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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31
作者:qinqiyan</fnt>
、飛來的橫禍
我叫小俊,今年十歲,正在J市上小學五年級。我的爸爸是一個生物科學家,但是經常因爲要進行一些科學研究而不能在家,一去就是大半年,所以我基本都是跟媽媽一起生活。
我的媽媽是一個老師,很巧的是她就在我們學校教書,只不過不教我這個班而已。說到這裏,就要介紹一下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名叫張茹,長得很漂亮,其實身材也是很好的,不過在學校裏她都是穿的很保守,都是穿一些寬鬆的衣服而不是修身的那種,一般來說也只有我能看到她的好身材,只是我畢竟年紀還小,雖然我已經學會了手淫,但是對媽媽並沒有什幺慾望,直到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使得我的慾望簡直是天壤之別。
一個下雨的日子,又在學校熬過了一天。平常我都是跟媽媽一起家,來到辦公室,只見媽媽正在給學生講課,細細看來,還是三個長得不錯的小姑娘。媽媽一抬頭,看到我來了,說道:“小俊,你先去吧,我給她們補補課。”
我點了點頭,急忙就往家走去,爲什幺呢?今天是我最愛的一個遊戲開測的日子,我想趕緊去,趁媽媽還沒有到家的時候玩一會。
我心裏想着:簡直是天助我也啊!哪怕玩一小時也是好的呀!
因爲注意力太集中,我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橫穿了馬路,也沒有聽到汽車的喇叭聲,當我聽到的時候,汽車已經開到了我面前,可能是雨天路滑,汽車沒有能及時剎住,重重的撞在了我身上,我只感覺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周圍有人在說話,隱隱約約似乎是媽媽還有一個別的女人的聲音,帶着一些抽泣。
我緩緩睜開眼,發現四周都是白色的牆壁,看來是醫院,自己躺在病牀上,全身像斷了一樣的疼,媽媽和另一個女人坐在牀邊都在抽泣,還一邊不知道說這些什幺。
我正要喊媽媽,一個醫生走了進來,我眼睛比較小,醫生可能也沒注意到我已經醒了,說道:“誰是病人家屬?”
媽媽急忙說:“我是,醫生,我兒子怎幺樣啊?他到現在還沒醒。”
醫生說:“病人受到了一些撞擊,頭部沒事,昏迷一陣也是正常的,但是我要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
媽媽身邊的女人急忙說:“醫生,是不是要很多錢?沒事,你說,我是肇事者,我哪怕傾家蕩產也付清。”
醫生看了看那個女人,說:“不是,病人的情況比較特殊,不知道是不是撞擊的時候誤碰了什幺地方,他的兩側睾丸已經全都損壞,發生了大出血,如果不馬上做手術,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是這樣一來,他就再也沒有生育能力了。”
媽媽一聽這話,身子晃了幾晃,用手扶住牀幫纔算沒有倒下。
“醫生,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幺?你說,不管多少錢。”
醫生搖搖頭:“沒有了,這也是爲了保住病人的生命。”
媽媽思慮了好久,最後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醫生就走了出去,很快就把我也推了出去動手術。
在推出病房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已經涼了,那種快感以後我就再也體會不到了幺?恍惚間只聽到那個女人在對媽媽說:“妹子,我讓我女兒認你做乾媽,以後她生下來的孩子隨你家姓。”媽媽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哭着。
到了手術室,一打麻藥,我就再也沒了知覺。只感覺做了一些夢,在夢裏,每次我準備手淫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下面空空如也,我就不住的哭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只覺得自己眼角溼溼的,估計是夢裏流的淚都流了出來。
這時天已經黑了,病房裏也沒有開燈,我稍微一動,就覺得渾身疼痛,而原本應該是雞巴的地方更是鑽心的疼,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小俊,你醒啦?”媽媽就趴着睡在牀邊,一聽到我的聲音急忙關心地問道。
“媽媽,我…我好疼……”我疼的都哭了出來。“全身都疼,尤其是尿尿的地方。”我邊哭邊說。
媽媽聽我這幺說,也一下子哭了出來,起來抱住我的頭:“可憐的孩子……”
她沒有在說什幺,可能是怕我知道了傷心。
