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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 晏幾道身穿一套白色的運動衣。身材碩長。手裏提着球拍。身邊是同樣身穿一套白色運動衣挽起袖子露出如嫩藕般手臂的趙雙懷。額頭上捆着一條黑色髮帶。看起來極其飄逸。
兩人身後還跟着幾個年輕的男女。都面有怒色。好像晏幾道被人侮辱比他們自己讓人侮辱還無法接受一般。不過讓葉秋詫異的是。貝克松竟然也夾雜在人羣中。在見到葉秋看過去的時候。他給了葉秋一個微微的笑臉。
難道貝克松也和晏家牽上了線?或者說貝克松現在依附的滕家有心要和晏家交好?
再遠處甚至還有一羣跑來看熱鬧的閒人。剛纔那個張任跑去報告的時候。他們都聽到有人拒絕爲晏幾道挪場地的事。都有心過來看看是誰家的公子哥會這麼大膽。竟然和現在勢力如日中天的晏家兄給耗上了。
等到他們見到兩張算不得熟悉的面孔時。就更加的驚奇了。
“我們要用球場。你們沒聽到嗎?都給我滾。”
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穿着套寬鬆的黑色運動服像是《傳奇》遊戲裏面的骷髏精靈一樣的年輕男子一臉囂張的罵道。
葉秋一直假裝專心的在打球。想看看晏幾道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沒想到晏幾道還沒有開口。就有身邊的走狗替他站出來說話了。
見到有人出聲辱罵。正在場中打球的四人就停下了動作。一起向走過來的人羣看過去。費翔和韓勤還從對面走了過來。
葉秋轉過頭瞟了一眼那個殭屍少年。撇撇嘴說道:“誰家地狗跑出來了?怎麼見人就吠?”
“你--”殭屍少年蒼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潮紅了起來。陰沉着臉。眯着小眼睛問道:“你是誰?”
“你又是誰?”
葉秋反問道。
“我是滕玉。”
殭屍男人面有驕傲的說道。在最近一次的鬥爭中。滕家完勝對手。勢力大增。滕玉也水漲船高。在這羣公子哥中很是有些名氣。
“滕玉?滕玉又是誰?”
葉秋一臉茫然的問站在身邊的費翔。
滕玉的臉色就變成了豬肝色。葉秋這樣的舉動無縫是赤裸裸地藐視“我不管你是誰。最好立即給我離開燕京。”
滕玉盯着葉秋說道。眼裏目露兇光。恨不得將葉秋給人道毀滅。
“我也不管你是誰。最好別再打擾我打球。”
葉秋冷笑着說道。“或者。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秋已經從費翔的小聲答中聽出這個男人地身份。果然是滕家的人。還真是個壞消息啊。原本以爲能夠依靠貝克松率先和滕家建立交情呢。
“***。你什麼東西?敢威脅我?”
滕玉破口罵道。
葉秋眯着眼睛看着滕玉。手裏的球被他拋在空中。然後接住。再拋在空中。再接住。
好像玩的興起。竟然忘記了和滕玉說話一般。
嗖!
球被拋了起來。葉秋這次沒有用手去接。而是突然間輪起了球拍。然後狠狠地拍向從空中落下的球。
球快若流星地向滕玉飛過去。等到他想閃躲的時候。肚子已經被擊了個正着。啊了一聲。便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疼的叫不出聲音。只有冷汗嗖嗖的往外冒。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傢伙說動手就動手。一上來就把滕家這個可憐的傢伙打的在地上爬不起來。
那些原本站在晏幾道身邊的人臉色都變了。這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惹上他之後就得小心謹慎。因爲他隨時都有可能報復。
前幾天陸千被人給綁走在大腿上捅了兩刀。然後一聲不吭的就丟在了馬路上。會不會和這個傢伙有什麼關係?
