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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 突然,文龍不知輕重的揉捏,正好捏到肩胛的酸筋,桂香忍不住地叫出了聲,瞬間清醒了過來。扭過頭去看,正好迎住文龍慌亂灼熱的目光,沒來由的,桂香竟一陣心慌。忙定住神,這纔想起還有事想問文龍,卻不知道從何問起,性不去想了。
文龍的手還在不緊不慢的在桂香背上揉捏着,桂香側過頭,從臂彎的縫隙處瞄着文龍。
昨天似乎沒注意,這個小男孩的摸樣倒是俊俏可愛。壯實的身子結結實實的,麪皮卻白裏透着健康的紅潤,從哪看也不像個長着那麼粗大物事的男孩,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挺括的鼻樑下,微微的泛出一抹淡淡的絨毛。
桂香越看越打心眼裏喜歡,感受着文龍一鬆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應,心思也忍不住的歪了起來。要是讓龍兒把自己摟在懷裏……桂香激靈一下,爲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念頭嚇了一跳。
“要死了,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呢,還是自己閨女水靈的男朋友,咋會這麼想,作孽哦。”
桂香忍不住在心裏啐了自己一口,想一想下面就開始溼了,知道這樣再待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說了句“文龍,伯母好多了,我出去看看買點菜,晚上給你做好喫的”,就着急忙慌地出去了。
文龍知道不能操之過急,欲速而不達,聽着外面早就安靜下來,嘈雜聲已經沒有了,水老根和桂香都出去了。水靈也不知到哪去了,只洗澡間好像有人,門卻反鎖着,就知道有人在裏面洗澡。
文龍不知道是水靈還是水笙,就聞到一陣異香,是一種似麝似馥的馨香。象是吸了日月精華,採了各種花草的清香,凝結而成,說不清,道不明,只覺得芬芳而幽遠,中人慾醉。
文龍奇怪,還在遍香源的時候,門開了,水笙從裏邊走了出來。文龍頓時察覺那香更濃了,就問:“水笙姐弄了什麼,怎麼這樣香?”
“哪有什麼香?我怎麼沒聞到?”水笙的眼中透出喜悅的光芒,卻又躲躲閃閃的,返身進了洗澡間,在裏面喊,“文龍,幫我把髒水倒了罷,我提不動。”
屋內還熱泛泛的,瀰漫着濃郁的水汽,便象是迷霧一般,再和上忽濃忽淡的清香,一會便讓人覺着醉醺醺的。靠臉盆架的地上擺着一隻大腳盆,裏面還有大半盆水,殘留着一些泛黃泛黑的草根。仔細聞了,並沒有什麼香味。卻不知是水笙照了誰的祕法,取一把花草,用水煎了,洗過身子。那花草味透過熱力,侵入她體內,竟生出那一種沁人心脾的異香來,但花草本身卻並不香的。
文龍知道水笙的性子,不敢多問,端起髒水去倒了。
“水靈出去了,半下午的,你要是午困你就去水靈房間休息一會吧!”水笙也不說父母水靈還有桃子都去哪兒了,一時不知想到了什麼,一手捂了自己的嘴,另一手支在桌上,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她剛浴後的臉上紅粉粉的,凌亂的沾着些溼漉漉的毛絲。上身只一件圓領汗衫,下面穿着碎花點的淡色裙,很普通的裝束,卻散發出一股極不一般的媚惑。
文龍鼻聞着那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異香,眼望着迷霧般水汽籠罩的曼妙身段,剎時魂魄盪漾,恍恍然如夢如幻。久久的,就呆怔在那裏。
這本該是一雙彈鋼琴的手,如白蔥般的纖纖十指細軟修長,絕無一點疤痕,也絕無一點瑕疵。讀中學時,音樂老師就發過羨歎之言:“這真是彈鋼琴的手啊,可要好好保護,別糟蹋了。”
水靈當了真,跟着老師學鋼琴,確也學會一些曲子。不過,音樂終究不是光憑一雙手就能成就的。沒了那命,學業也荒了。中學沒等畢業就跟人到城裏謀生去了。
現在,正是這雙彈鋼琴的手,柔柔的把持着文龍那粗硬的肉莖,細揉輕摩着。
只一會,文龍的氣息就喘了起來,底下那話兒越發筋絡暴突,龜頭脹得猩紅錚亮。
水靈來時,文龍還在她房間的牀上赤身睡着,只下面穿了件四角內褲。也不知夢見了什麼,那話兒高高舉着,把內褲撐起一個帳篷。
