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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師妹過了好一會才點點頭,師孃也允許她有時上山看看大師兄。」
「師孃就是師孃,不單劍法高明,這勸人的功夫也是一流,大概只有師孃能
夠讓師妹聽話吧。」
「看來,嶽靈珊對自己的母親還是十分聽從的。」
林平之這樣想着,「看來,還是需要從這裏入手。」
又過了一月,這天傍晚,林平之想了幾遍應當準備的事情,無誤後,他瞅
準嶽不羣下山、嶽靈珊不在廂房的時機,端着他精心準備的茶點來到甯中則的房
間中。
「師孃。」
「平之啊,有何事?」
「師孃,子入師門已有月餘,未能有機會孝敬師父師孃,甚是愧疚。忽想
起華山附近有家父生前好友開的茶店,昨日便託下山的師兄帶了幾盒茶來孝敬師
父師孃。子特地爲師孃泡製一壺,還請師孃品嚐。」
說完,林平之將泡好的茶水呈於甯中則面前。
「平之,你有這份心便好了。我與你師父乃江湖人士,雖慕文雅,但畢竟習
武爲生,對口體之奉無多奢求。」
「師孃此言極是,此茶乃家父生前最珍愛之茶,生前曾一再叮囑,若是有朝
一日拜入名門,則獻此茶。還請師孃不再推辭,免得茶涼。」
「既如此,那我就不再推辭,但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甯中則端起茶杯,撇開茶葉,輕輕一聞,眉頭一鎖,道:「此茶怎有西域之
味道?」
林平之聞聽此,心中一陣驚慌,周身冰冷,但依舊故作鎮靜地道:「師孃好
品味,此茶經家父改造,加入了些許西域香料,味道與它茶更不相同。」
「恩,的確更加香濃,待我品嚐一下。」
甯中則輕啓朱脣,輕呷一口。
恰在此時,水中沉睡的屍蟲勐的一跳,鑽入甯中則的口中。
引得甯中則輕咳幾聲。
「怎麼了師孃?」
「沒事,幾片茶葉入口,茶的味道的確特別,我替你師父謝謝你。」
「師父師孃客氣了,子應該如此。子告退了。」
說完,林平之退出房門,躲在門外。
心中暗喜,屍蟲已進入甯中則體內,只消半個時辰便可進入腦中。
但屍蟲仍舊會在休眠狀態。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林平之從懷中掏出一支豎笛,看看周圍無人,開始吹奏
福建樂曲。
屍蟲雖是西域之物,但一月來,林平之反覆用福建小調刺激它們,最終屍蟲
聽到福建小調便開始興奮,開始吸食腦髓。
林平之邊吹邊注視着房間中的甯中則,只見甯中則手捂太陽穴,緊鎖眉頭,
無力地放下瓷杯,額頭上出現幾滴香汗。
甯中則嘗試運用內力來治癒自己的頭痛,但精神似乎愈加渙散。
終究甯中則內力不濟,頭沉沉地倒下。
林平之停下樂曲,悄悄進入房間。
因爲第一次利用屍蟲,林平之心中仍有所戒備,他輕輕推了推已在沉睡中的
甯中則,發現她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又拿出那隻豎笛,開始輕吹另一首樂曲。
這支曲子也是林平之用來控制屍蟲的,它的作用是使屍蟲安靜下來,但依舊
處於啓動狀態,甯中則逐漸有些清醒,但腦中一片空白。
「師……師孃?」
「恩?」
甯中則抬起頭,目光呆滯,背靠着座椅。
「師孃,你認得我是誰嗎?」
「你是……平之?」
「是的,我是平之。你對我的印象如何?」
「印象?白俊小生,身世坎坷,但似乎不適練武,倒不如苦讀聖賢之書,
考取功名。」
這一席話林平之並不感到驚訝,因爲在甯中則見他第一面時便如此說了,看
來經過幾天觀察,她依舊認爲他並非練武材料。
