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必達萬事屋】 1 秒針萬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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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第一章秒針萬事屋

  2035年的夕陽並沒有因為科技的進步而變得更溫柔,它依舊燥熱,像一桶打
翻的劣質油漆,潑灑在這片老舊的平民區裡。

  這裡沒有市中心那些高聳入雲的全息霓虹,只有成片低矮的紅磚老樓,牆皮
斑駁,像是得了某種皮膚病。

  在一棟二層小樓的房間裡,一道薄薄的三合板隔斷將空間硬生生劈成兩半。
裡面放著一張行軍床,外面擺著兩張從舊貨市場淘來的破沙發和一張掉漆的辦公
桌——這就構成了所謂的「起居室」和「辦公室」。

  王也正坐在裡屋那張搖搖欲晃的椅子上。

  逼仄的空間裡沒開燈,他微黑的皮膚隱沒在陰影中,只有那雙眼睛死死盯著
桌上的筆記本。他握筆的手指骨節泛白,神情肅穆得像是在簽署一份生死狀,而
不是在寫日記。

  【2035年,10月26日。】

  【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關於那天之前的所有記憶,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碟,
乾乾淨淨。】

  【孤兒院的「媽媽」說我是被撿回來的……可我10歲之前的記憶卻是一片空
白。那我真正的父母是誰?他們還在嗎?】

  【我到底是誰?】

  最後一個問號力透紙背,王也深吸了一口氣,剛想合上本子繼續沉浸在這份
孤獨的迷茫中——

  「王也!王也!——小兔崽子在家沒?又死哪瘋去了!在就給老孃滾下來!!」

  一聲如同獅吼功般的咆哮穿透了薄薄的樓板,震得桌上的筆都滾了兩圈。

  那股凝重的、憂鬱的氛圍瞬間粉碎。

  王也像觸電一樣把日記本塞進抽屜,「啪」地一聲合上,那張原本嚴肅緊繃
的臉,在一秒鐘內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市井面具。他扯著嗓子衝著地板喊道:

  「來了來了!張姨您收了神通吧!咱這破樓本來就是紅磚砌的,再吼兩聲承
重牆都得裂!」

  他站起身,抓過椅背上的外套隨意往身上一披。

  牆上掛著一面滿是裂紋的鏡子,映出一個年輕人的身影。二十二歲,一米七
五的個頭,丟進人堆裡找不著的普通長相,唯獨那雙眼睛透著股機靈勁兒,再加
上常年在外跑動曬出的健康微黑膚色,看著倒是挺結實。

  王也對著鏡子胡亂抓了兩下頭髮,視線掃過牆角堆著的一摞落灰的教科書—
—《機械傳動爪的原理與應用》、《高精搬運力學》。

  那是孤兒院那位並沒有血緣關係的「媽媽」,求爺爺告奶奶才給他爭取來的
上學名額。在這個連搬磚都需要考取「機械傳動資格證」的年代,這本該是他安
身立命的金飯碗。

  可他倒好,三個月前剛畢業,就把分配好的搬運工崗位給翹了。

  「我要當也是當拯救世界的特工,或者是破解謎案的神探,誰要去碼頭操縱
機械臂搬箱子啊……」

  王也嘟囔著,看了一眼外屋牆上那個可能是全部裝潢裡最貴的那個寫著「Second-hand」
下面寫著萬事屋三個大字的招牌。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開業三個月,別說特工和神探的活兒了,連個找貓抓狗的委託都沒有。現在
唯一的收入來源,全靠樓下開小賣部的張姨,以及周圍鄰居們的「使喚」。

  「王也!你還在上面磨蹭什麼呢!再不下來,老孃就給你漲房租!」樓下的
咆哮聲再次傳來。

  「這就下!這就下!這就去給您老人家當牛做馬!」

  王也嘆了口氣,認命地拉開房門,在那吱嘎作響的樓梯聲中,跑向了他那並
不怎麼高大上的現實生活。

  那老舊的木質樓梯在他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彷彿隨時都會罷工。

  王也三兩步躥了下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張姨!張姨!您老人家
下次能不能用通訊器喊我?我這『萬事屋』的招牌好歹也是掛著的,您天天這麼
喊,客戶還以為我是開黑店的,專坑您這種中氣十足的老太太呢!」