水靈穿的那一身無袖的淡綠色連衣裙,將那她細巧的身子包裹得玲瓏有致。
頭上扎着一根長辮繞圈似的盤着,原本白嫩的臉頰此時已染了一層桃花般的紅潮。
一雙清洌的大眼黑白分明,鼻子尖尖細細的,脣紅齒白,下巴尖細。她見着他酣睡的乖樣,又瞟見下邊的羞態,就喫喫笑着,也不叫醒他,輕輕的把他內褲扒到大腿上,手捧了那話兒就玩弄起來。
先是用那纖柔的手指環住肉莖,上上下下的撫摩一會,然後便用軟軟的手掌心罩住龜頭,細細柔柔的摩挲。另一手又按了陰囊揉着,同時,用指尖輕搔會陰處。文龍哪裏禁得住,屁股一抬,下腹一陣緊繃,矗立着的肉莖連跳幾跳,就把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在水靈的手掌心裏。
水靈“呀”的一聲,頭衝着文龍,喫喫笑着說:“原來你早醒的,卻還要裝睡。”順手就脫了他的內褲,將滿手的精液擦了。
“好寶貝!”文龍一把摟過她。倆人側着身,並頭躺在一起。文龍就問,“你手上的功夫可厲害啊,跟誰學的?”水靈笑着不答,只將那香軟的舌頭吐入他口內。文龍噙了,便用力吸咂起來。左手摟着她的肩頭,右手就老實不客氣,在水靈的身上東摳西摸的。
文龍也不脫她裙子,只掀開裙幅,手就滑了進去。指尖挑開褲角,就探進她的內褲裏邊。手掌捂住那鼓鼓的陰阜,手指便在下邊的肉縫裏揉捏起來。
水靈因舌頭被他用力吸着,嘴裏唔唔喘着,只說不出話。待要掙開時,卻又被文龍用力按住。只得蠕蠕的扭着身子,由他挑弄,裙內那一雙白嫩光潤的腿兒跟着就乍開乍。一隻手也伸進他的胯下,捏住那綿軟的陰莖柔柔的捻動起來。
說也奇怪,剛射了精的陰莖已經縮軟如蠶,只被水靈的手指隨意拔弄了幾下,就抖抖的舉了起來。
水靈好不容易掙開頭,急喘幾口氣,嗔道:“你想悶死我呀,氣都喘不過來。”
文龍笑而不答,在她股間的手動得更歡了。這時,他將中指勾了,指頭按在上面,然後便順着陰脣中間那道肉縫一抹而下,略顯粗糙的指腹便一順兒碾過那柔柔嫩嫩的小肉核。水靈頓時就“咿咿呀呀”的喘叫起來,身子一抖一抖的顫着。
“不好這樣……受不了的……”口裏急喘着,下邊就攏緊大腿夾了他的手。
文龍的手指正探在溢出黏液的肉縫口處,略一用力,便揉開陰脣,緩緩的滑進她水濡濡的陰道內。
“噢!做什麼……你想報復!哦……”水靈的氣息隨着文龍的手指緊一陣緩一陣,圓臀細腰不住的款擺輕扭着,那一雙剛並緊的大腿跟着又軟軟的攤了開來。
文龍想要再吻她的嘴脣,水靈卻仰起頭。文龍就吻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不說話,只是用那中指在她陰道里邊不住的揉動,還用手掌心壓住脈脈脹起的陰蒂研磨。
水靈急喘一陣,身子慢慢就熱泛了起來,便說:“我把裙子脫了,要弄皺的。”
文龍卻抱緊她身子,不讓她起身,口裏說:“不用脫,這樣也很有趣。”卻是文龍想到那日跟水靈在岳母蕭淑妃家裏的偷情滋味,有心要重溫那一番別樣的情趣。
水靈急道:“內褲會弄溼,不好穿的。”
“那就把內褲脫了罷。”文龍說着,手便從她裏邊抽出來,手指勾了褲腰,便將她內褲褪了下去。水靈抬高屁股,讓他順利扒下內褲。褪到膝部時,先抽出一腳,足尖勾住內褲,便踩了下去。
文龍還想要再掏摸她的私處,卻被水靈用手擋了,喘着氣說:“不要了,受不了了。”文龍見她已是一臉桃紅,沁出細汗的鼻翼也在不斷張翕着,知道她已情動。兩手捧起她身體,將她移到牀中間,再掀開她的裙襬堆在腰際,只露出那膚色雪白的下體。用手分開她大腿,便一騰身,伏到她身上。手把着自己勃硬的陰莖,將龜頭抵住那水潺潺滑黏黏的肉縫口處。
水靈閉了眼,口裏喘着,卻說:“裙子皺了就沒法穿的,你要給我買一身新的。”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還在乎一身新衣嗎?”文龍說着,兩手抱緊她身子,下身向前一拱,硬朗的龜頭便穿過那層巒疊嶂般的層層嫩肉,深深沒入她那一片熾熱一片黏滑的陰道里邊。
“哦!”水靈輕叫一聲,兩手伸上來,環繞在文龍的肩背上。白嫩的屁股向上一聳一聳的,迎着他的抽頂。不多時,下邊的交接處便傳出“噗唧、噗唧”的水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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