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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縱慾返古 - 第二部】放縱下去:第8章(546字)~旖旎夜晚(3)
「啊……」
宋小惠禁不住發出一聲如釋重負、又哀婉欲絕的嬌吟,這一聲複雜的呻吟宣告一位賢慧的人妻在妙齡的歲月裏綻放她的第二春。
「好緊啊姐姐,不過好淺啊,一插就到底了喲!」
宋小惠嬌羞的咬住下脣兒,嚶嚀一聲,「壞蛋你……你不要說……人家痛……」
宋小惠感覺到自己柔軟的下身被一根硬邦邦的大東西勢如破竹的撐開,那種異物侵入的感覺飽脹欲裂感彷彿一根擎天柱撐在自己肚子裏一樣,那脹圓的頭部一下子就突入到脆弱的子宮裏,酥麻的感覺令宋小惠滾燙的香軀微微顫抖起來。
聶北緩緩的把巨龍抽出到花園大門處然後再大力的戳進去,如此幾下,宋小惠媚眼半翻,玉體輕栗,嬌啼如鶯,「喔……輕……輕點……啊……」
聶北沒有停頓,雙手抱住她的小腰,發力抽插起來,又酸又痛又享受的宋小惠整個心都酥麻了起來,重點撞擊到脆弱花芯的時候她禁不住蹙起秀眉,呻吟聲隱含着絲絲的苦楚,但更多的是無法言喻的愉悅快美,眉梢舒展、媚眼如絲,嬌滴滴的喘息着,「人家……人家……嗯……好深……喔……」
小惠姐姐不是那種名穴的女人,但蜜道由裏到外幾乎一樣的狹窄,緊緊的咬住聶北的命根子,讓聶北舒爽難言,要不是聶北久經陣仗的話或許在進入時就射了出去,現在自然是放開手腳放縱的抽插、衝刺着!
在聶北的嫺熟的動作下,粗大的玉龍刮過花道四壁的褶肉,擠逼着花道里面的霪水發出唧唧的響聲,敏感的神經似乎也跟着深入淺出的節奏而繃緊、放鬆,溼潤火熱的花壺亦隨着顫抖的靈魂而收縮蠕磨,一陣陣酥麻從下身傳達週身,宋小惠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顫慄!
「唔……」
肉龍的有着常人無法企及的粗長,帶着滾燙溫度在敏感的禁地裏進進出出,滑膩的霪水滾滾潺潺,卻無法熄滅它的焰火,每一次進入就彷彿在燒灼自己花芯一樣,火辣辣的感覺讓宋小惠欲仙欲死,又難以承受,她覺得自己隨時會融化掉,臻首左右的甩擺,秀髮舞亂飛散,嬌喘吁吁,呼氣如蘭,此時的宋小惠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境界,什幺婦道什幺人倫什幺世俗的眼光都在洶湧的酥麻快感中消亡在愉悅的大腦中,剩下的是肉體對人類原始快樂的追逐、享受,泛起一層粉紅色的火熱嬌軀如蛇一般在聶北身下扭蠕、擺動,隨着聶北的挺進她的小腹逢迎的往上貼,一隻秀腿搭到了聶北的腰臀上,另一隻卻在牀上時而蹬直時而曲起,痛快淋漓的模樣似喜似悲。
「姐姐,你的小妹妹好熱情啊……喔……好熱好溼潤,夾得我好緊好爽……」
聶北大手一抄,小惠姐姐那條時而蹬直時而曲起的秀腿被聶北扛了起來,然後壓到她挺拔、晃動的胸脯上,聶北弓着身好一陣聳動、挺插,弄得聶北亦氣急氣喘,暢爽淋漓!
「啊……啊……壞……壞蛋……慢……慢點……啊……好深啊……酸死了……唔……頂到人……人家那裏了……啊……」
宋小惠雙手緊緊的抓住身下的牀褥,纖纖玉指幾乎可以抓破牀單!
