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第1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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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4

標籤:#後宮 #絲襪 #性奴 #人妻 #目前犯 #足交



  第一卷

  第1章 撞破

  加班到十點不是常有的事,但今天偏偏趕上了。

  我把最後一版方案保存好,關掉電腦,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整層樓都空了,日光燈滅了大半,只有走廊盡頭幾盞應急燈還亮着,慘白的光照着米黃色的牆面,在空曠的走廊裏投下長長的影子。

  窗外的城市在天際線上縮成一條細密的碎光帶——萬家燈火,但沒有一盞是等我的。

  我拎起包站起身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然後整層樓重新歸於沉寂。

  我往外走,經過人事科那排辦公室的時候,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然後我停住了——金小千的辦公室燈還亮着。

  我認識那盞燈。

  在這家公司待了大半年,我早就摸清了她的作息。

  她是我的上司,人事科組長,二十八歲,已婚。

  她說話從來不超過三句,句句帶刺。

  有一次我交錯了方案,她當着整個會議室的面把文件摔在桌上:“這種東西也敢拿來給我看?你大學是花錢買的?”我當時臉燒得厲害,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但也就是從那天起,我開始注意她了。

  注意她的盤發——永遠一絲不苟,後頸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幾縷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注意她說話時交疊的腿——肉色連褲襪,每天都是,薄薄一層面料緊貼着她的皮膚,在小腿上勒出流暢的線條。

  她穿中跟的黑色淺口鞋,站起來的時候腳踝處會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簽字時手腕微微內扣,那枚鉑金婚戒在臺燈下一閃一閃的,晃得我眼睛發酸。

  我期待她罵我,因爲只有她罵我的時候纔看着我。

  平時她都不看我。

  可此刻那扇門裏傳出來的不是她的訓斥聲。

  是呻吟。

  很輕,很悶,像是被人捂着嘴,拼命不讓它溢出來,但它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了:“嗯……嗯……嗯……啊——”

  我站在走廊上,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那個聲音我認識——雖然平時從她嘴裏聽到的都是冷厲的斥責和公事公辦的指令,但此刻那個喉嚨裏擠出來的、壓抑的、潮溼的呻吟,毫無疑問是金小千。

  是那個在會議室裏冷着臉念PPT的女人,那個用高跟鞋敲着走廊地板像是在敲打所有人神經的女人。

  此刻她正在發出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想象過的聲音。

  我應該走。我的理智在腦子裏瘋狂拉警報。但我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褲襠裏那東西已經開始硬了,頂在拉鍊上,又痛又脹。

  然後我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金組長,你裏面怎麼這麼緊……才幾天沒操,又變緊了。”

  男人的聲音,粗喘着,帶着笑。

  是部長。

  事業部一把手,四十出頭,有老婆有孩子,平時在臺上一本正經地講企業文化。

  此刻那個聲音裏帶着一種掌控者特有的慵懶和滿足。

  我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麼時候伸出去的。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指尖已經撥開了百葉窗的一道縫隙。

  她趴在辦公桌上。

  深藍色的包臀裙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團揉皺的布料,裙腰的內襯翻了出來。

  白襯衫從裙腰裏扯了出來,下襬皺巴巴的,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潮紅的皮膚——還有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她平時穿那麼正經的西裝裙,底下竟然是黑色蕾絲的。

  她的臉埋在交疊的雙臂之間,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看見她咬着嘴脣的側臉。

  她咬得很用力,嘴脣被咬得泛白,像要把所有聲音都吞回肚子裏。

  一滴汗從她的下頜滑落,沿着脖頸的曲線滾進領口裏,在鎖骨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向下消失在那片潮紅的陰影中。

  肉色絲襪。襠部破了一個洞。

  不是被脫下來的——是被撕開的。

  洞口邊緣的絲線歪歪扭扭地崩開着,像被暴力扯裂的蛛網,露出裏面溼潤的、泛着水光的皮膚。

  斷開的尼龍線頭捲曲着,有幾根崩得很遠,幾乎延伸到了臀線附近。

  她穿的是一條肉色的丁字褲,那根細細的帶子被撥到了一邊。

  她早就準備好了。

  部長的西褲褪到膝蓋,白襯衫的下襬蓋住了結合的部位,但每一次挺腰,她的身體就被往前撞一下,辦公桌跟着發出沉悶的咯吱聲,桌腿在地板上一磕一磕的。

  那節奏不緊不慢,像貓玩耗子,不急着咬死,先享受夠了再說。

  “嗯……嗯……啊……輕……”

  “輕什麼?你不就是想要重的嗎?”

