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序幕+1-3)(無綠,純愛,微重口,注意)(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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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4

  寫之前,我猶豫了很久。

  這是一個母親和她兒子之間的故事--但它不是你們想的那種獵奇。她只是
把這具身體,當作欠了他十六年的一堂課,一課一課地教給他。從敲門,到接住。

  如果你願意讀完第一課,你會明白:有些愛,說不出口,也不必說出口。


            序幕·那扇沒關嚴的門

  丈夫走的那年,辰辰七歲。王亞梅沒有再嫁,一個人把他拉扯大,把所有的
溫柔都煮進一日三餐裏,把自己活成一座沉默而堅固的燈塔。辰辰一天天長大,
長到比她高出一個頭,長到肩膀寬闊,長到她深夜加班歸來,看見他靠在沙發上
等她睡着--燈光落在他年輕的臉上,她忽然覺得心裏某個地方塌了一塊。

  母子之間那條界線是什麼時候開始模糊的,誰也說不清。也許是他生病時她
握着他滾燙的手,發現那隻手已經比她的更大;也許是某個停電的夜晚,他摸索
着走過來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而溫熱;又也許,只是日復一日的相依爲命,讓
『家人』這兩個字的含義,不知不覺變了質。

  那天晚上,其實是她先動的手。

  晚飯後她洗碗,他站在她身後收拾碗筷,離得那樣近。她轉身遞盤子的時候,
指尖擦過他的手背,她沒有收回去。他也沒有。兩個人就那麼站着,隔着一塊溼
潤的抹布,誰都沒有說話。燈光很暗,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快
得不像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

  她先鬆開手,往客廳走。她沒有開大燈,只留了一盞落地燈。她坐在沙發上,
聽見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很近。她能感覺到他膝蓋的溫度,隔着薄薄的布
料,貼着她的大腿。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辰辰……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二十四了……』她重複了一遍,忽然覺得眼眶發熱,『我像你這麼大的時
候,你都會走路了。』

  他沒有接話。沉默了很久,他說:『媽,你這些年……過得苦嗎?』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搖頭,又點頭,最後說不出話。他伸手,輕
輕擦掉她臉上的淚。那根手指,滾燙的,落在她冰涼的皮膚上,她整個人都顫了
一下。

  後來的事,是兩個人一起的錯。他吻她的時候,她本該推開,可她的手抬起
來,落在半空,又放了下去。她閉上眼睛的時候,聽見自己在心裏說:就這一次。
就當……我這一輩子,只爲自己活這麼一次。

  她記得自己哭過,也記得自己笑過,更記得最後,是她自己主動迎了上去。

  事畢,他蜷在她身邊睡着了,像小時候一樣。王亞梅一夜無眠,把臉埋進他
的後背,聽着他均勻的呼吸,一遍遍問自己:這樣做,對嗎?

  她沒有答案。但她知道,天亮以後,她不想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一、家居服上沒扣的那顆釦子

  王亞梅幾乎一夜沒睡。凌晨三點,她聽着隔壁房間的動靜漸漸平息,纔敢翻
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天亮後她對着鏡子看了很久--淚痣被鎖骨上那道吻痕
襯得格外刺眼,她卻莫名覺得安心。她換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故意沒扣最上面
那顆釦子。想讓他看見,又怕他看見。

  她站在客廳裏,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她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昨天
之後,她其實一直怕他躲着她--怕他第二天醒過來,覺得噁心,覺得她這個當
媽的不是東西。可是她又想他。想得胸口發疼。

  她想起昨夜他睡着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他蜷在她懷裏,聲音悶悶的,像小時
候做噩夢醒來那樣,說:『媽……你別走。』她當時拍着他的背,輕聲說:『不
走,媽不走。』可她自己知道,從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媽』了。

  她伸手,輕輕撫過鎖骨上那道吻痕。那痕跡淡了一點,卻還是能看見。她忽
然有些慶幸,又有些害怕--慶幸他還留了痕跡在她身上,怕的是他看見這個痕
跡,會想起昨夜,然後躲開。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她低下頭,假裝在整理
茶几上的東西,心跳卻快得像要衝出喉嚨。她聽見他換鞋,聽見他走過來,聽見
他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抬起頭。他站在那兒,看着她,眼睛亮得驚人。

  『媽。』他說,『我回來了。』

  她笑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笑的時候,眼淚已經先掉了下來。

  『辰辰……我在這兒。』

  她沒有立刻走近,只是微微偏過頭,視線慢悠悠地滑過你全身,最後停在你
臉上,帶着一點試探,一點明知故問的溫柔。

  『你來找我,是想繼續昨天沒做完的事--』她頓了頓,指尖無意地勾了一
下領口,『還是……只是想靠過來讓我抱抱?』

  不等你回答,她已經朝你走來。每一步都很慢,像貓。她握住你的手腕,把
你的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裏還殘留着昨夜被灌滿後的酸脹,隔着薄薄的家
居服,微微發燙。

