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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8
第一章：伊始
熱，很熱！
這是我對那年夏天最深的回憶與感受。
因爲那股熱不僅僅來源於天上那團烈日，還來自人心。從內到外的燥熱，讓
我無時無刻都充滿着煩躁與不安，或者說是對未來的恐懼。
2003年，我即將讀高三，爸媽也剛剛離婚。
他們吵吵鬧鬧一年多，最終我拒絕了他們在我高考完再離婚的好意，強烈建
議他們要離趕緊離，再吵下去恐怕沒等到高考我就崩潰了。
而他們吵鬧的原因雖然媽媽不說，但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因爲爸爸出軌。
千禧年，剛剛開放沒幾年，我家在川省的一座沿江的小縣城，改革的風氣才
剛剛吹到那裏。陸陸續續有了農村的男孩女孩外出務工，我記得我同學的一個遠
房表姐那時候去上海的一個食品廠，幹了半個月結了三百七十塊錢工資，這對於
小縣城的人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畢竟人在農村一年也見不到幾個錢。
但我的家庭不錯，媽媽秦曉是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了縣公安局，成爲了一位
普通民警。爸爸周海生雖然沒工作，但爺爺奶奶是老師，有退休金，在他們的幫
助下爸爸開了一家小菸酒店，收入也很不錯。爸爸有長得帥，在小縣城這個一切
偏保守的地方，他無師自通的會說一套動人的情話，經常撩撥的女孩們春心萌動，
招了不少桃花，自然的也撩撥動了媽媽的心。
到了我上初中時，隨着越來越多的人出去打工，爸爸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幾
次外出，和他的幾個朋友想做茶葉生意，一年下來還真讓他把銷路和貨源都跑通
了，縣城原本幾座荒廢的茶山也被盤活了。
爸爸的腰包也越來越鼓，每次帶會家的錢也從幾百變幾千再到幾萬，加上承
包了縣城的茶山，再後來成立了公司，搖身一變居然成了知名企業家，身家就不
知道多少了。
當然了，金錢對很多女人來說就是飛蛾的明燈，特別是爸爸這麼一個長得又
帥又有錢的男人，即使他已經四十多歲了，也有不少小姑娘往他身上撲，我甚至
在學校聽到有女同學在打聽我爸的聯繫方式，想當我後媽，讓我覺得荒誕無比。
雖然媽媽秦曉很漂亮，氣質和儀態遠不是那些深受殺馬特風影響的小姑娘能
比的，但奈何媽媽也是有事業心的人，爸爸幾次想要她辭職或者調崗以便多顧顧
家，都被媽媽拒絕了。她天生愛冒險，也是個不安分的主，不甘心當個處理雞毛
蒜皮小事的民警，一心想當刑警。
於是爸爸就出軌了，還是我們班的英語老師，也是剛畢業回縣城的小姑娘，
我們是她的第一屆學生，沒比我大幾歲。也不知道倆人怎麼勾搭上了。當然我爸
也沒讓我尷尬，倆人剛勾搭上，她就辭職了，學校不得已給我們換了一個五十多
歲的大媽來當英語老師，不但發音不標準，長得也不養眼，原本活潑的英語課堂
變得死氣沉沉，這讓我沒少怨恨我爸。
話說回來我叫周肅遠，繼承了爸媽的優秀基因，17歲身高181，長得也帥，
加上爺爺奶奶小時候幫我打基礎的關係，成績也不錯，在小小的縣城學校也算是
小小的風雲人物了。
只是爸爸和我英語老師勾搭的事，儘管倆人盡力隱瞞了，依舊有不少風言風
語傳到學校來，這對我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這也讓媽媽非常生氣，所以對離婚
的態度非常堅定。
於是在我高三前的那一個暑假，他們離婚了，爸爸把房子和大多數的家產都
留給了媽媽和我，從家裏搬出去了。
……
距離高三開學還有一段時間，但高三的緊張氛圍早就到了，縣城高中一年難
得的幾個一本，像我這樣的尖子生學校早就下了任務給各科老師。於是班主任已
