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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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夭一生下來就被割了睾丸。他們都看不起夭夭,說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個討厭的小妖怪……好姐姐,只有你不嫌棄人家……」

    「姐姐怎麼會嫌棄你呢?我是你娘,夭夭是孃的小母狗啊……」靜顏一邊在她耳旁低語,一邊熟練地捋動着小肉棒。

    夭夭鼻中發酸,白嫩的小肉棒在靜顏手中迅速堅挺起來。

    靜顏纖軟的玉指夾着肉棒,柔聲道:「想插到孃的裏邊嗎?」

    「不不不……」夭夭連忙搖頭。

    「爲什麼呢?」靜顏大感意外,除了第一次夭夭碰到她的屁眼兒以外,往後都是她去插夭夭的屁眼兒,而夭夭也是老老實實任她來幹。她能看出來夭夭一直想着自己的屁眼兒,只是不敢開口。今晚見夭夭傷心,靜顏纔想用它來安慰夭夭,沒想到夭夭卻不願意。

    夭夭小聲道:「人家是孃的小母狗,只能讓娘來插人家,小母狗怎麼能插娘呢?哪有那樣的小母狗……」

    靜顏怔了一下,沒有不再說話,她拍了拍夭夭的小屁股,夭夭立刻乖巧地爬起來,趴在地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這是母狗的標準姿勢,表示着完全的臣服和服從,把身體不設防地獻給人,由人任意使用。

    靜顏掰住她的臀肉,腰身一挺,獸根筆直捅入小母狗紅嫩的肛洞裏。夭夭「呀」的叫了一聲,胯下的小肉棒硬硬翹起。她不知道人的肉棒爲什麼會有用這種魔力,單單只是插入,便讓她興奮得難以自已。

    靜顏慢慢挺動着腰身,由於不需要探入花心採補陰精,她的獸根第一次完全膨脹起來,超過兩寸的直徑,已經達到了夭夭所能承受的極限,她極力舉起雪臀,細密的菊紋完全展開,變成一個渾圓的紅圈,隨着肉棒的進出不住鼓脹收縮。

    靜顏抱着夭夭的屁股幹了片刻,又換了姿勢,拉起夭夭一條粉腿,從她雙腿間斜身刺入。兩人玉腿交叉,彷佛兩柄玉剪咬在一起,貼着彼此滑膩的腿根用力磨擦。

    夭夭叫聲越來越響,她玉腿繃緊,翹在靜顏的胯間,臉紅得彷佛要滴下胭脂。忽然間,一隻手握住她的小肉棒,朝緊貼的粉臀間送去。夭夭只覺肉棒頂端一滑,鑽進一個溼熱緊密的美穴中,接着,蜜肉纏緊她的肉棒,像小嘴一樣吮吸起來。

    靜顏陽具深深插在夭夭肛中,一手扶着她的小肉棒插在自己臀間。兩隻白膩的粉臀交錯着緊緊壓在一起,吞沒了彼此的陽具。雪臀微分,露出兩根平行的肉棒,接着又驀然緊。夭夭眼中蒙上一層水霧,紅脣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肉體無與倫比的快感潮水般湧來,沖走了一切。

    「娘」夭夭啼哭着叫了一聲,屁眼兒顫抖着夾緊肉棒,陽具在靜顏美妙的菊肛裏劇烈地噴射起來。

    良久,夭夭的噴射才漸漸停止。靜顏笑着拍了拍她的臉頰,抬起身子。雪臀分開,赤紅的陽具依然血紅堅挺,白嫩的小肉棒卻軟軟的,帶出一灘蛋清似的黏液。

    靜顏取出絲巾,正待抹拭,夭夭已經俯下臻首,用一種近乎崇敬的虔誠,朝她臀間吻去。她先舔淨了肛洞周圍的精液,然後把紅脣貼在肛蕾上,伸出香舌,吸吮着直腸內的殘精。

    靜顏一手支着柔頸,攤開玉體,憐惜而又哀傷地望着面前的少女。等舔淨最後一點精液,夭夭揚起臉,羞澀地說:「小母狗不是有意弄髒姐姐的……」

    夜風拂過,隨風飄來一聲幽幽的輕嘆。

    「誰!?」靜顏嬌軀應聲彈起,消失在枝葉深處。夭夭伏在地上,望着她消失的地方發愣,夭夭沒想到她的輕功居然這麼好,好像比一個月前又強了許多。

    片刻後,靜顏潔白的玉體從枝上滑落,面色凝重地走到松樹下。夭夭問道:「有人嗎?」

    靜顏搖了搖頭。

    夭夭小心地問道:「姐姐是不是聽錯了?」

    靜顏沒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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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山林中過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才挽着手到星月湖。衆女還記得夭護法當時那一連串命令,像是要把這個美貌女子生喫了一般,可現在兩人不僅親密得彷佛姐妹,夭護法不時望着她的眼神,竟似乎有幾分討好。

