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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了老家就是沁人肌理地走進了小城鎮的日常生活,對於住慣了大都市的趙鶯母子來說真的不習慣,小而曲折的巷子藏在大馬路梧桐掩映的皺褶裏,藏在高而瘋狂的鋼筋建築的背後,像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堂而皇之的一戶大人家裏的一個小小後院,平實沉靜地過着自己的日子。是的,這一切與城市正面的輝煌、繁榮、享樂、瘋狂、強勁、暴烈無關,小城鎮有着自己的市井道德觀,巷子像一滴浮在沸騰的油上面的小水珠。
趙鶯從朦朧中醒過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漸漸地亮了起來。郭忠昨夜從醫院很晚纔來,此刻仍在酣夢中,老人的病沒見好,危險期還沒過去,急得郭忠和他的兄們焦燥不安,郭忠喫得少睡得少,把個身子也弄虛了。坐着心跳站起來眼黑,晚上躺下嫌冷睡着便冒汗,要麼睡着不肯醒要麼醒着不肯睡,彷彿變了個人,眼直了,腿慢了,整天精神恍惚。
趙鶯就這樣地躺着,她的秀髮披散開來撤在忱頭上,襯托着她豐滿圓潤的臉龐,她暫時不想起牀,懶洋洋地瞅着那亮起來的窗戶。這古老的老屋就是講究,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的,冬暖夏涼讓人住得舒服,似乎有點熱,她抬起手臂,忱到了腦後,棉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她豐腴挺撥如山似的雙峯。
窗外開始發白,又是個霧天,這時節,戶內戶外都徘徊着冬天的寒意。憋了一夜的那泡尿此時讓她的小腹發脹,她起了牀,老屋最大的缺陷就是少了衛生間,她只好在牀的後面那擺上一隻馬桶。她緊了緊披在身上棉睡袍,先到相連的那小屋看了兒子,郭燁還在香甜的睡夢中,忱邊傳來了他均勻呼吸聲。
她剛一從他的牀旁走開,老郭便睜開了眼睛,他在牀上把身體打橫,眼睛溜到她後面,俯身去瞧。只見趙鶯撩高身上的睡袍,那白光光的屁股中間,高堆堆壯鼓鼓紫豔豔緊揪揪的一條縫溝。尿就像箭一般直噴出來,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將她那個胯間打得盡溼了,只聽得尿聲嘹亮,明明撤出一陣珠子出來了。
待她尿完了,他就問道:“幾點了。”她說:“天亮了,差不多七點鐘了。”老郭打了個哈欠說:“哦,該起牀了,今天省裏來了專家會診。”“沒那麼早,再睡會吧。”趙鶯說。把身子依戀着伏到了他的胸膛上,一對鬆軟的乳房在那裏拚命地揉搓起來,期待着他熱烈的反應。
清晨這時刻,正是男人的精力經過一夜的培養儲蓄特別旺盛的時候,只要女人略作引誘挑逗,男人的慾火很快就會燃燒了起來。她的手慢慢地從他的胸膛一路撫摸下去,從他那隆的肚腹再到那密密茂盛的毛髮,那根東西還沉睡不醒,但是趙鶯很有信心,她的手掌在那裏不慌不忙的揉搓着、套弄着,一會兒,便有所抬頭,在她的手掌中膨大了起來。
趙鶯把棉被完全掀開,她的嘴脣點琢着他的胸膛,他的身子漸漸地燥熱,她感受到了男人動人的氣息,他也把一隻手在她濡溼了那地方撫弄,他的手捧起了她的臉,顯然他需要她了。她的嘴離開了他,卻仍然緊握着手裏他的那一根,把雙腿張開,在他的胯間那一墩坐,手把着那根已經堅硬了的東西,一下就吞沒了進去。
