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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姐姐,你是認真的?
表妹放下筷子,朝妻子靠了靠,這是她今天第二次正眼瞧妻子,上一次是潑了妻子一身紅酒。
嗯。
妻子看看我,點點頭。
啊?我突然餓了。
表妹也沒答,拿起筷子對着桌上的飯菜大快朵頤。
氣氛慢慢的緩和了許多,表妹毫不掩飾的向我撒嬌,給我夾菜,甚至吵着同我喝交杯酒,坐在椅子上的妻子似乎十分不適,扭來扭去的調整坐姿,她的手時而捂着胸部,時而抓着椅子扶手,她常常插不上話,只能一直對我們微笑,晚餐後我們都同意了妻子的建議。
妻子開着車,表妹非要拉着我要坐到後座上。
我用請示的眼光看着妻子。“這樣不好把?”
可以!
妻子保持着勉強的微笑,推我進了車後座。
藉着酒勁,一路上表妹對我又是抱,又是親,還牽引着我的手朝她的胸部摸去,我的酒也沒完全醒,就任她胡來。
唯一沒喝酒的妻子開着車,一會兒深呼吸,一會兒猛咳嗽,她的手不安的在額頭和胸口遊走,把襯衣從外套中扯出一大塊兒。
當透過後視鏡看到我和表妹接吻時,她猛按下喇叭,接着猛踩油門。
妻子開着車飛速行駛讓我們很快就了家,抱起一個靠枕,一言不發地坐在客廳看電視。
表妹卻要我帶她參觀我們的洞房。
趁表妹洗澡的功夫,我溜到了客廳,妻子把靠枕抱得很緊,電視翻來翻去也沒什麼好看的。
你沒事兒吧?
我走到她面前,手搭上她的肩膀。
她猛然抓住我的右手,對着手背就咬,那架勢似乎要把我的肉都咬下來。
咬了十幾秒,她又用光滑的舌頭舔了舔我的手背。
現在沒事啦。
她把靠枕砸向我,深吸一口氣,對着我那吐了吐那可愛的小舌頭。
哥,今晚怎麼睡?
表妹從廁所出來了。
你和你哥睡臥,我睡客房。
妻子搶着答。
這……適麼?
我疑惑地看着妻子。
這樣不太好吧,怎麼說也是你們大喜的日子,該洞房的。
表妹此時倒也算識時務。
沒事的,我纔不和他洞房呢。最煩他了。
妻子哀怨的眼神看着我,這確實是她的實話,每次與妻子交,她都說痛得要死,並無其他任何感覺,但爲了我能舒服,她只有忍着痛。
平時處處強勢的妻子,在交方面倒也算寬容,雖然哪裏能摸,能怎麼摸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她還是保留了我提出交請求的權利,她說這是當妻子應盡的義務,即使討厭,但也會適當的奉獻出自己來滿足我的慾望。
這是妻子自己認爲的,實際上我胯下威猛的神龍,插入妻子小穴就像被關進了籠子,她緊得密不透風的小穴夾得神龍一進籠子就想交槍,只有屏住呼吸用盡力氣才能移動絲毫,沒幾下就把我累得半死,我能有多爽呢?別人做愛都是女人受制於男人,而我倆剛好相反,插入妻子體內的肉棒就像被關進了警察局,在周圍肉壁的幾次嚴刑逼供下,沒一會兒就堅持不住招供了。
其實每次興致勃勃的進入卻因爲早泄而讓我敗興而歸,也氣餒,也失望,但是看她那艱難的忍耐樣子,我也只有裝作每次非常滿足。
她並不是我唯一的女人,所以並不是我不行,而是她太緊了,多做幾次就好了,每次我都安慰自己說。
可妻子似乎越來越厭煩性愛了,她高挑的身軀又每每阻擋住我強上的慾望,我們的性確實越來越少了。
沒有性,我們的愛還能保持的了麼?“今天也是你們倆大喜的日子,我的好妹妹,你也是新娘。你們該洞房啊。”
妻子說着,把表妹推進了臥室,像是解脫了一樣。
你生病啦?
