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存在感的我在這個世界操瘋了】(1-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26

 第一章 講臺上的祕密

  壹

  二零二四年,九月。

  魔都。

  這座東方之珠在新世紀的浪潮中愈發璀璨。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羣刺破雲層,外灘的萬國建築在黃浦江的倒影中沉默如舊。三千萬人口在這座巨獸般的城市裏奔走、掙扎、呼吸,每個人都是洪流中一粒微不足道的沙。

  魔都中學坐落在浦東新區的一條梧桐大道盡頭,是一所市重點高中。紅磚灰瓦的教學樓帶着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厚重感,與校門口那塊嶄新的電子顯示屏形成了某種時代的錯位。顯示屏上滾動着紅色字幕——"距離高考還有272天"——像一把懸在每個高二學生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九月的魔都仍舊悶熱。

  蟬鳴從校園裏那排法國梧桐的濃蔭中滲出來,黏稠而不絕,像是要把空氣本身都熬化。教學樓走廊裏的瓷磚地面反射着慘白的日光燈光,空調的冷風從天花板的出風口裏吹下來,帶着一股淡淡的黴味,與走廊盡頭男廁所飄來的消毒水氣味混在一起,構成了這所高中獨有的嗅覺記憶。

  高二(三)班的教室在三樓東側盡頭。

  四十二張課桌椅排列整齊,桌面上堆滿了各科教輔資料和試卷,有些摞得比學生的腦袋還高。後牆的黑板報上貼着"拼搏改變命運"六個美術體大字,旁邊是一張已經發黃的班級公約。窗戶半開着,風從外面吹進來,翻動着某張試卷的一角,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講臺上,粉筆灰在午後的陽光中飄浮,像是一羣微小的精靈在光束裏舞蹈。

  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言文註釋——《阿房宮賦》,杜牧。

  "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

  一個清亮而沉穩的女聲在教室裏迴盪。

  這是班主任楊菁的聲音。

  楊菁今年二十八歲,是高二(三)班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

  她站在講臺上,身姿筆直,如同一株在春風中挺立的白楊。她身高約一米七,身形苗條卻不顯單薄,一身得體的職業裝將她成熟女性的韻味展露無遺。上身是一件剪裁精良的米白色襯衫,面料帶着柔和的絲質光澤,紐扣規規矩矩地繫到了鎖骨下方第二顆的位置,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細膩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線條——那鎖骨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凸出顯得瘦削,也不被脂肪掩蓋,在燈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色光澤。襯衫的腰部收攏,勾勒出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上半身那對高聳挺拔的豐滿輪廓襯托得愈發醒目——即便隔着襯衫和內衣的雙重遮擋,那飽滿的弧度依舊在胸前撐出了令人無法忽視的起伏,襯衫的面料在最高點處被微微繃緊,隱約可以看到內衣的邊緣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黑色高腰及膝筒裙,面料貼合着她渾圓翹挺的臀部曲線,將那瓣蜜桃般飽滿的臀形包裹得嚴絲合縫。裙襬止於膝蓋上方兩寸處,露出的小腿上套着一雙黑色絲襪——那絲襪的材質極爲輕薄,貼附在她修長筆直的小腿上,將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曖昧的菸灰色調。絲襪的編織紋路在光線下隱約可辨,細密如蛛絲,緊緊包裹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膚的紋理和輪廓,甚至連小腿肚上那條纖細的青色血管都透過絲襪的薄霧隱約可見。腳上踩着一雙三釐米細跟的黑色方頭高跟鞋,鞋面的皮質啞光而含蓄。