  樓梯的出口正對著一樓小賣鋪的後門。

  這家小賣鋪佔據了這棟紅磚樓的整個一層,門口掛著「張記便利店」的牌子,
但鄰里們都習慣叫它「張媽小鋪」。

  一個圍著花布圍裙,頭髮燙成時下最流行(也最顯老)的小卷,正叉著腰的
中年女人瞪著他。她就是張姨,王也現在的房東兼「最大客戶」。

  「呸!」張姨沒好氣地啐了他一口,「就你那破招牌?掛了三個月,除了蒼
蠅,連個鬼影都沒上門。我這不給你點活兒幹,你下個月就得睡天橋!」

  她一邊罵著,一邊從櫃檯裡拿出一個保溫袋和幾張零錢,塞到王也手裡。

  「少廢話,活兒來了。」

  王也一看來活兒了,立馬又換上一副誇張的「專業」表情,甚至還想從兜裡
掏出他那本根本沒用過的「業務記錄本」。

  「哎喲!張媽您請吩咐!是哪家財團的千金失蹤了,還是哪個A 級通緝犯需
要我去追捕?您放心,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張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財團千金?就你這德行?人家千金看到你都
得繞道走,也就……。」

  她沒把話說完,拍了拍保溫袋:「去,城西,還是那家老字號,給我買兩塊
『原汁非轉基因』的豆腐。今晚你張雲哥要回來吃飯,手腳麻利點!」

  王也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一半。

  「啊?又去城西?張姨,那一來一回光是騎摩托都得半個多小時。現在滿大
街不都是『高營養』『真原味』嘛,方便又便宜,味道不都一樣?」

  「那能一樣嗎?!」張姨一聽這話,嗓門又高了八度,「你張雲哥多長時間
不回家,回家還不得讓他吃點' 人' 該吃的東西啊!難得回來一趟,必須吃點正
兒八經『地裡長』出來的東西!你懂個屁!」

  她不耐煩地擺擺手:「廢什麼話,趕緊去!這是錢,多出來的……多出來的
就當你的跑腿費了!」

  「得嘞!」

  一聽到有「跑腿費」,王也的臉又從垮掉的狀態瞬間切換了回來。他熟練地
把錢揣進兜裡,拎起保溫袋,嬉皮笑臉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一定把最新鮮的『非轉基因』寶貝給您帶回來!」

  說完,他吹著口哨,轉身走向了停在巷子口,他那輛算得上是最貴的私人物
品「紅魔」。

  這是一輛紅黑相間的四翼電磁驅動摩托,流線型的車身和四翼的穩定舵設計,
讓它看起來極具未來感。車殼被王也擦得鋥亮,在夕陽下反射著金屬的冷光,與
周圍破舊的紅磚樓格格不入。