經好幾個電話打到家裏來，明裏暗裏的暗示媽媽，多關心關心我，不要受爸爸的
影響，以免影響高考成績。
但我媽秦曉這個人，說好聽點就是直率剛正不阿，說難聽點就是不近人情。
她每天的生活要麼是體能訓練，要麼就是鑽研什麼犯罪心理學，要麼就是出勤辦
案，空閒時間少之又少，所以對於我爸出軌這件事我倒是並不怎麼怨他，只是覺
得他千不該萬不該勾搭我的英語老師，把我二十多歲年輕漂亮的英語老師換成了
五十多歲發音亂飆的五十多歲的大媽，因此後來的時間裏我和我爸的關係都還不
錯。說回我媽，她也根本玩不來小女人那套溫柔把戲，更不用說拉下臉來安慰我
了。我好幾次看到她在我臥室門口來回徘徊，醞釀詞彙，但最終也是沒有進來和
說幾句話，只是公式化的提醒我注意安全，認真學習，不過倒是把我的零花錢漲
了不少，一週一百塊錢。
當然了，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爸媽離婚還是多多少少對我產生了影響，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我就掉出來年級前十名。雖然不是因爲我遇到的題不會做，
而是考試時我莫名其妙的走神了，不過這依舊引起了老師們的警覺，雖然我一再
向班主任老師保證 ，但電話還是好幾次打到家裏來。
於是在週六的晚上，媽媽難得早點下班，然後把我叫到了客廳……然後我倆
大眼瞪小眼，我在等着她說話，她卻好幾次話到嘴邊都嚥了下去。
「媽，幹啥？」隨着氣氛越來越尷尬，我只好聳聳肩主動打破沉默。
「就是聽說你這次考試考的不太好，是不是爸爸媽媽離婚影響到你了？」媽
媽醞釀了好一陣才說道，「如果你想的話，我和你爸可以復婚。」
「媽，你們還是饒了我吧！你們再吵下去恐怕我真得崩潰了！」我連忙舉起
雙手做投降的模樣，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好吧！」媽媽點了點頭，說道：「你別有太大壓力，即使考不好也
沒關係，大不了再復讀一年。」
「好了，媽，你就放心吧！我這次純屬意外。」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於是兩人再沒有什麼話了。
小時候我很多時候都是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爸爸又是嘻嘻哈哈的形象，媽
媽只好扮演那個嚴肅強硬的家庭角色了，我記憶中媽媽的溫柔還停留在四五歲的
時候，現在看媽媽的樣子是想溫柔反而溫柔不起來了。
但是在我洗漱完，看了會電視準備去睡覺的時候，媽媽卻忽然叫住了我。
「小遠！」
我回頭，見媽媽也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剛洗完澡，穿着浴袍，頭髮還是溼漉
漉的。
「怎麼了？」我問。
媽媽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我面前，頓了頓，然後一個擁抱把我抱在懷裏。我
頓時有些懵，或許是媽媽本身就很有力量，所以抱的很緊，左手摟住我的腰，右
手拍了拍我的後背，然後略微踮起腳尖，將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沐浴露的茉莉
花香混合着潮溼的水氣帶着媽媽的頭髮的味道鑽入我的鼻息，我本能的也伸出雙
手輕輕的抱住了媽媽。
我能感受到媽媽的緊張，這個擁抱，她估計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
片刻後，媽媽鬆開了我，說道：「去睡吧！」
我像是得到了糖果獎勵的五歲小孩，非常乖巧點點頭，然後走進自己臥室，
然後躺在牀上閉上眼睛。
但我終歸不再是小孩了。
當房間裏的燈熄滅，黑暗侵蝕了整片空間，我睜開了眼，掀開被子，對着空