  她的面容精緻而溫和。一張瓜子形狀的小臉輪廓柔美,下頜線條流暢而緊緻,皮膚白裏透紅,細膩得看不到一個毛孔,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着瓷器般的潤澤。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她用一個簡約的銀色髮夾半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巧的耳廓——耳垂上各綴着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釘,隨着她講課時微微擺動的頭部而輕輕晃動。她那雙杏仁狀的大眼睛是這張臉上最攝人心魄的所在——瞳仁是深棕色的,清澈明亮,被濃密纖長的睫毛框住,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時帶着一股知性的清冷,笑起來時卻又如三月的春水般柔和。眼線液在她上眼瞼的邊緣描出了一條極細極精緻的線條,延伸到眼尾處微微上揚,恰到好處地放大了眼型。高挺的鼻樑從眉心處起勢,鼻尖小巧秀氣,鼻翼薄削。嘴脣塗了一層淡淡的豆沙色脣膏,上脣的脣珠飽滿,下脣略厚,微微上翹的嘴角讓她即便不說話時,也像是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此刻她右手執着一支白色粉筆,左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手指纖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沒有塗任何甲油。

  "'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咸陽。'"楊菁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這句話的註釋,粉筆與黑板接觸發出輕微的嚓嚓聲,"這裏的'走'是趨向的意思,不是我們現代漢語裏的行走。大家注意,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古今異義詞。"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帶着年輕女性特有的清亮,同時又透着一股沉穩和從容——這是一個站了五年講臺的老師才能養成的氣場。

  貳

  教室第四排靠窗的位置。

  林楓坐在那裏。

  他十八歲。長相普通,身材普通,存在感普通。如果把整個高二(三)班四十二個學生排成一列,你的目光會毫不猶豫地略過他——就像略過一面沒有任何裝飾的白牆。中等身高,中等體型,一張放在人堆裏三秒就會被遺忘的臉。校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寬大,白色的校服短袖衫鬆鬆垮垮地罩着他的上半身,深藍色的校服長褲下面是一雙洗得有些發白的運動鞋。

  他此刻右手撐着下巴,眼神看似渙散地盯着黑板的方向。

  但他的目光,實際上一刻也沒有落在黑板上。

  他在看楊菁。

  準確地說——他在看楊菁黑絲包裹下的那雙修長的腿。

  那雙腿在講臺上來回走動,黑色絲襪的光澤隨着光線的角度變化而流轉,小腿的肌肉在每一步移動中微微繃緊又放鬆。裙襬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偶爾掀起一個極小的角度,露出膝蓋後方那一小塊被絲襪包裹的、微微凹陷的腿窩。

  林楓的喉結動了動。

  他舔了舔嘴脣。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動作。

  事實上,在林楓十八年的人生中,"沒有人注意"這五個字幾乎可以概括他存在的全部意義。

  但這種"沒有人注意",並不僅僅是因爲他長相普通、性格內向。

  這是一種……能力。

  或者說,一種詛咒。又或者說——一種恩賜。

  林楓從記事起就發現了這個祕密。

  五歲的時候,他在幼兒園裏把隔壁小朋友的蛋糕整個拿過來喫掉,那個小朋友看着空了的盤子,歪了歪頭,然後若無其事地去玩滑梯了——好像那塊蛋糕從來不存在。老師也沒有說什麼。

  七歲的時候,他在小學課堂上公然翻看漫畫書,把漫畫書攤在桌面上,封面朝上,班主任從他身邊走過,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繼續巡視——眼神平靜得像是看到了一本攤開的課本。

  十歲的時候,他第一次走進了女廁所。

  那是一個課間,他站在女廁所的門口,心臟砰砰砰地快要跳出嗓子眼。他深吸一口氣,邁了進去。兩個正在洗手的女同學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洗手。一個正從隔間裏走出來的女生和他擦肩而過,面無表情。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就好像一個男生走進女廁所,是這個世界上最稀鬆平常的事情。

