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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吳三記就躺在地上不說話,一臉驚慌的看着笑容越發燦爛地葉秋。心裏想着脫身的計劃。謀劃了那麼久,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葉秋把玩着手裏的相機。笑着說道:“這件事我很憤恨,我應該要怎麼懲罰你呢?”
“我給你錢。”
“錢?那玩意兒我不比你少。這樣吧,你不是喜歡玩裸拍遊戲嗎?咱們也玩一次吧?”
葉秋盯着吳三記的臉一臉笑意。
“不--不要”吳三記一臉驚恐。“你要是喜歡男人--我可以讓-陳宇良-陪你。其它人也--行--”葉秋一巴掌煽在他臉上,罵道:“我幹什麼時候說喜歡男人了?
葉秋將腳從他胸口挪開,然後拽着他的頭髮像是拖死狗似的掉進了衛生間,看了一眼還躺在牀上昏睡的沈墨濃,說道:“脫衣服。”
“什麼?”
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了。明明說自己不喜歡男人,爲何又要人脫衣服?
“看什麼看?快點兒,別浪費時間。咱們早點兒完工。我還要去喫晚飯。”
葉秋舉起相機對着跌坐在地上靠着牆的吳三記啪啪的拍了幾張,喝道:“再不脫地話,你這一輩子都不用自己脫衣服了。”
吳三記無奈的看了葉秋一眼。將身上的馬甲給脫了。
“繼續。”
葉秋喝道。
吳三記又脫了襯衣,上身**着坐在衛生間地上。
葉秋一陣激動,又舉着相機霹靂啪啦的一陣拍攝。
“嗯。好了。該脫褲子了。”
葉秋指了指吳三記身上的黑色西褲,說道。
於是吳三記很快就脫的**裸的,身上不着片縷。
“-迷離,眼神再迷離一點兒。腿對了。左腿直放,右腿微屈--”“坐在洗漱臺上-身體微微後仰--再仰一點兒-夢露,不知道夢露是誰?對,臉上保持一點羞澀。兩手分別捂住兩邊的胸部-很好-咔咔”“腿張開些再開些--行了行了。別露出你那醜陋的玩意兒,我沒有興趣--對,趴在水池臺子上,屁股撅起來”“看過《電鋸驚魂》吧?來,就擺海報上地經典動作吳三記這輩子受的羞辱也沒有今天多,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關在衛生間裏埋頭痛哭一番。
這個傢伙簡直是禽獸。他哪裏還把人當人啊,是在當牲口使喚。
稍微行動慢一些,或者鏡頭感不夠沒法達到他想要的美感。就上來一頓拳打腳踢。
--555555。都被你這樣佔了便宜,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可以這樣對人家嘛?不帶這樣玩的。
葉秋是非專業攝影出身。沒辦法和端木冠西這種出門必帶照相機的大師級人物相比,但是他捕捉鏡頭的能力還是極強地。總是能抓拍到吳三記所流露出來轉眼就可能消逝地最經典動作。
在葉秋手上地相機裏,吳三記或含羞、或嫵媚、性感、風騷,高貴、冷傲,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是一個集團的老,而是一個變女王。
葉秋將相機揣進口袋。將光着身子凍地直哆嗦地吳三記提起來。笑着說道:“沒想到你挺上鏡的嘛。不知道這些照片傳出去,會不會對你有些影響?”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把相機--還給我。”
吳三記已經被折騰地筋疲力盡,軟軟的靠在牆上,說道。
“不能給你。給你了,我以後有需要的時候怎麼能找到你?”
葉秋笑着搖頭。“這個我先裝着。算是利息。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葉秋,沈墨濃的男人。你說。我應該怎麼替我女人報仇?”
剛纔的只是利息?
吳三記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陳宇良死了,是被吳勝給殺死的。這小子出手一貫的狠毒。
當然,這也是葉秋的意思。許鵬和李旭、趙月被吳勝帶走了,他會將他們安頓在酒店裏。反正他們都暈倒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沈墨濃明天給他們一個解釋就好。
沒有報警,因爲吳三記這張牌還大有用處。而且報警後對沈墨濃和她的公司也沒有好處。
當然,葉秋沒收了吳三記企圖作惡地工具。一槍將他的命根子給打爛了。
葉秋抱着沈墨濃上了她的車子,然後開着車到了他所住地金都大廈。在大廈保安的怪異眼神注視下。葉秋抱着她上樓,然後輕輕的放在了大牀上。用冰水幫她擦了一下臉,揉捏了一會兒她的人中穴,她就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當她抬起頭見到面前這張熟悉的面孔時,眼淚一下子就溢滿了眼眶。緊緊的抱着葉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事了。”
葉秋摟着她的後背,溫柔的說道。
“葉秋。”
沈墨濃聲音乾涸地喊着葉秋的名字。
“嗯?”
