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幫抓去抵債的清純校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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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1

  第一章:絕望的起始與溫柔的陷阱

  1.1 破碎家庭的最後掙扎

  深秋的黃昏總是來得特別早,才下午五點半,天色就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街
燈一盞盞亮起,在潮溼的柏油路上投下昏黃的光暈。絢音拖着沉重的腳步走在回
家的路上,校服裙襬被風吹得微微揚起,露出底下洗得發白的過膝襪。

  她已經連續打工十二個小時了。

  早上六點到學校便利店,下午三點放學後直奔居酒屋,直到現在才結束。書
包裏裝着今天剛發的工資——三萬日元,這是她下個月的學費、生活費。不,還
不夠。父親的酒錢、水電費、還有那個男人上週來催債時說的「利息」……

  「我回來了。」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公寓門,迎接她的不是溫暖的燈光,而是更加深沉的黑
暗。空氣裏瀰漫着菸酒混合的餿味,還有某種更令人不安的寂靜。

  絢音的心沉了下去。

  她摸索着打開燈,客廳的景象讓她的呼吸停滯了。原本就簡陋的傢俱被翻得
亂七八糟,父親常坐的那個破沙發被掀翻在地,茶几上的菸灰缸碎了一地。牆上
用紅色噴漆寫着刺目的大字:

  **「還錢 三千萬」**

  三個驚歎號像三把刀,刺進她的眼睛。

  「爸爸……?」

  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迴盪,沒有任何回應。她顫抖着走進父親的臥室,牀鋪
凌亂,衣櫃大開,裏面少了幾件常穿的衣服。梳妝檯上,母親留下的那瓶廉價香
水不見了——那是父親喝醉後偶爾會拿出來聞的東西。

  她跌坐在地上,書包從肩頭滑落,工資信封散落出來。

  完了。

  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父親又逃跑了,就像三年前母親那樣,把她
一個人留在這個地獄裏。不,這次更糟。母親至少沒有留下三千萬日元的債務。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沒有哭出聲。哭沒有用,三年前她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那時候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腫得像桃子,還是要早起去打工。便利店店
長用嫌惡的眼神看着她,說「這副樣子會把客人嚇跑的」。

  她機械地開始收拾房間。把沙發扶正,撿起碎玻璃,用抹布一遍遍擦拭牆上
的紅字。但噴漆已經滲進了廉價的牆紙,越擦越暈開,像一灘灘血跡。

  ## 1.2 不速之客

  敲門聲響起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絢音以爲是房東——房租已經拖欠兩個月了。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校
服領結,努力讓表情看起來平靜一些。

  打開門的瞬間,她的血液凝固了。

  不是房東。

  是三個男人。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大約三十五六歲,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西
裝,但領帶鬆鬆垮垮,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敞開着。他的臉說不上英俊,但有
一種粗獷的壓迫感,左眉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更加銳利。

  他身後站着兩個年輕人,一個染着金髮,一個剃着平頭,都穿着花哨的襯衫
,手臂上露出青色的紋身。

  「晚上好,絢音醬。」

  爲首的男人開口了,聲音比想象中低沉,帶着某種玩味的語調。他直接叫出
了她的名字。

  「你、你們是……」絢音的聲音在顫抖。

  「我叫松本。」男人從懷裏掏出一張名片,但沒有遞過來,只是用兩根手指
夾着晃了晃,「你父親的朋友。或者說,債主更準確。」

  金髮青年嗤笑了一聲。

  絢音的手指緊緊抓住門框,指節發白。「我爸爸……不在家。」

  「我們知道。」松本推開她,徑直走進房間。他的兩個手下跟着進來,平頭
青年順手關上了門。

  咔嚓。

  鎖舌扣上的聲音讓絢音渾身一顫。

  松本環視着簡陋的客廳,目光在牆上未擦淨的紅字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落在
蜷縮在角落裏的絢音身上。他的眼神像在評估一件商品,從上到下,仔細而緩慢


