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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8
序章:我們劍修宗門宗主和弟子天天調情肯定是很正常的吧
鐺——
天劍門宗門大殿的銅鐘只敲了一下便停了。
偌大的殿裏空蕩蕩的,除了正中懸着的那柄鏽跡斑斑的祖師佩劍,便只剩下一張歪歪斜斜的供桌、兩把缺了腿的太師椅,以及滿地東倒西歪的空酒罈。
殿裏唯一的光是窗外滲進來的月光,混着供桌上半截殘燭晃悠悠的焰苗。
那焰苗每跳一下,秦緋雨投在牆上的影子便跟着蕩一下,蕩得她胸前敞開的衣襟裏露出的鎖骨愈發深邃。
她斜靠在缺了條腿的太師椅上,一條修長的腿翹在扶手上,另一條擱在跪坐於地的顧閒膝頭。
紅白劍袍的下襬早被她不耐煩地扯開了,露出裏頭半截水紅色的褻褲邊緣,那抹水紅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浸透了酒液的綢緞。
秦緋雨把腳直接踩在顧閒大腿上,五根腳趾在他腿上蹭了蹭,趾尖塗的淡紅蔻丹在燭火下亮晶晶的。
“愣着幹嘛?揉。”她拎着酒葫蘆又灌一口,酒液順着嘴角淌下來,滴在鎖骨窩裏,她也不擦,“爲師今天跟人打了一架,腿都快斷了,你這當徒弟的不給師父捏捏?”
顧閒應了聲,手掌貼上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線條極好,常年練劍讓肌肉緊實,但外面裹着一層軟肉,捏上去又彈又滑。
他的手掌帶着溫熱,從腳踝往上,一寸一寸地揉按。
“嗯……”秦緋雨眯起眼,腳趾舒服得蜷起來,“上邊,膝蓋後面,對,就是那兒。小閒兒這手活倒是不錯,以後誰嫁你誰享福。”
顧閒的大拇指按進她膝窩的軟肉裏,那塊肉又嫩又敏感,秦緋雨身子一顫,差點把酒葫蘆扔出去。
“要死啊你!”她抬腳踹了他一下,沒用力,更像是在他胸口蹭了蹭,“輕點兒。”
顧閒笑着放輕力道,手掌順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推,推到腳踝時,秦緋雨把另一條腿也抬起來擱他膝蓋上。
兩隻赤裸的腳踩在他大腿上,足弓微微拱起,腳踝白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
“腳也捏捏。”她說,腳趾在他大腿上夾了一下。
顧閒握住她的左腳,拇指按在足心。
秦緋雨的腳很軟,常年穿靴也不見繭子,足心嫩得像塊豆腐。
他的拇指一按下去,她整個人就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軟在椅子上,嘴裏泄出一聲黏糊糊的哼聲。
“嗯啊……小混蛋,你輕點……”
“師父,您這反應,知道的是在捏腳,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怎麼您了呢。”顧閒手上不停,拇指在她足心打着圈。
秦緋雨睜開一隻眼瞪他,醉眼朦朧的,沒什麼威懾力:“貧嘴。別停。”
顧閒繼續捏。
他把她的腳捧在手裏,一根一根地揉她的腳趾,從趾根揉到趾尖,每揉一下,秦緋雨的腳趾就蜷一下。
揉完了五根腳趾,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腳掌,掌心的熱度透進她的皮膚,秦緋雨舒服得嘆了口氣,腳在他手裏微微發顫。
“小閒兒的手真燙。”她把另一隻腳也往他手裏塞,“兩隻一起。”
顧閒把她兩隻腳都握住。
秦緋雨的腳不大,他一隻手能包住大半個腳掌。
他拇指同時按在她足心的穴位上,秦緋雨“嘶”了一聲,整個人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衣襟又敞開了幾分。
這回連褻衣的邊都露出來了。水紅色的,薄薄一層綢子,被酒浸溼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的輪廓。
顧閒的目光在上頭停了一息,又強迫自己移開,繼續低頭捏她的腳。
秦緋雨醉醺醺地笑了:“小閒兒,往哪兒看呢?”
