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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母子試婚(三)
個心情故事
母子試婚(三)梅開二度
作者:奴家
如果不是阿媽自己靠在我的胸膛,我不敢把她老人家的裸體擁抱在懷裏。
我朝思暮想也是想有個女人和我在牀上纏綿,現在享受着溫香滿抱,皇帝級
的待遇,因爲只有皇帝,纔可以想娶那個女人就娶。
一天之後,阿媽忽然變成了另一個人--我的老婆?峯迴路轉,事情太好了
,令人難以相信是真的。
一不相信阿媽會跟兒子結婚,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二不相信阿媽動和我做愛,是精蟲上腦的幻覺。
三不相信阿媽睡在我的牀上,是癡心妄想的夢境。
我的媽啊!我懷裏的女人,千真萬確的是阿媽她老人家。
她的容顏,神情,語氣,自小就認得。
我直的和她真個了。
媽和我在淋浴做過愛後,着我自己洗澡,光着溼漉漉的身子退出去,用大浴
巾裹着身體,吹乾頭髮。
我呆呆的看着她,浴巾只能纏着上圍,任三角地帶和下半邊屁股蛋露出來,
任我看,並不迴避。
然後把我叫出來,用她裹身浴巾替我擦乾。
她蹲下來,翻起包皮摺兒,仔細的看一看它髒不髒,罵我沒洗乾淨。
我的小乖乖的垂下頭,讓媽媽在手中拿着挪搓,像捏陶泥團。
口中唸着:要試用它三個月。
抹乾了,滿意了,抬頭對我說:「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要好好待阿媽啊!
」
「媽,我自小就聽你話,從來尊敬妳。發誓讓妳一生過快樂的日子。」
「媽是知道的。」
「但是,爲什麼要這樣做?」
「你是我的心肝,媽一輩子要活是爲你,要死也是爲你。」
聽到她話裏多有感觸,說到要死那麼嚴重。
問她一句:「媽妳怎麼了?」
「沒事。我是說我只剩下一件心頭最大事,就是你還沒結婚。娶了媽媽做老
婆,你不用吊兒啷噹了。你感覺怎樣?」
「我感覺特別良好。可以用喜出望外來形容。」
「我的兒子果真有些文化,懂得用四字成語。以後好話要對媽多說。有了我
就不用去召妓了。媽是個思想傳統的女人,除了你老頭子,從不讓別的男人踫我
。如今,我們雖然還沒領証,但是你要把非常做老婆一様看待。媽是個小女人,
需要有很大男人給我很多很多的愛。而且,告訴你,你媽我下面那張嘴巴的胃口
可以很大很大,都靠你了??」
在媽媽輕揉細語間,我的小又勃起來,向我眼前這位偉大的母親致敬。
媽媽徐徐站起來,兩個乳房隨着升起的動作彈跳起伏,乳尖尚有光澤,稍微
向下,分開在胸前。
我的心又怦怦的加速跳動,小從媽媽的手中尚未完全滑落,龜頭已經昂
首揚威,何媽媽說,年輕精壯的它有實力餵養她。
媽攏過來,面對面站着,輕撫我的臉,挪我的手放在她腰下,示意我抱住她
。
然後,翹起腳尖,仰起臉來。
我們接吻了。
不瞞你說,我從沒和一個我愛的女人接過吻。
援交的女人,說好價錢,可以讓你吻,讓你摸,讓你睡,但不算是接吻,她
們一切的反應都只限麪皮的做作,沒有愛情。
我無以形容和媽媽這個吻。
四張脣片甫接觸就黏在一起,發出熱力,傳到面頰耳背。
媽上眼睛,她的形象由一個一跳廣場舞大媽,變爲情竇初開的少女,對愛
情好奇,等待着和我這個窮小子共墮愛河。
忘記了自己是誰,就發現我們若愛得有多深,就吻得有多深,那麼願意,那
麼溼,下面也溼了。
我閉上眼睛,陶醉地讓那美妙的感覺帶我飛翔於幻想的天空,我的手不由自
地遊移,漫遊着那從前是禁地的每一方寸。
輕輕挪搓媽媽的乳房,用感覚去找感覺。
竟是我心目中的上品,手感一流,脂肪和肌肉的比例不多不少,形狀,重量
,大小恰到好處,但願它們可以常在我手中。
乳房個頭大未必佳,媽什麼時候減肥了,那麼結實。
其實留意到近幾個月阿媽穿的乳罩,尺碼降了一號,杯罩升了一級。
我認罪,我不是個不安份的兒子,常常偷偸地拿媽媽在洗衣籃裏的髒內褲和
乳罩來觀賞,辨識她的體味,想像布的質料貼着她的乳房和私處的感覺。
我最近做了什麼善事,可以享受這般豔福?我貪婪地一手捧着媽的光屁股,
一手託着她的奶子,戀棧着這從沒有過的親密,誠恐世界未日就來到。
緊貼在媽平滑的小腹的那個壞東西,像那會變巨人的怪人,衝擊着媽媽。
想再慾望一旦被喚醒,就失去控制,畜勢待發,想再一次鑽進阿媽的那個誘
人的小洞去探險。
阿媽好像聽到我小的呼喚,或者她早有這想法,別過了臉,摸一摸我的
平頭,在我耳邊悄悄地說:「在你的牀還是我的。」
當然是我的,阿媽的牀有別的男人睡過。
不要心邪,她不是綠母。
那個男人是我跑掉了的老頭子。
她牽着我的小,毫不爲我們赤祼相對而尷尬,步入我的臥室,揭起被子
,我們母子繼續吻着,彼此愛撫着。
媽媽巧手抓着我那亂衝亂撞,沒長眼睛的壞傢伙,帶他再探桃花源。
這一輪,阿媽的陰道既有剛纔做愛時,我的精液和她的愛液的滋潤,一頂就
到盡頭。
「老公,這個着急,慢慢來。」
「阿媽,明白了。照着辦。」
其實,剛纔和媽做的第一場愛,推了不到二十下就急不及待發射了。
現在,大可以一邊調情,一邊作愛,慢工出細貨,細味一下和媽媽體交歡
的滋味。
我的戰略是,由於硬度和敏感度減弱,比較能耐刺激,不是狂轟勐打,而是
持久接戰,把媽媽折磨得叫救命,在性事上佔個上風。
實戰是另一事。
媽媽兩腿平放牀上,爲我打開,陰脣也張開,滴下愛露,待我全根給她吞沒
之後,她一使勁兒上腿,我就被她那一條狹縫似的肉璧鎖着,裏面千個纖細
的肉芽,像八爪魚的吸盤吸附着我的小。
任我抽插也不滑脫。
我如不動發動攻擊,我的小就會媽媽一收一放的波動所玩弄,雖然喫
掉我的是我媽,也見笑於大方。
我馬上用我吻女人的工夫,和媽媽的舌頭吸進嘴巴,吻她的耳背如肩頭。
也施以愛撫去攝服她,把媽的乳房像搓陶泥團似的,搓圓又壓扁,弄得她的
乳頭蓓蕾開花,可是仍制不住媽腰腿的勁力。
於是我九淺?一深?九淺?一深?,唸着牀功囗訣,穏住陣腳。
心裏爲了保存實力,持久作戰,竟然抽離了現場,想着觀自在菩薩,「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就在觀音娘娘慈容拂照一剎那,我洩了。
千軍萬馬,兵臨城下之際,及時喚了一聲:「媽,我愛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