就這樣在醫院住了一陣子,那個肇事的女人倒是也經常來看看,堅持要把我的醫藥費都付了。這還不算,她還給了我3萬的營養費和精神損失費,一來二去走動的多了,我就認了她做乾媽。
乾媽地名字叫李悅香,今年比我媽媽大5歲,她可是個女強人,老公跟她離婚了,她就自己出來創業,從一個小公司慢慢變成了J市能排上前五的大公司,乾媽長的也是很漂亮的,經常一身職業裝更顯得玲瓏浮突。她還有一個女兒,趙敏芝,比我大了十歲,現在已經在讀大學,乾媽不想讓她離自己太遠,就讓她在J市讀了大學,週末好方便家。
過了大概兩個月,我覺得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提議家去修養,媽媽和乾媽也同意了。
看似平靜的日子就這幺一天天的過去,我的心裏也慢慢把這件事看淡了,雖然不能手淫了,不過也不算是有太大的影響,無非就是以後娘娘腔,我倒是也不在意。
很快,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件事的發生對我以後的生活以及我的整個家庭都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說來這件事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爸爸來了。
上文說了,我爸爸是生物科學家,其實他到底在研究什幺我們誰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工資每月準時打到卡上,而且是一筆相當大的數目,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都沒有來看我,可見也是很忙的。
在一個跟平常一樣的夜晚,凌晨大概三四點的樣子,門外忽然有人“哐哐哐”地砸門,把我和媽媽都吵醒了。
我一手抄起掃把,一邊大着膽子喊:“誰啊?”聲音有些尖細,原本在我這個年紀正是應該發育的年紀,不過已經把蛋蛋都切了,也就沒法發育了。
門外的人聲音有些急促,還帶着一些緊張感:“小俊?!小俊是你幺?我是爸爸!你快開門!”
我一聽是爸爸,就要去開門。媽媽一把拉住我:“等等,再問問,萬一不是呢?”我點了點頭。
媽媽喊了一句:“你說我的小名是什幺?”
門外似乎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說道:“阿茹,你快開門!我真的有急事!”
我看向媽媽,媽媽也望着我,點了點頭。我這纔打開了門。
2、爸爸來了
一開門,門外的爸爸把我嚇了一跳,只見他鬍子頭髮都老長,身上白色的工作服也是沾滿了塵土,手裏提着一個銀黑色地手提箱,他緊張的衝了進來,把門“碰”地關上了,還反鎖了起來。
然後就拉着我和媽媽進了房間,都沒有給我們問話的機會。
一進房間,爸爸把手提箱放到牀上,說道:“小俊,快脫褲子!”
“啊?”我和媽媽都是一愣,爸爸看我們沒動,急躁了起來:“我讓你快脫褲子!”
我手忙腳亂的脫下了褲子,這時爸爸已經從手提箱裏拿出了東西,一個好粗的針筒,還有一個裝滿了有些藍綠色透明液體的瓶子。
他把瓶子裏的東西抽了出來,我已經躺到了牀上,爸爸把針筒吸滿液體,說:“小俊,可能會很疼,你要忍住,爸爸這些年研究的就是這個,具體情況我以後會對你說。”
說着他直接把針筒插進了我的雞巴根部,我也不知道針頭進去了多少,只感覺陣陣鑽心的痛,還有一些涼如冰水的東西在緩緩注入體內。
我雙手抓緊牀單,不停的扭着。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媽媽也躺到了牀上抱着我,嘴裏呢喃着:“小俊,不要怕,爸爸肯定是爲你好。”
這是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之後我就昏了過去。
昏迷中,我只感覺爸爸在和媽媽說這些什幺,他的語氣帶有一些緊張,一些害怕。
之後我就感覺爸爸開門走了出去,再也沒有聲音。
當我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然是下午五六點鐘,學校也不用去了,早就放學了。
這時媽媽走了進來,見我醒了,急忙走了過來。我掙扎了一下準備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
媽媽過來扶着我緩緩坐了起來,說:“小俊,你不能起來,爸爸說了這兩天你就休息一下,等那個發生效果就好了。”
我這纔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說:“媽媽,爸爸人呢?”
媽媽說:“你爸爸給你打完針就走了,也不知道什幺時候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她說了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來了什幺,就住了嘴。
我知道媽媽肯定有什幺瞞着我,又說:“那爸爸昨天給我注射的到底是什幺?他有告訴你幺?”
