”

  風鈴兒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出來了。她的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肺裡的空氣被全部擠壓出來,眼前一陣發黑。枯花那足有兩三個成年人重的軀體就像一塊巨石般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咳……咳咳……放……開……”她的手指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抓撓著,指甲都翻了起來。

  看著先前桀驁不馴的少女此時這副狼狽的樣子,枯花興奮得滿臉通紅,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痛苦掙扎的少女,突然揚起蒲扇般的大手——

  “啪!”

  一記耳光重重甩在風鈴兒臉上。少女白皙的臉頰立刻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痕,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嗚……”風鈴兒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腦子嗡嗡作響,她被這一耳光打得整個人都懵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在她滿是塵土的臉上衝出兩道淚痕。

  枯花用粗短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這才剛開始呢,接下來老子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痛苦……”

  枯花那碩大的身軀死死壓著風鈴兒,她纖細的四肢在他身下徒勞地掙扎著,卻連一寸都挪動不了。他那油膩的大手抓住她的褲腿,猛地一撕——

  “嗤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密閉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風鈴兒只覺得雙腿一涼,下身頓時只剩下一條單薄的白色褻褲,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喲呵,還挺害羞的啊?”枯花看著她羞憤欲死的表情,變態般地舔了舔嘴唇,“不急,咱們慢慢玩……”

  風鈴兒咬緊牙關,聲音顫抖:“肥豬……你會……你會遭到報應的……”

  這句話反而激怒了枯花。他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還敢嘴硬?”突然提高聲音喊道:“來人,拿剪刀來!”

  一具面無表情的壯漢傀儡僵硬地走來,遞上一把閃著寒光的剪刀。枯花故意緩慢地在風鈴兒面前晃動著那鋒利的金屬邊緣,冰冷的剪刀尖時不時劃過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

  “你說……我要是手一抖……”枯花故意讓剪刀尖端輕輕頂在她褻褲的邊緣,“會怎麼樣呢?”

  風鈴兒渾身繃得緊緊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屬的冰涼觸感在褻褲上緩慢遊走。每一次剪刀劃過布料,她都忍不住輕輕顫抖,生怕下一秒就會刺入皮肉。

  “住手……求……求你……”她終於哽咽著說出求饒的話,眼淚無聲地滑落臉頰。

  枯花卻變本加厲,剪刀沿著褻褲的邊緣細細裁剪,時不時讓刀鋒擦過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風鈴兒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眼淚卻越流越兇。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剪刀一點點剝奪她最後的尊嚴。

  隨著最後一片褻褲碎片飄落在地上,風鈴兒徹底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枯花面前。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枯花那雙粗壯的大手強行分開。

  “喲呵,還是個雛兒?”枯花眯起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粗短的手指粗暴地撥開那片粉嫩的縫隙,"看來老子今天有福了。"

  這番彷彿自己將處女留著就是為了留給他般的口氣的話徹底點燃了風鈴兒的怒火,即使知道這樣做只會惹來更嚴重的折磨,但是她也忍不了了。“畜生!”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一口咬在枯花肥厚的肩膀上。她用盡全身力氣撕咬著,嘴裡立刻嚐到了腥臭的血味。

  “賤人!”枯花發出一聲慘叫,隨即暴怒地將她狠狠摔在地上。風鈴兒被摔得眼冒金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他從傀儡手中接過一條粗糙的麻繩。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粗糙的麻繩勒進她嬌嫩的肌膚,將她纖細的四肢扭曲成一個屈辱的姿勢。風鈴兒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反綁在身後,繩子深深陷進手腕的皮肉裡。隨著“嘩啦”一聲響,她被高高吊起,只有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面。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風鈴兒的聲音已經嘶啞,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依然燃燒著倔強的怒火。

  枯花獰笑著走近:"省省力氣吧,這才剛剛開始呢。"說著,他從腰間解下一條皮鞭,“老子最喜歡聽硬骨頭求饒的聲音了……”

  啪!啪!啪!