「那,你最愛的人是誰?」
「是我的丈夫,華山派掌門嶽不羣。」
「你最欣賞師父哪一點?」
「雖然他有些虛榮,太愛面子,但爲人正派,對我十分敬重關心。」
林平之想到,若想得到..師孃之心,則需使其愛情
易。
他壓低了聲音,緩緩地道,「師孃,其實你愛的不是嶽不羣不是嗎?」
「我愛的不是……不是……呃,呃……」
甯中則無神地重複着林平之的話,卻如何也無法說完,心中做着強烈的鬥爭
。
甯中則突然抱頭痛苦地叫起來,林平之明白這是因爲甯中則想要掙脫現有狀
態,而腦中屍蟲努力抑制的結果。
林平之心想此事萬不可繼續下去,因爲屍蟲若是活動太過劇烈,腦髓將極度
受損,將變成一堆行屍走肉。
「放鬆,放鬆,師孃……」
林平之費了好大力氣終於讓甯中則平靜下來,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一籌莫展
。
正思間,忽然,思過崖上的大師兄闖入腦中,林平之詭異一笑,計上心來
。
「師孃,你爲何會愛上師父呢?」
「是……」
因爲平日之中對情愛之事從未認真考慮,加之兩人關係一直很好,更加無從
答。
「是不是因爲師父爲人正派,對你十分敬重呢?」
林平之引用方纔甯中則的言語,不由得甯中則不信。
「是……是……差不多是這樣。」
「那是不是爲人正派,對你敬重的就能獲得你的垂青呢?」
「是……」
因爲處於類似催眠的狀態,甯中則對於言語中的邏輯變化顯得木訥,雖然輕
皺眉頭,但還是認同了。
「那師孃,大師兄爲人正派嗎?」
「他……」<A href=.B.>.B.
甯中則腦中突然出現了令狐沖多次不顧嶽不羣的勸說解救危難之人,「他雖
然有時魯莽,但爲人絕對正派。」
「恩,很好,那師孃,大師兄對您敬重嗎?」
甯中則腦中出現了令狐沖對其他人嬉皮笑臉,卻對她和嶽不羣畢恭畢敬的場
景,「他對其他人是玩世不恭,對我卻是禮數有加。」
「恩,那大師兄爲人正派,又對您敬重了?」
「這……這……」
甯中則似乎想到了之後可能出現的邏輯推理,不想承認卻也無從反駁,「這
點算是對的。」
「恩很好,那大師兄是不是愛慕虛榮,死要面子?」
「他啊,一點都不。」
提到這點,甯中則倒是斬釘截鐵。
「師父是不是愛慕虛榮呢?」
「是……」
「那師父和大師兄都爲人正派,對您敬重,但大師兄不虛榮,師父虛榮,師
娘,你應該愛誰呢?」
「我……我……我應當……」
甯中則一方面根據邏輯應當答令狐沖,但另一方面,她心中明確告訴自己
應當答嶽不羣,「我,我……」
甯中則又痛苦地搖起頭,林平之又開始緊張起來。
他又花了好長時間讓甯中則安靜下來,他決定從另一條路突破。
「師孃,放鬆,放鬆。你有時是不是因爲師父的虛榮而感到厭惡呢?」
「這……這倒是,」
甯中則腦中想到嶽不羣的種種愛面子的行爲。
「恩,現在請將嶽不羣的類似行爲集中起來,集中起來……」
「集中……集中……」
甯中則皺起了眉頭,臉上出現略微厭惡的表情。
「很好,現在這些事情會反覆出現,反覆出現……」
「反覆……」
甯中則臉上的厭惡表情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又經過半個時辰的推導,甯中則表情中已是滿是不滿和厭惡。
「師孃,現在告訴我你對嶽不羣的印象吧。」
「雖然他對我十分敬重,但是……但是……他太愛惜自己名聲,愛慕虛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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