  『還想玩我的子宮?』她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而軟,眼底卻浮起一層溼亮
的光,『那就……自己來。』

  她往後退了兩步,背靠着沙發扶手,一邊解家居服的扣子,一邊把雙腿慢慢
分開。黑色的絲襪還沒脫,襠部被昨夜留下的愛液浸成深色,在燈光下發亮。她
伸手把那層溼透的布料往旁邊撥開,露出紅腫微張的穴口--裏面隱約還能看見
被你操開的宮頸口,正輕輕地、一下一下地翕動着,像在呼吸。

  『進來。』

  她抬起一條腿,腳尖點在你腰側,腳底隔着絲襪輕輕踩了踩你已經硬起來的
地方,眼神又溼又熱。

  『這次……直接頂進最裏面。它還記得你的形狀,』她低聲說,聲音裏帶着
一種近乎虔誠的篤定,『想再被你拖出來,再被你灌滿。』

  她伸手握住你,掌心裏那根二十二釐米的滾燙分量讓她心跳猛地加快。她對
準自己溼滑的入口,腰往前一送--『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王亞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溢出短促的悶哼。她立刻按住你的小腹,不
讓你動,自己卻先緩慢地前後搖了兩下,細細感受着龜頭抵在宮頸口上的壓迫感。

  『感覺到了嗎……』她抬起眼看你,淚痣下的皮膚已經泛起潮紅,『它在吸
你。』

  『再用力一點。把它……再一次拖出來給你玩。』

  客廳裏的空氣被這句話燙得發顫。王亞梅聽見自己體內傳來黏膩的水聲,羞
得想閉上眼睛,卻捨不得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她仰起臉,發現他的眼神比她
想象中更亮、更燙,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從昨晚她沒
有躲開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到『母親』這個稱呼原本的位置上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陷進他的髮間,低聲說:『別停……我看着你。』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感到一種徹底的墜落--不是下墜,而是被人穩穩接住
的那種墜落。

  她以爲自己會墜下去--直到被人穩穩接住。


           二、子宮的門,要輕輕地叩

  (他想把手伸進去。王亞梅感覺到了他的停頓--那一下停頓很輕,像一片
葉子落在水面上,卻讓她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她太瞭解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了:他猶豫的時候,睫毛會先顫一下。她知道他想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在縱容什
麼。她曾以爲自己會在他開口前推開他,可當他的手指真的探進來時,她發現自
己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

  王亞梅的呼吸亂了一拍。她低頭看着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能感覺到那圈軟
肉正死死箍着你的龜頭,輕輕吮吸。

  「……想用手進去?」

  她抬起眼,羞恥與興奮在眼底打架,最後都化成一片潮溼的光。淚痣在潮紅
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那就……慢一點。」

  她先自己把腰往後撤了半寸,讓你的性器稍稍退出宮頸口。溼滑的穴口立刻
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順着結合處往下淌。她握住你的手腕,引導你的手指慢慢
探進自己溼得一塌糊塗的穴裏。

  兩根、三根。她的內壁立刻熱情地纏上來,又熱又軟,不停地輕輕收縮。

  「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裏……」

  當你的指尖終於觸到那圈微微張開、還帶着腫脹感的宮頸口時,她的身體猛
地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哈啊……摸到了嗎?」

  她的聲音發顫,卻主動把腿分得更開,好讓你更容易觸碰。

  「溫度……很燙對不對?裏面還在輕輕咬你的手指……」她頓了頓,聲音低
下去,帶着一種說不清是羞恥還是認真的溫柔,「它已經記住你了。」

  她也伸出手,覆在你的手背上,帶着你的手指在那圈軟肉上緩慢地打轉、按
壓,偶爾用指腹輕輕摳弄那個小小的、正一張一合的開口。

  「再……再進去一點試試。」

  她的腰微微往前送,把你的指尖更深地送進宮頸口。

  「感受它……它現在又軟、又緊、又熱……專門在等你。」

  『媽,』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啞,『你教我這麼多……不怕我學壞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你早就壞了。』她頓了頓,聲
音低下去,『是我把你教壞的。』

  『那……』他看着她,『你後悔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想了很久,久到他以爲她不會回答了,她才輕聲說:
『後悔。後悔沒早一點教你。』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身體裏微微僵了一下。她伸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帶着他的手指,緩慢地、認真地,在那圈軟肉上畫着圈。她一邊畫,一邊說:
『你看……這裏,是你的手指;裏面,是我的子宮。它們之間,只隔着一扇門。』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又軟,『你現在學會了敲門。以後,這扇門,只爲你開。』

