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下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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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十點四十五分。

  空氣是死掉的,只有佳佳的呼吸聲像個精準的節拍器,把時間切割成整齊的
薄片。

  均勻,綿長,帶著無憂無慮的安穩。

  整個302宿舍像一口沉在深海里的棺材,而我是唯一的倖存者,或者說,唯一
的屍變者。

  我赤腳站在鏡子前,地板磚的涼氣像蛇一樣纏住腳踝。鏡子裡的那張臉,那
張拿了三年國獎、永遠把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的臉,此刻正在裂開。皮囊之

  下,腐爛的果肉流出甜膩的汁水。

  轉身。動作要輕,像貓,像鬼。

  手指顫抖著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棉布裙滑落,堆在腳邊。

  我把自己剝得精光,像剝開一顆洋蔥,露出最裡面的、會流淚的核心。

  黑色的塑膠袋被撕開,發出令人牙酸的悉悉索索聲。在這死寂的夜裡,這聲
音尖銳得刺耳。我咬著唇,把那件卡其色風衣和吊帶襪拿出來。

  廉價的尼龍觸感粗糙,摸起來像男人的胡茬。

  穿上它是一種刑罰,也是一種加冕。

  腳尖繃直,一點點捲上來。指甲刮過絲襪的滋啦聲,像無數只螞蟻鑽進毛孔。

  吊帶夾「啪」地扣上,大腿根部的嫩肉從蕾絲邊緣溢位來,被勒出一道紅痕。

  緊繃,束縛,被掌控。

  這種窒息感讓我覺得安全。

  接著是那雙十釐米的漆皮高跟鞋。腳背被迫弓成極其誇張的弧度,像某種隨
時準備交配的動物前肢。

  最後披上風衣。

  裡面是空的。沒有棉布胸罩,沒有碎花內褲。那些屬於「好女孩小薇」的道
具被留在了髒衣簍裡。現在的我,是一塊行走的、被剝了殼的肉。

  風衣粗糙的華達呢裡襯直接磨蹭著乳頭,兩顆紅豆硬得發痛,充血挺立。

  下面已經溼了。

  不是那種羞澀的溼潤,是失禁般的泛濫。透明的粘液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
經過吊帶襪的邊緣,把那層蕾絲浸成深黑色。

  涼颼颼,又燙得嚇人。

  我把手伸進風衣裡摸了一把,放在鼻下。

  海鮮市場的腥氣,生肉的味道,鐵鏽的味道。

  這是我靈魂深處的味道。

  小心翼翼走出宿舍門,避免鞋跟太響吵醒佳佳,剛走到門外——

  「小薇?這麼晚你去哪裡?」

  走廊裡突然傳來的聲音像一根針,瞬間扎破了我的真空。

  我猛地攥緊風衣口袋,指甲掐出血印。

  隔壁那個戴眼鏡的女生提著暖水瓶站在陰影裡,一臉剛睡醒的浮腫。她那雙
高度近視的眼睛滑過我的風衣,像滑過一堵牆。

  「去……去便利店。」嗓子啞得像含了沙子。

  「哦,早點回來。」

  她拖著那雙粉紅色的棉拖鞋走了。沙沙,沙沙。

  她什麼都沒看見。

  沒看見我風衣下赤裸的真空,沒看見我正在流水的逼,沒看見我這具身體裡
咆哮的野獸。

  這種在懸崖邊跳舞的刺激感,讓我的心臟撞得肋骨生疼。

  不是恐懼,是興奮。

  是那種把秘密捧在手心裡,隨時可能摔碎的戰慄。

  推開樓門,夜風像只粗魯的大手,直接鑽進風衣下襬,毫無阻隔地撫摸著我
的全身。

  從腳踝,到大腿,再到那個溼熱的洞口。

  我打了個哆嗦,下面縮了一下,吐出更多水。

  路燈昏黃,把影子拉得扭曲變形。我踩著高跟鞋,篤篤篤。清脆的敲擊聲在
空蕩的街道上回響,每一步都是對這個城市的挑釁。

  路邊偶爾有晚歸的學生和攤販。

  沒有人知道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背影下,藏著怎樣一具正在發情的肉體。

  我不是在躲避目光,我是在捕獲它們。

  那個騎車的男人,那個吃夜宵的情侶,那個打瞌睡的店員。

  他們的視線掃過來,像探照燈掃過走私犯的船。

  我感覺自己像個裝著違禁品的集裝箱,貨物就是我自己。

  一輛計程車駛過,強光橫掃。

  我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身體卻反而挺得更直。風衣下襬隨著步伐擺動,偶爾
露出一截黑絲包裹的小腿,像是在故意洩露天機。

  我想象著如果有風吹開前襟。

  那一瞬間的暴露。

  恥骨,黑森林,溼透的大腿。

  世界會崩塌嗎?