表妹進臥室後,我在門外摸着妻子的額頭,“沒發燒啊。”
少來,我好的很。
妻子打下了我的手,“漪涵情緒還不穩定,這幾天要先遷就着她。”
我點了點頭,“有理,可是就委屈你了。”
妻子撅起小嘴,她朝臥室瞄了一眼,偷偷的輕了下我的額頭。“老公,我愛你……”
一雙迷人的眼睛盯着我,眼裏還閃着淚花,“我睡了,晚安。”
說完她就跑到客房去了,這小女人般的動作,真難想象是晚上在大廈頂層煽了我三個耳光的人。
妻子並不是我唯一的女人,另一個女人當然就是表妹了,表妹62的身高讓我駕馭起來非常輕鬆舒服,她俊俏的小臉充滿青春的活力,散亂的秀髮幾縷落在迷人的鎖骨上,柔軟的乳房像兩個碗扣在胸前,接近D罩杯的堅挺果實在她苗條身材上更顯豐滿,略顯消瘦的手臂上還有上週威脅我們所割的疤痕,柔軟的雙腿可以擺出許多姿勢,中間的小穴微微向外凸起,稀疏的軟毛蓋在周圍沾着點點露珠,裏面的構造更是精緻,玉門大小剛好適,而花徑很短,來訪者可輕鬆觸碰到花芯,據說花徑短的女人淫蕩,這點我不清楚,但由於短,淫水倒是根本包不住,剛肏弄了十幾下,小穴就已經淫水氾濫了,我把表妹翻過來,從男上女下的姿勢換成老漢推車,繼續肏弄。
抓着她的胳膊時,她痛苦的大叫了一聲,原來我捏到了手臂上的疤痕,我慢慢的把頭埋向表妹嫩白的裸背,心疼的輕吻着疤痕,胯下的神龍加快了速度。
壓在心頭的大山終於推開了,這一刻,豁然開朗……不知是不是在表妹身上爆發太多次了,半夜竟然尿急憋醒了,事業剛起步的我們只買了一套小戶型,臥沒有廁所,我只好穿上衣服出來上廁所,表妹在一旁睡得很安詳,我與妻子的大喜,倒是幫她找到了歸宿。
我出了臥室,微微聽到有女人低沉的呻吟。“嗯……嗯……”呻吟聲有節奏的由大變小,聽得出女人是用力壓制。
我沒有開燈,藉着月光的照射看了看掛在牆上鍾。“都夜裏三點了,誰家還在幹呢?”
我自言自語着進了廁所,方便完我才發現,這低沉的聲音竟然從我家客房傳來。
我悄悄地走到客房門口,小心翼翼地靠在了牆邊,聲音雖小,仔細點也能聽清,“嗯……嗯……不要,不要,叔叔,嗯……放了我吧……啊……叔叔,求你了……啊,輕一點……”
確實是妻子在呻吟啊,肉體撞擊着牀鋪的聲音掩蓋其中,我的大腦中一片混亂,難道她出軌了?妻子不是排斥性愛麼?可這誘人的嬌喘又是怎麼一事?叔叔?這是親戚還是尊稱,到底是哪個老頭敢在新婚之夜闖入新娘的屋內行新郎之道?放了我?妻子是被迫的還是故弄玄虛,高挑自信的她怎麼會發出如此卑微的哀求?最後那個輕一點更是叫得銷魂,清新脫俗中蘊含着妻子獨特的知性氣息,絕望中帶着妥協,情慾衝破了理性的一種感覺,只一聲,我射了六次的小都立了起來。
平時正經得有些性冷淡的妻子怎麼會發出如此誘人的嬌喘?我一定是酒還沒醒,在做夢,雖然這樣想,但我還是好奇的把門推開了一個小縫。
藉着月光瞧向屋內,妻子仰躺在牀上,閉着雙目緊鎖眉頭,下巴微微上揚,清秀的面容被她抬成了一個負角度,這種表情在日本動作片中的女演員纔會做,沒想到還有一天出現在妻子的臉上,一排整齊的牙齒緊緊的咬着下嘴脣,身體的每次抖動都會發出一聲苦悶的。“嗯。”
有時牙齒咬不住,她飽滿的嘴脣會猛然張到極限,發出一聲悽慘的啊。
她雙手被壓在兩側的枕頭底下,不知被對方做了什麼手腳,並不能像與我做愛一樣伸出雙手害羞的擋住胸部,對方似乎肏得很用力,每一次插入都頂得妻子高傲起的額頭撞到牀頭咚咚。
的作響,伴隨着對方激烈的動作,妻子全罩杯的胸罩在胸部滑來滑去,節奏快時泛起層層波浪。
不對!妻子根本就沒帶胸罩,我揉揉眼睛,她帶胸罩的樣子我並不陌生,而此時在她胸前的兩個被解放的巨乳又大又圓,掙脫了胸罩的束縛向四周均勻的擴散,程下方橢圓而上方圓錐的不倒翁型,宛如兩座高不可攀的山峯,我從未見過她未戴胸罩的樣子,忍不住多看幾眼。
單單看着這對乳房,她們的型號大得有些讓我懼怕,看似軟綿的球體漲得巨大,像兩頭激怒了的野獸,不住讓我發憷,但長在高挑的妻子身上卻顯出貼身的自然,這是乳房能用豐滿這個詞來形容的碩大極限了,大一分顯得變態,而小一分無法獨尊,如果說豐滿這個褒義詞有上限,那妻子的這對巨乳就是它的上限。
乳房在平靜時略帶幾分霸氣的胸懷天下,一旦人被肏弄起來,這份霸氣變成了嬌豔欲滴,隨着對方的動作泛起層層乳浪,像請求別人來侵犯她們一樣。
妻子長了這麼一對與自己正派氣質格格不入的淫蕩巨乳,怪不得她不讓我看呢。
可到底誰這麼大本事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解開面具,褪去僞裝,展現自己最羞恥的淫蕩乳房呢?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把門縫又推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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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