氣伸出雙手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勢，彷彿媽媽的身體依舊在我的懷抱，我還能感
受到她的體溫，她的味道，她的力量。有句話說的好，青春期的男孩，發起情來，
水泥地都能日穿。我不知爲何，剛剛的一個擁抱，讓骯髒的野蠻的慾望在黑暗中
滋生，以前從沒有過的念想忽然滋生了。
在這小縣城，媽媽算是很罕見的美女了。她不僅長得漂亮，瓜子臉，身材高
挑而性感，即使經常辦案外出，皮膚依舊白皙細膩，根本不像是快四十歲的女人，
加上作爲警察，那種幹練而嚴肅的氣質更是與衆不同，這或許是我長大以後第一
次近距離的接觸到媽媽，我的心絃被撩動了。
於是在後來的好幾個夜晚，我都不免在夢裏夢到媽媽，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那
個擁抱，我甚至能在夢裏清晰的聞到那溼漉漉的茉莉花的清香，只是當我面對那
白色的真絲睡衣，面對媽媽胸前鼓囊囊的乳房時，我伸出手卻無法再進一步，她
總是在一瞬間變得很是遙遠，笑着，嘲弄着，鄙視着我。
連着數天的夢遺，我感覺自己身體都快虛脫了，要不是天氣熱，內褲都快沒
得換了。
甚至在上課時我都莫名其妙的在腦子裏浮現出媽媽的模樣，簡直和中了毒一
樣，走神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我深知這樣下去不行，爲了將媽媽從我腦子裏趕出
去，發泄那耗不完的精力，我開始瘋狂的鍛鍊和刷題，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會瘋狂
的跑步，或者只要腦子裏一齣現她，就拿出一套數學試卷來做。
我本來以爲這一切就會這麼過去，畢竟我有時候都的好幾天才能見到媽媽一
次，再無恥的念頭也會慢慢的淡下去。但是有一個人來了，我的表姐，賀雪凝，
媽媽的姐姐，也就是我大姨的女兒。
媽媽雖然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愛，但並不代表她不愛我，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給
予我太多的關心，於是她就拜託大姨，讓她的女兒暫時來輔導我一段時間。賀雪
凝剛剛大四畢業，但是考研失敗，準備備戰第二年再考，於是媽媽就拜託她來給
我當學習搭子，正好還能讓這個大學生輔導一下我這個高中生。媽媽的這個想法
和大姨一拍即合，大姨的家在市裏，好玩的東西可比我們這小縣城多多了，表姐
說是在家複習備考，但經常被自己的狐朋狗友叫出去瘋玩，大姨和大姨夫也沒功
夫天天盯着她，正好把她趕到縣城來，讓她也收收心。
但事實證明，這恐怕是媽媽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如果我有反對的機會的話，我肯定會反對媽媽的這個決定，但當我知道這個
消息的時候，賀雪凝已經拎着行李箱站在我家門口了。
「小姨，嘿嘿，我可想你了！」
表姐的性格可和媽媽不同，用大姨的話來說就是自來熟加人來瘋，她一進門
就一個大大的熊抱把媽媽抱住，嘻嘻啊哈哈，然後又一蹦一跳的落到我面前，用
手捏捏我的腹肌，笑道：「好帥的表弟，不知道交過幾個女朋了？」
看着媽媽斜瞄過來的眼神，我忙避開她，說道：「說什麼呢，我那有交女朋
友！」
「小姨，你看，他心虛了，他肯定交女朋友了，要不要我幫你刑訓逼供，你
想知道內衣顏色還是星座血型？」賀雪凝看我那窘迫模樣，卻更興奮了，又一步
靠近我，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向着媽媽邀功似的說道。
結果媽媽居然皺了皺眉，看了我幾眼，看那神態，怕是真信了賀雪凝的話了，
估計要打電話去我學校問老師了。
看着身旁這個嘻嘻哈哈的表姐，我只能攤手一陣無語。
不過話說回來，賀雪凝還是很漂亮的，特別是和這個縣城的女孩們比起來。
上過大學的她，已經學會了化妝打扮，頭髮拉的筆直，在髮尾挑染了一點金黃，
