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智障媽媽】（上）

　　自從上了高三，我越發有些緊張焦慮。甚至有些自暴自棄。我感覺我可能已
經廢了，成績不斷的下滑。可能是精神太過緊繃。也可能我真的不是那塊材料。

　　我已經在努力了，可是沒用，越是看書。書上的知識就越像流水一樣流過，
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成績下滑，我就緊張。越緊張，成績也就越下滑。而我只能眼睜睜看着成績
一次比一次差。原本中上游的成績，已經來到了中游。眼看着向下遊有俯衝。我
都無奈了！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人們說「高考不是人生中唯一的出路！」

　　是的，我贊同。高考並不是人生唯一的出路。但那是因爲社會是不公平的，
有的人即使不用高考也能走出來

　　家境好的可以去往國外留學。智商高的甚至都不用高考就可以被保送。能力
強的甚至都能自主創業。

　　但這些人絕對不包括我，我就是個普通高中生，起得早，睡得晚。人生的目
的好像就是要靠個好成績。住校五天，才能家裏休息兩天。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
努力！

　　我的家境不怎麼好，並不是因爲我住在農村，住在農村的人多了。但絕對不
是每個人都像我家這樣

　　至少……至少他們沒有一個智障的母親，是的，我的母親是個智障。這不是
什麼罵人的話。而是一個形容詞。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在十幾年前出租車裏邊是有不鏽鋼防護網的。那是
個野蠻生長的年代，也是個缺少監管的時代。劫匪，路霸，人販子…

　　拐賣兒童的事更是數不勝數。直到現在還有人舉着尋親的牌子尋找自己當年
丟失的孩子。

　　很慶幸，當時的人販子並沒有來得及將幼年的母親帶走。但不幸的是，人販
子逃跑時下了重手。

　　反正，被救回來的母親醒過來就變得呆呆傻傻，腦子遲鈍轉不過來了。智商
也永遠停留在了十歲的年齡。

　　當時的年月，神經醫學不發達，縣醫院的醫生也沒有辦法。藥石無醫之後只
能寄託在神鬼迷信，有人說媽媽這是走丟了魂。姥爺找了看相的，算卦的，跳大
神的。但通通不管用。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時姥爺能及時的將母親送到大城市大醫院裏會不會結
果就不一樣了？

　　或許吧，但脫離時代看問題只是馬後炮，事情也沒有如果

　　隨着年紀到了該談婚論嫁的時候。姥爺卻犯了愁。雖然母親已經傻了，但女
性在農村裏始終是稀缺資源，畢竟農村裏光棍多的是。再加上我姥爺算是個富戶。
自然有人願意提親。

　　但我姥爺又看不上那羣閒漢光棍，他要的是個靠譜的漢子。這就要說到我父
親了，我父親是姥爺同村的莊稼漢。父母走的早，性格又善良老實，沉默寡言。

　　也因爲他這個性格。也沒人給他說媒，三十多歲了還沒老婆。

　　但姥爺就是看中了爸爸的勤勞肯幹，就這樣在媒人的撮合下，婚禮如期在我
姥爺的操持下大操大辦

　　他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沖喜。當然沖喜這種行爲是迷信。大家不要信，沒
有什麼效果。

　　這種的家庭造就了我的性格有些早熟。小時候上學經常有隔壁村的孩子。說
我媽是個傻子，雖然這是事實。但我總會很憤怒的和他們打一架。然後，鼻青臉
腫的回家。

　　但當我意識到自己的家庭是和別人不同是因爲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我只能接
受。我的性子也逐漸沉穩下來。

　　上了初中，到了城裏。看到作爲同齡人的同學過着與我在農村不同的生活。
看着他們自信的聊着我完全沒有接觸過的話題。當然也再也沒有人嘲諷過我的父
母。

　　我明白了，只有學習才能改變現狀。改變我的人生。可能是我的天賦真不太
好，即使我努力學習了，也考不到班級第一。

　　不過好在努力確實有效果，我考進了重點高中。我很高興，父親很高興，姥
爺也很高興。大手一揮我的學費姥爺就全包了。

　　可是自從上了重點高中，我發現努力沒用了。不是努力本身沒用了。而是周
圍的人都在努力。

　　在初中我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尖子生，到了重點高中突然變成了中上游的好學
生，對於其他人來講可能沒什麼區別。但對於我來講，成績已經是我唯一能拿出
去的強項了。

　　尤其是現在高三開始了，臨近高考，成績下降。我開始害怕，緊張，緊繃的
神經帶給我的只有深深的疲憊。

　　坐上公交車，看着窗外的城市樓房慢慢變成了農田，風一吹，麥浪起伏如同
金色的海洋，在畫家眼裏這可能是自然的藝術，但在我看來只有勞作的辛苦。

　　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家，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就想好好睡一覺。客廳裏，
智障的媽媽聚精會神看着電視。她可能壓根看不懂劇情，只覺得裏邊的小人很熱
鬧。

