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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一)禁戀
“嘟嘟....”
電話鈴聲隨着一聲炸雷響起。
蘇汶侑沒接,他整個人像被一團急躁的火從裏到外燒着,燒得他喉嚨發乾,燒得他指節泛白,燒得他小腹那一塊硬得發疼,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母親的名字在上面閃,他什麼都聽不見,除了她。
蘇汶婧的陰道正咬着他。
醉透了之後毫無章法的咬着,溼熱,緊膩,一層一層的軟肉絞上來,像是什麼東西活過來了,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飢餓。
她每喘一下,那裏就縮一下,縮得蘇汶侑頭皮發麻,從尾椎骨躥上一道閃電,劈得他幾乎要咬碎後槽牙。
她被壓在酒店房間的牆上,壁紙是暗金色的,花紋繁複,她後背貼上去的時候,冰得她無意識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燙平了——蘇汶侑整個人貼上來,胸膛壓着她的肩胛骨,體溫高得像在發燒。
酒精把她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什麼都想不起來,想不起這是哪裏,想不起今晚之前發生了什麼,甚至想不起身後這個人的名字。
但她聞得到。
他身上的氣味像一場舊雨,溼漉漉地裹上來,裹得她鼻子發酸,太熟了,熟到她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她往前斜,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脖子仰出一道弧線,像一隻把咽喉主動遞給野獸的獵物。
蘇汶侑抱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個人端了起來,她懸空的那一瞬間本能地驚了一下,但醉意把她所有的恐懼都泡軟了,只剩下一種奇異的信賴。
他託着她,以這個姿勢往上頂,這個角度太深,深到她覺得直接被被頂到了喉嚨口,一聲悶哼卡在氣管裏,變成一截斷掉的嗚咽。
她泄了力,頭仰得更厲害,整條頸線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酒店房間的燈沒有全開,只有牀頭那盞壁燈亮着,昏黃的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一片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鎖骨窩裏有一小片薄汗,燈光照上去的時候像碎銀。
蘇汶侑低頭,嘴脣貼上去。
那個吻如啄如磨,慢得要命,近乎虔誠的細細啃噬,他的舌尖沿着她頸側的肌理走,從耳後一路舔到鎖骨,中間在她脈搏最響的地方停了一下,她的頸動脈跳得厲害,全被他含在嘴裏,他感覺到自己的嘴脣被她的心跳震麻了。
她的乳房因爲這個姿勢微微晃盪,這裏很豐滿,且形很好,像兩隻倒扣的瓷碗,乳尖在他每一次頂弄的時候畫出不規則的圓。她的腰細得過分,他一隻手摟過去,虎口卡在她腰側,拇指和中指幾乎能碰到一起,那個腰窩深得能存住一滴水,此刻存的是他手心滲出來的汗。
蘇汶婧快滑下去了,她的腿沒有力氣,膝蓋內側的皮膚在他臂彎裏滑膩膩的,全是汗,蘇汶侑手臂收緊,把她往上顛了一下,重新托住,這個動作讓他的陰莖往更深處頂進去,她悶叫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裏擠出來,尾音是抖的。
她感覺到他,不只是大小和形狀,還有溫度,他的性器燙得不正常,像一塊從火裏撈出來的鐵,而她的陰道是淬火的水,每一次插入都是“嗤”的一聲,當然沒有真的聲音,但她的大腦自動補上了這個音效。那種燙並非灼傷的燙,是把人從裏到外焊在一起的燙,她甚至能在混沌中清晰地描摹出他的輪廓,冠狀溝的棱,柱身上浮起的青筋,頂端那個微微上翹的弧度,所有的觸感都在酒精浸泡下被放大了十倍。
蘇汶侑的呼吸全噴在她後頸上,他的喘息又重又啞,像是跑了很久的步,又像是在忍什麼忍到極限,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他的腹肌會繃緊,胯骨撞在她臀上的聲音悶而溼,混着水聲。
水聲太大了。
她自己都能聽見,那種粘稠的,泥濘的,讓人臉紅到耳根的聲響,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傳出來,她下面溼透了,蜜液從縫隙裏流出來,氾濫決堤,身體背叛意志的徹底到毫無保留的泥濘,液體沿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淌過膝蓋內側的皮膚,一直流到他的手指縫裏。
他把她的兩隻手腕反剪在身後,再以後入的姿勢狠狠插進去,手被單手握住。這個姿勢讓她的肩膀往後掰,胸往前挺,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睫毛上掛着一滴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淚。
那滴淚不是哭,是身體被操到極限之後自然而然滲出來的生理性液體。
