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行的少婦們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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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林奇和杜啓鵬已建立了一種篤深的私誼,現在的他每天鞍前馬後地跟着杜啓鵬,每當股指走勢大起大落的時候,他更是一刻也不敢離開他,唯怕在他離開時杜啓鵬又有什麼新的舉措。在周小燕眼裏,林奇進了股市後的形象變了許多,她並不喜歡他的那個樣子,變得有些嚴氣正性了,一臉沉重凝注的樣子,與以前那陽光的形象相差了很多,想想她跟他的身家,他們在這個城市的前途就全投放在那裏,也就隨他去了。

    他們的日子似乎像模像樣地上了軌道,證券公司距離中心行不那麼遠,也就是相隔一條街,每天早晨,林奇衣着齊整跟着周小燕出門,然後就進了證券公司的大戶室,那是杜啓鵬專有的,就只有他,還有那個叫陳妤的女人。陳妤每天都帶着夜晚歡娛之後的疲憊出現,她用手掩蓋着嘴巴打着哈欠,對早到的林奇開起了色情的玩笑。林奇知道她對自己虎視眈眈,跟杜啓鵬一樣總認爲他是個剛出校門的童男子,當着他的面取笑他不識性交的滋味,林奇被周小燕警告了,絕不能泄露出他們的關係,所以也做出了懵懂的一知半解的傻樣,對他們那些充滿着情色的玩笑目瞪口呆。

    杜啓鵬往往是要等到開市後纔出現,他一到來,大戶室就充滿期了緊張的氣氛,他們都嚴陣以待,密切地關注着股勢的走向,在杜啓鵬的指示下清倉結買進。有時他也會跟着陳妤一同出現,他們的親密關係早讓林奇察覺到,只是他故作不知,小心翼翼地維護着他們三人之間的友誼。

    秋天午間的陽光柔和地照耀着路邊還來不及脫光葉子的捂桐,顯出了令人愉快的色澤,周小燕穿着溫暖的棕色粗麻線衣,和一條身的灑滿陽光碎點的長裙,和林奇走在這條擁擠的馬路上。這段時間林奇已在杜啓鵬的指點下略有斬獲,他購進的股票一路攀升,周小燕也從姚慶華那裏弄到了第二筆的資金,並毫不猶豫投放進去。他們堅信明天會更好,明天會好上加好,好事不是一件一件地遇上的,而是爭先恐後的向你撲來,人被這幻景堆着,想不飄飄然都難。城市全身罩着金光,處處龍騰虎躍,處處紙醉金迷。

    林奇的手裏裏拿着一大疊樓盤的宣傳資料,一邊走一邊向周小燕叨叨不停地炫耀,他極爲瀟灑地將手中的資料朝路中央一截,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一個新開發的樓盤。“是去看樓的吧。”司機有些饒舌地問道,林奇說:“你怎知道。”“當然,那地方,這些天所紙上電視上都猛做廣告,看你小兩口的樣子,是準備賣房子結婚了。”司機喋喋不休地搭話,周小燕的臉上綻開了笑容,像這個動人的秋天一樣,儘管他們相差八歲,但林奇的顯得早熟,讓別人認可他們走在一起依舊般配,這使她很高興。

    她突然將腦袋靠到了林奇的肩膀上,並迅速地在他的臉上琢了一下。“這樓盤很高尚也很貴的,先生看得出是位成功人士。”司機頭沒說,林奇嘿嘿地笑,因爲激動,臉上有些漲紅,其實他很是渴望着成功,在沒有勳章的年代,他年輕的胸襟迫切地需要掛滿銅錢來裝點。

    周小燕感到了膝蓋讓他衝動碰了一下,然後他的手顫抖着順着她的大腿往上爬行,她雙眼盯着聚精會神開車的司機,將雙腿挪動了一下,那隻撫摸她的手受到了她靜默無聲的鼓舞大爲振奮,隔着她黑色的絲襪緩緩而溫柔地揉刮,絲襪尼龍的布質細滑,刺激着她的感官使她有了衝動,她擺出了一個更爲舒服地姿勢,那隻手就在她豐厚的肉脣中磨礪不止,她特別享受着林奇這小小的激情和出其不意的愛撫,感覺心頭上的燥動伴着滲出的淫汁正濡溼着她的內褲,她不動聲色地放縱着這突而其來的愉快感覺。