“沒看哪兒。”顧閒面不改色。
“放屁。”秦緋雨用腳趾夾了夾他的手指,“爲師又不是瞎子。想看就看,爲師又不少塊肉。”
她說着,伸了個懶腰。
這個動作把她的衣襟徹底扯開了,紅白劍袍從肩頭滑下來,堆在臂彎裏。
水紅色的褻衣細帶勒在鎖骨上,底下是飽滿的起伏,被綢料繃得緊緊的,隱約能看見頂端的形狀。
顧閒嚥了口唾沫,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嗯……”秦緋雨悶哼一聲,卻沒有抽回腳,反而把腳往他手裏又送了送,“怎麼捏得更起勁了?小混蛋,腦子裏想什麼呢?”
“想師父今天喝了多少酒。”顧閒說。
“不多,兩壇而已。”秦緋雨拎起酒葫蘆搖了搖,衝他挑眉,“剩最後一口,給你喝。”
她仰頭把最後一口酒含在嘴裏,卻沒咽。
她從椅子上滑下來,直接跨坐在顧閒膝蓋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兩側,裙子堆在兩人之間。
她一隻手勾住顧閒的脖子,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嘴脣貼上來。
不是輕輕的渡酒。
她的嘴脣壓得用力,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把含溫的酒液推進他嘴裏。
酒液一部分被顧閒嚥下去,一部分從兩人脣間溢出來,順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她的舌頭沒有立刻退出去,在他嘴裏攪了一圈,舔過他的牙齒,才慢慢收回來。
分開時,她的嘴脣上拉出一道淫亮的絲線,扯斷了落在顧閒脣角。
她低頭看着那道水漬,伸出拇指替他擦掉,指腹在他嘴脣上按了按,把他的下脣按得微微下陷。
“好喝嗎?”她的聲音沙啞,帶着酒氣,吹在他臉上。
“……甜。”顧閒的聲音也啞了。
秦緋雨笑了,笑得很媚。
她跨坐在他腿上,兩人之間只隔着幾層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緊繃,他也能感覺到她雙腿內側的柔軟和溫熱。
她的褻褲邊緣蹭在他膝蓋上,水紅色的綢子又薄又滑。
她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胸口貼得離他的臉更近了幾分。
水紅色褻衣底下的飽滿就在他眼前,隨着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褻衣的料子太薄了,薄得能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還有頂端那兩粒微微凸起的形狀。
“小閒兒,”她低頭看他,長髮從肩頭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你長大了。以前給你渡酒,你還會嗆着,現在都會嚥了。”
“師父教得好。”顧閒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兩側的軟肉隔着劍袍也能摸出輪廓,他的手就停在那裏,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秦緋雨感覺到了腰上的手掌,沒有躲,反而又把身體往前貼了貼。
她的胸口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褻衣上淡淡的桃花香鑽進他的鼻腔。
她把酒葫蘆掛在顧閒脖子上,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他的眉骨。
“小閒兒長得是真好看。”她低頭端詳他,眼神迷離,“也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家姑娘。”
“便宜誰也跑不出天劍派。”顧閒說。
秦緋雨怔了一下,然後笑得前仰後合。
笑的時候她的身體在顧閒腿上顛了幾下,胸前也跟着晃,水紅色的褻衣細帶從肩頭滑下來一根,掛在臂彎上,露出大半片白膩的胸脯。
“小混蛋,膽子不小啊。連師父都敢調戲?”她用手指點了點顧閒的額頭。
“我說的是事實。天劍派一共就三個人,師尊你,我,還有師姐。”顧閒面不改色。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便宜含冰也不便宜外人?”秦緋雨歪着頭,“那師父呢?師父排哪兒?”