  「收拾過了?挺勤快的嘛。」他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
坐,我們談談。」

  絢音沒有動。

  金髮青年嘖了一聲,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勁很大,捏得她生疼。

  「放開她。」松本說,語氣平靜,但金髮青年立刻鬆了手,退到一邊。

  「我說,過來坐。」松本重複道,這次聲音裏多了一絲不容置疑。

  絢音挪動着僵硬的腿,在沙發最遠端坐下,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 1.3 三千萬的債務

  松本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疊文件,攤在茶几上。最上面是一張借據,右下角
有父親歪歪扭扭的簽名和手印。金額欄裏填着:30,000,000円。

  「這是三年前借的。」松本用食指敲了敲借據,「利息按每月5%算,利滾
利。你父親一開始還付了點利息,後來就消失了。上個月我們找到他,他又求我
們寬限一個月,說女兒會幫他還。」

  他抬起眼睛看着絢音:「他說,他女兒很乖,很努力,在打工賺錢。」

  絢音的嘴脣在顫抖:「我……我不知道這件事。爸爸從來沒說過……」

  「現在你知道了。」松本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三千萬,加上這三
年的利息,總共是……」他瞥了一眼平頭青年。

  「五千四百七十二萬八千円。」平頭青年立刻報出數字,像背誦過無數遍。

  松本點點頭:「湊個整,五千五百萬。絢音醬,你今年多大?十七?十八?


  「十、十八歲……」高中三年級,下個月畢業。

  「年輕真好。」松本靠回沙發背,點燃一支菸,「有無限的可能性。但如果
你父親不出現,這筆債就要你來還了。按照法律,子女沒有替父母還債的義務,
但我們是講道理的人嗎?」

  他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上升。

  「我們不是。」他自問自答,「所以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告訴我們你父親
在哪裏。第二,替他還錢。」

  「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在哪裏!」絢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什麼都沒跟我
說!昨天我出門時他還在,回來就……」

  「嗯,猜到了。」松本打斷她,「那個廢物要是敢跟女兒商量,也不會落到
這個地步。」

  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裏——那是絢音剛剛洗乾淨的那個。

  「那就選二吧。五千五百萬,你打算怎麼還?」

  ## 1.4 無法選擇的道路

  房間裏陷入沉默,只有牆上老式掛鐘的滴答聲。每一秒都像錘子敲在絢音心
上。

  她的大腦瘋狂運轉。便利店時薪950円,居酒屋時薪1100円,就算一
天打三份工,一個月最多能賺……三十萬?四十萬?不喫不喝也要還十幾年。而
且她還要付學費,要生活……

  「我……我會打工還的。」她聽到自己虛弱的聲音,「每個月還、還十萬…
…不,二十萬……」

  松本笑了。

  不是嘲諷的笑,而是真的被逗樂了的笑。他肩膀抖動着,連帶着沙發都在輕
微震顫。身後的兩個手下也跟着笑起來。

  「二十萬?」松本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淚,「絢音醬,你知道五千五百萬的利
息每個月是多少嗎?按最低的3%算,一個月就是一百六十五萬。你每個月還二
十萬,連利息的零頭都不夠。」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着她:「而且我們等不了十幾年。組裏給了期限
,三個月內必須收回這筆錢,至少要先收回本金。」

  三個月。三千萬。

  絢音的世界開始旋轉。她感到呼吸困難,視線模糊。五千五百萬、三千萬、
一百六十五萬……這些數字在她腦海裏碰撞,變成一片空白。

  「我……我做不到……」她喃喃道。

  「我知道你做不到。」松本轉過身,逆着光,他的臉隱藏在陰影裏,「所以
我來給你指條明路。」

  他走回沙發前,但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你很漂亮。」他說,語氣像在評論一件物品,「雖然營養不良,臉色有點
蒼白,但底子不錯。身材也好,腿長,腰細,胸圍……應該有C吧?」

  絢音本能地抱住胸口,臉漲得通紅。

  「澀谷有家店,老闆我認識。」松本繼續說,聲音平穩得像在討論天氣,「
專門接待外國客人的高級俱樂部。像你這樣的處女,初夜可以賣到五百萬。之後
每個月接客,勤快一點的話,月入兩三百萬不難。運氣好被哪個大老闆包養,一
次就能還清。」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們會抽成。50%。畢竟是我們介紹的路子
,還要提供」保護「。」

  絢音的耳朵在嗡嗡作響。她聽懂了每一個字,但組合在一起卻無法理解。賣
身?俱樂部?初夜五百萬?