    不知不覺地便到了,司機帶着善意的嘲笑過頭,林奇掏出了錢並對他說不找了,周小燕有些慌亂地理理了長裙。售樓小姐帶着職業的笑容向他們介紹着已經完工了的樓房,房間看來不錯,還沒經過最後的裝飾,到處都是水泥灰土,門窗倒是裝好了的,只是玻璃幕牆上有很多的骯髒手印。林奇裝腔作勢地詢問着樓房的其它設施,並趁小姐沒注意時用手在她高蹺的屁股上騷擾着,售樓小姐地於殷勤的介紹讓林奇極不耐煩,最後向那售樓小姐示意他們要單獨仔細地察看,小姐才臉帶微笑地走了。

    售樓小姐剛一離開,林奇雙手便奮力從周小燕的腋下將她托起,他把她的身子擺放到了陽臺的欄杆上,周小燕驚呼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抓着粗礪的水泥柱子。周小燕仰起了臉,斜陽將她的雙眸照得如此燦然,她線衣的領口微蕩,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很是誘惑。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把腦袋探到了她的裙子裏,隔着絲襪內褲,他的舌頭美妙而無恥地舔弄着她的那個地方,最後像是吮吸瓊漿玉露似的在她那裏吮咂着,周小燕一動不敢動地僵持大腿,她渾身燥熱,一陣陣難忍的快意衝蕩全身。

    西邊的天空,太陽毫無熱量地像個不經意的擺設,高樓的下面,是亂七八糟還沒完全建成的花園,不時地有客車轎車把看樓的人帶了過來,底下的人對着高樓仰着脖子指手畫腳。四周的一切好像與他們無關,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刻,他們好像只爲對方而存在,林奇把周小燕的內褲卷做一圈,並撥到了一邊,她那地方的兩瓣肉脣已溼漉漉了,他從褲襠裏將自己的東西掏弄了出來,那東西像是一條凍僵了的大蟒光滑挺直,顫慄着遊進了周小燕的身子裏,林奇感到了她激烈的反應,裏面似有一股暖流迅速地包容着,並伴有不規則的蜷縮,她的那裏溫熱地將他的東西烘活了,那東西開始不安份地縱動着,在她那狹隘的地方左衝右突恣意伸張,以從末有過的新奇和亢奮,放縱着他們洶湧澎湃的慾望。

    他們不時地變換着體位,周小燕自己從水泥的欄杆上滑落下來,她卑賤而直率地撩起了長裙,把個豐滿肥厚的屁股呈現到了林奇的跟前,林奇從她的後面強悍地進入,周小燕渾身輕快,很想放縱自己到一個收不攏時的感覺。她把一個身子彎曲着趴在欄杆上,恣意地搖擺那條柔軟的輕盈的纖腰,林奇的那根東西像振奮起來的巨蟒,高昂着頭臚狂野地衝撞着,欄杆上的沙粒在一點點地灑落下來,他們的身體一刻不停地運動着,一次次激盪的歡樂淹沒在膨脹如海的慾望之中。

    直到他們兩人將身上的激情掏空,才感到了高樓的陽臺上寒風的凜冽,他們的頭上蒸蒸地冒出了熱氣,都爲剛纔的狂亂而會然一笑,等待到周小燕的心身漸趨平靜後,她說剛纔那次雖然同樣達到了高潮但感覺卻完全跟從前的每一次不一樣,林奇幫着她拍掉了裙子上的那些灰土,那些沾附在她絲襪沒能拍除乾淨,沒想到蹲在牆根上的那細微灰點,也能被周小燕豐腴的肉體給摩擦到。

    電話響起來了,是陳妤家裏的電話,杜啓鵬問他們在幹什麼,該找個地方喫飯。林奇頭看看周小燕,周小燕聳聳肩膀,做了個隨他決定的鬼臉。這些日子裏,他們跟着杜啓鵬他們喫遍了附近的巴蜀風,西湖春天,長沙米粉,民間瓦罐,成都老院子,東北餃子館,海鮮大排檔,杜啓鵬是他懂得享樂的子,對每家的菜譜瞭如指掌。他在電話裏說出了一個地方,約好在那裏會。