  光看這唬人的造型,誰也想不到這輛「紅魔」的零件,90% 都來自城東的垃
圾處理廠。

  在這個年代,科技迭代快得離譜,市面上淘汰的民用和工業垃圾堆積如山。

  這輛「紅魔」的電磁線圈,是王也從一堆報廢的工業機械爪的動力臂上拆下
來的;而那看起來很酷的流線型外殼,則是他硬生生用錘子把一輛報廢懸浮車的
頂蓋給敲出來的。

  這,才是他那個「機械傳動爪應用與保養」專業,三個月來唯一的、也是最
完美的「實戰成果」。

  王也驕傲地跨上「紅魔」,擰動電門。

  電磁引擎發出低沉的「嗡——」聲,安靜、平穩,悄無聲息地滑出了這條住
了三個月的巷子。

  「紅魔」的速度很快,老舊的平民區在身後飛速倒退。

  他沒有直奔城西,而是先往北疾馳而去。

  路過街角的「夕陽紅」公園時,王也下意識地減了點速。

  公園裡,一個頭發花白、上身只穿了件背心的老大爺,正赤膊上陣,面色紅
潤地輕鬆抓舉起一對目測至少有八十公斤的合金石鎖,舉重若輕。

  「喲,王大爺,又練呢!」王也單腳點地,笑著打了個招呼。

  「滾!臭小子!」王大爺中氣十足地吼了回來,「老子鍛鍊身體呢,一天不
練,刺撓的緊,你什麼時候也去申請個強化,初級Ⅱ型就夠用,別天天跟個病秧
子似的!」

  「得嘞!我這就去!」王也笑著,一擰電門,車子「唰」地一下躥了出去,
只留下王大爺在後面笑罵。

  拐過兩個街區,車速慢了下來,來到了先往北走的目的地。這裡的空氣似乎
更渾濁,光線也更暗。

  巷口,一個瘦削的男人正佝僂著背,在刺鼻的酸臭味中,整理著一堆剛收來
的廢品。

  他是個光頭,但在後腦勺和脖頸處,爬滿了大片紫黑色的、如同樹皮一般角
質化的硬癬。

  這是「哈吉綜合症」最明顯、也最無可救藥的標誌。

  王也把車停穩,從兜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遞過去。

  「李哥,又忙呢。」

  被稱作「李哥」的男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看到王也時亮了一下,他佈滿
老繭的手接過煙:「是小也啊……咳咳……又路過?」

  「去城西送個貨。」王也的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了,他壓低聲音問,「李哥,
上次我從山裡給你找的那個菌菇調製的糊糊,你抹了嗎……感覺好點沒?那玩意
兒據說能抑制擴散,還能止癢。」

  李哥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又透出一絲感激:「……好多了,小也,謝謝你。
不然那該死的特效藥,一針就要我半條命……我每天收點廢品勉強度日,多虧了
你啊。」

  王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有用就行。那你先忙,我得趕緊走了,客戶催
得急!」

  「誒,好,好,你慢點……」

  告別了李哥,王也的心情稍微有點沉。他發動摩托,繼續往城西開。

  又過了十幾分鍾,集市的喧鬧聲終於傳了過來。

  在城西老字號豆腐店的門口,王也剛把車停好,就聽到隔壁的菜攤傳來一陣
激烈的爭吵。

  「不行!你的電子秤絕對有問題!剛剛稱還是8.75,怎麼一掃碼就變9.25了?
你當我眼瞎啊!這5 毛錢的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嬸正漲紅了臉,對著攤主據理力爭。

  王也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那些為了一點點強化指標擠破頭的「精英」,又想
了想只能靠土方子止癢的李哥,最後再看看眼前為了五毛錢爭執不休的「普通人」。

  他嘟囔了一句:「這操蛋的世界……」

  然後,他拎起張姨的保溫袋,走進了那家飄著豆香的豆腐店。

  王也拎著保溫袋,走進了那家飄著豆香的豆腐店。

  (這裡我們可以插入一個非常簡短的購買過程,或者直接讓他買完出來,因
為重點是接下來的內心獨白)

  幾分鐘後,王也提著裝好了豆腐的保溫袋走了出來。

  他跨上「紅魔」,卻沒有立刻發動。

  他抬起頭,看著城西集市上空那塊巨大、但因為老舊而閃爍著雪花點的公共
全息螢幕。上面正迴圈播放著一則「基因強化」的廣告,一個肌肉猛男正激情四
射地推銷著「初級Ⅲ型」強化液。

  王也嗤笑了一聲。

  這一切的瘋狂,都源於五年前那場席捲全球的「DNA 人體改造」浪潮。

  媒體和財團們給它起了一個更唬人的名字——「永生計劃」。

  他們宣稱,這是人類進化的下一個風口,是對抗衰老、疾病和死亡的終極答
案。

  於是,人們瘋了。

  無數人排著隊,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全部積蓄,押在了那根小小的基因注射
劑上。

  然後,結果出來了。

  85% 的「幸運兒」成功了。他們成了「強化精英」,就像公園裡那個能輕鬆
舉起八十公斤的王大爺。他們的力量、速度、乃至智力都獲得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雖然不能飛天遁地,但大部分疾病都會免疫,壽命也會根據注射型號的不同,有
著不同時間的增長,這些人,一夜之間邁入了「超人」的行列。

