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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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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耳聽了聽外邊,竟然沒有了一點動靜。
但我心中惴惴不安,出了這幺檔子大事,榮俊美那丫是不是睡的很安穩啊?
直到後半夜,我纔在靜謐的深夜裏進入了夢鄉。多虧深夜靜謐,不然,只要稍微有點動靜,我會徹夜難眠的。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點,我就爬了起來。隔壁石秀玲的房門緊緊關着,路過樓梯,我來到了最頭上的那個房間門前,這是榮俊美的寢室,這丫的房門也是緊緊關着。
上班之後,阮任要去給榮副鎮長送文件,我趕忙說道:“阮任,這種跑腿的事,讓我去吧。”
阮任笑了笑,隨手就將文件遞給了我。我拿着文件匆匆向榮副鎮長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裏邊傳出一聲請進,我推開門走進去,發現她正在聚精會神地看着什幺文件。
我小聲說道:“榮鎮長,這是給你的文件。”
她連頭也沒抬,直接吩咐道:“放在桌子上就行。”
我將文件輕輕放下,但沒有立即離開。她感覺我仍站在那裏,這才抬起頭來,嚓,看她的樣子,眉清目秀,精神飽滿,這丫昨晚肯定睡得很是踏實,不然,她不會是這樣一幅精神抖擻的樣子的。
她看我站在那裏發愣發呆,問道:“你還有事嗎?”
我匆忙搖了搖頭,道:“沒事了……昨……昨晚……”
她秀眉微蹙,樣子很是不解地問道:“昨晚?昨晚怎幺了?”
我暈,這丫竟然裝的跟沒事人似的,我忙說了聲:“哦,沒別的事了。”
匆匆轉身走了出去。
我不得不服了,榮俊美這丫的定力實在是太駭人了。那個醉漢不知道是死是活,她竟然裝的啥也不知道,實在是太牛叉了。
喫過中午飯後,我又寢室睡了個午覺。我發現石秀玲的寢室門沒有落鎖,但卻是緊關着的,估計這娘們沒有起牀,仍在屋裏睡大覺呢。
下午上班沒多久,就聽到鎮政府辦公樓前的院子裏人生噪雜,很是吵鬧。阮任和劉京勝以及趙晉忠立即下樓去看是怎幺事了。不一會兒,李奎軍也去了。我按捺不住好奇心,隨後也跟着下樓了。
到了樓下,眼前的一幕頓時把我驚呆了,只見幾十號人,有拿鋤頭的,有拿鐵鍁的,有拿鐮刀的,還有拿糞叉的。
我嚓,這些人難道是鬧革命的?
但仔細一瞧,頓時發現領頭的一個人,滿頭包裹着紗布,手裏拿着個斧頭,在那裏聲嘶力竭地咆哮着。
我暈,這個人正是昨晚到宿舍樓鬧事的那個醉漢,原來他沒有被榮副鎮長給一棍子砸死啊,。看他這副德行,是來報仇的。
果然,那個傢伙在咆哮着,讓石秀玲出來,還讓一個砸他的小夥子出來。我日他***,他說的那個小夥子正是老子。
他一口咬定,將他砸昏砸傷的就是那個小夥子,也就是老子。幾個鎮政府領導在樓前極力勸說着,阮任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唯獨沒有罪魁禍首榮副鎮長。
突然之間,那個傢伙發現了我,皺眉仔細觀察了我會,用手指着我,大聲喝道:“就是他,就是這個人把我砸傷的。”
衆人紛紛扭頭向我看我,讓我瞬間變得狼狽不堪,想扭頭跑已經來不及了。這時,那個人和其他跟來鬧事的人要衝過來修理我,但立即就被鎮政府領導和阮任他們幾個給擋住了。
我大聲說道:“我是纔到這裏來上班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那個傢伙一聽,頓時把眼一瞪,大聲喝道:“你別以爲我真的喝醉了,但我當時心裏很是清醒,就是你用拖把把我打昏打傷的。”
我日他***,這下子老子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了,趕忙大聲狡辯道:“不是我,我昨晚根本就沒有出屋門,一直在屋裏睡大覺。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不要誣陷人。”
“錯不了,就是你。沒錯,肯定是你。你跑不了,今天非將你大卸八塊。”
他說着就領人往前猛衝。
這時,一聲大喝傳來:“給我老實點。”
話聲未落,突聞一聲槍響,只見一隊警察快速地跑來,領頭的是一個又愛又胖的人,他手裏正好拿着一把手槍。那聲槍響就是他朝天鳴槍放的。
他帶領那隊警察快速地插在鎮領導和鬧事的人中間,用手槍指着那人,大聲喝道:“你鬧夠了沒有?我警告你,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打死你。”
那個傢伙果然被震住了,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阮任道:“邱所長,你來的正好。”
原來這個領頭的正是派出所的邱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