  “不……不是……”

  “不是什麼?”部長俯下身,湊到她耳邊。那聲音帶着佔有者特有的慵懶:“你老公滿足得了你嗎?嗯?他行嗎?”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腿開始發抖。

  那顫抖從大腿根部開始,順着絲襪包裹的曲線一路蔓延到小腿,最後是她繃直的腳尖。

  她右腳的高跟懸在半空中,晃着,晃着,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足弓繃得很緊,腳背上的青筋在絲襪下隱約可見。

  而就在那片被撕破的絲襪下方,有透明的液體正緩緩滲出來。

  在日光燈下反着溼潤的光,黏稠的,亮晶晶的,順着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

  那道液體在破口的邊緣匯聚成一顆飽滿的水珠,顫巍巍地掛在那裏,好一會兒都沒有落下。

  它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個放大了一百倍的慾望本身。

  然後它終於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

  “問你話呢。”部長加重了力道,腰部的節奏驟然加快。

  “啊——!到、到了——!要到了——!!”

  她叫出來了。

  她不再咬嘴脣了——她已經咬不住了。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毫無遮攔地衝了出來,帶着哭腔和痙攣般的顫抖:“到了——到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腰肢離開桌面懸在半空中,脖頸向後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骨節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繃緊,然後在最高點停住、停住、停住了大約一兩秒——然後像一張被拉到極限後終於崩斷的弓一樣塌下去,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肩膀劇烈地聳動着。

  部長沒有停。

  他趁着她還在高潮餘韻裏繼續抽送,她敏感的身體被這額外的刺激逼出一連串更細碎的尖叫:“不行了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他悶哼了幾聲,然後猛地往她身體最深處一頂,整個人僵住了。

  幾秒鐘後他退了出來——她絲襪的破口處湧出一股白色的濁液,濃稠的,混着透明體液,順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日光燈下泛着渾濁的光。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大口地喘氣。

  部長拉上褲鏈,扣好皮帶,隨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在桌上,剛好落在她那灘體液旁邊。

  然後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跑完了全程的馬:“起來吧。我走了。你收拾收拾。”

  他開門出來的時候我側身躲進茶水間。

  腳步聲從我面前經過——皮鞋踩在地板上,沉重而滿足——漸行漸遠。

  走廊盡頭的防火門被推開,合上,咔嗒一聲響。

  一切重新安靜下來。

  我沒有走。

  我站在茶水間的陰影裏,透過門縫看着她辦公室的門。

  陰莖硬邦邦地頂着褲子,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洇溼了一小塊。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掌心裏全是溼冷的汗。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大概過了五分鐘。門開了。

  金小千走了出來。

  她的裙子已經放下來了,拉鍊拉好,裙襬整理平整。

  襯衫重新塞進了裙腰裏,釦子一顆一顆扣到了最上面那顆。

  頭髮還是那個一絲不苟的盤發,髮膠固定得紋絲不動。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一縷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

  但她沒來得及換絲襪。

  襠部那個破洞還在。

  邊緣的白濁已經滲進了絲襪的紋理裏,在燈光下變成一片曖昧的深色水漬,像一朵被打溼的花。

  她沒有穿外套,大概是想用身體擋住那道痕跡。

  她走了幾步,然後看見了我。

  隔着五米的走廊,我們四目相對。

  她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走完了一整套變化——高潮後殘餘的茫然、突然的驚愕、翻湧上來的慌亂和羞恥——然後所有的一切全部凍結成一種冷硬的平靜。

  速度之快,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臉,根本捕捉不到。

  她微微抿了一下嘴脣——那個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滲出了一絲極細的血珠,被她用舌尖迅速舔掉了。

  她沒有開口。我也沒有。

  然後她垂下眼,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裏一下一下地響,清脆的,規律的,像節拍器一樣精確。

  她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放慢。

  但我看到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小指輕輕勾了一下無名指——像是想把那枚已經不存在的婚戒再轉一圈。

  她經過時我聞到了那股氣味。

  柑橘調的香水底下裹着一層溫熱的汗味,還有更深處的某種氣味——腥甜的,暖融融的,是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像一個隱祕的印記,牢牢地附着在她身上還沒來得及散去。