「姐姐爽不爽啊,喜歡人家這樣酬勞你嗎?」
聶北一邊聳動着身體深深的撞擊人妻姐姐的幽深之處,卻不忘出演挑撥她的春心,看她那羞答答的神色,聶北有說不出的喜歡。
「人……人家……啊……人家……人家不……不知道……喔……弄死我了……唔……唔……」
宋小惠在聶北的霪弄下陣陣的顫慄着,下身哪種脹裂的滿足感和痠麻感叫她嘗試到以往未曾嘗試過的的快美,丈夫以前無法到達的位置現在被壓在身上的幹完全開發,敏感的花芯都被撞到了,那種感覺如螞蟻在心坎上爬行一般,奇癢無比,卻在一輕一重的撞擊下彷彿酥癢被搔到了似的,舒爽難擋。
兩人的下體親密媾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隨着聶北的抽插唯獨那滑膩的淫水能在衝擊、擠壓之下飛濺出來,兩人的大腿中間、牀下粘稠溼溼的,「姐姐,你好多水喲!」
「不……不要說了……嗯……輕點……喔……」
宋小惠羞澀的閉上了水汪汪、嬌滴滴的媚眼,內心偶爾閃過一絲清明,才感覺到現在自己是和名義上的在媾,在世道所不容的禁忌裏交歡,一陣羞愧幾分罪惡感在愉悅的芳心中糾葛不去,和身體歡悅的矛盾相沖,逼得她幾乎陷入瘋狂。
「騷浪蹄子!」
躲在另一張牀上的單麗娟又是羞赧又是喫味的嘀咕一句,長夜漫漫,另一張牀上的一對「狗男女」在忘情的交媾,婉轉嬌柔的呻吟、亢奮激動的喘息,讓才經受狂風暴雨極度睏乏而需要休息的單麗娟不但睡不着,反而心若貓抓一般,食髓知味的成熟嬌體在蕩人心魂的交歡聲中再度亢奮起來……單麗娟以爲忍耐很快就可以結束,在小壞蛋狂野的動作下一個女人在半個鐘頭內絕對要丟過兩次,但單麗娟沒想到小惠那妮子卻連丟了幾次,那尖而不銳的淫叫聲可以聽得出她很銷魂,只是……出乎單麗娟的意料,小惠那妮子丟得雖然多,但兩人媾的時間卻不短,外面的大雨漸漸小了下來,甚至停了,但另一張牀上的雲雨卻依然密佈,高亢的嬌吟連續持續了一個多鍾不間斷!
終於,單麗娟聽到宋小惠有氣無力的一聲哀求,「喔……人家又……又要死了啊……」
「忍住些……我也快了……」
小惠姐姐那禁地的夾窄和火熱讓聶北抽插起來無比的享受,禁忌的刺激和人妻的誘惑又讓聶北無法自持,快感飆升,暢快淋漓。
「給我……嗯……射入姐姐裏面吧……姐姐想要孩子想瘋了……啊……好脹啊……射吧壞蛋……啊……射給姐姐讓姐姐懷孕……哦哦……」
宋小惠雙腿雙手緊緊的纏住聶北,像個八爪魚一般,盡最後一絲力氣瘋狂的扭動香汗淋漓的嬌軀,被聶北撞得通紅的屁股騷浪的搖晃,彷彿要把聶北身上的存貨全部搖出來一樣,紅腫不堪、泥濘滑膩的粉跨貪婪的吞食着進進出出的巨龍,霪水隨着咕嘰咕嘰的聲響飛濺而出!
「今天人家……人家是受孕期啊……射給姐姐……嗯……弄死了啊……啊……」
宋小惠雙手僅僅的箍住聶北的脖子,玉指差點可以抓破聶北的肩膀皮膚!
「我就要射了……射進姐姐裏面……呃……讓你和巧巧一樣懷上我的種……」
「嗯……」
想到妹妹依然讓陷入肉慾瘋狂世界裏的宋小惠有着本能的羞澀以及不論的難堪,卻對姐妹都可能孕育乾的孩子而感到莫名的刺激,在禁忌的刺激下,香馥馥的嬌軀一陣陣的顫慄、哆嗦、抽搐,「啊」的一聲哀呼,嬌滴甜膩、婉轉柔媚、消魂蕩魄,敏感的肉體再度高潮迭起,不堪鞭撻的粉膩肉嫩的人妻寶地一陣收縮、痙攣,被巨龍佔據得滿滿的春泉深處再度噴射出粘稠的花蜜……「射……射入給你……喔……」
聶北呼吼一聲,猛力衝刺十來下,一陣無法抑止的射精衝動驟然而至,腦海一陣亢奮,陷入無法思考的境地,只知道要插到人妻姐姐最深、最柔軟的地方,虎軀一抖,肉龍狂震,滔天巨浪翻起,一股滾燙的生命之流衝破管卡噴射而出,成功注入姐姐的體內……「哼……」
燙人的岩漿湧入敏感的花房裏,燙得無力的宋小惠悶哼一聲,靈魂隨之出竅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抓緊眼前的男人,緊緊糾纏在一起,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在飄飛的世界裏找到存在的依靠!
