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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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5

第一卷 宗門大典

第一章 隕落的天才?

  東域青州——天山流雲宗。

  演武場角落的青石板被日頭曬得發燙,南雲肩上扛着一塊百斤的試劍石,腳步沉穩地往庫房挪。粗布短打被汗浸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硬朗的輪廓——肩膀寬闊,腰腹精瘦,手臂上一用力就鼓起結實的線條。氣血旺盛得不像個凡人。

  可在流雲宗這種地方,力氣再大又怎樣?沒有靈力,就是條壯實點的螻蟻。

  「砰!」

  南雲將試劍石穩穩放在地上,抬起手背擦了擦額頭滾落的汗珠。他劍眉星目,五官端正英氣,陽光下那張年輕的臉龐透着一股乾淨正派的少年感。

  不遠處,幾個剛剛結束練劍的內門弟子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毫不掩飾地發出嗤笑。

  「瞧瞧,南師姐家那個廢物又來賣力氣了。」

  穿青袍的弟子抱着劍,下巴朝南雲的方向一揚,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旁邊那人接話更快,酸得牙都要倒了:「真他媽暴殄天物。南師姐那樣的天驕,冰清玉潔的人物,怎麼攤上這麼個累贅?入門十二年,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師姐還走哪帶哪,跟護崽似的。要不是上官師兄大度,刑劍堂早把這廢物攆下山自生自滅了。」

  「就是,上官師兄和南師姐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道侶,這小子夾在中間,簡直礙眼。」

  這些話語如同風中的砂礫,粗糙且刺耳。南雲站在原地,呼吸平穩,清澈的眼眸裏沒有半點怨懟與憤怒。他早就習慣了這些冷嘲熱諷。六歲那年因爲貪玩,進入山洞遇險,爲了把姐姐從崩壞的聚靈殘陣裏推出來,他的全身經脈被狂暴的靈氣寸寸撕裂,徹底成了一個廢人。但他從不後悔,只要能看着姐姐安好,旁人的白眼算得了什麼?

  就在那幾個弟子準備走過來繼續刁難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幾位師弟,修行之路貴在修心,怎可在此逞口舌之快?」

  衆人回頭,只見一名相貌堂堂、白衣勝雪的青年緩步走來。他氣質儒雅,腰間佩着一塊溫潤的翡翠石,正是流雲宗真傳弟子、南素微名義上的道侶——上官逸。

  「上官師兄!」幾個弟子立刻收起傲慢,恭敬行禮,隨後灰溜溜地散開了。

  上官逸走到南雲面前,看着少年被汗水浸溼的粗布衣衫,眼中滿是溫和與關切。他從袖中取出一隻精緻的白玉瓷瓶,遞了過去:「南師弟,你天生經脈不好,這般幹粗活容易傷及根本。這是一瓶舒筋活血的丹藥,你且拿去用。素微今日曆練歸來,你之後也去打個招呼吧,莫讓她惦記。」

  南雲連忙在衣服上擦乾手心的汗水,雙手接過瓷瓶,他接過藥時心中微暖,又隱隱有些說不清的複雜,但還是露出一個陽光且充滿感激的笑容,禮貌地躬身道:「多謝上官師兄解圍,也多謝師兄賜藥。我天生力氣大,權當鍛鍊身體了,不礙事的。師兄慢走。」

  南雲的眼神乾淨清澈,完全是一個知恩圖報、懂事謙遜的好少年。他自然看不見,上官逸轉過身去的那一刻,那溫潤的眼底深處掠過的一抹複雜與隱隱的不快。上官逸真心喜愛南素微,但也清楚地知道,在那個清冷絕美的未婚妻心裏,這個廢人弟弟的分量,遠比他這個名正言順的道侶要重得多。

  夕陽西下,晚霞將流雲宗的羣峯染成了一片橘紅。

  南雲來到了位於半山腰的素月洞府。這裏是內門分給姐姐的修煉之地,清幽雅緻。他熟練地打水、劈柴,在後廚熬上了一鍋溫補的靈米粥,將洞府打掃得一塵不染。

  天色徹底暗下來時,洞府外的禁制忽然泛起一陣水波般的微光。

  石門被輕輕推開,伴隨着一陣涼風,一道高挑豐腴的身影走了進來。

  「姐姐!」南雲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站在門口的,正是南素微。月白色修身道袍,掩不住那副堪稱極品的梨形身段。她身量高挑,比南雲矮半個頭,是極其典型的豐腴美人。那飽滿挺拔的胸脯將道袍的前襟高高撐起,隨着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腰卻細得驚人,一條素色束腰緊緊勒過去,彷彿一掐就能握住;再往下,則是圓潤肥美的豐臀和一雙修長豐潤的玉腿,將寬大的道袍下襬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皮膚盈盈如玉,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那張臉龐美得不可方物,薄膩粉嫩的細脣,眉眼間帶着天生的清冷、高傲與貴氣,彷彿雪山之巔不可褻瀆的仙蓮。