  那股氣味像一把鉤子,勾住了我的嗅覺,在我的鼻腔裏盤桓不去。

  我硬得發疼。

  我轉身幾乎是跑進電梯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路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

  一閉眼就是她趴在桌上的樣子——裙子掀到腰上,絲襪破了一個洞,腿在抖,精液順着大腿往下淌。

  還有那聲叫喊:“到了——!要到了——!去了去了去了——!!”那是她被操到極限時脫口而出的聲音,和會議室裏冷靜剋制的金小千判若兩人。

  那聲音裏沒有任何僞裝,全是本能。

  陰莖硬得發疼。我伸手進褲子裏握住了自己。

  閉上眼。

  我不再假裝那個人是部長了。

  我讓幻想裏的自己走過去,走到了她身後。

  我的手指覆上她腰間那條被撕破的絲襪的邊緣——尼龍的斷面在指腹下輕微卷曲。

  她沒有咬手背。

  她回過頭來看我,眼神溼潤而迷離,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

  我的龜頭頂在她溼潤的入口時她輕輕“啊”了一聲——不是被侵入的驚慌,而是一種等待被確認的嘆息。

  我往裏推進,她慢慢打開自己,那層被撕破的絲襪邊緣隨着我的動作摩擦着她的大腿內側。

  “嗯——好撐……你太大了……”

  她的聲音和我晚上聽到的叫喊聲一模一樣,卻又完全不同——因爲這次她沒有咬着牙憋,她任憑那些詞語從嘴裏流出來:“你頂到了……頂到最裏面那個地方了……啊——老公——!那裏不行——會、會壞的——!”

  她叫我老公。這是她白天在辦公室裏永遠不會對我說出口的兩個字。但在此刻的幻想中她叫得那麼自然,好像已經叫了很久很久。

  我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手心裏黏糊糊的液體發出清晰的水聲。

  金小千在辦公室裏訓人時的冷厲嗓音和她此刻被我操到叫牀的聲音之間隔着一整個世界的距離,但此刻在我的幻想裏,那道距離被完全填平了——她在叫,在喊,在說那些清醒時絕對不會說的話:“操我……再深一點……我要被你操死了——!”她的腿纏上了我的腰,那層被我親手撕開的絲襪邊緣貼着我小腹的皮膚,隨着每一下撞擊輕輕刮擦着,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她的指甲嵌進我後背的皮膚裏,留下幾道泛紅的抓痕。

  “不去——!不能去——!”

  她在高潮臨近時拼命搖頭,但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她猛地收緊了,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從最深處被擠了出來。

  她的聲音在那一瞬間變得又尖又軟又急促:“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操到噴了——!你怎麼把我操到噴了——我從來沒有——”她的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着,足弓形成一個極致的弧度,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了下去,只剩下胸口的劇烈起伏。

  我弓起腰,在那一連串失控的胡言亂語裏達到了頂峯。

  第一股精液噴在小腹上,第二股濺到胸口,第三股順着手指往下淌。

  白濁的液體在皮膚上慢慢往下流,帶着一絲涼意。

  我大口喘着氣,陰莖在手心裏一跳一跳地吐着最後一點殘餘。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精液的氣味。

  她在高潮的餘韻裏癱軟着,閉着眼,嘴脣微張,呼吸又淺又急,像一條剛剛被衝上岸的魚。

  然後她慢慢睜開眼,看着我。

  那個眼神和我今天晚上在走廊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不是憤怒,不是羞恥,不是恐懼。

  像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來了。

  我在黑暗裏又躺了很久。

  久到精液在皮膚上完全乾透,變成一層緊繃的薄膜。

  我起身去洗手間沖掉——溫水流過手指的時候我低頭看着自己的右手。

  今天就是這隻手撥開百葉窗看到了她最隱祕的樣子。

  那層絲襪破口邊緣的觸感好像還殘留在指腹上——溫熱而溼潤的尼龍斷面,她大腿皮膚的溫度。

  我關掉水龍頭,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

  明天還有班。

  明天還要見到她。

  她還會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西裝裙走過我工位旁邊,還會在會議室裏冷着臉念PPT,還會用那種隔着三層冰的語氣叫我“小楊”。

  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曾變過。

  但我知道了一件她不想讓我知道、卻又無法假裝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件事在她絲襪破洞的邊緣閃閃發光。

  在我今晚的夢裏,她還會趴在桌上。但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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