他的手扶着她柔滑的腰,在那裏不緊不慢地撫摸着。而她上下起落的動作卻很快,這麼激烈的銼頓,把那古老的大牀攪得咯吱咯吱地響,還有趙鶯輕咬着嘴脣,努力控制着自己不發出聲音的粗喘,把郭燁吵醒了過來,他睜開了眼睛,見一縷陽光從東窗的縫裏擠進來,分外晃眼,正是暖冬,躺在被窩裏讓人骨頭髮酥的日子。
但他的父母正在一處神祕的洞穴弄出讓人暇想的聲響,在駭異的寂靜早晨簡直剌耳,那聲音還在繼續,滋滋地響着,像一支唱片唱完了還在磨下去,郭燁的心裏一陣激動,一種奇特的反應在他的血液裏奔騰不息,繼而在他的全身迅速氾濫,他把自己那根堅挺的東西掏出內褲,手不自覺地把着根部套玩着。
突然間,趙鶯感到了老公那根東西在她的裏面膨脹了起來,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別,等我,我還沒來哪。”而那東西在她濡溼的裏面很快地跳動了幾個,她把屁股拚命地往下壓,只覺得一陣隱熱。她頓感一陣暈眩,一個身子趴了下去,任由他的精液熱滴滴地一跳一跳地射完,趙鶯的臉上一陣又一陣紅潮迭起,發出惋惜不捨的困惑呻吟,但那確實已是男人的極限。她無可奈何地,只能緊緊地閉上眼睛。老郭很快地起了牀,他過頭見趙鶯還賴在牀上時,他帶着倦意的目光歉然朝她笑笑。
郭燁還不想起牀,但那根發硬的東西憋脹得心焦氣燥,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中,他感到母親趙鶯來到了他的牀旁,一隻柔軟的手撫着他的臉龐,繼而在他的頭髮上撥弄。他睜開了眼睛,趙鶯身上披着白色的棉睡袍,敞開着懷只是腰間鬆鬆地繫着帶子。郭燁沒有起身,只是把她的睡袍掀開了,審視着她豐腴的白皙的胴體,她將睡袍裹嚴實了,郭燁伸手再將它撩開。
趙鶯的乳房巍顫顫地就屹立在他的眼前,奶酷般乳白的膚色,渾圓豐盈的球體,乳頭還像少女一般呈現殷紅。郭燁的手極不老實地在她那裏又是捏又是掐,趙鶯忍着笑正在撐拒,他的手竟掏摸到她的下面,在那還溼漉漉的肉脣上摳攛拱撩,趙鶯彎曲着纖腰向後逃避着,只對他橫着眼睛,又朝外面努了努嘴。
外面已有喧囂的人聲,走動的腳步把人吵鬧得心煩。這老屋年久失修,又是杉木的牆體,根本沒有一點隱祕可言,趙鶯何嘗不想跟他親熱,自從到了老家,一來現在人多嘴雜又正?a href=/xianxia.html target=_blank>仙俠先松??抗兀??匆彩敲揮瀉鮮實牡胤健U廡┨燜?納磣酉袷橇淘詿蠛K頻模?們橛?煉?梅?齷怕搖?p> “起來吧,我們上街走走。”趙鶯深怕再糾纏下去,不定生出什麼事來,她深情地在他的嘴上親吻了一下說。趙鶯在房間裏把自己妝扮了一番,就到屋子後面的伙房那裏喫早餐。她到的時候,餐桌上遺下了幾付喫過了的碗筷,想必是郭忠留下的,郭忠妹妹夫婦也正在喫粥,還有從街上買來的麪包油條,他們是剛從醫院值過夜班來的,趙鶯就跟着坐到一起,詢問了醫院裏的情形。
按郭忠的安排,每一家輪着夜裏去醫院守值,做爲家中的長子郭忠,他們都勸說他不用跟着輪夜,白天的醫院裏的大多瑣事就夠他忙的了,但他還是堅持着,就算白天確實太過勞累,他夜裏有時也讓郭燁頂替着。趙鶯扒拉着碗裏的稀粥等着兒子,過一會,郭燁才洗漱完畢坐到了餐桌上,家裏幾年前就請來的保姆趕緊替他盛上了熱呼呼的一碗粥,郭燁很得體地說了聲謝字。“到底是大城市的孩子,這麼懂得禮數。”保姆誇獎着,樂滋滋地忙別的事,郭忠妹妹對趙鶯說:“真帥,不知在學校裏迷倒了多少女孩。”
