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芙蓉 第十章 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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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力抗天威讓蜀山二女幾乎油盡燈枯,不得以之下,三人只好放下游山玩水的心情,先行趕「飄渺峯」。

    在唐月芙母女功力漸復的日子裏,聶炎的身體卻一天比一天虛弱,全身肌肉迅速萎縮,圓潤的小臉蛋兒也整個凹陷下去,一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變得僵滯呆,黯淡無神,十餘天的光景,竟讓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孩子幾乎變成了一具活骷髏。

    唐月芙看在眼裏,痛在心頭,情知兒子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自己再不付諸行動,聶炎幼小的生命就將提前劃上休止符,經過這些日子的反覆衡量,唐月芙那顆殺女之心也終於堅定下來。

    這日晚間,聶炎早早的進入了夢鄉。唐月芙安頓好一切,遂叫上女兒一同到幽潭洗浴,聶婉蓉不疑有它,取出一身乾淨的衣裳,隨母親來到潭邊。

    山風吹拂着碧綠的潭水,漾起層層波紋,清郎的月光照射在水面上,映出道道白光。潭邊鳥低鳴,恰是一副和諧平靜的景象。

    聶婉蓉率先褪去衣衫,年輕健康的胴體毫不羞澀的展現在母親眼前。她衝母親抿嘴一笑,縱身躍起,只見水面乍開,「哧」的一聲,聶婉蓉輕輕巧巧的鑽入水底,即而又浮將出來,雪臂前劃,玉腿輕蹬,宛如一條歡快的美人魚,在水中自在的暢遊。

    唐月芙微笑着搖了搖頭,似在嘆息女兒的頑皮。她慢慢的解開絲帶,將衣裙一一除去,這才一步步邁進幽潭,等到水面漫至酥胸,便不再往內行去,雙手揉搓着玉體,仔細洗濯身上的汗漬。

    聶婉蓉見狀,連忙轉身遊母親身邊,吐出一口清水,膩聲說道:「孃親,讓蓉兒來吧!」

    唐月芙放鬆身子,說道:「嗯,好的,蓉兒,這段時間爲了炎兒的事,爲娘冷落你了,你最近都是如何解決的?」

    聶婉蓉不好意思的轉到唐月芙身後,輕輕揉捏着母親的香肩,羞澀的說道:「孃親好壞呦,居然問蓉兒這樣的問題,不過還好啦,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我也沒有出現那種狀況,只是心裏一直掛念着孃親,孃親這可要好好疼蓉兒噢。」

    說着,聶婉蓉的從背後抱住母親,玉手繞到唐月芙胸前,各抓住一支肥奶,用力的捏弄起來。

    「哦……好……」唐月芙輕聲哼吟着,舒服的靠在聶婉蓉的懷中,感受着女兒乳房的堅挺。

    「好大哦……孃親的乳房真是大的唬人,蓉兒一手都握不住呢,又棉又軟,而且沉甸甸的,摸起來真是舒服呢……孃親,你教教蓉兒好嗎?蓉兒的乳房怎樣才能快快張大呢?它們真是太小了啊……」聶婉蓉的嘴脣貼着母親的耳垂,悄聲問道。

    敏感的耳垂被女兒咬着,陣陣熱氣鑽入耳孔,唐月芙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等……蓉兒有了……自己的孩子,那裏……就會充滿……乳汁……也就自然……會漲大了……啊……」

    「原來,是這樣啊,」聶婉蓉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啊,對了,說到乳汁我想起來了,當初孃親幫炎哺乳的時候,蓉兒因爲忌妒炎,也纏着要喫您的奶呢,最後蓉兒和炎一人一邊吸着孃親的乳頭,那時候孃親的乳房就有現在這麼大了啊……孃親還記得嗎?」

    唐月芙轉過身子,用手在聶婉蓉臉上颳了一下,說道:「當然記得,蓉兒真是不知羞,都那麼大了還要喫奶,而且你不但吸,還會舔呢,弄得爲娘身上的,很是難受,你不會那時候就懂得挑逗爲娘了吧……」