嘴脣上塗抹着粉色的口紅，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腳上踩着一雙高跟鞋，
在她面前我居然感受到了莫名的緊張和拘謹，這可是在我自己家。
雖然是親表姐弟關係，但其實我們也只是小時候在一起生活過比較長的時間，
從她上高中開始，我們也只有在過年時才能見幾面。和我的拘謹可不同，賀雪凝
纔不管那麼多，當媽媽一走，她就往沙發上慵懶的一躺，打開電視就找了節目看
了起來，或者和自己的閨蜜打電話煲電話粥，我本着待客的禮節切了水果送到茶
几上，結果她居然用腳丫夾起半塊蘋果然後送到自己嘴邊，都給我看呆了。當我
坐在她旁邊時，她也毫不介意的把一雙腳丫放到我懷裏，看電視看的興奮了還一
腳丫踹到我臉上，絲毫不擔心我一低頭就能看到捲到大腿上的裙襬以及裏面白色
的內褲。
這讓我又尷尬又興奮，雖然明知不對，但總是忍不住想低頭看幾眼。
結果做賊做多了，難免被抓，當我的眼神又控制不住瞄到表姐白皙的大腿上
時，她不但沒有把裙襬放下來遮住，反而抬起一隻腳，向我展示裏面的風光，問
到：「你看夠了沒有？」
我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只覺得額頭臉頰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往裏鑽，然
後表姐就一腳踹在我的嘴上，笑着罵道：「色狼。」
循規蹈矩的我，幾時見過這樣的男女相處方式，於是我就像貓和老鼠裏面可
憐的湯姆貓，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腦子裏暫時沒有媽媽
的影子了。當然，表姐瘋歸瘋，但是該輔導我的還是會輔導我的，雖然她高中的
很多東西都忘的差不多了，但是至少英語遠比我強多了，特別是在這個小縣城，
大多數人都是學啞巴英語的狀態，我卻有了一個靠譜的陪練。
只不過，我畢竟正處在一個水泥地都能日穿的年紀，忽然和一個青春靚麗，
還放蕩不羈的女孩一起生活，實在是委屈我了。特別是賀雪凝往往越是看出我的
窘迫，越要步步緊逼，絲毫不給我留一點顏面。
一個週六，媽媽早早的就出門去了，剩下我倆睡懶覺的起晚了。
我起牀去衛生間洗漱，結果就看到她正在刷牙，只不過身上穿了一件大號的
白色T恤，卻沒有穿內衣，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兩顆凸點，以及那圓潤的球形，頓
時口乾舌糙，臉頰羞紅。
可賀雪凝倒好，不但沒有沒有覺得尷尬和害羞，反而趁我不注意一把抓在了
我的褲襠，握住我硬邦邦的命根子，一副神氣姿態，冷笑道：「色狼，還敢偷看，
被我抓到了吧！信不信我捏斷她！」
我：「……」
命根子被她的小手捏住，不但沒有變軟，反而受到刺激，變得更硬了，我頓
時覺得喉嚨好像要噴火一樣。
「誰讓你不穿內衣的，快放開，女流氓！」我連忙喊道。
實際上，以我的力氣對付她綽綽有餘，只要我用力退一步，就完全可以將命
根子從她手裏解放出來，但我沒有，褲襠被她抓住，我莫名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
的刺激，特別是她手上傳來的溫度，比我看一萬部小電影還刺激。
「不放，就不放，嘿嘿！」賀雪凝嘻嘻一笑，不但沒有放開，還用手捏了捏。
這讓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張開雙手就朝她撲了過去，結果她比我想象的
還要靈活，貓身一躲，就從我腋下鑽了過去，我撲了個控，在溼滑的衛生間栽了
個跟頭，她卻趁機把一隻腳丫子踩到我的臉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鄙視道：
