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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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非正常母子】

  「阿純,你又在玩遊戲哦?看看書好不好」中年女人絮叨着,見孫子背對自
己沒有回應,嘆氣離開。

  電腦前的校服少年眼冒血絲頭痛欲裂地打着團戰,手滾鍵盤,「quardakill」
悅耳女聲播報慶祝。

  「嗷」!李純興高采烈地全身抽搐發出怪叫,站起來在耳麥裏喊道:「給爺
死!還有誰!」抬頭四望卻無人回應,直到被同班同學提醒對面殘血大人頭在偷
家,他才全身顫抖地開始傳送守家,「等等,等等我!」

  「pentakill shutdown」,屏幕變灰,五殺終結聲緊接着便是被小兵推掉
水晶「defecet」宣告,高一年級普通火箭班班級對抗賽是以往的結局,零勝九
負,耳麥裏變得沉默。

  公共頻道ID【李純老姐葉琳娜】:「繼續?」李純頭暈目眩,又困又餓,拔
掉電源無力地倒回牀上,剎那間天地倒轉不省人事。

  門邊許久沒聽見聲響的中年奶奶擔心地進來,檢查沒事後才小心給孫子蓋上
薄被,嘆氣地在牀邊放好麪包和水。走到客廳開始兇惡地打電話:「紀蘭幽,大
週末的你是沒爹沒媽沒孩子了是吧。」

  手機那邊的女人也被氣勢洶洶地母親驚道:「媽,怎麼了,小純是不是又不
聽話不按計劃學習。你叫他等着,我回家就教訓他。」

  「喲,你還記得我們吶,我還以爲你心裏除了你老公什麼都不重要了。還回
家,我看你就是把我和你爸這當託兒所了,放假就把小純往這扔,生怕兒子減少
你和李小野相處時間是吧。你讓我怎麼說你纔好!」

  「媽,你說什麼呢。」磁媚女聲還有點嬌氣,被寵愛得有恃無恐,理直氣壯
說道:「我這不是想着小純替我多陪陪你和爸嘛,他要上大學之後那可是一天天
的見不到了,你們就不想看孫子啊。」

  那你當媽的都不想兒子?中年奶奶氣笑了,自從跟了李小野那個傢伙,乖乖
小棉襖都變成漏風黑心棉了:「我都不想點破你,那麼多年兩人都有孩子了,你
就不膩歪嗎?我和你爸也不戀愛腦啊,你這變異太厲害了。我打電話是要叮囑你,
你不只是李小野的老婆,你也是我和你爸從小養到大的寶貝女兒,還應該是小純
的榜樣媽媽!」

  中年女人感受到母親話語中的嚴厲,沉默片刻意識到了什麼:「媽,小純,
他又怎麼了。」

  「蘭幽呀,我和你爸年紀大了。我是你媽,所以從小到大我懂你的心思。但
你現在也是媽媽了,你懂你兒子的心思嗎?你不只是妻子,還是女兒與母親,要
好好的,懂嘛。」

  潛在的話題變得沉重,紀蘭幽並不習慣這樣的氣氛,「好的,媽,我知道了。」

  多希望你真的知道呀,又擔心你知道。中年奶奶這麼想,卻回答道:「那就
好。早點回家。」

  「好的。」紀蘭幽在玻璃窗邊失神地望向外面,天清樹綠,陽光正好,風吹
白雲散。

  太陽落入細雨中,燻黃天空,雷鳴聚烏雲,紀蘭幽在風雨來臨前匆匆回到父
母家中。她推開家門,線條優美的手臂挽着臨時擋雨的西裝外套與大號黑色文件
包,沾溼的白襯衫緊貼在高挑身軀上,勾勒出纖細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削瘦的
肩頭旁邊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膚。精緻臉蛋如冰雕玉琢,清冷氣質
撲面而來,溼潤的中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黏在白皙臉頰,烏亮髮絲泛着暗光,
優雅中帶着狼狽。眉毛細長微蹙,勾人的狐狸眼眼尾發紅略微上挑,眼眸蒙着一
層雨霧,深處藏着疲憊與疏離,眼尾下方一顆美人痣如點睛之筆,增添幾分嫵媚。
挺直的鼻樑下,淡粉的薄脣緊抿,透着一絲堅毅。