    「我哪有啊……」聶婉蓉嘟着嘴埋怨着,游到母親面前,雙手捧起唐月芙的左邊豪乳,說道:「孃親,我現在又想喫奶了啊……」

    「喫吧,爲娘讓你喫個夠。」唐月芙說着,挺起胸口,將肥碩的乳房塞向女兒口中。

    「唔……好喫……真好喫……」聶婉蓉口齒不清的呢喃着,舌尖在乳暈上打了個轉,牙齒輕噬着蓓蕾根部,讓暗紅色的乳珠在口中茁壯成長,然後張開小嘴將小半豪乳納入口中,狠狠的吮吸起來,右手握住另一側的乳房,手指陷入細膩的乳肉,掌心摩挲着腫脹的寶石。

    唐月芙一邊享受着女兒的周到服務,一邊將手探將下去,分開淫糜的花瓣,潮溼的中指刺入溫熱的牝戶。粉紅的褶皺纏繞着唐月芙的手指,產生一股強烈的吸力,將其引入更深邃的腔道。

    年輕的牝戶充滿彈性,肉壁蠕動,擠壓着侵入的手指。股股花蜜從陰道深處翻湧而出,讓那根作惡的手指更爲便捷的在狹窄的通道中進進出出。

    「哦……孃親……好……再快點兒啊……」下體所產生的快感如波濤一般襲來,聶婉蓉吐出口中的肥奶,上半身後仰,兩條玉腿繞在唐月芙腰間,美妙的曲線展露無遺。

    唐月芙托住女兒的纖腰,手指快速的在牝戶中抽插着,「嘩啦嘩啦」的水聲響成一片,水面上以二人爲中心蕩起一圈圈的漣漪,向四周擴散出去。

    越來越強烈的快美讓聶婉蓉挺起腰來,雙手環抱着唐月芙的脖子,雪臀上下聳送,配母親的摳挖,追更舒暢的感覺。

    「娘……親……啊……好……爽……啊……」聶婉蓉高聲長鳴,蜜壺裏淫水橫流,肉壁緊夾着唐月芙的手指。

    唐月芙聽着女兒的淫叫,蜜壺裏也是酸難忍,她停止插動,中指依舊留在聶婉蓉的蜜穴之中,另一隻手則抓住女兒的雪臀,用力一翻,聶婉蓉由仰面朝天頓時變成屁股向上,她自然明白母親的意圖,於是低頭鑽入水底,伸出香舌,舔舐着墳起的陰阜。

    好在聶婉蓉早已達先天之境,在水中也無需換氣。她撥開肥厚的陰脣,小丁香順着水流滑入母親的陰道,摩擦着肉壁上的細小凸起。

    體內的慾火暫時得到緩解,唐月芙又開始搗弄着女兒的蜜穴,兩人就這樣一上一下的替對方製造出一輪又一輪的快感。

    嘗過聶炎大肉棒滋味的唐月芙對這樣的挑逗自然不會感到滿足,她忽然將聶婉蓉拉了上來,兩人相互摟抱着來到岸上。唐月芙讓女兒平躺,自己則從衣物中摸出一條圓圓長長的銀白色棒子,抵在聶婉蓉的牝戶口上。

    聶婉蓉不解的問道:「孃親,這是……」

    唐月芙詭異的笑了笑,說道:「蓉兒,你無需多問,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說完,便用力將棒子戳了進去。

    由於蜜穴中水分充足,銀棒很順利的便頂到陰道的盡頭。異樣的滋味讓聶婉蓉又是一聲高喊,險些被強烈的快感衝擊得暈將過去。

    唐月芙將棒子的另一頭貼近自己的牝戶,沉腰下坐,「噗嗤」一聲,便將其餘的部分盡數納入體內,跟着,她擺動肥臀,竟如男子一般抽插着女兒嬌嫩的陰戶。

    「啊……啊……好棒啊……孃親哪來的這好東西啊……」

    「哦……是爲娘特意……在山下妓寨……來的,怎麼樣,很舒服吧……」

    「好啊……孃親……用力頂……頂……啊……」

    「蓉兒……你也動啊……哦……快……快啊……」

    兩人的牝戶被銀棒連接在一起,棒子的兩頭分別撞擊着陰道盡頭的嫩肉,畢竟聶婉蓉的陰道更加緊湊,長長的棒子有一大半滑進了唐月芙的陰道,有時竟能直接戳進子宮,讓唐月芙的呻吟更趨高亢。另一方面,聶婉蓉則充分享受了漲滿的滋味,銀棒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激起絲絲快感的電流。