她的嘴脣微張着,下脣上有一小塊她自己咬出來的牙印,滲了一點血絲,被她自己的唾液暈開,變成淡粉色,舌尖若隱若現地抵在下牙齦上,每一次被頂到深處的時候舌尖就會往前探一點。
蘇汶侑鬆開她的手腕,改爲掐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上有薄繭,掐在她下頜骨兩側,力道不輕,逼她把臉轉過來。
“姐姐。”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裏刮出來的,帶着砂紙的質感,眼底通紅,忍了太久,血管裏的血燒了一整晚,燒得眼白都爬上了紅血絲。
“看清楚,我是誰。”
蘇汶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的大腦像一臺泡在水裏的老式電視機,屏幕上的畫面全是雪花和重影,她看見一張臉,近得幾乎貼在她鼻尖上。
那張臉和七年前的某張臉在腦海裏迭在一起,像兩張半透明的底片重合。
七年前的那個少年,瘦,下頜線還沒完全長開,眼角有一顆淚痣,笑起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是亮的,像夏天正午的太陽,燙得人不敢直視。
現在這張臉冷冽、恣肆、眉眼之間全是鋒利,輪廓比七年前深了不止一倍,顴骨的線條像刀削出來的,鼻樑挺直,嘴脣薄而緊抿。但他的眼睛沒變,那種看人的方式沒變,專注得像要把人看穿,瞳孔深處有一團闇火,不燒出來,只悶着燃。
她還沒看清,將她整個人掰過身,吻急不可待的落下。
不是碰一碰就離開,他的嘴脣壓上來的時候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舌頭頂開她的脣齒,長驅直入,他的舌頭是滾燙的,舔過上顎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脊椎麻到指尖,他勾她的舌,纏住,捲過來,吮吸,毫無溫柔可言,帶着掠奪,像要把她的舌頭從嘴裏吸出來,吞下去。
那個吻勾出了她所有的感覺,舌根的痠麻,嘴脣被吮到微腫的脹痛,口腔裏兩個人唾液混合在一起的鹹澀味道,他今晚喝了酒,那股味還殘留在舌苔上,被她嚐了個徹底。
也勾醒了她一點清醒。
就那麼一點。
她的手從身側抬起來,繞過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裏,他的頭髮比她想象中軟,髮尾有點溼,是汗,她回抱了他,指尖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收攏。
蘇汶侑感覺到了,他整個人僵了一瞬,就那麼一瞬間,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甚至停跳了一拍,然後他吻得更深了,深到像是在用舌頭操她的嘴,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上鬆開,轉而握住她的一側乳房,拇指壓在乳尖上,用力碾了一圈,她在他嘴裏悶哼了一聲,身體弓起來,陰道里面跟着痙攣了一下,絞得他悶哼出聲。
他鬆開她的嘴脣,兩個人之間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
“看清楚了嗎?”他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人聲。
蘇汶婧迷戀那個吻,她的嘴脣被親得又紅又腫,像被揉爛的花瓣,微微翕動着,還在回味。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目光從他的眉毛描到他的鼻樑,從他的鼻樑描到他的嘴脣,從嘴脣落到下巴上那顆小痣上。
她笑了一下。
很輕的笑,嘴角只翹了一點,眼角彎起來,醉意把那個笑容泡得又軟又懶。
“蘇汶侑。”
她說,三個字,含在舌頭和上顎之間,像含了一顆化了一半的糖。
這個名字從她嘴裏說出來的時候,蘇汶侑的瞳孔縮了一下。
然後他就徹底放開了。
什麼剋制,什麼猶豫,全燒沒了。
他把她從牆上拽下來,沒有放她落地,直接保持着插入的姿勢轉過身,把她放倒在牀上。
或者說是摔,是壓,是她後背陷進羽絨被裏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覆上來,像一片黑夜壓住另一片黑夜。
牀墊彈了一下,牀頭櫃上那盞燈晃了晃。
他抽出來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不滿含糊的鼻音,她的身體已經比他誠實,比他貪婪,比他更不知饜足,但他沒有讓她等太久,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牀上,臉埋進枕頭裏,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窩更明顯了,兩個小小的凹陷,對稱地分佈在脊柱兩側,她的尾椎骨微微凸起,往下就是臀縫,已經被液體打溼了,亮晶晶的。
蘇汶侑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隻手扶着自己的陰莖,對準了,整根沒入。
她叫出來了。
沒有之前那種悶在嗓子裏的嗚咽,是一聲完整的從胸腔裏擠出來的,拖着長長尾音的呻吟,枕頭吸收了大部分聲音,但剩下的那部分足夠讓整個房間都染上情慾的顏色。