  下身的灰色西裝通勤套裙裹着着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質地精良的面料款式簡
潔,剪裁利落,沾雨後色澤變深更顯臀部挺翹飽滿。裙子長度恰到好處,剛及白
皙的小腿,露出線條優美的腳踝,細跟鞋細跟輕釦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踉蹌的
步伐擺動間裙襬水珠滾落,身姿搖曳間,散發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寶貝,怎麼今天就回來了,外面那麼大雨,他沒送你啊。」中年爺爺紀父
默默地接過文件包,遞過毛巾,中年奶奶紀母一邊替女兒擦拭頭髮,心疼又責怪
道。

  再成熟的大人在父母面前也是孩子。紀蘭幽放下算計與防備自然撒嬌:「他
工作忙。媽,我想你們了嘛,就要現在過來,開不開心。」

  話語夾雜隱憂,紀母自然是開心的,嘴上卻不留情,「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
的水,你要是不三天兩頭想我們就往家跑,我和你爸就更開心了。討債鬼真煩人。」

  紀蘭幽故作生氣,扭過頭彎腰換上拖鞋,俏皮地撅起嘴,「媽,我生氣了。」
見半天沒人來哄,爸爸微笑着走回廚房,媽媽擰着眉頭四處張望手腕蠢蠢欲動,
她倒是憋不住笑出聲,過去挽着媽媽手臂,「媽,就要煩你,一輩子煩着你。」

  紀母對撒嬌的女兒沒辦法,手指點着紀蘭幽腦袋,「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又想起屋子裏昏睡的真正「小祖宗」,無奈地同時又想笑,總有能治你的,「蘭
幽,好了別貧了。快去換衣服免得着涼。順便把阿純叫起來喫飯,他就早上喫點
麪包睡一天了。」

  「什麼!」紀蘭幽勃然大怒,兒子明明答應自己要好好學習的,放假走前還
對他的態度給予「五十元大款」表揚。臭小子居然敢騙自己,要不是今天突然趕
回來還發現不了。略微責怪地看向媽媽,「媽,你就慣着他,會慣壞的。」然後
氣勢洶洶地向兒子房間走去。

  紀母無言反駁,複雜地望向成爲媽媽的女兒,許久後才叮囑道:「先換衣服,
彆着涼了。」

  「知道啦。」紀蘭幽沒有敲門,直接推開兒子房門,眼睛像雷達掃描屋內搜
索兒子,牀上被子聚成一團顯出人影,拉開發現是枕頭玩偶;牀下地板上沒有打
地鋪;衣櫃堆滿自己衣物沒有兒子人影;

  她那還顧得上換衣服,出門大喊,「爸,媽,小純呢,他不在房間呀。是不
是在書房?還是說在你們房間。」

  紀父拿着菜勺,紀母端着碗筷,恨鐵不成鋼嫌棄,「你這個媽怎麼當的,在
你房間睡着呢。」

  準備去書房搜索的紀蘭幽掉頭去自己房間,門半掩着沒關,直接推門而進,
看到躺在自己牀上熟睡的兒子才鬆口氣,隨即是從心底升起的怒意與不滿,身體
卻是不自主地放輕腳步靠近,彎腰湊近仔細打量着兒子捉摸不透的睡容。「小臉
蛋除了眼睛像我以外,都像他爸,普普通通的。」圓嘟嘟的臉蛋泛着不安的潮紅,
睡覺時眉頭也擰在一起顯老,眉毛濃密卻凌亂分佈像兩叢雜草在抖動,雙眼緊閉,
肉肉的臉頰帶着嬰兒肥,鼻樑高挺鼻翼顫動,寬厚的嘴脣半張着,時不時發出含
糊不清的囈語。圓鈍下巴上,還殘留着麪包屑。微胖的小手無意識用力握拳。」

  紀蘭幽俯身躺在牀上,想偷聽兒子的夢話,無果。能聽清的都是些「嗯,不
要,離,別,走開」,然後就是一大串唧哩哇嚕的話語。聽不懂,她的秀眉也緩
緩擰在一起,眉峯聚攏,如秋水流過空山,春風飄卷的柳葉般楚楚動人。

  那隻好看的手輕輕探向兒子額頭,試圖撫平他睡夢中的不安。她的手掌白皙
細膩,有着溫暖白玉的質感,掌心透着淡淡的粉色,柔軟而溫暖。修長的手指猶
如嫩蔥,指尖圓潤,修建整齊的指甲泛珠着健康的光澤。纖細手腕不盈一握,腕
間那串精緻的銀手鍊隨着動作而晃動,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因沾溼而挽起襯衫
的手臂線條柔美流暢,肌膚光滑,如羊脂玉般溫潤。母親的手緩緩落在額頭,輕
輕摩挲,動作柔和舒緩,似乎能將所有的不安都驅散,僅留給兒子一個好夢。