    從那還沒完成的大樓出來,下午的陽光粉屑似的從空中披散下來,落在他們的頭髮上,臉上,衣裳上。周小燕的臉色有些蒼白,帶着歡娛了後的痕跡,眼睛裏一派水色盈盈欲滴,而林奇還是那麼地精力旺盛,不時頭打量着那幢氣派不凡的樓宇。

    坐了公共汽車,再轉了一段地鐵,他們到了約好的地點,杜啓鵬和陳妤早就到了,陳妤鬆鬆的鬈髮披在黑色的毛衣上,搽着腥紅的脣膏,對着滿大堂的人飛着若有若無的眼風,他們是來早了,餐廳上客人寥寥無幾,像是剛開局的圍棋盤上的幾顆棋子,木然地擺放在那裏。

    這一次,他們喫的是湘菜,簡單並不耆侈,林奇要了長沙米粉,周小燕要了豬蹄,綠豆粥,豆腐乾,往幹筍米粉裏添了醋和大量剁辣椒,旁邊的喫客看得瞠目結舌,她滿不在乎。杜啓鵬很慢地喫着一小碗米飯,不時地喝上一口着菊普茶,陳妤的飯量並不大,好像對一桌子的菜不感興趣,象徵性地點戳了幾筷子,就抽起了香菸,她抽菸的姿勢很嫵媚,把一根細長的菸捲在手中玩得有模有樣。

    突然周小燕發覺桌子底一隻腿掌暗暗地撩撥着她,她以爲是林奇的,便夾緊自己的裙子不給他幻想與意淫的機會,這樣便死死僵持,不一會,那隻腳還是不依不饒地碰着她,她就狠狠地踢了一下。唉喲,陳妤忍不住輕叫了一聲,當下臉一下子就紅了,周小燕一怔,林奇問怎麼了,陳妤說差點把茶杯弄灑了。周小燕覺出了什麼,看了看杜啓鵬,他卻一本正經地就着茶繼續喫着米飯,可這一本正經也值懷疑。一張飯桌底下的就有好幾雙腳,陳妤想撩撥杜啓鵬,踢偏了方向對着她是難免的,周小燕想到了這一層,不由得大笑了起來,對陳妤的輕佻和杜啓鵬的假裝正經的表情頗覺有意思。

    夜色漸晚,外面的燈光晃晃的有些迷人的眼睛,周小燕揉着肚子就喫得太飽了,杜啓鵬說結賬走吧,陳妤說到酒吧喝點,林奇也隨聲附和着,並說要一同商議往後的部署。出門後幾個人也不開車,一路晃盪過去,街邊的霓虹燈閃閃爍爍, 那些髮廊、酒吧、迪廳,還有徹夜玩樂的人;整條馬路被霓虹燈、車燈、路燈照得透亮;食街喧譁,美女蕩笑,開夜工的乞丐想逮住每一丁點機會和可能……這一切都好比母愛包圍襁褓中的嬰兒,夜裏那些隱約的車聲,就是溫情的搖籃曲。

    轉過了一條馬路,便到了杜啓鵬熟悉的一間酒吧,一進門,見裏面人不多,燈光暗談曖昧居心不良的樣子,男女的歡笑聲低低的,聽起來都像是在呻吟。叫了幾扎啤酒,杜啓鵬給他們每人倒了啤酒,自己端上一杯就坐在周小燕的身旁,周小燕發覺林奇眼裏有一絲不安的慌亂,心裏倒是很受用,一股甜絲絲的暖流蕩過。

    “你下午是去看樓吧,覺得怎樣?”杜啓鵬挨近周小燕問道,周小燕他:“還不錯,打算付個首期。”他呷着杯子裏的酒沉吟了片刻,才說:“最近境外有大莊要炒一兩個盤,別亂花錢,我們再博一把,到時就一勞永逸了。”

    “好啊,你說要多少,我準備,不夠的話我再找姚行想法子。”周小燕興奮地說,見那一邊林奇正跟陳妤玩起了骸子的遊戲,也喝得興高采烈的。周小燕不喝酒也不抽菸,只是安靜地看着他們喝得粉紅的臉,不時時傳出陳妤尖厲的笑聲。酒吧這種地方即使不喝酒也容易讓人暈乎乎的,所以他們變得越來越厚顏無恥起來。音樂轉做了慢慢的舞曲,有成雙成對的男女相擁着進了中間那空場子,陳妤也拽起了林奇跳舞,她把一個身子貼附到了林奇的身上。