  然而,當南素微那雙清冷的鳳眸看清眼前的少年時,所有的冰冷與高傲在瞬間,都化作了一汪春水般的柔和。

  「小云!」

  南素微連隨身的靈劍都顧不上放,快步走到南雲面前。她先是伸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輕輕落在他臉頰上,目光盯在他的眉眼、鼻樑上細細描摹,彷彿怎麼也看不夠。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南雲順從地低下頭,任由姐姐溫軟的手掌貼着自己的臉頰。他聞到了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幽冷蘭香,混合着長途跋涉的風塵氣息,讓他心底一股奇怪的脈搏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

  南素微的目光落在南雲粗糙的手掌和手背上的一道新添的劃痕上,眼眶頓時紅了。她心疼地將南雲的手拉到胸前,緊緊握住,聲音帶上了幾分擔心與深深的自責:「是不是趁着姐姐不在,又跑去幹那些粗活了?都怪姐姐沒用……找不到治好你的靈藥,讓你在宗門裏受了委屈。」

  「姐姐怎能如此輕薄自己。」南雲反握住那雙柔若無骨的柔荑,笑容燦爛而溫暖,「能每天看到姐姐修行更進一步,能給姐姐分憂就好,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那些人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我不在乎。」

  南雲越是懂事,南素微心裏的愧疚就越像羣蟻一樣啃蝕着她的心臟。十二年了,如果不是爲了救她,這個陽光少年本該可以是這流雲宗頂尖的天賦,而不是被所有人嘲笑的廢物。

  她拉着南雲走到石桌旁坐下。因爲靠得極近,南素微那飽滿沉甸的胸脯在轉身時,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南雲的手臂。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隔着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讓南雲的呼吸微微一滯,但他掩飾得極好,壓住心底那縷不合時宜的異樣,眼神依舊純白剛毅。

  南素微卻渾然不覺這種親暱有何不妥。她深吸了一口氣,壓抑着內心的激動,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枚泛着詭異紅光的古樸玉簡。

  「小云,今天是你十八歲生辰,姐姐跟你說個好消息。姐姐這次去了一處極其兇險的上古洞府,費盡心思苦盡甘來,終於……終於找到了!」南素微的眼底閃爍着異樣的光彩,玉頰上甚至浮現出一抹罕見的紅暈。

  南雲看着那枚玉簡,疑惑道:「姐姐,這是什麼?」

  南素微沒有回答。她微微傾身,湊近了南雲。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溫熱帶着蘭香的呼吸輕輕拂過南雲的耳廓,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與試探:

  「你這一個月……有沒有想姐姐?」



第二章 詭異玉簡

  「想。」

  南雲說出這個字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姐姐的氣息還拂在他耳廓上,溫熱的,帶着蘭花的香味。他側過頭,正好看見南素微垂下的眼睫,在夜明珠的光裏投出兩小片弧形的陰影。她的嘴脣抿着,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忍着什麼別的話沒說出口。

  然後她直起身,把那枚玉簡收進了袖中。

  「那就好。」她說,語氣輕快了一些,卻還是藏着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姐姐趕了一個月的路,累了。你先回去歇着,明日……明日我跟你說這功法的事。」

  南雲心裏像被貓撓了一下,但也只能點頭。

  他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那張硬板牀上有些興奮得睡不着,盯着黑漆漆的屋頂,腦子裏翻來覆去全是那本功法和姐姐今晚的樣子,她說話時躲閃的眼神,她收起玉簡時手指輕微的顫抖。

  那功法,到底是什麼?