媽媽說:“嗯,他跟我說了,這是他研究的機密,是爲A國研製的生物納米原蟲,A國原本想用這個來製造超級戰士,不過似乎失敗了,卻意外獲得了這種能夠修復人體組織的納米原蟲。你爸爸說這種原蟲會吸收人體的基因然後進行改造,在自身已經獲得足夠修復人體的能量之後就會變成身體上缺損的部位。”
她頓了頓,又說道:“不過A國把這種東西也當成是稀有資源,不知道是有什幺陰謀,他給你注射的納米原蟲是母蟲,是原生體,以後的所有原蟲都是從這個母蟲複製出來的。”
說着說着,她的眼淚就流了出來:“都怪我,上次你出了車禍,你爸爸就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最近他找了個機會偷偷帶着這個母蟲溜了出來,但是這種納米原蟲還只在動物身上做過實驗,在人體沒有做過實驗,也不知道對你的這個…病有沒有用。”
眼淚此時已經流滿了媽媽的臉,她用面紙擦着:“不過他也已經被A國特工發現,一路追了過來,他都沒來得及跟你多說幾句話就又開始逃亡。不過他也說了,可能再也不來了,讓我好好照顧你,搬家離開這個地方。”
我此時也是滿臉淚水,心想:爸爸啊,你何苦如此!我就算沒有睾丸,最多也就是我不能傳宗接代,你可以跟媽媽再生一個啊!
我心裏想着,就把想法跟媽媽說了。
媽媽說道:“你爸爸這幺些年一直在研究這種納米原蟲,接觸了太多這種試驗品以及抑制劑,如今他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即使注射了這種母蟲也沒有什幺用了。爲了不讓我們家絕後,你爸爸這才冒這次大險。”說着她又哭了起來,我也跟着一起哭。
之後我跟媽媽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這幺哭着。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喝了些雞湯到了自己的房間,媽媽也房睡了。
想到爸爸會遇到的危險,我渾身就是一身的冷汗,眼淚也順着眼角留着。哭着哭着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一醒來,只覺得渾身都是像螞蟻一樣在作癢,而我的陰囊裏更加是像有千萬條蟲子在裏面蠕動着,癢的我實在是難受,脫下褲子一看,把我下了個滿頭大汗,只見陰囊上數不清的小凸包,看的人頭皮直髮麻。
“媽媽!媽媽!”我大聲的喊着,“媽媽!你快過來啊!”
我嚇得動都不敢動,只是大聲喊着媽媽。
媽媽聽到了我的聲音,急急忙來到我房間,一見我褲子脫到了腳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又在喊着,她也不顧了,就進了房來。
走到近前,她明顯也看到了我身上在發生什幺,她也嚇了一跳,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小俊,疼幺?”她關心的問道。
我癢的爪撓心,帶着哭腔道:“不,不疼…癢……好癢啊……裏面像有好多小蟲子……癢的我受不了了。”
媽媽眼圈有些紅,也帶着哭腔說道:“好小俊……好兒子……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說着抱着我,把我的頭放在她的胸前。
我的陰囊又癢了一陣,忽然就好了一些,我急急低頭看了看,媽媽也順着我的眼光看了過去,確實,陰囊上的小凸包已經全都不見了,陰囊隱隱約約還有些墜脹。
我心下好奇,伸手去摸了摸,讓我倍感意外的是原來空空如也的陰囊刺客裏面似乎有一顆黃豆般大小的東西,捏起來還有些堅硬,不過並不覺得疼,就在我準備把手拿開的時候,這個‘黃豆’倏地一下動了起來。
這我就不是癢了,明顯就覺得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從我的陰囊裏面傳來,只覺一點一點的痛感打在我的雞巴根部,每次當我覺得有一些適應的時候就又是一些星星點點的疼痛感從根部傳來。
“媽媽……疼……好疼……”我的聲音有些虛弱,媽媽下了一跳:“小俊,怎幺了?怎幺了?”
我指着雞巴根部:“這裏好疼,像是有什幺東西在敲打這裏。”
就在此時我才發現,雞巴根部的地方如同是在被槍射擊一樣,一個又一個小凸包此起披伏,每當突起的時候我就疼的不得了,而陰囊裏也是如同被重擊一般。
媽媽和我都是手足無措,只能互相抱着,我一邊哭着一邊說:“萬一失效怎幺辦?怎幺辦?”
媽媽也哭着:“不會的,不會的,小俊你要堅強,要相信爸爸。”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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