抽出的香軀本能弓起了上半身,嬌挺的玉乳緊緊的壓在聶北的胸膛上,性感欲滴的櫻嘴圓張喘息,平坦緊繃的小腹貪婪的貼近聶北的肚子,粉胯緊緊的容下聶北的凸出物件,緊緊咬死,歡愉的吞噬着聶北射進去的種子,收縮的四壁仿若搾汁機一般把聶北最後一滴精液也搾出來!
聶北爽得帥氣的臉一陣扭曲,抖動着身體把剩餘的火藥全部傾瀉在人妻姐姐那火熱的戰場上……聶北舒爽的躺在宋小惠高潮後越發嬌柔、溫暖的身子上,肉龍尚未滑出夾窄的溫柔鄉,頭卻枕在彈性十足的玉乳上粗粗的喘着,「姐姐……好爽,全射進去了!」
宋小惠高潮後,心智亦稍微理智了些,本能的有些羞恥、窘迫、難堪,畢竟自己是背對着丈夫和第二個男人上了牀,做了不堪言之的羞事,在情迷意亂的是很甚至……甚至呼喊着讓小壞蛋把那東西射入丈夫才能獨享的地方,還想……還想像妹妹一樣懷上乾的孽種,現在聽聶北略微帶些沙啞、幾許魅惑的話,忍不住一陣羞臊,火紅未退的臉蛋滾燙燙的,緊逼的眸子上睫毛輕顫,卻羞於出聲。
「好姐姐好娘子,剛纔全射進去了,你喜歡嗎?」
聶北一手輕撫着小惠姐姐那汗溼的秀髮,另一隻手愛意濃濃的在一直玉乳上輕輕的把玩着。
「人家……人家不知道!」
宋小惠羞答答的扭了一下頭,不願面對着聶北,呼吸急促的嗔道,「不准問人家這些問題,羞死了!」
看得出來,在欲仙欲死的交媾裏,小惠姐姐的芳心完全陶醉了,只是婦道人倫讓她在事後本能羞澀矜持而已!
「那剛纔姐姐舒服嗎?」
聶北很喜歡看到平時精明嚴厲的小惠姐姐露出那羞答答的神色,可愛極了,忍不住總是出言調戲她。
「都這樣對人家了,你還好意思叫人家姐姐,你個壞蛋,色膽包天的大壞蛋!」
宋小惠輕嗔薄怒的模樣兒夾帶着無盡的哀婉與嬌羞,既顯得嫵媚動人又盡顯雲雨後的慵懶風情,真是惹人上火的一個絕妙人妻姐姐。
「不壞的話怎幺能和姐姐比翼雙飛春風一度呢?」
聶北霪邪的笑着,「壞能讓姐姐欲仙欲死,大喊「射入姐姐裏面吧」,小我還想更壞一些呢!」
宋小惠嚶嚀一聲,漸漸消散的紅潮再度湧上來,惱羞成怒的嗔道,「人家……嗯……你個壞……壞蛋,是你強姦人家的,人家才……纔沒有欲仙欲死,討厭!」
宋小惠惱羞成怒之下口是心非。
「誰叫姐姐這幺迷人,不強姦你強姦誰啊!」
聶北的臉皮早已經刀槍不入了。
宋小惠軟綿綿的躺在牀上,氣若游絲的嬌嗔道,「那單阿姨呢,是不是也是你個壞蛋半強迫的來了一次才破罐破摔的……」
「你個死妮子,扯上人家幹什幺!」
另一張牀上的單麗娟羞赧之下不依了,可現在彼此都八斤八兩,亦沒多少保留,反而有種哀怨欲吐之而後快的感覺,「什幺破罐破摔……啐……人家清白的身子是被那大壞蛋霸道的要了去的,而且……而且連萍萍她……她也被那壞蛋給……給要了,當時人家母女倆……都羞死人了!」
「啊?」
「還不是那壞蛋!」
說起過去那些羞人的事,單麗娟一肚子的哀婉!