  次日清晨,素月洞府的內室裏光線極好。初夏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進來,將青石地面照得纖毫畢現。

  石桌上,那枚古樸的紅色玉簡靜靜地躺着。

  南素微深吸了一口氣,盤膝坐在蒲團上,將玉簡輕輕貼在自己光潔飽滿的額頭上,閉上眼睛,以神識探入其中。南雲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期待與忐忑。

  然而,僅僅過半柱香的時間。

  「啊!」

  南素微猛地睜開雙眼,發出一聲短促而慌亂的驚呼。她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般,觸電般地將玉簡從額頭處扯下,「啪」的一聲重重拍在石桌上。

  南雲被她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步,擔憂地看着她:「姐姐,怎麼了?是不是這功法有什麼殘缺,或者會引來反噬?」

  南素微沒有看他。此刻的她,整張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那抹驚人的緋紅從她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連那藏在衣領下的鎖骨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色。她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呼吸變得極度紊亂,那雙總是清冷高傲的眸子裏此刻滿是慌亂與無措。

  「沒、沒有反噬……」南素微支支吾吾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蠅,根本不敢與南雲對視。她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

  「那姐姐爲何這般驚慌?」南雲不解地追問,腳步又湊近了半步。

  南素微被逼得退無可退,她死死咬住下脣,眼神在光潔的石桌上四處遊移,最終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這、這是一門上古時期的雙修之術……名爲《玄牝合歡真經》。它確實能通過陰陽調和之力,以極其霸道的生機重塑你斷裂的經脈。理論上是完全可行的,只是……只是它需要……」

  她停頓住了,似乎那個詞燙嘴。

  「需要什麼?」南雲喉結滾動了一下。

  「需要……男女雙方赤身相對。其中助修方要達到築基期,以元陰處子爲媒,以血脈至親爲引最佳,行那、行那周公之禮,方能引動玄牝之氣。」南素微閉上眼睛,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纔將這句話擠出牙縫。

  話音落下,整個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一隻不知名的靈鳥在枝頭清脆地鳴叫了兩聲,在這落針可聞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初夏明亮的陽光此刻彷彿成了直射黑暗的劍,讓所有的羞恥感無處遁形。

  南雲愣在原地,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兩次,聲音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姐姐說的雙修……是那種雙修?」

  南素微沒有回答,她只是顫抖着伸出手,將桌上那枚玉簡推到了南雲面前,聲音微顫:「嗯……」

  南雲拿起玉簡,手指似乎也有些僵硬。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微弱的神識探入其中。

  轟的一聲,南雲的臉也瞬間燒了起來。那玉簡裏的內容哪裏是什麼正經功法,簡直是一副副極其直白、淫靡的春宮圖示!上面詳細標註了男女交合時的體位、陰陽之氣如何在兩人相連的私密穴竅中流轉,甚至連交媾時的深淺、抽插的頻率都有極其嚴苛的規定。

  南雲猛地放下玉簡。

  兩人都不敢看對方,視線在桌面上尷尬地遊移。

  「要不……」

  「要不……」

  兩人竟在同一時間開口,隨後又同時像被掐住脖子一樣停住。空氣中的尷尬與羞恥幾乎要凝結成實質,連彼此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南素微低垂着眼眸,視線的餘光掃過弟弟那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臟猛地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了。

  她想起了這十二年來的一幕幕。想起南云爲了救她,在狂暴的陣法中被撕裂經脈時那撕心裂肺的慘叫;想起他在演武場邊緣,扛着百斤的試劍石,被那些內門弟子肆意嘲笑辱罵時,依然挺直的脊背;想起他每次受了委屈,回到洞府卻總是笑着對她說「姐姐,我沒事,我力氣大着呢」的模樣。

  她知道這門功法意味着什麼。這不僅僅是脫下衣物那麼簡單,這是要像夫妻新婚一樣共赴巫山,可是他們是姐弟啊!她不僅是流雲宗的內門天驕,更是上官逸名義上的未婚妻。她想着骨子裏的教養,師尊對她的期望,這些種種和這淫靡亂倫之事交織、貞潔對她而言……

  羞恥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將她淹沒,幾乎讓她窒息。

  可是……如果放棄這個機會,小云這輩子就真的只能做一個任人踐踏的廢人了。小云的靜脈受損也是我的原因,如果連這犧牲都不願意,她還配做他姐姐嗎?他又會怎麼想我這個姐姐呢。

  南素微在心底慘然一笑,那層堅固的道德防線,在對弟弟的極度愧疚與溺愛面前,開始寸寸崩塌。

  而此刻的南雲,低着頭,心臟在胸腔裏跳得像擂鼓一樣劇烈。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稚嫩少年。這些年他在外門幹苦力,沒少聽那些粗鄙的師兄弟們講山下的葷段子。他知道男女之間是怎麼回事,甚至在無數個壓抑的深夜裏,他腦海中也曾閃過姐姐那豐腴火辣的身段。他天生氣血如牛,那股屬於男性的原始慾望其實比任何人都強烈,只是被他死死地壓抑在那副「好人」的皮囊之下。