葉秋疑惑的看過去。
“要我。”
沈墨濃說道。
葉秋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子炸開了,整個身體都沸騰着。
今天的沈墨濃一改以前的被動和害羞,竟然動吻上了葉秋的脣。褪去了自己和葉秋的衣服,並**着坐上了他的身體,將葉秋那挺立地男根迎進自己的身體後,便瘋狂的扭動着自己纖細的腰肢。
優雅知性讓人覺得性子冷淡的沈墨濃突然間熱情似火,彷彿要把她身子底下慘遭凌辱的葉秋給融化了一般。
這一次,她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呻吟聲。
風停雨歇,房間裏瀰漫着濃重的男女混的荷爾蒙味道。
沈墨濃全身癱軟地躺在葉秋地懷裏。以前都是葉秋用力,她還沒覺得什麼。等到今天自己用力後,才發現身體有些喫不消了。
男人天生下來就是被女人折磨的。他們在外忙工作。在家忙家務。在牀上也是力戰將。女人張開雙腿就那麼躺着享受,還得男人般呵哄。
男人嘛。累,並快樂着。
“知道我在昏迷前地最後一刻想到什麼嗎?”
沈墨濃輕聲問道。
“想葉秋要是奧特曼多好,大喊一聲他的名字,我就得立即穿着紅背心出現在你面前。”
葉秋打趣着說道。
沈墨濃掐了一把葉秋的前胸,幽然嘆息,說道:“我當時想,這樣也好。我就有個理由離開,把你讓開果果。”
葉秋鬱悶地躺在牀上,苦笑着說道:“這種事也可以讓嗎?感情我不是奧特曼。我成了變形金剛,想送誰就能送誰的。”
“葉秋,你應該明白,果果比我更需要你。”
沈墨濃沉聲說道。
“你呢?”
葉秋翻身,將這個整天只知道爲別人考慮的傻女人按在身下,兩人肢體相連。胸膛抵着她如棉花山一般柔軟高聳的胸部,問道。
沈墨濃側過臉,避開他眼睛的注視,說道:“我不知道。”
“再說一遍。”
葉秋恨恨地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
葉秋坐起來,將沈墨濃的身體拉在自己大腿上趴好,然後按着她豐滿肥沃地屁股,狠狠地輪起了手掌。
啪!
啪!
啪!
三聲脆響傳來,葉秋這才停手,沈墨濃剛纔還白嫩嫩肉乎乎的肥臀上面就印了幾個手掌印。紅通通的一大片。
“你是我的。這輩子都別想跑。”
葉秋兇狠地說道。
心裏感嘆着,這女人的屁股真滑,打女神的屁股感覺真好。
沈墨濃將腦袋埋在被子裏。想起自己**地下身袒露在他面前的樣子,都沒辦法應聲。
良久,沈墨濃才伸出腦袋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哪裏?我以爲你在陪果果喫晚餐。”
“既然是變形金剛,也得做個大黃鋒,時刻跟在人身後啊。”
葉秋笑着說道。
葉秋確實想給唐果打個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出來喫飯。那天小姑娘趴在她懷裏哭的那麼傷心,而且那麼倔強的性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爲難她了。找個機會坐下來聊聊,也許能讓她心裏好過一些。
這段日子。她實在是受了不少苦。
手機幾次撥了唐果的號碼,又被葉秋給掛斷了。他非常的擔心沈墨濃的安危。
雖然他知道這是商業作中的正常應酬,可是,沈墨濃打電話時說她會多帶上幾個人,不證明她也同樣地在擔心嗎?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定會有一個成功的女人。而一個成功地女人背後必須要站着一羣成功的男人。
會現實如此,女人想做些事實在要比男人艱難了太多。
男人嘛,灑脫大方,競爭對手只要別蒙麻袋敲悶棍就好,什麼酒場肉林橫穿直撞。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男人有什麼好怕的?
劫財,咱沒有。
劫色,我歡迎。
小白守護在唐果身邊,人中龍鳳被派往國外調查那個神祕組織,葉秋又不想麻煩費翔,其它的底牌還不能都擺上檯面。葉秋想了想,只得自己做一跟蹤的活計。反正他幹這事也不陌生。想了想,葉秋又打電話給了張勝。自己如果和人動手的話,勢必需要找個人來收拾殘局的。他幹這個很在行。
至少。陸千的事現在還沒人能查到他的頭上。雖然所有人都懷疑是自己做地。
葉秋下午就開着車子守在了沈墨濃的公司樓下。等到沈墨濃下樓開着車子離開後,他便也遠遠的跟了上去。一直跟到這家外表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精緻典雅的私房菜館。
等到他見到一輛車子悄無聲息的停在門口。姚紅鬼鬼祟祟的跑出來將那個男人迎了進去,葉秋就知道情況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宴無好宴。
王子總是在公有需要的時候才騎馬出來,不是嗎?
倒是沒想到今天晚上大有收穫,捕捉到吳三記這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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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