他開始操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整根抽出的操法,她的臀肉撞在他胯骨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又快又脆,像有人在鼓掌——爲這場禁忌的、骯髒的、美得讓人想哭的交合鼓掌。
她的陰道在經歷了前面那一輪之後已經完全打開了,軟得一塌糊塗,水多得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小腹上,但她的深處不一樣,最裏面那一圈肉是緊的,是有力氣的,每一次被頂到的時候都會痙攣性地收縮,像一張嘴在吮吸他的頂端。
蘇汶侑咬着自己的下脣,咬出了血,血腥味在舌尖上化開,他低頭看,看自己的陰莖在姐姐體內進進出出,看她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泛着充血的深粉色,看那些液體在抽插之間拉出細細的絲,斷了又連上,連上又斷掉。
他的拇指從胯骨移到她的陰蒂,按下去,那個地方已經充血腫脹,按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陰道里面絞緊了,絞得他倒吸一口氣,指尖繼續碾磨。
她叫得變了調,前面後面的彌足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短路了,所有的思維活動都停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動物性的感官輸入。
熱,脹,滿,深,快,重,她的手臂撐不住了,上半身完全塌在牀墊上,臉側着貼在枕頭上。
蘇汶侑把手指挪開,兩隻手都掐在她腰上,把她固定住,然後加快了速度,
他又操了幾十下,突然抽出來,蘇汶婧顯然不滿,扭過頭來看他,她的眼睛還是迷糊的,但裏面有一種本能的,動物性的焦躁。
不要停。
蘇汶侑把她翻過來,仰面朝上,她的頭髮散在白色枕頭上,她的身體在被蹂躪了這麼久之後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美感,皮膚泛着粉紅色,尤其是胸口和臉頰,像發着低燒,乳尖硬挺,顏色從原來的淺粉變成了深粉,小腹隨着喘息劇烈起伏,肚臍下方有一小片被他掐出來的紅印,是指印的形狀。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把她的兩隻腳踝分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角度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離牀面,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陰脣因爲長時間的摩擦而腫脹外翻,小陰脣充血成了暗紅色,像一朵被揉皺的花,穴口還在不斷地往外滲出透明的液體,順着會陰淌到牀單上,那一塊牀單已經溼透了,顏色比周圍深了好幾個色號。
他把陰莖重新塞進去,這一次進去得格外順暢,太滑了,滑到幾乎沒有阻力。她的陰道壁已經完全充血膨脹,又熱又軟,他每頂一下,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就晃一下,乳尖在空中畫出模糊的弧線,他用一隻手握住她的一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揉,拉扯,擰轉。她的反應是弓起腰,把更多的乳房送進他手裏,嘴裏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破碎的音節。
“沒有回頭路了,姐姐。”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兩個人的喘息聲淹沒,但他的眼神是重的,重到像要把她釘在牀上。他的眼底紅得像在滴血,淚痣上方那一片皮膚泛着不正常的潮紅,嘴脣因爲剛纔的撕咬而破了一塊,血珠掛在嘴角,被他用舌頭舔掉。
“我們,沒有回頭路了。”
蘇汶婧迷迷糊糊地聽着,她的腦子還是不清醒的,酒精和藥和連續的高潮把她所有的理性都溶解了,只剩下一些最底層的、最原始的東西還浮在表面上。
她聽見了他的聲音,聽清了每一個字,但她給出的回答不是“我們不該這樣”,不是“停下來”,不是任何合乎常理的東西。
她說:“那就一起死。”
軟綿綿的,從她被親腫的嘴脣裏吐出來,像一句夢話,但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蘇汶侑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那顆淚痣往上提了一點,整張臉從冷冽變得柔和,甚至有一點孩子氣。但那個笑容底下的東西是瘋狂的,是破罐破摔的,是把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禁忌、所有的不應該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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