  「不……」她搖頭,眼淚終於滾落,「我不要……我不能……」

  「不能?」松本蹲下身,平視着她的眼睛。他的瞳孔很深,像兩口井,看不
到底,「那你能做什麼?繼續打時薪一千日元的工,一輩子住在這樣的破公寓裏
,每天喫便利店過期的便當?等你父親哪天又欠了債,再跑回來求你?」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

  「絢音醬,你的人生已經毀了。從你出生在那個男人家裏開始,就毀了。現
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至少能活下去,還能活得比現在好一點。」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意外地溫柔。

  「哭什麼。」他說,「又不是要你去死。只是睡覺而已,閉上眼睛,忍一忍
就過去了。女人總要經歷這種事的,早一點晚一點有什麼區別?」

  絢音想反駁,想說當然有區別,想說這不是她想要的,但喉嚨被什麼東西堵
住了,發不出聲音。

  松本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臉,而是順着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頭。

  「而且,」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第一次會很痛。但之
後……可能會發現,其實沒那麼糟。身體是有感覺的,騙不了人。」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脣。

  「你的嘴脣很軟。」他評論道。

  絢音全身僵硬。恐懼、羞恥、還有某種她不願承認的、被觸碰時的細微顫慄
,混合在一起,讓她無法動彈。

  1.5 第一個吻

  松本的臉慢慢靠近。

  絢音想躲開,但身體不聽使喚。他的氣息撲面而來——菸草味、淡淡的古龍
水,還有屬於成年男性的、侵略性的荷爾蒙。

  嘴脣覆上來的瞬間,她閉上了眼睛。

  不是想象中的粗暴。他的吻很輕,只是貼着,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停留了三
秒,或許五秒,然後離開。

  「睜開眼睛。」他說。

  絢音顫抖着睜開眼。松本的臉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瞳孔裏映
出自己蒼白的倒影。

  「討厭嗎?」他問。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討厭?那太可恥了。討厭?但確實……沒有想象中
那麼噁心。

  「看來不討厭。」松本替她回答了,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很好。」

  他站起身,對兩個手下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告訴組長,這邊我來處理
。」

  金髮青年和平頭青年對視一眼,點點頭,沉默地離開了。門再次關上,這次
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松本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將袖子挽到手
肘。他的小臂很結實,上面有淡淡的疤痕和青色的血管。

  「去洗個澡。」他說,「身上有油煙味。」

  絢音愣住。

  「聽不懂嗎?」松本挑眉,「洗澡。然後出來談談具體的條件。如果你表現
好,我可以跟組長求情,把抽成降到40%。」

  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裏面只有半瓶水、幾個雞蛋和過期的牛奶。他嘖
了一聲,拿出手機撥了個號。

  「是我。送兩人份的晚餐過來,要好的。再帶幾瓶啤酒。」掛斷電話,他看
向還呆坐在沙發上的絢音,「還不去?」

  絢音像提線木偶一樣站起來,走向浴室。關上門,反鎖,然後背靠着門板滑
坐到地上。

  她應該報警。手機就在口袋裏。但報警之後呢?警察會管嗎?這些人看起來
就不是普通的混混。而且父親確實欠了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溫熱的水從花灑噴出,浴室裏瀰漫起水霧。絢音脫掉衣服,看着鏡子裏的自
己。十八歲的身體,因爲長期營養不良而有些瘦削,但曲線已經開始顯現。胸部
的形狀確實如松本所說,不算小。腰很細,腿因爲常年站着打工而有些肌肉。

  她想起松本的眼神。評估的、計算的,但深處似乎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不,不能想。不能被他牽着鼻子走。

  可是……還有什麼辦法呢?