顧閒沒說話。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腰,隔着劍袍按在她腰窩上。
那個位置很敏感,秦緋雨身子一軟,差點趴在他身上。
她連忙用雙手撐住他的肩膀,才穩住身體。
“小混蛋,手往哪兒放呢。”她嘴上罵着,身體卻不動,維持着這個姿勢。
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吸都打在他臉上。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散亂的長髮染成銀色,把她敞開的衣襟和半露的肩膀都罩在一層朦朧的光裏。
顧閒抬頭看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挪,掠過她的鎖骨,掠過她半露的胸脯,掠過她細得能掐出水來的腰,最後停在她跨坐在自己腰兩側的腿上。
他的手掌在她後腰輕輕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塊軟肉的微微發顫。
“師父,您身上真軟。”他說。
秦緋雨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她低頭看着他,嘴脣動了動,想說點什麼調笑的話,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進他的肌肉裏。
半晌,她才找回聲音:“廢話,你當誰都跟你似的,硬得跟塊劍坯子似的。”
說完她從顧閒身上翻下來,重新躺回椅子上,把腳擱在他膝蓋上,像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她耳根的紅暈出賣了她,那抹紅從耳垂一直蔓延到頸側,跟褻衣的水紅色連成一片。
“繼續捏。”她說,聲音有點不穩,“還沒捏完。”
顧閒重新握住她的腳,繼續揉按。
這回他沒有說話,手上的力道比剛纔更柔了幾分,拇指劃過她的腳心時,故意放慢了速度,讓那隻腳在自己掌心裏微微顫抖。
秦緋雨咬着下脣,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不讓自己的喘息聲傳出去。
她失敗了。
當顧閒的拇指按上她腳心最嫩的那塊軟肉時,她喉嚨裏泄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她連忙用酒葫蘆遮住臉,假裝在喝酒,但葫蘆裏早空了,她含着的只是自己的舌尖。
兩個人在昏暗的大殿裏保持着這個姿勢,一個捏腳,一個被捏,誰也沒有先開口。
只有月光一寸一寸地從地板上挪過去,把她裸露的肩頭和腳踝都染成銀色。
最後是秦緋雨先忍不住了。
她抽回腳,翻了個身,把背對着顧閒。
劍袍從肩頭滑落,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只有水紅色褻衣的細帶橫在肩胛骨之間,像一道細細的傷口。
“小閒兒,”她蒙在椅背上,聲音悶悶的,“你以後要是敢對爲師不好,爲師就把你的劍扔了,讓你用樹枝跟人打架。”
“師父放心。”顧閒站起來,把滑落的劍袍重新披回她肩上。他的手指在她肩頭停了一瞬,指腹感受着那裏的溫熱和滑膩,然後慢慢收回。
他低頭看着師父蜷在椅子上的背影。
酒意上來了,秦緋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去,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陰影。
一隻手還攥着空酒葫蘆不撒手。
第1章 欲仙寶典和純陽仙體,簡直是標準的開後宮用金手指啊
天劍門後山,劍冢。
秦緋雨今天難得沒喝酒。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紅白劍袍,長髮用一根玉簪高高綰起,腰間懸着那柄從不出鞘的本命劍“緋雨”,整個人褪去了平日那副醉醺醺的懶散樣,眉目間透出一股罕見的鋒銳。
“小閒兒,”她站在劍冢入口,望着那扇爬滿藤蔓的青銅巨門,“天劍門傳承三千年,劍冢裏的天劍石壁會根據受傳承者的資質,自行匹配最適合他的功法。祖師爺當年留下一句話——‘劍道三千,歸一而生’。不管它給你什麼功法,你都別慌,天劍傳承從不害本門弟子。”
顧閒站在她身後半步,看着她難得正經的側臉,嘴角勾了勾。他本想問“師父當年得了什麼功法”,但看着秦緋雨微微繃緊的下頜,沒有開口。
“去吧。爲師在門口守着。”
劍冢深處,顧閒盤膝坐在那塊巨大的天劍石壁前。
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每一道劍痕都蘊含着一位天劍門前輩的劍意。
當他運起靈力,手掌按上石壁的瞬間,三千道劍意同時轟鳴——
然後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天劍石壁的最深處飛出,直接沒入他的眉心。
秦緋雨在外面等了三天。
第三天夜裏,她終於忍不住推開劍冢的門走了進去,便看見顧閒盤膝坐在石壁前,渾身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華中。
他的眉心浮現出一道她從未見過的印記——不是劍印,而是一枚極複雜的金色符文,隱約能看出太極陰陽的輪廓。
“這是……”秦緋雨蹲下身,伸手想去碰那道符文,又生生停在半空,“我靠,這是什麼?天劍傳承裏從來沒這東西。”
顧閒緩緩睜開眼,眸底一抹金色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伸手一招——一本玉簡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玉簡上刻着四個古樸的篆字。
“欲仙寶典。”顧閒念出那四個字,眉頭微皺,“師父,這名字聽着怎麼有點不對勁?”