    「啪啪」的撞擊聲不斷,兩人逐漸接近快樂的頂峯,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大量的淫水從牝戶中湧出,將兩人的陰毛染得濡溼,繼而粘成一片。

    「哦……蓉兒……爲娘要泄了啊……」

    「啊……孃親……讓我們一起泄了吧……」

    狂呼亂喊聲中,淫糜的陰戶重重撞在一起,兩條雪白的嬌軀激顫不休,兩人幾乎不分先後的泄出最後的花蜜……

    激情過後,兩人並沒有急於家,只是穿好衣裙,相互摟抱着,共同感受那高潮後的安謐。

    聶婉蓉和母親說了會兒話,終於難忍濃濃的倦意,枕着唐月芙的大腿沉沉睡去。隨着女兒的鼻息逐漸平穩,唐月芙的臉色也陰沉下來,這樣的一次歡好也是她殺女計劃的一部分,一方面她根本沒有辦法在女兒清醒的時候下手,單是想着女兒臨死前的淒厲叫喊就讓她喪失了所有勇氣;另一方面又覺得很對不起婉蓉,所以想讓女兒再一次享受人生的樂趣後,悄然歸西。

    唐月芙手指慢慢的移到聶婉蓉的胸口,只要輕輕一按,女兒就會在毫無痛苦的情況下死去,甚至連一聲慘叫也不會發出。唐月芙最後望了一眼那張海棠春睡的面容,心中默唸:「蓉兒,休怪爲娘無情了!」

    唐月芙正待一指戳下結束女兒的性命,卻聽見聶婉蓉輕輕笑着說了聲:「孃親,好啊,咯咯……」

    唐月芙頓時呆住,細看女兒,只見聶婉蓉俏麗的面頰上佈滿陀紅,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角滲出,鼻翅翕動,櫻脣微啓,發出膩人的呻吟,彷彿在夢中依然幻想着和母親激烈交的舒爽場面。

    剎那間,唐月芙心中充滿羞愧。抬頭看,明月在天,清清朗朗,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竟然沉淪慾海完全忘了自己身爲一個母親的事實。殺女取心,真的是爲了救兒子嗎?還是爲了救一個與自己亂倫通姦的情夫?做出這種事情的自己,怎麼算是母親?又怎麼有臉見死去的丈夫於地下?

    唐月芙瞬間大徹大悟,悔痛難以自己,眼淚撲簌簌的滾了下來,心中暗自嘆道:「罷罷罷,既然天命如此,也就隨它去吧!就算是殺了蓉兒,我也會一生愧疚,而炎兒日後知道此事,一定也會痛苦萬分,那麼何不讓一切順其自然呢!」

    唐月芙決定將一切納正軌,讓兒子順應天命,並好好補償對女兒所犯下的過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完這最後一段快樂的時光,同時不再與兒子淫樂,做一個好母親。當兒子真的撐不下去死去時,她就自盡相隨,也好問心無愧的和兒子一同去見九泉之下的丈夫。

    想通這些,唐月芙擦乾淚痕拂開女兒頭髮,俯身親吻着聶婉蓉滾燙的面頰,低聲說道:「謝謝你,蓉兒,若不是你讓我在最後關頭懸崖勒馬,爲娘就將鑄成大錯,我好愛你啊,我的親親好女兒!」

    唐月芙說完,正要再吻,胸口卻忽然一痛,手腳無力,跟着便側身倒下,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望着抽出匕首緩緩坐起的聶婉蓉。