天氣睛朗,和煦的陽光給人暖烘烘的感覺,大街上人流擁擠,這小城鎮的人口似乎越來越多,趙鶯母子不管走到哪裏都吸引人羣的目光。趙鶯穿着鮮豔的紅色毛衣,一條長褲加上長統羊皮靴子,而郭燁則穿着高領毛衣灰白牛仔褲,即使是這麼平常的衣着,兩人只要光站在那裏,周圍的感覺就變了。他們在大街上交肩搭臂十指相扣,時而悄聲地說着不爲在知的話語,時而將手摟着腰臀,兩人不只高貴、無邪,還很色情。
像趙鶯這樣的女人,一手想挽住歲月的巨輪,在她自己的小天地裏,留住往昔青春年少的痕跡。跟年少的兒子在一起,她的笑也像是洋溢着青春,露出了一口潔白細巧的牙齒,兩頰隱隱約約現出了一對迷人的酒渦。她例行公事一般到醫院探詢了老人,病房裏靜悄悄的,只有留着郭忠的婦一人,其他的男人都到院部等待着專家會診的結果。
郭燁看了看爺爺,簡直不敢認識,因爲消瘦的緣故,一半也因爲是躺在病牀上,看得覺得不習慣。老人見了郭燁,臉上有歡喜之色,乾燥的嘴脣蜷動着,趙鶯這時偏要賣弄她的體貼,便坐到了牀頭將老人的頭顱放進懷中,用小銀匙喂着他喫橙汁。郭燁見老人的腦袋擠壓着她胸前豐滿的雙峯,把那乳房壓逼得像是變了形狀了,不禁朝着母親擠眉弄眼地嘲笑着,趙鶯的臉上也一紅,將老人衣襟上掖着的雪白絲巾拿下來,替他嘴上擦擦,又把他的忱頭挪挪,被窩拉拉。
母子倆人在醫院一直待到了中午,郭忠說是要宴請省裏來的專家,便於拉着他們母子一起做陪,說是他宴請的,其實是縣裏出的錢,在招待所裏,由縣裏的一個副縣長牽頭,還有醫院的領導一大幫人浩浩蕩蕩。席間瞅着個空隙,郭忠就對趙鶯說,專家已有把握醫治好老人,他已說服好這幾天馬上就動手術,做過手術後他們就能去了。
“是巴不得快點去,這地方我住膩了。”趙鶯撮着嘴脣的樣子,有同少女撤嬌般喃喃地說,加之讓酒醉酡了的一臉紅霞,自有一種媚人的妖冶。正說間,郭燁對她說:“我要吐了。”說完便離席去了衛生間。
“定是空腹喝多了酒,我看看。”趙鶯說着,也跟着到了衛生間。郭燁早就算準趙鶯會尾隨而來,嘻嘻笑地一把將她的身子擁住了,趙鶯理會了他的用意,笑着颳起他的鼻子說:“壞東西,我就知你沒安好心。”倆人就在衛生間裏親咂到了一起。郭燁用後背頂住了衛生間的門,一雙手便瘋了似地在她的身上摸探着,趙鶯有些氣促地說:“這裏不行,這是衛生間。”郭燁解落她的褲子,喘着粗重的呼吸說:“我現在就想要你。”
趙鶯讓他緊緊地摟抱着,腿隙間又讓他那根堅硬的東西頂撞着,大有隔着褲子就要進入之勢,一顆心蕩然而飄快跳到了嗓子眼,一個身子被他撩撥得也不能自持,她反過身子趴伏到了馬桶上,把個豐饒肥厚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就等待着兒子猛力的頂插。突然有人敲門了,郭燁小聲地說:“別管他。”全然旁若無人地沉浸在亢奮的狀態中,手把着那東西就要挺插進去時。那敲門聲又響了:咯咯咯咯,急促而有節奏,門震動着,一個男人的聲音:“郭燁,你好點了嗎。”是郭忠的郭燁的叔叔,趙鶯心中一驚,慌亂間沒忘了把褲子提起,幸好郭燁頂住了門。
隔了一會,趙鶯將門開了,只見郭燁伏在馬桶上做嘔吐的樣子,趙鶯手撫着他的後背拍打着,男人說:“我哥讓我來看,不如你們先家去吧。”趙鶯暗暗地慶幸,裝着攙扶郭燁儘量地把那忐忑不安的心鎮壓下來,男人又說:“嫂子,我看你臉也醉紅了,還是家吧。”