秦緋雨一把搶過玉簡,神識探入,越看臉色越古怪。
那玉簡裏記載的功法總綱第一句便是:“天仙純陽,陰陽互濟。情慾入道,神魂相契。”後面洋洋灑灑數萬字,全是雙修的法門、姿勢、靈氣運轉路線,還有配套的丹藥、靈液配方。
行文極盡細緻,細緻到了某些部位的經脈怎麼走、靈氣在交合時怎麼循環、雙方神魂如何共鳴,寫得比天劍門的劍譜還詳實。
“這他孃的是……”秦緋雨把玉簡啪地合上,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嘴上卻不饒人,“好傢伙,祖師爺還藏了這種好東西。小閒兒,你走狗屎運了。”
顧閒瞅着她發紅的耳根,試探着問:“師父,什麼功法?”
“咳。”秦緋雨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着掌門的威嚴,“雙修功法。而且是上古仙道正法,不是什麼採補邪術。總綱裏寫得明白——這功法只有純陽仙體能練。純陽仙體你懂嗎?就是那種……呃……”
她忽然頓住了。從袖中掏出一枚檢測體質的玉簡,二話不說拉過顧閒的手腕,指尖在他腕脈上一劃,擠出一滴精血滴在玉簡上。
玉簡瞬間被金色的光芒吞沒,整個劍冢都被照得通明。
“純陽仙體。”秦緋雨的手指微微發抖,她把玉簡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確認沒看錯之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着顧閒,“小閒兒,你知不知道這體質有多稀罕?十萬年都不見得出一個。天生純陽本源,修煉陽屬性功法一日千里,對陰邪魔煞的剋制力……”她頓了頓,“行了你先別管這些,你先試試運轉一下這個寶典的功法,看看能不能入定。”
顧閒依言閉眼,按照玉簡中記載的入門心法,引導靈力從丹田出發,沿着特定的經脈路線緩緩運轉。
前三個周天一切正常。
到了第四個周天,靈力運轉到小腹下方的關元穴時,顧閒忽然渾身一震。
一股熾熱到近乎狂暴的氣流從他丹田深處炸開,像滾燙的岩漿般順着經脈往下衝,直衝會陰。
他的身體瞬間燥熱起來,小腹深處像被人點了一把火,燒得他每一根經脈都在發燙。
那股熱流一股腦地往他胯下匯聚,像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在揉捏他的小腹,把每一絲陽氣都逼向那根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
“師父……”顧閒睜開眼,嗓音沙啞,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不對勁。這功法停不下來,它自己往下走了。”
秦緋雨神色一凜,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腕探入靈力。
她的靈力剛一進顧閒的經脈,就被那股純陽氣流燙了一下——那感覺像是一頭扎進了熔爐裏。
她倒抽一口涼氣,迅速撤回靈力,指尖微微發紅。
“怎麼會這樣?總綱裏明明說入門需要一步步來……”秦緋雨皺着眉頭,目光不經意間往下一掃,話卡在喉嚨裏了。
顧閒的褲襠被頂起了一個極爲誇張的弧度。
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底下那根東西的粗長輪廓——比他平時要大出不止一圈,把褲子繃得像一面鼓,頂端已經開始往外滲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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