「色狼，沒用的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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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很熱！
這是我對那年夏天最深的回憶與感受。
因爲那股熱不僅僅來源於天上那團烈日，還來自人心。從內到外的燥熱，讓
我無時無刻都充滿着煩躁與不安，或者說是對未來的恐懼。
2003年，我即將讀高三，爸媽也剛剛離婚。
他們吵吵鬧鬧一年多，最終我拒絕了他們在我高考完再離婚的好意，強烈建
議他們要離趕緊離，再吵下去恐怕沒等到高考我就崩潰了。
而他們吵鬧的原因雖然媽媽不說，但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因爲爸爸出軌。
千禧年，剛剛開放沒幾年，我家在川省的一座沿江的小縣城，改革的風氣才
剛剛吹到那裏。陸陸續續有了農村的男孩女孩外出務工，我記得我同學的一個遠
房表姐那時候去上海的一個食品廠，幹了半個月結了三百七十塊錢工資，這對於
小縣城的人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畢竟人在農村一年也見不到幾個錢。
但我的家庭不錯，媽媽秦曉是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了縣公安局，成爲了一位
普通民警。爸爸周海生雖然沒工作，但爺爺奶奶是老師，有退休金，在他們的幫
助下爸爸開了一家小菸酒店，收入也很不錯。爸爸有長得帥，在小縣城這個一切
偏保守的地方，他無師自通的會說一套動人的情話，經常撩撥的女孩們春心萌動，
招了不少桃花，自然的也撩撥動了媽媽的心。
到了我上初中時，隨着越來越多的人出去打工，爸爸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幾
次外出，和他的幾個朋友想做茶葉生意，一年下來還真讓他把銷路和貨源都跑通
了，縣城原本幾座荒廢的茶山也被盤活了。
爸爸的腰包也越來越鼓，每次帶會家的錢也從幾百變幾千再到幾萬，加上承
包了縣城的茶山，再後來成立了公司，搖身一變居然成了知名企業家，身家就不
知道多少了。
當然了，金錢對很多女人來說就是飛蛾的明燈，特別是爸爸這麼一個長得又
帥又有錢的男人，即使他已經四十多歲了，也有不少小姑娘往他身上撲，我甚至
在學校聽到有女同學在打聽我爸的聯繫方式，想當我後媽，讓我覺得荒誕無比。
雖然媽媽秦曉很漂亮，氣質和儀態遠不是那些深受殺馬特風影響的小姑娘能
比的，但奈何媽媽也是有事業心的人，爸爸幾次想要她辭職或者調崗以便多顧顧
家，都被媽媽拒絕了。她天生愛冒險，也是個不安分的主，不甘心當個處理雞毛
蒜皮小事的民警，一心想當刑警。
於是爸爸就出軌了，還是我們班的英語老師，也是剛畢業回縣城的小姑娘，
我們是她的第一屆學生，沒比我大幾歲。也不知道倆人怎麼勾搭上了。當然我爸
也沒讓我尷尬，倆人剛勾搭上，她就辭職了，學校不得已給我們換了一個五十多
歲的大媽來當英語老師，不但發音不標準，長得也不養眼，原本活潑的英語課堂
變得死氣沉沉，這讓我沒少怨恨我爸。
話說回來我叫周肅遠，繼承了爸媽的優秀基因，17歲身高181，長得也帥，
加上爺爺奶奶小時候幫我打基礎的關係，成績也不錯，在小小的縣城學校也算是
小小的風雲人物了。
只是爸爸和我英語老師勾搭的事，儘管倆人盡力隱瞞了，依舊有不少風言風
語傳到學校來，這對我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這也讓媽媽非常生氣，所以對離婚
的態度非常堅定。
於是在我高三前的那一個暑假，他們離婚了，爸爸把房子和大多數的家產都
留給了媽媽和我，從家裏搬出去了。
……
距離高三開學還有一段時間，但高三的緊張氛圍早就到了，縣城高中一年難
得的幾個一本，像我這樣的尖子生學校早就下了任務給各科老師。於是班主任已