  刺耳的鞭笞聲在陰暗的地牢裡迴盪。枯花眯著那雙細小渾濁的眼睛,精準地控制著每一次鞭打的角度和力度。麻繩深深勒進風鈴兒纖細的手腕,將她以屈辱的姿態懸吊在半空,只有腳尖勉強能觸及地面。

  鞭子先是落在她光潔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紅腫的痕跡。接著是小腿、大腿、平坦的小腹……每一鞭都刻意避開致命處,卻又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聚集的地方。風鈴兒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抽打劇烈顫抖著,卻死死咬著嘴唇不發出一絲聲音。

  “還挺能忍……”枯花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甩手就又一鞭子抽在風鈴兒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上,皮革與皮肉相擊發出清脆的“啪”聲。那條鞭子在他手中像毒蛇般舞動著,每一記都精準避開要害卻又能帶來最大的痛苦。

  這一鞭下去時風鈴兒渾身猛地繃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到嘴邊的痛呼嚥了回去。鞭梢掃過乳尖的瞬間,劇烈的刺痛讓她眼前發黑,胸口急促起伏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石磚上。

  “還不開口是吧?”枯花冷笑一聲,鞭子直接改變了角度,開始專注抽打她最敏感的部位。先是膝蓋內側,接著是足心,最後那鞭梢竟然精準地撩撥起她被迫暴露在外的陰唇。風鈴兒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腳尖在石磚上刮出幾道白痕。

  二十鞭、三十鞭……枯花的技巧確實老道。每一下都像燒紅的鐵絲烙在身上,卻偏偏只會留下淡淡的紅痕而不會真正破皮。風鈴兒感覺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模糊,汗水浸透了額前的碎髮,但她依然倔強地昂著頭,連一聲悶哼都不肯發出。

  可當鞭子開始重點照顧她紅腫的陰蒂時,難以言喻的刺痛混合著奇怪的快感突然竄上脊背。風鈴兒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違背意志地微微顫抖,這個發現比鞭打本身都更讓她感到羞辱。

  “哈……知道為什麼專門打這兒嗎?”枯花喘著粗氣停下動作,用鞭柄撥弄她腫脹的小核,“再過會兒,我要讓你收起那張臭臉,哭著求我上你……”

  一邊說著,他突然掐住那顆充血的小豆碾了碾.

  “嗚——!”

  疼痛與快感的劇烈交織終於讓風鈴兒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繩索牢牢固定。冷汗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混合著淚水滴在地上。

  枯花繞著被懸吊的少女轉了一圈,欣賞著她身上遍佈的紅痕和被冷汗打溼的身軀。忽然,他丟開鞭子,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潔白的羽毛。

  “既然不怕痛……”他獰笑著將那根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們換個玩法。”

  柔軟的羽毛尖輕輕劃過風鈴兒的腳心。她猛地繃直了腳尖,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羽毛繼續沿著她敏感的足弓遊走,那種無法忍受的刺癢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

  “住……住手……”風鈴兒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顫抖與求饒意味,“不要……不要……”

  枯花卻充耳不聞,羽毛沿著她纖細的腳踝一路上移,輕輕搔颳著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風鈴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求我啊,”枯花的聲音如同毒蛇般陰冷,“求我我就停下來。”

  風鈴兒死死咬住嘴唇,眼睛裡噙滿了屈辱的淚水,卻倔強地不肯屈服。羽毛繼續往上,輕飄飄地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兩顆因寒冷和恐懼而挺立的粉嫩乳尖上——

  “啊……不……不要……求你了……”

  少女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聲音支離破碎。她已經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刺癢更難忍受,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在羽毛的折磨下劇烈顫抖著,就像一隻被釘死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枯花才獰笑著將那根羽毛隨手丟掉,羽毛飄飄蕩蕩落在地上,無聲無息。

  “夠了夠了,玩夠了。”他舔著嘴唇,一雙肥手解開了褲腰帶,“該上正餐了。”

  他那肥碩的腹部一陣晃動,褪下的褲子滑落在地上。風鈴兒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根烏黑髮亮的粗壯肉棒彈跳而出,上面佈滿青筋,碩大的龜頭泛著可怖的紫紅色。那尺寸遠超常人,簡直如同野獸的陽具一般駭人。光是看著那根猙獰的兇器,風鈴兒就感覺下腹一陣痙攣。

  “不……不要……”恐懼之下,她的聲音變得尖細,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你這個怪物……滾開……滾開啊!”