貝克松對着葉秋苦笑。然後跑過去攙扶那個蹲在地上站不起來地可憐蟲。
葉秋在身邊看傻了眼的漂亮女孩子李嫺粉嫩的小臉上捏了一把。說道:“來。我們繼續打球。”
“啊-好--“李嫺這才反應過來。覺得整個身體都飛揚了起來。這個男人好帥。
韓勤也是若有所思地看了葉秋一眼。跟在費翔身後向對面的半場走過去。
這兩個男人好古怪。不過要是能夠被他們看上。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這樣想着。韓勤走路的姿勢就格外的風騷。屁股扭動的幅度增大。將她全身最美的豐滿臀部展示在葉秋面前。
她們這些女孩子願意跑到這兒來做服務員。一方面是爲了賺取那高額的小費。另外一方面也有着能夠被一些公子哥們看中飛上枝頭變鳳凰地美好願望。並不是所有地女人都喜歡做只自由自在飛翔在空中的麻雀。金絲雀身上披地那層耀眼外衣也是很誘人的。
再次開球。
費翔和韓勤發球。經過幾輪爭鬥後。葉秋和李嫺一個絕妙的配將球給扣殺到對方的界線。
“好球。”
晏幾道拍手叫道。他還當是誰故意要和自己過不去呢。沒想到葉秋也會來天安俱樂部娛樂。以前可從來沒有看過他。
葉秋看着晏幾道。一臉驚訝地說道:“哎呀。沒想到是晏少來要場子。剛纔那個什麼任也不說清楚。早知道這樣。我就讓開場子了。”
這表演實在太假。晏幾道剛纔都站在他面前大半天。他還當做剛剛見到的一樣。
張任就面露得意之色。心想。我說讓你們讓場子吧。你們偏偏不讓。敬酒不喫喫罰酒。現在不敢得罪晏少了吧?
什麼東西。欺軟怕硬。不過。你當滕家大少爺就是好欺負的?燕京地水深着呢。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以後有你的苦頭喫。
啪!
張任還沒來得及反駁葉秋栽贓他沒說清楚的話。臉上就結實的捱了一個耳光。
“葉少來打球你也敢趕人?真是不知死活。”
晏幾道寒着臉說道。
張任捂着紅腫的臉頰一臉呆滯。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難道自己有眼不識泰山。踢到鐵了?
周圍的人也都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幕。暗自猜測晏幾道怎麼會這麼顧忌這個年輕人。
有認識葉秋的。笑容含蓄地在旁邊觀站。不認識葉秋的。在向人打聽葉秋地身份。看來。以後的天安俱樂部會更加熱鬧了。
“我沒關係的。晏少要玩幾把?”
葉秋笑着說道。
“哈哈。君子不奪人所好。葉少。你好好玩。我送滕少爺去看看。希望他沒有什麼事纔好。--不然。滕家也不會喫虧的。”
晏幾道一臉爲難的擺手說道。然後蹲下身子扶起滕玉離開。
趙雙懷過頭。看着站在球場上的葉秋。想起自己和冉冬夜地友情。輕輕嘆息。
夫唱婦隨。如果他們真鬧地不可開交的話。怕是自己和冉冬夜十幾年的友情也要付諸東流了。在這樣的***裏。能有這樣一份感情是多麼的不易。
趙雙懷對着葉秋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跟在人羣后面向外面走去。
看着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葉秋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人王高處走。滕家。終究還是選擇了比自己更加強大的晏家。
葉秋看着身邊的女孩子。笑着問道:“剛纔那個任走的時候好像瞟過你們倆。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李嫺搖頭。說道:“不會地。他不敢。”
“不敢?”
“嗯。他之所以成爲任。是因爲他得到了晏清風公子的賞識。我們是幫你服務的。如果他不會敢得罪你地。”
李嫺小聲解釋道。
葉秋訝然失笑。欺軟怕硬的事到處都是。就是因爲自己比晏清風和晏幾道表現的更加強勢。所以那些人才不敢欺負接近自己的人?
妖師說的對。是應該要強勢起來了。
費翔給了李嫺和韓勤一筆小費後。葉秋和費翔也離開了天安俱樂部。
兩個女孩子看着那個帥氣的不像話的男人朝她們手裏塞地一把鈔票。一臉地激動。
“小嫺。我們是不是要發財了?太感謝你了。”
韓勤美滋滋的數着手裏地錢。一臉激動的說道。
“看你那發騷的樣子。剛纔沒把你的腰給扭斷吧?我看着都要流口水了。”
李嫺在韓勤的腰上捏了一把。啐道。
“嘿嘿。你看着流口水沒用。要他們看了流口水纔好。小嫺。你說他們是誰啊?爲什麼晏幾道那麼厲害的人都不敢得罪他?”
“我怎麼知道。小勤。我可警告你。咱們心裏有些小心思是正常的。但是可不能去打聽別人的事兒。這樣的人。都不喜歡被人調查的。”
“知道啦。知道啦。我去調查他們幹嗎啊?喫飽了撐的?--長的又帥。又有權。嘖嘖。讓我陪他們上牀都行。”
葉秋剛剛家。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貝克松的號碼。
“葉秋。睡了嗎?”
貝克松熱情的說道。好像態度並沒有因爲今天的事有所改變。
“滕玉沒事吧?”
葉秋笑着問道。
“沒事。我知道你的身手。肯定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哪還有他的小命在。”
貝克松在電話那邊笑道。
“下次可就難說了。”
葉秋話有深意地說道。“今天是怎麼事兒?滕玉怎麼會和晏幾道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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