經好幾個電話打到家裏來，明裏暗裏的暗示媽媽，多關心關心我，不要受爸爸的
影響，以免影響高考成績。
但我媽秦曉這個人，說好聽點就是直率剛正不阿，說難聽點就是不近人情。
她每天的生活要麼是體能訓練，要麼就是鑽研什麼犯罪心理學，要麼就是出勤辦
案，空閒時間少之又少，所以對於我爸出軌這件事我倒是並不怎麼怨他，只是覺
得他千不該萬不該勾搭我的英語老師，把我二十多歲年輕漂亮的英語老師換成了
五十多歲發音亂飆的五十多歲的大媽，因此後來的時間裏我和我爸的關係都還不
錯。說回我媽，她也根本玩不來小女人那套溫柔把戲，更不用說拉下臉來安慰我
了。我好幾次看到她在我臥室門口來回徘徊，醞釀詞彙，但最終也是沒有進來和
說幾句話，只是公式化的提醒我注意安全，認真學習，不過倒是把我的零花錢漲
了不少，一週一百塊錢。
當然了，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爸媽離婚還是多多少少對我產生了影響，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我就掉出來年級前十名。雖然不是因爲我遇到的題不會做，
而是考試時我莫名其妙的走神了，不過這依舊引起了老師們的警覺，雖然我一再
向班主任老師保證 ，但電話還是好幾次打到家裏來。
於是在週六的晚上，媽媽難得早點下班，然後把我叫到了客廳……然後我倆
大眼瞪小眼，我在等着她說話，她卻好幾次話到嘴邊都嚥了下去。
「媽，幹啥？」隨着氣氛越來越尷尬，我只好聳聳肩主動打破沉默。
「就是聽說你這次考試考的不太好，是不是爸爸媽媽離婚影響到你了？」媽
媽醞釀了好一陣才說道，「如果你想的話，我和你爸可以復婚。」
「媽，你們還是饒了我吧！你們再吵下去恐怕我真得崩潰了！」我連忙舉起
雙手做投降的模樣，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好吧！」媽媽點了點頭，說道：「你別有太大壓力，即使考不好也
沒關係，大不了再復讀一年。」
「好了，媽，你就放心吧！我這次純屬意外。」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於是兩人再沒有什麼話了。
小時候我很多時候都是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爸爸又是嘻嘻哈哈的形象，媽
媽只好扮演那個嚴肅強硬的家庭角色了，我記憶中媽媽的溫柔還停留在四五歲的
時候，現在看媽媽的樣子是想溫柔反而溫柔不起來了。
但是在我洗漱完，看了會電視準備去睡覺的時候，媽媽卻忽然叫住了我。
「小遠！」
我回頭，見媽媽也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剛洗完澡，穿着浴袍，頭髮還是溼漉
漉的。
「怎麼了？」我問。
媽媽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我面前，頓了頓，然後一個擁抱把我抱在懷裏。我
頓時有些懵，或許是媽媽本身就很有力量，所以抱的很緊，左手摟住我的腰，右
手拍了拍我的後背，然後略微踮起腳尖，將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沐浴露的茉莉
花香混合着潮溼的水氣帶着媽媽的頭髮的味道鑽入我的鼻息，我本能的也伸出雙
手輕輕的抱住了媽媽。
我能感受到媽媽的緊張，這個擁抱，她估計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
片刻後，媽媽鬆開了我，說道：「去睡吧！」
我像是得到了糖果獎勵的五歲小孩，非常乖巧點點頭，然後走進自己臥室，
然後躺在牀上閉上眼睛。
但我終歸不再是小孩了。
當房間裏的燈熄滅，黑暗侵蝕了整片空間，我睜開了眼，掀開被子，對着空