　　哦，對了。家裏的電視是姥爺買的。或者說家裏的大多數電器都是姥爺買的。

　　我瞄了一眼就不再去關注媽媽，爸爸也沒在家，估計還沒下班，他在城裏跟
着裝修隊工作。接到活的時候忙的要死。沒接到活的時清閒的要命。得益於城市
發展。接到活的時間普遍比較多。

　　此時的現在我只想睡覺。回到自己臥室，脫掉衣服，腦袋剛沾到枕頭，就沉
沉睡過去了

　　困的時候睡覺確實香，也沒有做什麼夢。迷迷糊糊被尿憋醒，醒來的時候已
經是晚上了，外面客廳的燈開着，爸回來了…

　　爸有點喝大了，迷迷糊糊，吵吵鬧鬧。之前說我爸的性格特別好，善良老實，
沉默寡言。但就一個缺點。愛喝酒。非常愛喝酒。

　　當然他工作時間他是不喝的，但下了班。總會和自己的朋友工友。隨便去個
小店喝上幾杯。但像今天喝的這麼大，也不多見。

　　上完廁所，爸爸已經回臥室睡覺去了。電視機已經關上了。不過此時媽媽卻
是依靠在客廳沙發上揉眼睛，顯然也是困了。但沒回房間睡覺。

　　「媽，要是困了，就回房睡覺吧。」我走過去推了智障媽媽幾下，手指着主
臥的方向。這是我和母親溝通的方式。只通過語音溝通的話，有時候她理解不了
我的意思。只能這樣連說帶筆畫。

　　「聲音…大，睡不…不…他……」媽媽費勁都說了半天。我才搞懂意思。爸
爸此時的睡得昏天暗地，滿臥室酒味。呼嚕聲也大。媽媽睡不着。

　　這種情況我小時候也出現過。所以我也沒辦法。就關上客廳的燈。領着母親
進了我的臥室。畢竟客廳的木頭沙發確實太硬了，不是什麼睡人的地方。

　　我的臥室並不大，一張書桌放着我要學習的東西。一個大衣櫃堆放了很多亂
七八糟的東西。篷布，舊衣服。還有各種各樣的舊書。

　　我住校不在的時候，母親也會睡在我屋。所以也就習慣了。不用我交待，她
進屋就不管不顧的脫掉衣服，本來就困的犯迷糊。現在躺在牀上不一會兒就呼吸
平穩。沉沉睡了過去。

　　我也打着哈欠躺在牀上，閉上眼睛，放空腦袋。想再次進入睡眠。但過了好
一會兒我也沒睡着。畢竟從下午一直睡到晚上。再睡確實不容易。

　　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牀有些擠。是的，按理來說不應該擠的。至少
上一次，我和媽媽睡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擠。不過想想。上一次好像是在我小學的
時候。

　　我家庭條件雖然比較差，但好在我爸的任勞任怨和姥爺家的幫襯。我從小沒
少過穿的，更沒缺過喫的。

　　自從進了青春期，我飯量就明顯增加。身子也慢慢開始拔高。尤其是上了高
中。身子很明顯的高了一截。之前初中的衣服都穿不了了

　　在我這個年紀的孩子裏，也稱得上體格壯碩的了，這也導致到了家裏農忙的
時候，我直接成了主要勞動力。幹完自己家的地，還要去忙姥爺家的。

　　夏夜很熱，睡覺的時候我一般只穿着內褲。屋子裏沒有空調只有風扇。廉價
的塑料風扇搖着頭呼呼轉着

　　臥室裏開着窗戶，在這夏夜裏也進不來什麼涼風。反而知了的吵鬧聲率先進
來。幸好現在不是白天。聲音只是稀稀拉拉，

　　周圍沒有池塘也不知道哪來的青蛙咕咕聲。可能是排水渠的蛤蟆吧～

　　我稍微側着身子，想在有限的空間裏躺得更舒服一些。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和
媽媽發生了肢體接觸。

　　媽媽的睡姿並不好，身子翻了個面，側着身子面朝我。白皙的胳膊就搭在了
我的身上

　　說實話，媽媽壓根沒勞作過，又因爲有病一直待在家裏不讓外出的原因。媽
媽的皮膚很白皙。此時觸碰起來不像女同學的那種吹彈可破，彈性十足。反而觸
摸起來細膩光滑，軟乎乎的

　　實在是睡不着的我這時候才認真打量起了媽媽的容貌，這是一張很耐看的臉，
雖然時光也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肉感卻恰到好處，眼角的細紋透着熟女特
有的風韻。如果僅看睡顏完全看不出來她是個智障。