  睡夢中李純擰在一起的眉頭漸漸鬆開,緊繃的面容也緩和起來。囈語中紀蘭
幽隱約聽見「媽,我,好」的細碎語句嘴角上挑。想到現實又冷靜下來,勾人的
狐狸眼本就眼尾微挑,此時因精緻秀眉擰緊,眼中化不開的不滿幽怨更加濃郁,
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她眼前失焦,看着兒子迷濛而慌亂,嬌嫩素手在李純臉
上滑動。飽滿額頭,光滑眉心,濃密眉毛,雙眼皮,高挺鼻樑,最終白嫩纖長的
食指點在兒子鼻尖。

  噩夢中驚醒的李純發現有東西在臉上挪動,力道輕微,冰冰涼涼的卻柔軟光
滑,迷糊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夢中親媽出現在眼前,嚇得他趕緊閉眼打算再做一個
夢。紀蘭幽沉浸在自己內心世界,白嫩手指無法自主地再次滑動,沿着鼻峯向下,
兒子嘴脣不是像自己一樣的單薄粉潤,而是寬厚乾燥,脣瓣疏於護理而產生的粗
糙軟皮摩挲着柔軟指尖。

  李純再睜開眼,夢中惡媽依然在眼前,脣瓣上的柔軟觸感真實無比。這是真
的,不是夢。她怎麼會不在爸爸身邊?吵架了還是攤牌了?到這來做什麼,又想
來教育自己顯示家庭存在感,成就感。心裏思緒萬千,臉上也變得陰鬱,開口冷
聲說道:「你在幹嘛,放開我。」

  此時窗外黃昏大雨,靜謐的臥室裏白色燈光柔和,高挑清瘦的美婦人躺在兒
子身邊,她臉蛋精緻,柳葉眉微微彎着,嫵媚的狐狸眼中雨霧朦朧,緊緊鎖住兒
子臉龐,高挺鼻樑下,薄脣緊抿。她身着白襯衫,襯衫束進灰色西裝長套裙,完
美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材。套裙質地精良,線條流暢,裙襬自然垂落,貼合
着她修長的腿部曲線。婦人纖長白嫩的食指伸入男孩說話時微張的兩張厚脣瓣中
間,似乎被脣瓣上的粗糙軟皮含住固定不能自拔。

  紀蘭幽因爲兒子可愛睡容而產生的保護欲和母愛柔軟瞬間一掃而空,原以爲
兒子好不容易在放假時見到自己應該高興不已,至少應該心裏開心而因爲青春期
害羞而壓抑在臉上眼中,怎麼也不應該是眼前這一幅嫌棄厭惡的表情吧!明明媽
媽見着你都悄悄地開心。怒從心頭起,另外一隻手擰起李純耳朵,「我倒要問你,
你今天在幹嘛!跟我保證的好好學習呢。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啊?壞了,忘了。李純纔想起學習這件事,畢竟絕大多數學生放假是不會主
動學習的。氣勢一下子弱下去,但還是表情冷冷地道:「疼,放開我。我白天只
是在養精蓄銳。」

  「然後呢?」紀蘭幽更重揪着兒子耳朵,飽滿的胸脯起伏,冷眼打算看他怎
麼編,比如作業忘在學校了,沒有作業,作業早做完了或者晚上學習等等藉口。
然後她再逐個揭穿,加倍懲罰,讓他認錯求饒。可惜不是小時候,那還能看他打
滾撒嬌求親親抱抱,現在是叛逆的青春期。

  她穿着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不僅露出了優美天鵝頸與精緻鎖骨。在李純
的視角往裏看,媽媽躺在牀上他還能看見粉色胸罩與遮掩不住的大片白膩乳肉,
彈性飽滿富有光澤,在她憤怒的質問中顫顫巍巍的豪乳晃得他眼暈。突然間口乾
舌燥喉嚨發緊,他無意識地張嘴用牙齒咬了一下口中媽媽白嫩柔軟的指尖,在想
伸舌頭舔一下的時候驚醒,羞愧不已,惱羞成怒道:「放假就是用來休息的!你
再讓我學習我就去教育局告你!」