氣伸出雙手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勢，彷彿媽媽的身體依舊在我的懷抱，我還能感
受到她的體溫，她的味道，她的力量。有句話說的好，青春期的男孩，發起情來，
水泥地都能日穿。我不知爲何，剛剛的一個擁抱，讓骯髒的野蠻的慾望在黑暗中
滋生，以前從沒有過的念想忽然滋生了。
在這小縣城，媽媽算是很罕見的美女了。她不僅長得漂亮，瓜子臉，身材高
挑而性感，即使經常辦案外出，皮膚依舊白皙細膩，根本不像是快四十歲的女人，
加上作爲警察，那種幹練而嚴肅的氣質更是與衆不同，這或許是我長大以後第一
次近距離的接觸到媽媽，我的心絃被撩動了。
於是在後來的好幾個夜晚，我都不免在夢裏夢到媽媽，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那
個擁抱，我甚至能在夢裏清晰的聞到那溼漉漉的茉莉花的清香，只是當我面對那
白色的真絲睡衣，面對媽媽胸前鼓囊囊的乳房時，我伸出手卻無法再進一步，她
總是在一瞬間變得很是遙遠，笑着，嘲弄着，鄙視着我。
連着數天的夢遺，我感覺自己身體都快虛脫了，要不是天氣熱，內褲都快沒
得換了。
甚至在上課時我都莫名其妙的在腦子裏浮現出媽媽的模樣，簡直和中了毒一
樣，走神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我深知這樣下去不行，爲了將媽媽從我腦子裏趕出
去，發泄那耗不完的精力，我開始瘋狂的鍛鍊和刷題，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會瘋狂
的跑步，或者只要腦子裏一齣現她，就拿出一套數學試卷來做。
我本來以爲這一切就會這麼過去，畢竟我有時候都的好幾天才能見到媽媽一
次，再無恥的念頭也會慢慢的淡下去。但是有一個人來了，我的表姐，賀雪凝，
媽媽的姐姐，也就是我大姨的女兒。
媽媽雖然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愛，但並不代表她不愛我，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給
予我太多的關心，於是她就拜託大姨，讓她的女兒暫時來輔導我一段時間。賀雪
凝剛剛大四畢業，但是考研失敗，準備備戰第二年再考，於是媽媽就拜託她來給
我當學習搭子，正好還能讓這個大學生輔導一下我這個高中生。媽媽的這個想法
和大姨一拍即合，大姨的家在市裏，好玩的東西可比我們這小縣城多多了，表姐
說是在家複習備考，但經常被自己的狐朋狗友叫出去瘋玩，大姨和大姨夫也沒功
夫天天盯着她，正好把她趕到縣城來，讓她也收收心。
但事實證明，這恐怕是媽媽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如果我有反對的機會的話，我肯定會反對媽媽的這個決定，但當我知道這個
消息的時候，賀雪凝已經拎着行李箱站在我家門口了。
「小姨，嘿嘿，我可想你了！」
表姐的性格可和媽媽不同，用大姨的話來說就是自來熟加人來瘋，她一進門
就一個大大的熊抱把媽媽抱住，嘻嘻啊哈哈，然後又一蹦一跳的落到我面前，用
手捏捏我的腹肌，笑道：「好帥的表弟，不知道交過幾個女朋了？」
看着媽媽斜瞄過來的眼神，我忙避開她，說道：「說什麼呢，我那有交女朋
友！」
「小姨，你看，他心虛了，他肯定交女朋友了，要不要我幫你刑訓逼供，你
想知道內衣顏色還是星座血型？」賀雪凝看我那窘迫模樣，卻更興奮了，又一步
靠近我，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向着媽媽邀功似的說道。
結果媽媽居然皺了皺眉，看了我幾眼，看那神態，怕是真信了賀雪凝的話了，
估計要打電話去我學校問老師了。
看着身旁這個嘻嘻哈哈的表姐，我只能攤手一陣無語。
不過話說回來，賀雪凝還是很漂亮的，特別是和這個縣城的女孩們比起來。
上過大學的她，已經學會了化妝打扮，頭髮拉的筆直，在髮尾挑染了一點金黃，
