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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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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女爲悅己者容7
林應承跨洋過海,走遍世界各地,就算他見多識廣閱人無數,金髮碧眼豐乳隆臀的女人他見過,肌膚細膩蜂腰翹股的黑人姑娘也見過,還有溫柔委婉的日本女人,性情狂野的東南亞女人,但還沒有那些女人讓他這幺激動過。
連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在沒有遇到趙鶯之前,他從沒有對女人有如此強烈的性致,他一直以爲自己已失去了對女人的勃勃野心,因爲以前每次無論他怎幺努力,他的那東西總是那幺有氣無力心有餘而雄風不再,所以也就沒有多少這方面的願望。
但是和趙鶯在一起就完全不同,他們不僅默契和諧,而且每次他都能夠在盡興之後徹底放鬆,身心倍受撫慰。他才發現自己一點都不衰老,甚至當趙鶯家他們不能同棲共飛了,他還會覺得失落,並對和她在一起產生強烈的渴望。
那塊如同女人臀部的巨石就要開割了,像所有做冒險生意的商人一樣,應承也很迷信,他請人排出黃道吉日,又在早幾天戒菸戒酒戒暈腥,女人自是不敢沾染的。他每天就呆在雲臺的茶室裏,沏着清茶伴着孤寂沉默靜思。
但這一次的心卻怎幺也靜不下來,眼前浮現的都是趙鶯那雪白的胴體和在牀上欲仙欲死般的嬌哦,他忍不住給她去了電話,她正在家裏苦苦地等待他的召喚。應承斜靠在白色的靠墊上,把電話小心地放原處。剛纔趙鶯在電換話裏的聲音纏綿,激人情慾,他那個玩意兒居然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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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ckqute class=blckqute style=MARGIN: px px> “你就再忍上幾天,我也好養足精神,那時再好好地伺候你。”趙鶯挑逗的聲音使他腦海中閃出她令人消魂的胴體。他觸電般渾身顫,他想起她那雙閃爍不定的眼睛是如何牢牢攫住了他,吸引了他,哦!他苦嘆了一聲。
那塊他用三八十萬收來的石頭,切開出來竟是極爲罕見的玻璃種紫羅蘭飄綠花,在強烈的燈光照射下,豔麗亮潤,冰種,春(紫羅蘭)色,飄有綠花,懂行的人把這種春色叫“桃花春”,“桃花春”底淨無棉無裂,美輪美奐。
在場的人一齊向他祝賀,應承臉上堆滿了開心的笑,但他的心裏卻比誰都平靜,這些年什幺陣仗他沒見過。還是他的祕書更瞭解他,在他耳邊問道:“要不,把趙小姐接了來。”
應承微笑着點點頭,祕書剛要離開,他又說:“把趙大小姐也都接來。”與應得到了的興奮和激動相比,應承此刻對女人的慾望更強烈,甚至他異想天開地把趙鶯趙鷺姐妹倆都傳呼上來。在這個他用金錢和財富堆積而起的王國裏,林應承足可以爲所欲爲地做他任何喜歡做的事,何況今天的確是個讓人值得慶賀的日子。
他懷着極爲輕鬆的心情地向外凝視着,夜晚維多利亞港閃爍的燈光,這時他同時處於兩種狀度;身體極度的亢奮,但是精神卻放鬆。精神上是他押上的石塊如他所願地開出了天價,但是又因爲肉體上多日的壓抑,一旦放鬆了而感到強烈的需要。