  他極度渴望恢復經脈,但他更怕。他怕姐姐是因爲那沉重的愧疚感才勉強自己,怕姐姐在清醒之後會後悔,怕她會因爲這違背倫理的禁忌而恨他。

  可是,心底那個陰暗的角落裏,卻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咆哮:萬一,我是說萬一,姐姐真的願意呢?對了,還有上官師兄,他可是姐姐的道侶啊,還時常幫助我……可想想那具清冷高傲的完美嬌軀,在我的胯下……

  南雲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那股邪火壓了下去。他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清澈而堅定,聲音輕而平穩:「姐姐,若是爲了治我的傷,要讓你受這種委屈……那我不練也罷。我當個凡人挺好的,只要還能陪在姐姐身旁。」

  這句話,成了壓垮南素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南素微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南雲的雙手,力道大得驚人。

  「你個笨蛋。」她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十二年了,好不容易等到這次機會,姐姐不委屈的。」

  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聲音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壓下去,試圖讓氣氛聽起來輕鬆一些:「還是說……你嫌棄姐姐胖了、不好看了,不如外頭那些水靈的小姑娘,不喜歡姐姐了?」

  這句帶着幾分玩笑的嗔怪,像一根針,輕輕扎破了房間裏緊繃到極點的氣氛。

  日頭西斜,原本刺眼的陽光變得柔和而昏黃,像一層粘稠的蜂蜜,從半卷的竹簾外流淌進來,灑在青石地面上。石桌上,那枚《玄牝合歡真經》的玉簡靜靜地躺着,在昏暗的光線中泛着溫潤而淫靡的紅光。

  南素微緩緩站起身,走到了窗邊。她背對着南雲,纖細的手指搭在月白道袍的腰帶扣上,卻停頓了很久很久,久到南雲能清晰地看到她單薄的肩膀在微微發顫。

  南雲也跟着站了起來。他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着。他想開口說點什麼,或者阻止她,但喉嚨裏像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發不出一絲聲音。

  南素微的目光顫了顫。

  她低下頭,指尖在玉簡上慢慢摩挲,像是要從那溫潤的觸感裏汲取勇氣。半晌,她輕聲說了一句:「去把門關上。」

  南雲轉身把石門合上,插銷落下,發出一聲悶響。

  再回頭時,南素微已經坐在了牀沿上。那件藕荷色的紗衫被她放在了身旁,身上只剩一件素白的寢衣。夜明珠的光柔柔地照在她身上,將那豐腴的輪廓勾勒得分明——奶子飽滿,腰肢纖細,臀線在牀沿上壓出一道圓潤的弧度。

  她的手指搭在寢衣的繫帶上,指節微微泛白。

  南雲的呼吸一下子就緊了。

  「姐姐……」他的聲音乾澀,「你……你真的想好了?」

  南素微沒有回答。她垂着眼,指頭一錯,那根系帶鬆開了,素白的寢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膚。她的動作很慢,每揭開一寸,空氣裏的溫度就像升高一分。

  南雲看着眼前慢慢展露的春光——那圓潤的肩頭,那被素白抹胸半裹着的巨乳,那隨着呼吸輕輕起伏的雪白乳溝,有一瞬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想說點什麼,但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聽見自己越來越重的喘息聲。褲襠也鼓起了帳篷,漲得發疼。

  南素微沒有抬頭,但她知道自己弟弟正盯着她看。她咬了咬下脣,指尖搭在抹胸的邊緣,再往下拉了半寸。那兩團雪白的乳肉隨着動作微微顫了一下,像兩隻被放出的白鴿,在夜明珠的光下泛出白膩的光澤。

  「小云……」她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着一絲顫抖,卻又有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決然,「過來。」

  南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

  他的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心跳都在加速。走到她面前時,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半褪衣衫的姐姐,能清楚地看見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她鼻尖上滲出的一層細密的薄汗。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真的……真的到了這一步了。

  南素微順着他的力道仰起臉。她的眼眶有些泛紅,眼底有水光在打轉。

  「姐姐……」南雲的聲音沙啞,帶着情慾的粗礪,「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南素微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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