嘴脣上塗抹着粉色的口紅，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腳上踩着一雙高跟鞋，
在她面前我居然感受到了莫名的緊張和拘謹，這可是在我自己家。
雖然是親表姐弟關係，但其實我們也只是小時候在一起生活過比較長的時間，
從她上高中開始，我們也只有在過年時才能見幾面。和我的拘謹可不同，賀雪凝
纔不管那麼多，當媽媽一走，她就往沙發上慵懶的一躺，打開電視就找了節目看
了起來，或者和自己的閨蜜打電話煲電話粥，我本着待客的禮節切了水果送到茶
几上，結果她居然用腳丫夾起半塊蘋果然後送到自己嘴邊，都給我看呆了。當我
坐在她旁邊時，她也毫不介意的把一雙腳丫放到我懷裏，看電視看的興奮了還一
腳丫踹到我臉上，絲毫不擔心我一低頭就能看到捲到大腿上的裙襬以及裏面白色
的內褲。
這讓我又尷尬又興奮，雖然明知不對，但總是忍不住想低頭看幾眼。
結果做賊做多了，難免被抓，當我的眼神又控制不住瞄到表姐白皙的大腿上
時，她不但沒有把裙襬放下來遮住，反而抬起一隻腳，向我展示裏面的風光，問
到：「你看夠了沒有？」
我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只覺得額頭臉頰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往裏鑽，然
後表姐就一腳踹在我的嘴上，笑着罵道：「色狼。」
循規蹈矩的我，幾時見過這樣的男女相處方式，於是我就像貓和老鼠裏面可
憐的湯姆貓，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腦子裏暫時沒有媽媽
的影子了。當然，表姐瘋歸瘋，但是該輔導我的還是會輔導我的，雖然她高中的
很多東西都忘的差不多了，但是至少英語遠比我強多了，特別是在這個小縣城，
大多數人都是學啞巴英語的狀態，我卻有了一個靠譜的陪練。
只不過，我畢竟正處在一個水泥地都能日穿的年紀，忽然和一個青春靚麗，
還放蕩不羈的女孩一起生活，實在是委屈我了。特別是賀雪凝往往越是看出我的
窘迫，越要步步緊逼，絲毫不給我留一點顏面。
一個週六，媽媽早早的就出門去了，剩下我倆睡懶覺的起晚了。
我起牀去衛生間洗漱，結果就看到她正在刷牙，只不過身上穿了一件大號的
白色T恤，卻沒有穿內衣，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兩顆凸點，以及那圓潤的球形，頓
時口乾舌糙，臉頰羞紅。
可賀雪凝倒好，不但沒有沒有覺得尷尬和害羞，反而趁我不注意一把抓在了
我的褲襠，握住我硬邦邦的命根子，一副神氣姿態，冷笑道：「色狼，還敢偷看，
被我抓到了吧！信不信我捏斷她！」
我：「……」
命根子被她的小手捏住，不但沒有變軟，反而受到刺激，變得更硬了，我頓
時覺得喉嚨好像要噴火一樣。
「誰讓你不穿內衣的，快放開，女流氓！」我連忙喊道。
實際上，以我的力氣對付她綽綽有餘，只要我用力退一步，就完全可以將命
根子從她手裏解放出來，但我沒有，褲襠被她抓住，我莫名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
的刺激，特別是她手上傳來的溫度，比我看一萬部小電影還刺激。
「不放，就不放，嘿嘿！」賀雪凝嘻嘻一笑，不但沒有放開，還用手捏了捏。
這讓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張開雙手就朝她撲了過去，結果她比我想象的
還要靈活，貓身一躲，就從我腋下鑽了過去，我撲了個控，在溼滑的衛生間栽了
個跟頭，她卻趁機把一隻腳丫子踩到我的臉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鄙視道：
「色狼，沒用的色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