  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呼吸相聞。她說:『不許哭。』他說:
『我沒哭。』可她分明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落在她臉頰上。

  (你的手指深入時,她輕輕發抖。她能清晰感覺到你的指尖正在她最深處緩
慢摸索,那圈肉環一下下收縮,和她狂亂的心跳同頻。)

  「哈啊……感受到了……」

  她的聲音又低又顫。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你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膚。

  「裏面……好燙……你的手指……在我最深的地方亂動……」她喘着,每一
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每一次摸到……它都會自己縮一下……好像在主
動咬你。」

  她抬起潮紅的臉看你,眼神迷離,卻又有一種徹底交出自己的順從。

  「屬於你……全部都是你的。」

  她忽然又開口,聲音帶着一點羞怯,卻認真得像在講課:「這裏叫宮頸,是
子宮的門。」她引着你的指尖停在那圈軟肉上,「你輕輕地叩,它纔會開;你要
是用力砸,它就鎖死了。」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學會敲門……是第一步。」
你試着用指腹點了點,她輕輕一顫,那扇門真的開了一條縫。她笑了,眼淚卻掉
下來:「你看……它認得你的手指。」

  (當他的指尖終於觸到那圈微微張開的宮頸口時,王亞梅的腦子裏有一瞬間
是完全空白的。她低頭看着自己被他打開的身體,忽然覺得這具身體已經不再屬
於她自己--它正在一寸寸變成他的形狀,變成他記憶裏的一部分。她伸出手,
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沒有用力,只是放着,像在告訴他:繼續,我不會逃。)


          三、她自己,把那顆心推了出來

  (當他說出『你自己把子宮弄出來』時,王亞梅有一瞬間以爲自己聽錯了。
她看着自己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看着手指抽離後留下的黏膩痕跡,忽然明白他
想要的不是更多,而是更徹底--他想親眼看着她主動獻出自己最隱祕的部分。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燒得更厲害。可她更清楚,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
出口。因爲她發現自己竟然也想這麼做--想把自己最深處的東西,親手交到他
手裏。)

  「……自己……把子宮弄出來?」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發顫,卻沒有拒絕。她慢慢把身體往下沉,背靠着
沙發,雙腿大大地分開,腳掌踩在地毯上。一隻手撐着身體,另一隻手伸到自己
溼淋淋的腿間,用兩根手指把紅腫外翻的陰脣分開,讓那個被你操開的穴口完全
暴露在你眼前。

  「看着……我現在……主動給你看。」

  她其實怕得要死。

  她這輩子,除了生辰辰的時候,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自己最隱祕的
地方。她可以教他認識她的身體,可以讓他用手指探進去,可『把它整個推出來
給他看』--這件事,光是想想,她的小腹就開始發緊。

  她的手在發抖。她閉了閉眼,在心裏對自己說:王亞梅,你連他的孩子都生
過了,還怕這個嗎?你生他的時候,產房裏那麼多人看着,你都沒怕。現在,只
有他一個人看着你--他是你兒子,也是你的人。你怕什麼?

  她睜開眼。她看見他的眼睛--那雙她看了二十四年的眼睛,此刻正安安靜
靜地、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看着她。那個眼神讓她忽然不抖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

  最初只是輕輕的蠕動,隨着她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下推,平坦的小腹下方
漸漸鼓起一個小小的、柔和的弧度。宮頸口被她自己一點點往外擠壓,紅腫的肉
環從穴口慢慢探出一點頭。

  「嗯……哈啊……」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酸脹與羞恥一起湧上來,卻還是繼續用力。更多的溼滑
穴肉被擠出來,宮頸口完全露在外面,像一朵被強行翻開的深紅色小花,正輕輕
張合着,表面沾滿晶亮的愛液。

  「看到了嗎……」她的聲音又軟又喘,眼神卻直直看着你,帶着徹底獻出自
己的順從,「這就是……我最裏面的……子宮袋……」

  「專屬於你的……只有你能看……只有你能碰。」

  她又用力往下推了一下,宮頸口完全翻出在外面,微微翕動着,像在無聲地
邀請。

  「現在……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王亞梅自己都沒料到自己會做得這麼徹底。當宮頸口終於完全翻出體外時,
她幾乎被自己身體的誠實嚇到--那朵深紅色的小花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像在
替她說出那些她說不出口的話。她抬起眼看他,發現他的瞳孔裏映着她的樣子,
忽然就笑了。眼淚和笑容同時出現在臉上,她輕聲說:『看清楚了……從今以後,
我最裏面的樣子,只給你一個人看。』那一刻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平靜,像是
終於把藏了一輩子的祕密,親手交到了對的人手裏。)

  『看清楚了……從今以後,我最裏面的樣子,只給你一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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