　　現在是夏天，媽媽穿的本來就不多。睡覺之前更是脫了個光溜溜。剛上牀的
時候沒發現有什麼問題，現在靜下來了，發現全是問題。

　　現在光溜溜的豐腴肉體就擺在我的牀上，就擺在我的眼前。雖然這具豐腴肉
體的主人是我媽媽。

　　我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身子，但那都是在毛片上。本子裏。現實中還真沒有！
別說女人的身體了，我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靜，很靜，知了和蛤蟆聲我都聽不見了。我只能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正是年輕氣盛，火力最旺的時候，我感覺身體的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
奔湧，我臉頰發燙。但眼神發直盯着面前的豐腴。

　　我顫抖的伸出手去，輕輕放在媽媽的胸上，乳房肥膩柔軟的手感通過觸覺傳
入我的大腦。雪白的奶子，俏紅的乳頭通過視覺傳到我的神經

　　手上不自覺的開始揉捏。這時候我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完全靠着本能在行
動。

　　身爲青春期的高中生，當然也明白什麼是接吻？什麼是性交？什麼擼管？除
了前兩個沒接觸過，到也擼過管。但我那因爲農活而粗糙的手掌也確實沒給我留
下什麼好的體驗。

　　腦子亂成了一鍋漿糊，此時媽媽整個吊鐘型的乳房都我粗暴被揉得變了形，
雪白的奶肉從我的指縫裏擠出來，軟乎乎地晃出一圈顫巍巍的弧度。

　　看着媽媽粉紅的乳頭，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到。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將她含
在嘴巴里…

　　軟熱的乳頭和乳肉含進嘴裏的瞬間，我的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嘴巴被撐得滿
滿當當的軟綿觸感，舌尖上那點帶着淡淡體溫的鹹澀，清清楚楚傳入在我的大腦。

　　我含着乳頭舌尖繞着那粒硬起來的粉紅花蕊打圈，可能我舔的媽媽癢了，沉
睡的媽媽發出一聲模糊的哼唧聲，翻了個身。

　　原本側躺着的身子轉成了仰躺，兩條豐腴的大腿下意識蹭了蹭，我含着的乳
頭被她這一動扯得離開我的嘴，發出一聲溼漉漉的「啵」，

　　安靜地房間，清脆的聲音，那對晃來晃去的奶子把我的眼睛都黏住了，我甚
至能看見她粉嫩的乳頭上面沾着的我的口水，在夜光下顯的是那樣的淫靡～

　　我感覺我的理智已經燃燒殆盡了。年輕身體的邪火燒得我耳朵發鳴，手順着
媽媽的肚子往下摸，軟乎乎的。然後是胯骨，再往下我指尖碰到那一撮稀疏的軟
毛。

　　當我把手縮回來的時候，指尖已經沾了一點黏糊糊的溼意，湊到鼻子底下聞
了聞，那股子雌性荷爾蒙的騷味，勾得我心裏的火都要噴出來。

　　我再也忍不住，手腳並用地爬到媽媽腿間，膝蓋頂在牀上壓得涼蓆發出細碎
的「吱呀」聲。

　　我怕吵醒她，動作放得極輕，可心跳的聲音在我耳朵裏比席子的響動還大，
咚咚的快把我的胸口撞開

　　我伸手把媽媽的大腿又往兩邊掰了掰，豐腴的肉腿是真的軟，我在不驚動媽
媽的情況下。把花費了一些功夫將她的肉腿慢慢掰開成M形。

　　我俯着身體，整個臉湊得極近，媽媽的陰毛很稀疏，能清清楚楚看見她的陰
脣，不能說是粉嫩，但絕對不黑，像兩瓣泡脹的花瓣，中間的小縫還微微張着，

　　我伸出手指頭掰開她的屄縫，剛碰到那兩片肥厚的陰脣。好像是溼的。不知
道是汗液還是尿液。

　　熱乎的沾在我的指頭上，黏糊糊的還帶着溫度，手指頭繼續往裏，裏面軟得
一塌糊塗的肉好像吸着我的指頭。

　　我咬着牙把指頭往裏面頂，剛進去半截就被她的小穴嫩肉緊緊裹住，那熱度
裹着我的指頭，溼滑得連抽出來都費勁，指節上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抽起來在夜
光下還能拉出細亮的絲。我渾身的血都衝到了褲襠裏。

　　我又抬起頭看了看媽媽毫無防備的睡臉，褲襠裏的那根雞巴早已經硬的快要
炸了，粗長的肉棒把內褲頂起來一個大帳篷，龜頭和布料較勁。漲鼓鼓的生疼。

　　現在已經顧不上任何東西了，衝動的慾望充滿了我的腦子。我哆哆嗦嗦地把
內褲往下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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