    聶婉蓉的臉上掛滿寒霜,恨聲說道:「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以爲這樣向我示好,我就會放過你嗎?天知道你什麼時候又會改變意,到那時候,我可就追悔莫及了。」

    唐月芙想要開口說話,可胸口被利刃刺穿,大量的鮮血湧上喉頭幾番努力,卻只是多咳出幾口血沫。

    聶婉蓉將匕首擱在唐月芙的胸前,大罵道:「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孃親,只知道利用我滿足你的淫慾,當找到更能滿足你的方式之後,就把我一腳踢開,從沒考慮過我的感受,每當我想起你在那頭下賤的公猿身上,不知羞恥的搖屁股,就讓我覺得噁心,最讓我難以容忍的是,你明明已經人老珠黃,卻霸佔着炎不放,害得我每次和炎交歡都是提心吊膽,生怕被你這個賤人發覺。」

    當聽到聶婉蓉誤解自己時,唐月芙拚命的搖着頭,竭力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女兒竟然早已和兒子苟,這樣的打擊讓她驚訝的停下所有的掙扎,眼光怔怔的望着女兒。

    卻聽聶婉蓉喃喃自語道:「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你,炎的大肉棒可真是妙處多多,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難怪你不願意放棄……」

    唐月芙臉上的肌肉痛苦的扭曲成一團,原本以爲自己能夠背下所有的過錯,但卻是連女兒也走上了亂倫的道路。悔恨的淚水滑下臉龐,着嘴角泊泊流出的鮮血,淌落在地。

    聶婉蓉繼續道:「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早已知曉我偷跑去見齊威的事情,沒錯,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原來那個藥方就是讓炎喫下你的心臟,怪不得你不肯告訴我,你不但不想着犧牲自己救活炎,卻一心只想殺我滅口,你還算是人嗎!親手害死自己的子女,你連禽獸都不如!我今天就要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黑的!」

    聶婉蓉說完,竟瘋狂的大笑起來。唐月芙聽到女兒說的和自己所知竟然截然相反,腦子裏轟然一聲,不明白齊威爲何會如此說?是齊威有什麼陰謀嗎?

    彼此無冤無仇,爲何他要這樣陰謀害自己母女?這一切……好像是一個專門設計用來對付自己母女的大圈套。

    這些時日以來的種種情景,走馬燈似的在眼前閃過。看着女兒猙獰的狂笑,想起那日齊威爲兒子把脈時候的異象,唐月芙陡然一驚,明白了一切!

    圈套!

    圈套!

    這一切都是一個大圈套!可恨自己母女沒能儘早發現,卻都爲情慾所縛,跌入了這個永不翻身的黑暗陷阱中。

    她急得眼淚直流,雙手用力拍打着地面,身扭腿蹬,喉底「嗚嗚」作響,拚命想向惡毒大笑的女兒示警,可最終卻是「哇」的一口鮮血噴出,將身上的白衣染上朵朵悽豔的桃花。

    「到現在才知道害怕嗎?可惜已經晚了……」完全誤會了母親的舉動,聶婉蓉二話不說,將唐月芙死死的按住,匕首在母親的胸膛上劃出一個圓孔。

    「嗚……」唐月芙長長的哀鳴聲中,鮮血如泉湧出,聶婉蓉卻伸手過去,將劃開的胸膛連骨帶肉的整個掀開,玉手探進胸腔,握住「怦怦」跳動的心臟,猛的向外一扯。

    唐月芙口中頓時激射出一條血箭,打在女兒的臉上,粘稠的血水模糊了聶婉蓉的雙眼,她一咬牙,玉手用力上提,「崩崩」數響,將心臟上連接的血管硬生生的悉數拉斷。

    「啊……」唐月芙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腦袋一歪,氣絕身亡,只是一雙眼睛卻不甘的睜着,滿臉的懊悔與絕望。山間蕩起一聲聲的叫喊,似乎在感嘆唐月芙這悲慘的人生。

    聶婉蓉對唐月芙的慘狀絲毫不予理會,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母親的心臟,目光緊緊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掌心,只見那顆猶帶溫熱的心臟,依舊很有活力的微微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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