  枯花晃動著那根駭人的兇器慢慢逼近,每走一步,那巨物就在空中甩動一下,散發著腥臭的氣息。風鈴兒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卻只是讓繩索更深地勒進她嬌嫩的肌膚裡。粗糙的麻繩磨蹭著她紅腫的乳尖,讓她痛苦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嗚咽。

  “省省力氣吧小丫頭,”枯花一把掐住她的腰,“一會你就沒力氣叫喚了。”

  他那雙油膩的大手強行掰開她緊並的雙腿,粗糙的手指探入她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私密處。風鈴兒發出淒厲的尖叫:“住手!求你……求你不要……”

  枯花充耳不聞,他挺著腰,將那駭人的巨物抵在她緊窄的入口處。光是龜頭的大小就已經讓風鈴兒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痛苦。

  “不……不要進去……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

  枯花卻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會死?那老子現在就來操死你這個小娘皮!”

  說罷,他猛地一挺身——

  “啊——!!!”

  風鈴兒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裡迴盪。她纖細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雙腿痙攣著踢蹬,卻被枯花牢牢按住。那種被活生生撕開的痛苦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操……真他媽緊……”枯花喘著粗氣,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鮮血順著風鈴兒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暗紅色的血窪。

  風鈴兒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劈成了兩半。疼痛、屈辱、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疼……好疼……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枯花卻越幹越起勁,他肥胖的身軀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鮮血。風鈴兒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頂出來了,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俯視著身下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少女,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裡閃爍著變態的快意。風鈴兒滿臉淚痕,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充滿了痛苦與屈辱,可她倔強的性子卻絲毫未減。

  “啪!”

  他揚起大手重重扇在她飽滿的玉臀上,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臭丫頭,哭哭啼啼的多掃興。”枯花喘著粗氣說道,“來,叫兩聲給老子聽聽。”

  風鈴兒抬起佈滿淚痕的小臉,紅腫的嘴唇顫抖著,擠出惡毒的詛咒:“你……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我咒你……咒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說罷,她攢起最後一點力氣,“呸”的一聲將一口血水吐在枯花那張油膩的肥臉上。

  枯花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得很!”他從風鈴兒體內抽出那根沾滿鮮血的兇器,拍了拍她汗溼的臉頰,“既然小嘴這麼閒不住,那就讓它乾點別的吧!”

  風鈴兒驚恐地看著他招手喚來兩具壯漢傀儡,不詳的預感讓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不……不要……”她虛弱地搖著頭,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

  兩具傀儡面無表情地走過來,一個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另一個掰開她的臀瓣。風鈴兒這才看清他們胯下那兩根粗大的人造陽具,和枯花那根猙獰的真貨一樣可怖。

  “求求你們……不要……”她的眼淚再次湧出,聲音裡滿是絕望。

  枯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笑嘻嘻的命令道:“來,好好伺候咱們這位大小姐……”

  第一具傀儡將那根冰冷的假陽具抵在風鈴兒顫抖的嘴唇上。她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卻被傀儡粗暴地捏住了鼻子。窒息的感覺很快就讓她本能地張開了嘴——

  “唔!唔唔!!”

  粗大的假陽具立刻長驅直入,狠狠捅進她的喉嚨深處。風鈴兒劇烈地乾嘔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與此同時,另一根假陽具也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後庭。

  “嗚嗚嗚——!!”

  前所未有的痛苦讓風鈴兒渾身痙攣,可她被牢牢固定著,連掙扎都做不到。兩根假陽具在她的兩個穴道里同步抽插著,發出令人作嘔的“噗嗤”聲。

  枯花在一旁欣賞著這一幕,慢條斯理地撫摸著自己那根重新勃起的真傢伙:“怎麼樣?舒服嗎?這可是老子專門為你準備的“大餐”啊!”

  風鈴兒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喉嚨和後庭同時被異物侵犯的痛苦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位。她被這兩根假陽具固定在半空,像個人偶一樣被肆意玩弄。

  “嗚嗚……嗚……”她的嗚咽聲越來越微弱,眼神逐漸渙散。

  就在風鈴兒的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那一刻,一隻油膩的大手重重拍了她的臉頰。"喂喂,別裝死啊小丫頭,"枯花那張令人作嘔的肥臉湊到她面前,“這才到哪呢?”

  風鈴兒艱難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裡是枯花那張獰笑的臉。“你……這個……畜生……”她氣若游絲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哈!還能罵人呢!”枯花示意傀儡停下動作,將兩根假陽具從她體內粗暴地抽出。風鈴兒立刻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滲出絲絲血沫。

  繩索被解開的那一刻,風鈴兒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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