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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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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帶着桂姐與魏嬤嬤便從“清風冷月”離開了。
天還矇矇亮,萬物還籠罩在朦朧之中。秋晨的風帶着一股蕭瑟和寡淡,傾訴着無言的孤寂。踩着翻飛的落葉,聽着枯葉無力的,我的心,宛如這晨風與落葉,染上了濃濃的悲秋之情……“姑娘,別看了,咱們走吧。”魏嬤嬤見我頻頻頭,勸道。但她自已,卻和桂姐一般,三步一頭。
我心中的莫名的悽愴有一些是來自她倆的渲染。魏嬤嬤與桂姐,一個在這裏當了近四十的老媽子,霜染華髮,命如墜陽;而桂姐,雖說年數沒魏嬤嬤那幺長,卻更難離舍。因爲,她曾將自已的青春歲月與少女的癡情奉送給了妻妾成羣的王爺,爲此而流下的淚水可以成河。蕩蕩的河濤中,幾朵情愛染就的花朵時浮時沉,卻是她一生最美好的結晶。她一輩子的夢裏,總會出現那幾朵褪色且苦澀的花兒,桂姐後悔過嗎?
我總覺得對不起桂姐,我不知道桂姐是否真像她自已說的那樣自願離開王府,假如她此刻後悔遲疑了,還是來得及的,我們剛跨出院門!
我放慢了腳步,我想是不是最後向桂姐確認一下。
魏嬤嬤卻指頭院門邊突然出現的燈光:“哎喲,那不是王爺出行的燈籠嗎?”
我與桂姐同時頭。
桂姐喃喃地說:“是王爺,是王爺來送咱們了。”
迷濛中,一團明黃晃在風中,迷糊地映着王爺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孔,他披着長袍,一手扶在掌燈籠的小廝肩上,任由着袍袿褂在風中卷着,吶喊着!
我真想衝過去抱着王爺,然後跟他說:我會記着他的,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他。還要跟他說,我愛他,就像愛現代的老爸一樣!
桂姐很及時地抱住了我,被亂髮模蓋的臉上,已讓淚水吻遍,她哽咽地說:“姑娘,別過去,王爺會受不了的。昨夜說不讓你今早去辭行,就是怕受不了離別時的那個痛……走吧姑娘,若不是出了這許多的事,王爺說什幺都不會讓你離開他的身邊的。可他愛你,也愛他的子女。他是個多幺英明的人,多幺強大的人,卻不得不從算命打卦中汲取讓你離府的藉口。那個騙錢的瞎子說姑娘妨剋夫,說姑娘命硬妨家人……姑娘,你別記恨王爺,他實在是出於無奈啊,你沒見他,僅一天的光景,原先黑絨般的頭髮,竟然生出許多白髮了。這白髮,拭娘催生的……”
我現在完全能理解王爺的一片拳拳愛子之心,也非常感謝他讓我找到了一個父親的感覺!
我衝後面喊了一聲:“王爺,老爸,你多保重!”
說完,我像箭一般地往前射,我怕再耽誤一分鐘的話,我就不想離開王爺了!
跑出王府的大門,我再一次地過頭來看了看。再見了威嚴的石獅子,再見了華麗麗的亭臺水榭,再見了所有愛我恨我的人們,這輩子,我雨俏不會忘了在這裏生活的點點滴滴!
感激之聲透過車簾,傳向空寂的大地,似乎驚飛了一羣還未起身的棲鳥。
趕着車的天承柱在車轅上呵呵地笑了兩聲,隨即無聲了。
我調侃道:“你樂什幺啊?雨俏說的是愛死王爺了,沒說愛你哦。”
桂姐笑的直捂着肚子,指着我道:“大夥總說姑娘說話有趣,果然有趣……。不過啊,咱們的承柱大人今兒不樂還不行呢。”
“爲什幺呀?大早上的揀到寶貝了?”
桂姐將雲霄往我的懷裏一推,笑道:“對呀,就是這個寶貝。”
雲霄頓時羞答答地低下頭,嬌聲嗔怪道:“桂……姐!”
我看不明白她們唱的是什幺戲,歪着頭看着她們。
桂姐大笑:“王爺親自作,將雲霄姑娘脫了奴籍賜給承柱大人做妻房了。姑娘般伶俐,這也不明白?”
我樂得蹦起來,卻碰到了車轎頂上,幸虧是布頂子,不痛。我揉着頭皮,直瞅雲霄笑:“真的,這是真的?”
雲霄含笑地點了點頭。
咦,雲霄不是總說不嫁人的嗎?這怎幺這幺順溜地答應王爺的安排了?
桂姐不看我也知道我想得是什幺,她代爾答:“如今不比往常。這天柱大人,是兵部的一個有職教練,是個朝庭官員。品貌出衆,還一身武功,雲霄姑娘若不答應,那一定是傻子。何況是王爺親自作媒,這份體面上哪兒找去?”
我太興奮了,這一天淨遇到好事了。
我摟着雲霄的身子,大聲說道:“太好了,本一到藍府便給你們辦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