    夭夭不管旁人怎麼看,只一味膩着靜顏。小公不在宮中,白氏姐妹又刻意避在外面,葉護法萬事不問,星月湖地位最高的就是她了。

    幫靜顏洗完身子,夭夭跪在她腿間,用脣舌清理她的陰戶。靜顏本不想她這樣服侍,但夭夭堅持說就是最柔軟的毛巾,也會磨破這麼細嫩的肌膚。「姐姐的陰戶好美……姐姐的身子已經夠嬌嫩了,陰戶比身子還嫩呢……」

    夭夭無意中的話語,卻使靜顏心頭暗震,靜鶯妹妹比自己小了五歲,臨死時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女孩,她純潔的陰戶放在自己淫賤的身體上,自然顯得分外嬌嫩。

    這本來是她準備獻給自己,少女最爲珍貴的禮物,然而現在,她又要把這份禮物原封不動地送給仇人的女兒。

    靜顏站起身來,玉足踏碎了池中的珠影。她握着溼淋淋的長髮,用手指輕輕梳理。玉指抹過,水跡悄然消失,秀髮頓時變得絲綢一樣柔順。

    「姐姐的功夫真好呢。」夭夭由衷地讚道。

    靜顏淺笑道:「比起夭護法的黑煞掌還差得遠呢。」

    夭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人家只是在公學藝的時候跟着練了幾日,怎麼能跟姐姐比呢。」

    「公的武功很好嗎?是跟誰學的?」

    「有爹爹親自教她,能不好嗎?」

    「她爹爹?皇上嗎?」

    夭夭怔了一下,她也不記得告訴過靜顏,慕容龍的身份,但這在教內也算不得太大的祕密,於是點了點頭。

    靜顏靜靜凝視夭夭半晌,「你爹爹呢?」

    夭夭着臉道:「我沒有爹爹。」

    靜顏笑了笑,沒有再問,只道:「我想見見你娘。」

    夭夭眼睛微微閃亮,「娘,你要幹人家親孃嗎?」

    夭夭給靜顏打了個手勢,讓她等在外面,自己推門入內。剛進門,她的聲音就軟了下來,「葉護法,您也在這裏啊。」

    靜顏悄悄望去,只見葉行南閉着眼坐在椅上,用一根手指搭着蕭佛奴的皓腕,雪白的長鬚一動不動。蕭佛奴柔順地呼吸着,美目波光流轉,含笑望着兒子。

    在她榻旁,風晚華伏在一塊長絨氈毯上,正伸着舌頭,去舔葉行南腳上的鞋子。

    半晌,葉行南起身袖了藥匣,一言不發地揚長而去。靜顏連忙蹲身行禮,眼角瞟着葉行南枯瘦的手指。他與義母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但他們有着相同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被他的目光掃到,靜顏總會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她的心跳不由自地紊亂起來。

    「夭兒,你來了。」蕭佛奴笑着柔聲說道。

    「我要幹你。」夭夭直接說道。

    蕭佛奴玉臉一紅,小聲道:「娘還沒有喫早飯呢……」

    「滾開。」夭夭把風晚華攆到一旁,伸手掀開被褥,將母親的衣鈕一一解開。轉眼間蕭佛奴衣衫都被剝盡,只剩下股間的尿布。等夭夭解開尿布,無力阻止的蕭佛奴只好說道:「不要碰娘前面,你爹爹會不高興的……」

    夭夭冷冰冰的小臉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賤貨,今天你的屁眼兒會樂瘋的。」

    風晚華臥在牆角,用殘缺的肘臂揉弄着自己的乳尖。靜顏這才注意到,她的右乳特別鬆軟,翻開的乳暈下露出一個可容陽具進出的圓孔。靜顏不由打了個寒噤,以前與男人們周旋時,少不了被人抓着乳房捏弄,每次她是都忍痛強顏歡笑。像這樣搗穿乳房會是什麼樣的痛苦,她連想都不敢想。

    夭夭把母親抱到一張奇怪的木架上,那木架一看便是爲蕭佛奴特製的,無論寬窄大小高低都恰到好處。用皮帶固定肘膝之後,美婦就像凌空跪在空曠的石室中,高翹的雪臀白生生舉在半空,臀肉微分,露出中間一朵紅豔豔的肛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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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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