  從那以後,林楓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試探這種能力的邊界。

  十二歲,他在考試中明目張膽地翻看旁邊同學的試卷抄答案。監考老師站在他身後,看着他的動作,面色如常地走開了。

  十四歲,他第一次掀起了一個女同學的裙子。那個扎着馬尾辮的女孩正在走廊上和同伴說話,他走到她身後,伸手掀起了她的百褶裙。粉色的內褲在空氣中暴露了整整三秒。女孩什麼反應都沒有。她的同伴什麼反應都沒有。走廊上來來往往的學生,什麼反應都沒有。

  十五歲,十六歲,十七歲。

  他做的事情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瘋狂。

  而這個世界,始終對他的一切行爲報以沉默的、絕對的、毫無波瀾的接受。

  林楓給這種能力起了一個名字。

  ——"無視力"。

  他無法解釋這種能力的來源。不是基因突變,不是上天賜予,不是系統重生——他查閱過所有能查閱到的資料,翻遍了互聯網的每一個角落,得到的結論只有一個:

  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擁有這種能力的人。

  他是規則之外的存在。

  或者說——他就是規則本身的漏洞。

  一個bug。

  一個被造物主遺忘的、沒有寫進世界規則代碼裏的變量。

  叄

  "林楓。"

  一個輕快的聲音從左邊傳來。

  "喂,林楓,你發什麼呆呢?"

  他側過頭。

  坐在他左邊的女生正歪着腦袋看他,黑色的大眼睛裏滿是好奇。

  黃盈盈。他的同桌。高二(三)班的班長。

  她今年十六歲,個子在女生中算是偏高的,大約一米六五,身材嬌小玲瓏卻該有的地方一處不少。一頭利落的栗色短髮剛剛蓋住耳垂,髮尾微微向外翹起,帶着幾分俏皮的弧度。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栗色的髮絲上鍍了一層蜜金色的光暈。她的臉蛋小巧精緻,皮膚白裏透紅,兩頰帶着少女特有的那種天然紅潤——不是腮紅,而是毛細血管在薄透皮膚下的自然顯色。她的眉毛是天然的濃黑細長,不用修飾就有着漂亮的形狀。一雙大大的黑眸清亮如洗,瞳仁漆黑,像兩顆浸在清水裏的黑曜石,眼睫又長又翹,每眨一下眼都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小巧玲瓏的鼻子微微上翹,嘴脣是天然的水蜜桃粉色,上脣薄下脣飽滿,嘴角習慣性地向上彎着,讓她看起來隨時隨地都在微笑。

  她穿着學校統一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polo衫和深藍色百褶短裙。Polo衫的領口處繡着校徽,衣服扎進裙子裏,束出她纖細的腰肢。校服襯衫的面料比較薄,隱約可以看到裏面白色運動內衣的輪廓——她的胸部發育得已經相當飽滿了,在校服的包裹下鼓起了兩團圓潤的弧度,隨着她歪頭的動作而微微顫動。深藍色的百褶短裙止於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大腿。她的腿上沒有穿絲襪,裸露的皮膚在日光燈下呈現出牛奶般的色澤,膝蓋的骨節小巧可愛,小腿的線條緊緻流暢——這是長期運動塑造出來的健康美感。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搭配着同樣白色的短襪,襪口剛好露出腳踝處那截纖細的骨骼。

  "楊老師講的這段你都沒聽吧?"黃盈盈壓低了聲音,用筆尾戳了戳林楓的胳膊肘,"這裏我都畫了重點了,等下借你看。"

  她的語氣帶着一種天然的熱絡和親近——這是她對班上每一個同學的態度。身爲班長,黃盈盈有種與生俱來的領導力和親和力。她笑起來的時候,兩頰會出現兩個淺淺的梨渦,讓人很難對她產生任何牴觸情緒。

  "……嗯。"林楓低聲應了一句。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被空調運轉的嗡嗡聲淹沒。

  他的目光從黃盈盈那張明媚的臉上移開,重新投向了講臺。

  投向了楊菁。

  楊菁正背對着學生在黑板上書寫。她的右臂抬起,襯衫的面料隨着她書寫的動作而在背部繃緊又鬆弛,腰肢的曲線在襯衫的包裹下一覽無餘。她的臀部在黑色筒裙裏微微隨着書寫的力度而左右輕擺——那個幅度極小,小到如果不是有人死死盯着看就絕對不會注意到。