  哈?紀蘭幽手指被兒子咬了一口,原以爲這是兒子拉不下臉面的求饒,就像
小貓小狗輕咬手指的親近行爲。暗自高興準備輕微懲罰晚上陪他一起學習,畢竟
這段時間忙着老公和那個女人的事有點忽略了兒子。這時候兒子大逆不道的一席
話讓她氣極生笑,柳眉倒豎地說着:「好啊,我這幾天就盯着你學習,我看你怎
麼去教育局找你爺爺告我!」她把手指從兒子嘴裏抽出來,手指上的口水抹到兒
子氣鼓鼓的臉頰上。

  李純咬牙切齒,暗自悲傷,想了很多天的反擊手段被媽媽隨手解決,自己真
笨呀,怎麼想不到爺爺是教育局副局長,肯定會包庇媽媽的。被塗了一臉自己的
口水,他嘴上不饒人的叫道:「你敢逼我學習你等着,我寫信去省教育局舉辦你。」

  「你敢!」紀蘭幽心裏苦悶,更重的揪耳朵,這青春期怎麼這麼叛逆呢,以
前什麼都聽自己的乖乖去哪了。現在雖然行動不敢反抗自己,但這嘴上挑釁是一
天天的過分了。

  李純忍痛梗着脖子,「你看我敢不敢!」當然不敢了,但氣勢不能輸。媽就
是欺軟怕硬,得寸進尺,天真單純,怎麼不敢對爸爸和那個女人那麼兇?但真痛
啊。眼暈口乾舌燥,他終於忍不住提醒道:「媽,你能不能把你衣服釦子繫好,
那個漏出來看着污染眼睛。」

  「什麼?」紀蘭幽好奇,沿着兒子視線望去,躺着時胸口處襯衫下落,領口
敞開時能一覽無餘,粉色胸罩與包裹不住的乳房。略微害羞,但更是好笑與憤怒。
「你眼睛往哪看呢,一天天的不學好。」回過神來才感覺到身上有些衣物沾溼貼
着肌膚,不太舒服,都怪這小子太惹人生氣,讓我忘了。

  又擰了擰李純耳朵,「現在污染你眼睛了是吧,小時候天天哭着求我抱着喝
的時候可沒那麼不太好。」想着該換衣服去喫飯了,才鬆開手起牀,「二十一世
紀了,年紀輕輕的不要那麼古板保守,真是沒眼光。先起牀去洗臉喫飯,身上溼
透了我要換衣服。」

  李純念念不捨又覺得噁心,通宵遊戲不喫不喝的後遺症浮現,全身痠疼無力
又餓又冷又困。拉過薄被蓋住身體,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不想喫飯,你去吧。」

  「你要修仙呀?就早上喫了點麪包,現在還不喫,你是不是又熬夜玩遊戲了。」
紀蘭幽眉頭緊蹙,眼神凝重,話語含怒。

  與之前的佯怒不同,迷糊的李純驚醒了。睡一天不學習按照之前經驗頂多打
一頓減少幾天零花錢,但熬夜可是要被禁止上網還有罰沒零花錢,以及通知工作
時的爸爸。想到沉默威嚴的父親,李純無法拒絕向媽媽撒謊。

  「你說什麼呢,我只是昨天喫燒烤拉肚子,晚上起了幾次睡得不舒服,現在
沒胃口而已。」暴露一個相對較小的不良習慣就顯得真實可信,「不信你問爺爺
奶奶或葉琳娜,我昨晚就是和她出去在爆辣燒烤攤喫東西了,爺爺去給我結的賬。」
再加上時間地點具體人物,還不信騙不了你。

  「真的嗎?我要去問人的。」紀蘭幽將信將疑,雖然葉琳娜不好問,但爸媽
總不會在這種事騙他。

  「愛信不信。」李純閉眼裝着不滿,內心也只是有點點慌。喫燒烤拉肚子當
然是真的,可他也沒說熬夜不是假的啊。

  見兒子這被懷疑的不滿,紀蘭幽也是信了一半,不是真的他也不會有那麼大
的底氣發脾氣。但她可不像他奶奶那樣慣着他,「不管是不是真的,必須下去喫
飯。不要指望等下叫奶奶給你再做或者我給你端上來。」她也終究心疼,嚴厲地
語氣放緩柔和,「難受就少喫一點嘛,喫完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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