他想象着這姐妹倆的不同之處,姐姐趙鷺,妖饒而性感的她,他曾擁有過。他想象着她碩大的乳房緊握在他的手裏,他的手在她豐腴的大腿間撫移。挺拔欣長的趙鶯,她的眼睛就像蘊藏在密林中的一潭湖水,而她濃密的長髮卻盤在她肩膀上,這讓她的性感增加了一種冷漠的氣質。跟她的姐姐不同,她勻稱、尖挺而活潑的雙乳,以及平坦、幾乎像男孩子一樣的腹部。
他很驚訝他自己爲什幺要將趙鶯跟趙鷺更豐滿、更渾圓的體態拿來做了一個不是很確切的比較。一個觸目就令人驚訝的性感,另一個柔軟的平庸,但卻令人味無窮。趙鶯看起來是如此的冷淡和自信,有着冰一般的冷漠。但是趙鷺外表看起來豔麗而動人,有火一般的熱烈。
突然間他的手機響了,祕書報告說趙鶯姐妹已到。他簡單地吩咐把她們帶到雲臺飛天,應承感到湧上來一股腎上腺素,放下電話並且調整他自己。他帶着成熟男人的風采,以期盼着抓住更多生命中的機會,步履輕快地迎了出去。
電梯叮噹一響,她們姐妹從電梯裏閃現而出,眼前的趙鷺,應承幾乎忘了她長得有多動人了。她頂着像亂草做成般的一頭短髮,突顯了她鵝蛋形臉盤的白皙豐滿;她的五官十分地突出、顴骨高而挺拔;嘴脣被她塗上濃烈粉紅色的光澤所覆蓋,完完全全地挑出了她的性感。
她穿着白色的緊身衫,露出光滑的肩膀,飄垂的長裙幾乎觸到地面。跟在她後面的是趙鶯,當電梯的門打開的瞬間,她正扯拉着衣襟,穿着一件得體、帶點模糊粉紅色的亞麻衫,表現出她端正身材的優點。這使她看上去格外年輕和高貴。她的頭髮鬆散地、隨便地盤在一起。
她的腋下挾着一個揹包,優雅地掠過鋪着地毯的電梯門,美麗而修長的腿在她的短裙下畢覽無疑。“快快,先帶我們去見識見識。”趙鷺一路吵嚷着,應承把她們領進了他的書房。“譁,這下開眼了!”剛一進門趙鷺就尖叫。
切開了的石塊大小不一地擺放在一張鋪着紅綢的案几上,最大的那一塊再沒有經過任何處理,但只是放在上面,卻擋不住細膩的玉質所散發出的光輝。那淺淺的一個刀口,豔麗的紫紅色從開口處流淌出來,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
在屋裏雪白的光線照耀下,通透如水,紫紅色更加絢麗,閃耀的熒光、濃郁的糖味,彷彿有一種會隨時沿着切口往下流淌的感覺。趙鶯靜靜地仔細地看着,真不知道如果將皮殼剝盡,透光更好以後,它將會多幺的美麗。
她隨手拿了塊指甲大的石塊,細膩的玻璃種質地,透出絢麗妖豔的紫紅色熒光,讓人過目難忘,其它零散放着的幾塊,有水靈剔透的翠綠,更有令人驚喜的是紫紅,都是質地細膩,起糖起瑩。“你真棒!”趙鶯由衷地發出感嘆。
“好了,我們喫飯吧。”應承說,他們走出書房,外面的祕書佇立着說:“按照你的吩咐,飯菜已準備好了。澳洲的龍蝦刺身、魚子醬、燻鮭魚,和一大瓶76的波爾多紅酒。”
應承也不理他,倒是問趙鶯:“怎幺樣?喜歡嗎?”“隨便。”趙鶯說,慢慢地走進花園,頭髮現趙鷺還沒跟來:“我要喊她。”
“隨她吧,她的眼睛在那些寶石上撥不出來了。”應承開着玩笑,飯桌己擺放在雲臺露天的花園中,上千各式各樣的玫瑰花散發出濃濃的香味,空氣中瀰漫着沁人的花香、和淡淡的熏製魚肉的新鮮時蔬的香氣。他在桌邊坐下來,又指着對面的椅子示意趙鶯坐。
當祕書留下了二瓶紅酒和冰桶在他們面前離開之後,應承說話了。“我想讓你們姐妹倆今晚都陪着我。”“我們這不是都來了嗎?”趙鶯反問道,她的臉上堆放着微笑。他似乎欲言又止:“你理解錯了,我是指一起上牀!”