「你們都是我女人,這不是讓你們快樂嗎!」
聶北厚顏無恥的道。
兩女異口同聲的嗔道,「住嘴!」
「……」
接着就是兩個女人在數落聶北諸多的不是,聶北疲於應付,卻聽宋小惠羞意未散,卻得理不饒人的道,「文琴呢?」
宋小惠不無酸意的哼道,「她肚子都被你個壞蛋弄大了……」
「什幺?」
單麗娟顯然被有些驚訝,繼而又有些釋然,小壞蛋這幺荒唐,小菊兒是溫文琴的貼身婢女,形影不離,小壞蛋喫了小菊兒還會放過更加成熟更加有韻味的溫文琴?但聽到小壞蛋多一個女人時,單麗娟還是有些喫味有些酸酸的,但那也是她內心的潛意識而已,她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的,聶北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會忍不住全身心投入那肉慾裏,可她對和聶北兩人的關係依然有些心結存在。
「我愛琴兒!」
聶北想起溫文琴那淡雅恬靜的秀臉,一股柔情瀰漫在心間!
可聽到兩聲微不可聞的輕哼後聶北才反應過來,連忙補救道,「我更愛我的小娟娟娘子和我美麗的小惠姐姐!」
單麗娟既歡喜又羞澀,沉默了,宋小惠亦是芳心微甜,嘴上卻嗔道,「少騙人,你口花花的心思騙巧巧那妮子就行,我纔不信你的鬼話!」
說是不信,但說也聽得出來,她聲音又媚又柔,哪有不信的味道?
「難道剛纔姐姐沒看到小的努力嗎?我可是公平的對待姐姐和琴兒的,當然還有我的小娟娟,你沒看我今晚很努力的在你們身上耕耘幺?可都射到裏面去了,你們想和琴兒一樣的話就爭氣點!」
聶北一隻是大手在宋小惠的嬌軀上四處撫摸着,宋小惠很享受這種愛撫,呼吸急促卻任聶北胡來。
「啐!」
單麗娟嬌羞的啐道,「人家都可以做你娘了,纔不要!」
「……」
宋小惠卻羞紅着臉沉默了,她肚子多年不見動靜,本來和姑子溫文琴一起還有一些共患難的安慰感,可那次到河下村溫文琴的家裏發現溫文琴懷孕時,她可是一陣羨慕一陣失落的,有種被遺落的孤獨感,身爲女人,她很想有自己的孩子,但丈夫在結婚前幾年不能讓她藍田種玉,後幾年卻沒再碰她,更別想能懷孕了,此時聽聶北霪邪的話語,她隱隱有些期待,又有對禁忌結晶的忐忑和羞赧,更有對丈夫的羞愧,複雜的心思讓她臉蛋紅撲撲的,卻不出半句聲。
「不要可不行,今晚就是要餵飽飽我兩個娘子!」
聶北離開小惠姐姐躺在的牀,色狼一般向單麗娟躺在牀上撲去……「啊……壞蛋……」
單麗娟發現聶北又想要自己時渾身一陣臊熱,嬌羞的臉蛋紅潤欲滴,隱現着渴求和嫵媚,眉梢藏着難耐的情動和春意,嬌滴滴的一聲有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你……你壞……抱人家去……去哪……啊……你個壞蛋……」
玲瓏浮凸的單麗娟香軀裸裸、肉體嬌柔,被聶北打橫抱起來,宛若緞子一般柔軟無骨,可她發現聶北要抱她到另一張牀上和小一輩的宋小惠一起承歡受寵時,難爲情的哀求着,但有過和親生女兒一起被聶北姦淫的經歷的人妻人母顯然只是本能的嬌羞而已,抗拒卻不多!
窗外大雨消停了,可在這個房間裏,一男兩女卻在此起彼伏、雲雨翻滾着,就像三具赤裸裸的肉蟲糾纏在一起,肉龍進出間風雲莫變、雨露飛灑,一會沖霄一會潛海,翻江弄潮,時遊東海、瞬陷西湖,兩人雖然難堪,可交錯的進進出出久了,她們也漸漸放開了,期間淫聲浪語不絕,直到下半夜才消停……</td></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