  但林楓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腰線向下,掠過被筒裙繃得渾圓的臀部,再向下,是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筆直修長的腿。

  絲襪。

  黑色的絲襪。

  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織物貼附在她的腿上,將她白皙的肌膚染成了曖昧的深灰色調。絲襪在她的小腿肌肉最飽滿的位置繃得最緊,纖維的編織紋路在那裏變得最爲稀薄透明,甚至能看到絲襪下方皮膚上細小的絨毛被壓平後的痕跡。而在膝蓋彎曲的部位,絲襪形成了幾道極細微的褶皺——那些褶皺在她每一次重心轉移時出現又消失,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林楓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

  血液從四肢湧向身體的中心,又從中心湧向——

  他的下腹。

  校服長褲的褲襠裏,某個東西正在甦醒。

  那是一種熟悉的、炙熱的、無法遏制的膨脹感。

  他的陰莖在內褲的束縛中開始勃起,以一種幾乎令人疼痛的速度和力度充血膨脹。那根超過二十釐米的肉棒像是一頭從沉睡中驚醒的巨獸,在狹窄的布料牢籠裏掙扎、鼓脹、怒張。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賁起,一根根盤繞交錯如虯龍在皮膚下蠕動。巨大的龜頭如拳頭般撐開內褲的布料,冠狀溝的深邃溝壑在勃起的張力下愈發明顯,馬眼處已經開始滲出一縷透明的前液——那騷水濡溼了內褲的布料,在深色的底褲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林楓攥緊了拳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

  又吐出來。

  講臺上,楊菁轉過身來,面朝學生們。

  "好,下面我們來看第二段。"她的目光溫和地掃過全班,"'二川溶溶,流入宮牆。'這裏用了一個什麼修辭手法?有沒有同學知道?"

  她的視線掃過林楓的位置時,沒有任何停留。

  就像掃過一張空着的課桌。

  教室裏安靜了兩秒。

  幾隻手舉了起來。

  "周子涵,你來說。"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起來回答問題。

  楊菁微笑着點頭,開始點評他的回答。

  而就在這個時候——

  林楓站了起來。

  肆

  他的動作很突然。

  椅子腿在瓷磚地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刮擦聲。

  但沒有人轉頭看他。

  黃盈盈正低頭在課本上做標註,筆尖沙沙地劃過紙面。坐在前排的幾個學生目不轉睛地看着黑板。後排那個趴在桌上打瞌睡的男生翻了個身,繼續他的美夢。

  林楓邁開步子。

  他從第四排走出來,走進過道,腳步不快不慢。運動鞋的橡膠底與瓷磚地面接觸,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一步。兩步。三步。

  他經過了第三排。經過了第二排。經過了第一排。

  走上了講臺。

  講臺不大,寬約兩米,深約一米,地面比教室高出一個臺階。楊菁正站在講臺的中央偏左位置,面對着學生們,右手拿着粉筆,左手拿着一本攤開的語文課本。

  林楓走到了她的身後。

  距離她不到半米。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一種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她肌膚本身散發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氣息。那種氣息溫暖、乾淨、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奶甜味,像是剛晾乾的棉質牀單在陽光下被加熱後散發出來的那種柔和的味道。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楊菁正在說話。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大家注意,'鉤心鬥角'這個詞在古文裏是什麼意思?和我們現在用的意思一樣嗎?"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和死對頭穿進限制文性衝動,還是心動清純女大學生淫慾記改變認知!隨時隨地侵犯邪欲系統:開局拿下反差淫蕩校花熟女育種者竊國宮闈-蝕骨媚毒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模擬器中的老婆們竟然成真重生種馬宮闈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