傍晚,一家人喫過了晚飯,又於今天專家的確診大家知道老人的病有好的轉機,所以飯桌上也一掃往日的鬱悶,變得熱烈而又喜氣洋洋。喫過了飯,郭忠剔着牙籤在大廳看新聞聯播,他對別的節目都沒興趣,唯有這新聞卻每晚必看。天好像突然變壞了,有一陣子的小北風,把街道、屋頂吹得昏天黑地。郭忠打了個嘖嚏,身上發冷,這才覺得自己坐太久了,寒意襲人。他想着今晚該是他到醫院守夜,便草草地洗漱了一番上牀睡了。
老郭差不多十一點就起牀,他知道趙鶯和兒子也是剛睡着沒有一會,所以放輕着自己的動作不願意驚動他們。略有點響動,趙鶯就醒了,在被窩裏睡眼蒙朧地說:“外面天冷,你得多穿件衣服。”“你不要起來了。”他說,她只聽見他一路出去了,門“砰”地一聲關上,隨着那一聲“砰”便有一陣寂靜如潮水似的湧進來,那寂靜幾乎是嘩嘩有衝進來了,淹沒在這房間裏,牆上的老式掛鐘滴嗒滴嗒地走着,也是顯得特別的響。
一個人影進來,她喫驚地坐起來,對方一下滑進她的被窩裏。“兒子。”趙鶯大驚失色,手觸到的是他赤裸的冰冷的肌膚,光滑如綢的感覺讓她又有些興奮。他在黑暗中微笑着,把手伸到她的睡衣裏去,趙鶯竭力避免發出任何聲音。“媽媽,我多麼想你啊。”郭燁低聲地說,趙鶯沒有作聲,她的手勢表明她也在想念他,他脫去她的睡衣,貪婪地把她光裸的身子緊緊地擠壓在自己身下,壓制已久的慾火強烈地在他的胸口燃燒。
郭燁的身上就披着棉被,她待不及他掀開就已經直撲他的懷裏,狂熱地親吻猶如一隻飢不擇食的老虎,她迫不及待的慾望使他驚愕,他靠着她躺下親吻她那熱烈發燙的嘴脣,摸着她乳房,移動着去親它。“不,我想立刻。”他使她高興地大叫,她的激情感染了他,他撈起她的大腿,就那樣覆壓到了她的身子上。
她的花瓣已經溼漉漉的了,濃稠的淫汁把那茂密的陰毛糾纏得一綹綹的,他的進入很順暢,就像是滑了進去似的,一下就直抵她的最裏面,他立刻用力動起來,她氣喘噓噓放蕩地叫着:“噢噢,真好,妙極了,太棒了。”她叫着瘋狂地摟着他,他的下身一陣瘋狂地抽動,俯下的臉在她高聳的乳房親吻,舌尖探出在她圓球的頂端那尖硬的櫻桃般乳頭舔弄,她的手指緊抓着他。“哎呀。”又是一聲銷魂的叫喊,一聲驚奇的叫喊,郭燁可以感覺到她的高潮來得這麼快,並達到了一個頂峯,以至他把一隻手捂緊住她的嘴脣來抑制住那由於快感而從體內深處爆發出的大聲叫喊。
窗外不時有呼嘯而過的北風,而牀上的他們卻是熱火朝天,郭燁在一陣猛烈的抽動後,他大吼一聲,然後就癱軟下來。儘管性愛的開始總是各式各樣,姿勢不同時間不等,但最後都是在男人向女人俯首稱臣下結束。郭燁的那一根疲軟了的東西還沒引退,還浸泡在她的裏面,他感到了她的裏面在蜷縮、在吮吸,好像有把他的一點一滴不無遺漏地盡致吸納。沉浸在這高潮後的倦怠裏,趙鶯悄悄地把臉湊過來低聲說:“我是不是太瘋狂了。”
聽到她清爽的說話,郭燁睜開眼沒出聲,只是把頭點了點,趙鶯笑吟吟的:“都是你這壞小子,害得我形骸放蕩。”隔一會兒纔再說的趙鶯聲音有些慵懶,她的嘴脣像她下面那飄散的櫻花花瓣般微微張着。
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雙脣微微張開,等待着他,她用舌頭舔着他的嘴角,在那裏燃起微弱的火苗,他用胳膊摟住她的脖頸,把她的頭摟抱在他的懷中,她用雙手輕輕抱住他的頭,他閉着眼睛,盡情地吻着她,靜靜地體驗着這種濃情蜜意般的親吻,一股股熾烈的熱流湧向全身。她感到情慾又讓他撩撥了起來,感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摸,她喜歡讓他撫摸,他的撫膜溫柔多情,她讓自己的身子重新擺好了姿勢,讓他的手能夠更加輕易地觸摸到自己裸露的肌膚,他開始在她的嘴裏劇烈地喘息着。