笑容在趙鶯的臉上凝結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這幺極爲無恥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竟沒半點羞愧的感覺,而且聽着是那幺地興奮異常。“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的。我可以同一時間擁有倆個女人。”他沙啞、性感地說着。
要是在以往,趙鶯會勃然大怒或是甩袖離開,但這一刻,卻神差鬼使地選擇了妥脅,她說;“就算是我願意了,我姐也見不得會同意的。”
“這你放心,你姐我來說服她。”剛說着,趙鷺過來了:“嘀咕什幺?”應承笑而不答,他開啓了酒瓶並往桌上的三個杯子倒。趙鷺過去拿倒滿了酒的杯子時,他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趙鶯警惕地專注趙鷺的反應。
她先是一愣,然後便放縱地大笑,還沒忘了拍打着應承的肩膀:“虧你想得出來。”她過來跟趙鶯湊到她的背後,對着她寬慰地一笑:“你別介意,男人嘛,都這樣。”
見趙鶯一臉凝重,她摟住她的肩膀:“就當姐重溫舊夢。”他們看起來是如此地快樂和放鬆,使得趙鶯覺得,如果拒絕的話是很沒有禮貌的。她對趙鷺伸出了一隻手,她遲疑地握住了它,趙鶯便把她拉到她身邊來。
三個人的這頓大餐就在輕鬆歡快的氣氛中進行,他們頻頻地碰杯喝酒,最爲活躍的要數趙鷺了,她風趣有味,很內行地大談對玉石的見識,狼吞虎嚥地喫着東西,像是街上餓了肚子的小頑童,當她伸手去拿酒杯時,有些汁液順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趙鶯喫得並不多,她讓應承摟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手中的杯子正往他的嘴裏傾斜,應承吮吸着杯裏的酒,一雙手卻在她的身上胡亂摸。她的手臂下意識的交叉放着保護着胸前,她的領口已經滑落,胸前的雙峯就快露出。
趙鷺比他們都要喫得多的多,似乎竟猶未盡,她又拿夾一大碗草莓和檸檬,她滋溜滋溜地吸食着,全然不在乎喫相不雅。應承心滿意足地望着她,她能夠打動他的,就是她從末不需要矯揉造作。再跟她喝酒,她實在喫不下,婉言謝絕。
應承又摟着她坐到了自己的另一條大腿上,趙鷺更風情地從餐桌拿過半杯酒,她猛地喝了一大口,而後嘴巴緊貼住他的嘴巴,慢慢地把口中的酒注進他口裏。應承吮吸着這瓊漿玉液似的,更緊緊地抱着她的腰,把她貼近自己。
然後,讓趙鶯嚇了一跳,他拉下褲襠上的拉鍊,掏出他的粗大陰莖來,同時眼睛還示威似的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毫無疑問,他被眼前這場面所鼓舞,他喜歡這刺激的遊戲。趙鷺笑着說:“我幾乎都等不及離開這裏了。”
“那還等什幺?走!”應承說,趙鶯笑了,她曾經感到難爲情,但是現在她有九分的醉意,並且真的被引誘了。三個人搖搖晃晃酒醉了一樣,互相攜扶着一起進了屋裏。趙鶯感到自己渾身發軟,她踉踉蹌蹌地扶住了門框。
趙鷺一頭扎進了巨大的牀上,她大張四肢嘴裏叫嚷着誰幫她脫掉衣服。趙鶯也癱倒在沙發上,她的臉和脖子漲得通紅,她的奶頭在晚禮服下也隱隱可見,呼吸也像趙鷺一樣的急促。
應承脫光了趙鷺,眼前是一俱豐腴飽滿的身子,一對碩大的乳房柔軟渾圓看着十分地性感,兩條勾魂奪魄的玉腿重疊着,小腹微微隆起一層豐盛茂密的陰毛遮蓋在上面,豐隆飽滿如饅頭的一堆,兩片肥厚的肉脣微張着,中間那道溝壑溼潤欲滴。
面對着這玉體橫躺,應承憶着過去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依然感到很新鮮,甚至有點陌生。他忍不住想起最初印象中的她,想起她有點沙啞的大笑,和高潮時尖厲的叫喚。血液在他的血管裏沸騰,他發現自己完全被眼前的景像迷住了,他的喉嚨發澀,讓他不能吞嚥。
應承就站在牀沿、她的雙腿之間,他彎下了腰,手撐放在牀墊上,將頭俯在她胸前。他的舌頭正慢慢地舔着趙鷺的乳房,繞過奶頭,不去碰到它。趙鶯在一旁看到了那已被撩撥得直立起來的奶頭,聽到從趙鷺喉嚨裏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她正設法讓他的頭直接壓在奶頭上。
應承沒理會她的動作,繼續舔着奶頭周圍柔軟的乳房,每當趙鷺的手抓住他的頭,並用力拉向自己時,他總是故意移開,他的舌頭更近了,觸到奶頭旁邊的有小顆粒的乳暈,趙鷺的奶頭挺立得更高,由暗紅色變成了鮮紅色。
趙鷺的身子興奮地扭動着,嘴裏發出了渴求的呻吟,更糟的是,每當應承的舌頭舔過趙鷺的乳房時,趙鶯就感到像是舔在自己身上一樣,她的奶頭也發脹,渴望像趙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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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待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