  不會。

  只會有一雙雙驚愕、貪婪、鄙夷的眼睛,像釘子一樣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而我會在這萬眾矚目的羞恥中,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這種想象讓我的子宮都在抽搐。

  公園到了。

  樹影婆娑,像無數只鬼手。

  我避開長椅上那對正在親熱的野鴛鴦。

  他們做的是愛,是合法的繁衍衝動。

  我做的是罪。

  空氣裡開始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氨水味。

  那是雄性排洩物的味道,騷氣,刺鼻,卻像燈塔一樣指引著我。

  男廁所。

  白瓷磚泛著青光,像一座陰森的祭壇。

  我站在門口,心跳如雷。

  進去嗎?那是男人的領地,是骯髒的源頭。

  但我下面的水流得太多了,每走一步都像在泥沼裡跋涉。那股腥臊味鑽進鼻
腔,比任何催情香水都管用。

  我像中了蠱一樣邁進去。

  腳下的瓷磚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積水還是尿液。

  我走到小便池前,伸手撫摸那冰冷的陶瓷。

  無數個男人曾站在這裡,掏出他們的器官,肆意排洩。這裡沉積了太多的雄
性荷爾蒙,濃烈得幾乎要有實體。

  我把臉貼近,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騷。

  騷得我兩腿發軟,差點跪下。

  我躲進最裡面的隔間,背死死抵住門板。

  藉著門縫的微光,我看到牆壁上那些層層疊疊的塗鴉。

  「辦證138XXXXXXXX」、「收駕照分」、「同城交友,0找1,大鳥進」。

  還有一張邊緣捲起的「包小姐」貼紙,上面印著一個模糊的豔俗女人。

  這些充滿市井氣息和雄性荷爾蒙的痕跡,本該讓我噁心。

  但此刻,它們卻像是一道道聖旨,一種來自底層的、最原始的召喚。

  我不再需要任何前戲。

  手伸進風衣,直接按在陰蒂上。

  「嗯……」

  那裡已經腫得像個熟透的漿果,輕輕一碰就炸開一團酸澀的火花,沿著神經
末梢瘋狂攀爬。

  手指滑向洞口。

  咕嘰。

  好響。

  那裡已經成了一片沼澤,手指毫無阻礙地被吞沒。陰道內壁像無數張貪吃的
小嘴,緊緊吸附著入侵者。

  突然,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有人來了。

  是個男人。

  心臟瞬間停擺,恐懼混合著滅頂的興奮淹沒了我。

  他在離我兩個身位的小便池前停下。

  皮帶解開的金屬脆響。

  在空蕩的廁所裡,這聲音在該死的空曠中被無限放大。

  緊接著,是水聲。

  嘩嘩譁——

  粗壯,有力。

  尿液衝擊陶瓷的聲音,激起泡沫破碎的聲響。

  這聲音順著聽覺神經直接燒到了我的子宮。

  我不行了。

  理智徹底崩斷。

  我想象著那根熱氣騰騰的東西,就在幾米之外,肆無忌憚地暴露著。而我躲
在陰暗的角落,像只等待餵食的母狗。

  我是他的便池。

  我就是那個接納他排洩物的便池。

  這個念頭讓我瘋了。

  兩根手指狠狠捅進去,直搗花心。指甲刮過宮頸口,尖銳的刺痛轉化為瀕死
的快感。

  「啊……」

  我張大嘴無聲尖叫,另一隻手瘋狂揉搓陰蒂。

  噗呲,噗呲。

  水聲越來越大,和外面的尿尿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陰道瘋狂痙攣,死死咬住手指,像是在絞殺,又像是在乞求。

  快感像海嘯一樣打過來。

  不是輕飄飄的愉悅,是痛,是災難,是要把靈魂擠出軀殼的重壓。

  外面的水聲停了。

  他在抖動。

  最後幾滴液體甩落的聲音。他似乎並不急著離開,只是隨意地撥弄了一下皮
帶扣,發出慵懶的金屬撞擊聲。

  我的高潮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呃——!」

  身體劇烈抽搐,眼前炸開白光。

  一股股熱流像開了閘的洪水,狂湧而出,澆在手背上,燙得我哆嗦。

  噴濺的液體甚至濺到了門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我在廢墟里顫抖,翻著白眼,口水流下嘴角。

  那聲失控的呻吟,太大了。

  在死寂的空氣裡炸開,根本無法收回。

  腳步聲沒有遠去。

  停住了。

  就在隔間門口。

  空氣凝固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我進來時沒注意到,這扇門的鎖釦已經壞了,現在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然後,門被推開了。

  吱呀——

  門軸摩擦的聲音刺耳得讓人牙酸。

  光線透進來,把那個男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射在我穿著吊帶襪的大腿上。

  我抬起頭,眼神還是渙散的。

  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還在身體裡亂竄,理智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我看清了他。

  是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大概三十多歲,平頭,滿臉橫肉。

  他的眼睛瞪大了,直勾勾地盯著我。

  盯著我敞開的風衣,盯著我還在痙攣的大腿,盯著我滿手的淫水。

  那種眼神,像狼看到了羊。

  震驚,然後迅速轉化為一種赤裸裸的、惡毒的貪婪。

  「操……」

  他低罵了一聲。

  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煙嗓。

  這聲音像是個開關。

  如果我是清醒的,我應該尖叫,應該捂住身體,應該逃跑。

  但我不是。

  我現在是一灘爛泥,是一隻剛剛高潮過的母獸。

  那種被窺視、被發現的恐懼,在極度的興奮中發生了一種可怕的化學反應。

  它變成了順從。

  變成了渴望。

  變成了想要徹底毀滅自己的衝動。

  我沒有躲。

  我的腿反而張得更開了。

  像是在獻祭。

  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鼻翼翕動,像是在聞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腥臊味。

  那是我的味道。

  也是他的味道。

  他沒有廢話,甚至沒有關門。

  幾步跨進來,那種雄性的壓迫感瞬間填滿了狹窄的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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