    杜啓鵬打量着他們,湊到了周小燕的耳根低聲說:“當真跟林奇沒什麼?”“你說什麼,不懂。”周小燕故作驚訝,並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杜啓鵬強顏作笑:“他真是你的表。”“這還有假的。”周小燕咬了咬牙說。“陳妤跟我打賭,說他是童男子,我還真不信,放着這麼純情的男孩,你就沒動一下心思。”杜啓鵬厚顏無恥地說,周小燕倒扮起了聖潔:“你把我當什麼了。”他大笑着,連聲說好的好的。然後說:“我們跳舞吧。”周小燕跟着他也起了身,混入搖擺的人羣中,她隨着音樂左右迭着屁股,四處找着林奇,可是燈太暗,人太擠,搖擺的幢幢身影像片巨大的肉在波動。

    杜啓鵬摟放在她柔軟腰肢上的雙手越來越不規距了,甚至慢慢地放到了她豐蹺的屁股上面,並在那裏快意地摩挲起來,周小燕也不敢拒絕他的調戲,又擔心上林奇他們見到了。就在杜啓鵬又將她的身子摟緊貼向他的胸脯時,她問道:“怎不見他們。”他輕佻地說:“他們找快樂去了。”周小燕不信,以爲他在開玩笑,而杜啓鵬認真地點了點頭。錚錚有詞地說:“陳妤早就對他的童精垂涎欲滴,那有放過的道理。”

    周小燕尾服心神不定的樣子讓他理解錯了,以爲她不相信,便帶着她往酒吧的後門,那裏連着幾間廂房,他們走近時,周小燕聽見其中一間裏面似乎有種奇怪的響動,極爲輕微的。杜啓鵬朝她示意別出聲,兩人踱手踱腳地潛到房間門前,周小燕聽清楚了裏面有男女歡作樂的動靜,聲音盎惑了她的心,她頓時臉紅耳熱地想走開,但讓杜啓鵬拉住了手。杜啓鵬指着旁邊一堆雜物讓她上去,並且托起了她的身子,周小燕輕巧地踩了上去,透過氣窗的玻璃,屋裏是一副驚世駭俗足以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畫面。

    幽暗的牀上半裸地躺着一俱女人的肉體,黑色的高領毛衣從下往上掀了起來,一對豐盈碩大的乳房露了出來,下身卻是赤裸着的,一頭長髮半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身子來地湊動着,不住地輕嘆着,那聲音極爲壓抑、執着。兩條長腿奪人魂魄般地交纏在立於牀邊的男人腰間。

    男人的背影是周小燕所熟悉的,連那腰間發力縱動的姿態也是她耳熟能詳,空氣裏有一種罪惡感、災難感逐漸地洋溢着,月亮就像只冷冷的眼睛照着遠遠近近的屋頂,周小燕有些不知所措,她被裏面出人意料的景象搞得頭暈目眩,渾身幾乎虛脫,雙手緊抓着牆壁又神差鬼使地繼續窺視着。

    裏面的那對男女渾然不覺,然舊操演着讓人歡娛的動作,在一個神祕的洞穴里弄出使人魂不守舍的響聲,顯然林奇充沛的體能和年輕旺盛的精力讓陳妤樂此不疲貪婪不捨,好幾次她雙臂緊緊摟着他不放,又把一個身子掀起跌落地迎接他的衝擊,嘴裏更是把歡娛的叫聲呻吟得像是發情了的母貓一般哀嚎綿遠。林奇更是像是在她有面前表現他不一般的枝巧似的,不時地把她的雙腿翻來覆去,甚至高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個緊繃結實的屁股賣弄地擺動,將那根東西瘋狂地抽送不止,有時更是離開了她的那一處地方,幾欲脫離地抽出又狠狠地插弄了進去。

    杜啓鵬把渾身乏力的周小燕從雜物堆裏摟抱了下來,她一句話也沒說,表情複雜而混亂,她用手捂住了嘴巴,像是隨時要昏倒的樣子。杜啓鵬趁機摟得更緊了,同時把他帶着酒味的嘴巴壓覆了下去,那氣味像是一股有毒而誘人地鑽進了周小燕的鼻子裏,她不作抵抗無能爲力,隨波逐流地任由他的嘴脣像鳥啄一般地在她的臉上狂吻,突然,她嘆息了一個,用一種突如其來的激情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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