  10% 的人,不好不壞。注射劑沒起作用,他們什麼也沒得到,但也什麼也沒
失去,身體的會排斥這種藥物,免疫細胞會經過一段時間,逐漸分解那些能改造
基因的藥物,就像那個為了五毛錢吵半天的「普通」大嬸。

  而剩下的5%……

  王也的腦海裡浮現出李哥那張佈滿硬癬的臉。

  剩下的5%,成了「失敗品」。

  他們的身體對基因改造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反應,DNA 鏈條在錯誤的重組中徹
底崩潰。他們患上了一種無法治癒、也無法逆轉的基因病——「哈吉綜合症」。

  這種病會從身體的某一個點開始,皮膚先是硬化、角質化,然後開始潰爛、
腐敗,直到蔓延全身。它不會立刻要你的命,但它會讓你在清醒中,一點點看著
自己爛掉。

  王也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至於他?

  他既不是那85% ,也不是那5%.

  當年剛被「媽媽」從孤兒院踢出來上學的他,窮得叮噹響,連飯都快吃不上
了,哪有錢去賭那張「進化」的門票?

  他是一個純粹的、未被改造的「原裝貨」。

  「原裝……也挺好。」

  王也自嘲地笑了笑,擰動電門,「紅魔」的電磁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準備
載著他滑入了車流。

  他現在得趕緊回去交差,不然張姨的「漲房租」可不是開玩笑的。

  王也自嘲地笑了笑,擰動電門,「紅魔」的電磁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正準
備滑入車流。

  他現在得趕緊回去交差,不然張姨的「漲房租」可不是開玩笑的。

  「嗡——」

  車身剛要起步,一隻白皙、纖細,與這片老舊街區格格不入的手,突然從背
後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外套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很堅決。

  「王也!你個混蛋,又想跑哪去?」

  一個清脆但帶著三分嗔怒、七分不滿的抱怨聲在身後響起。

  王也的臉瞬間又垮了。

  他甚至不用回頭,光是聞到那股飄來的、高階定製香水的味道,就知道自己
今天的「水逆」還沒結束。

  他洩了氣似的鬆開電門,任由那隻手把他從「紅魔」上拽了下來。

  他轉過身,果然,一張精緻、漂亮到讓人嫉妒的臉蛋正氣鼓鼓地瞪著他。

  周琪露。

  一米六八的個頭,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當季新款連衣裙,襯得她皮膚勝雪,
那雙大眼睛像是會說話。此刻,這雙眼睛裡正燃燒著「你死定了」的火焰。

  她和王也一樣,也是個「原裝貨」,但她是那種生來就在「羅馬」的「原裝
貨」。

  「我說,周大小姐,」王也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攤了攤手,「我這正
執行『A 級委託』呢,十萬火急,您這當街攔路,耽誤了我幾百萬的生意怎麼辦?」

  「A 級委託?就你?」周琪露被他氣笑了,上前一步,漂亮的手指毫不客氣
地戳著他的胸口,「幫張姨買豆腐的A 級委託嗎?王也!你都多久沒聯絡我了?
你是不是又把我拉黑了?」

  「天地良心!我哪敢啊!」王也誇張地叫屈,「我那破通訊器,前天剛被李
哥(哈吉病患)借去拆零件了,還沒裝回來呢。再說了,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天
天往我們這窮人堆裡扎,圖什麼啊?」

  「我樂意!我圖你……」周琪露話到嘴邊,臉一紅,又硬生生改了口,「我
圖你……欠我錢沒還!趕緊的,雖然你是我爸收養的,但收養的也是兒子,今天
你必須跟我回家吃飯!」

  她說著,就伸手去拉王也的手腕。

  「別別別,」王也趕緊把手抽回來,指了指手裡的保溫袋,「張姨還等我救
命呢。再說了,我一個窮跑腿的,去你家那大別墅,我怕我這身衣服髒了你家的
地毯。」

  「你!」周琪露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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