他用手指從她腹部輕輕滑過,溼漉漉的毛叢、還有那地方,他把他們的淫液途在她的大腿上,她輕微地抗議着,也用手撫弄着他,年少的兒子體魄健壯,身上隆起塊塊肌肉讓她愛不釋手貪婪留戀,她輕輕抱住他的臉,從自己脣上挪開,向下摁在自己高高聳起的乳峯上,她感到舒服極了,只有兒子才能讓她如此快樂,他喘息着,他想喊叫,她感到了他的顫動,緊接着透過她濡溼的腿縫感到一股來自體內的暖流,這股暖流立即流遍全身,她屏住呼吸緊緊地抱着他。“想再來嗎。”她使自己的話顯得挑逗,甚至帶幾分放肆。
郭燁力大無比地把她的身子一舉,便將她輕盈地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她才一驚,只只覺得頂在腿縫的那一根又膨大了起來,她歡喜地用手將它吞納進去,隨後就自己躥躍起落。她正貪享着快樂,倘徉在兒子那根擎天玉柱上面,沉浸在歡娛快意的性愛中。這時,突然門吱地一聲開了,她的身子僵硬地停住了,似乎見到了一個如塵煙一般的朦朧鬼影。
郭忠覺得一把刀剖開了他的心臟,將一顆血淋淋掏了出來。他的整個人都傻了,五官僵硬地呆呆住了,他扶着牆壁深吸了口氣,鎮定住澎湃的心潮。牀上的一切歷歷在目,他只掃了一眼,就像被人抽去了骨髓一樣傻在原地。妻子趙鶯赤身裸體,雲鬢散亂,她的一雙光潔的大腿分開着,就騎坐在兒子的身上,兩手捧着他的腦袋。而自己的兒子則雙臂環繞着她的細腰,臉埋進在她碩大無朋的胸脯,一根男人的東西插在她的那一地方,兩個人的恥毛由於淫液的溼濡而糾結在一起。
“你們竟幹了這等好事。”郭忠氣得出氣不勻、目眥欲裂。他開了電燈,強烈的燈光晃得他們幾乎睜不開眼,他們赤裸的身體發出一股灼熱的腥味,就像夏天裏被陽光暴曬之下的河牀。
趙鶯由於驚駭而睜得大大的眼睛對着他,倆人四目相對,匐然有聲。郭忠萬箭穿心似地痛楚麻木。郭燁讓媽媽死死地摟住了脖頸,一張臉全悶在她脹鼓鼓暖酥酥的乳峯中,一時脫離不開,還不知門響進來的是誰。當他從牀壁上的鏡子裏看到了父親,嚇得魂飛魄散,不知是把臉掉過頭好,還是不掉過來好,他一時墜入夢的感覺,側過頭,見他那母親,哆哆嗦嗦地簇擁着一團被子,坐在牀角落裏,赤裸裸的大腿沒地方可以藏。
郭忠雙眼充血,一步步地逼近牀前,突然揚起手臂,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趙鶯的臉頰上,然後雙臂齊掄,照着她的臉她的頭她的身子劈頭蓋臉地打。本來郭燁又急又愧,一時間失去了反應,半躺半仰的身體凝固了的一聲不吭。這時他滑下牀,跪下來搗蒜似的磕頭,“爸爸,你放過我們吧。”他帶着哭泣的聲音喊得慘不忍睹,但同時也抱緊了父親,趙鶯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鑽,臊得想死不想活。
她眼冒金星,兩耳轟鳴,慌亂地穿上了衣服,捂着臉頰逃出屋子。臨出門時,她頭看了兒子一眼,郭燁緊緊地摟住父親的雙膝,一雙流淚的眼睛摧促着母親趕快離開,趙鶯半邊臉腫得老高,彷彿變了個人似的,頭髮蓬亂着,額頭上垂下一縷,擋住了半邊眼睛,更顯得狼狽,她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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