  1.6 晚餐與談判

  半小時後,絢音穿着乾淨的居家服走出浴室。頭髮還溼漉漉的,水珠順着脖
頸滑進衣領。

  客廳的茶几上擺滿了食物:壽司、天婦羅、烤魚、味噌湯,還有兩瓶冰鎮啤
酒。松本已經盤腿坐在地板上,正在往杯子裏倒酒。

  「過來喫。」他沒有看她。

  絢音小心翼翼地在他對面坐下,保持着一米的距離。

  「坐那麼遠幹什麼。」松本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喝。」

  「我、我不會喝酒……」

  「學。」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絢音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讓
她皺起眉頭。

  松本笑了:「第一次?」

  她點頭。

  「多喫點菜。」他把壽司拼盤往她那邊推了推,「你太瘦了,客人不喜歡骨
頭硌人。」

  「客人」這個詞像一盆冷水澆下來。絢音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松本夾起一塊金槍魚壽司放進嘴裏,「晚了。
從你讓我進門開始,就晚了。」

  他咀嚼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不過你比我想象中聰明。沒有尖叫,沒有逃
跑,還知道洗澡換衣服。這說明你接受了現實。」

  「我沒有……」絢音小聲說。

  「你有。」松本打斷她,「只是不願意承認。人就是這樣,總要給自己找點
藉口。」我是被迫的「、」我沒有選擇「……但真的沒有選擇嗎?你可以現在站
起來,打開門跑出去,跑到警察局。但你沒有。爲什麼?」

  他給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一飲而盡。

  「因爲你知道警察幫不了你。因爲你知道跑了之後會更糟。因爲你心裏其實
明白,這是我給你的唯一一條活路。」

  絢音的眼淚又掉下來,滴進味噌湯裏。

  「別哭了。」松本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眼淚在男人面前有用,但用多了
就廉價了。」

  他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擦擦臉,喫飯。喫飽了纔有力氣思考。」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絢音更加混亂。她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臉,然後拿起
筷子,開始小口小口地喫東西。味道很好,是她很久沒有嘗過的新鮮食材。胃裏
暖和起來,連帶思維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松本先生……」她鼓起勇氣開口。

  「嗯?」

  「您爲什麼……要對我這麼……」

  「這麼好?」松本替她說完,笑了笑,「因爲我需要你心甘情願。強迫的買
賣做不長久,而且容易出事。你要是半夜逃跑,或者接客時惹怒客人,我會很麻
煩。」

  他夾了一塊炸蝦天婦羅到她碗裏。

  「所以我要讓你明白,這條路沒那麼可怕。甚至可能……」他頓了頓,「比
你現在的生活更好。」

  絢音沉默地喫着天婦羅。酥脆的外皮,鮮甜的蝦肉,確實很好喫。

  「初夜五百萬,我拿兩百萬,給你三百萬。」松本開始談具體條件,「之後
每個月,你賺的錢我們四六分,你六我四。店裏的費用、化妝品、衣服,這些從
你的部分出。我會給你安排住處,比這裏好。」

  他看着她:「還有什麼問題?」

  「我……我還要上學。」絢音小聲說,「下個月畢業,但我還想……」

  「還想上大學?」松本挑眉,「可以。白天上學,晚上工作。不過那樣會很
累,你確定?」

  她不確定。但大學是她唯一的夢想,是逃離這個世界的唯一可能性——至少
在遇到松本之前是這樣。

  「我可以試試……」

  「那就試試。」松本沒有反對,「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成績下降,或者因
爲太累影響工作,就退學。明白嗎?」

  絢音點頭。

  「很好。」松本舉起酒杯,「那就這麼說定了。乾杯。」

  絢音遲疑地舉起杯子。兩隻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接下來,」松本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深邃,「該驗貨了。」

  1.7 驗貨

  絢音的心臟驟停了一拍。

  「驗、驗貨?」

  「不然呢?」松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要確認你真的是處女,也要看
看你的身體條件。總不能隨便什麼人都往店裏送。」

  他伸出手:「起來。」

  絢音顫抖着把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手很大,很熱,完全包裹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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