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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當一切收拾停當,林天龍輕啜了一下她的兩片花瓣,將“戰利品”盡數嚥了下去。
“你全部吞了?”秦清芸從乳溝間喫驚的看着他。當確信一切屬實後,她的眼中又有了一些淚花,“謝謝你?”
“拿什麼謝我?”他整理了一下她的芳草。
“連人都給你了,還要我怎麼謝?”秦清芸把無奈與滿足同時表現在臉上,“抱我去浴室,我給你洗澡。”
女人一旦表現爲弱者,那對男人來說則會變成一把具有很強殺傷力的利劍,讓男人產生一種想要呵護的念頭。但是,她確實變成了水做的,極度的高潮使她的身子連同骨頭一同融化了。
林天龍摟着這個女人,她在此刻確實變成了溫香軟玉。在她面前,他沒法不冒充強者,而讓她安然於他的懷裏。
家是男人的港灣,而男人則是女人的港灣。
也許他現在不配談家,因爲他的愛在錯位中已漸漸遠離原來的港灣,而駛入了一個風景更加優美的棲息地。這誘惑使他沒法逃避。
這會是他的一個永遠的棲息地嗎?
-浴室與廁所是分開的,這與他家裏的設計有些不同。但對於一個建築設計師來說,這只是一個極其簡單的結構改造。這樣的設計避免了兩人同時蹲位和洗澡的尷尬。
浴室裝飾得極其豪華,有些模仿賓館的設計和佈局。牆壁的瓷磚從上至下,由自然過渡的白、金、黑三色組成。正面是一面大大的鏡子,懸貼在牆上。鏡下是潔白光滑的洗盥池,左上方是一個漂亮的金屬組架,疊放着整齊的毛巾和浴巾;右上方則是一個鑲嵌在牆壁上的玻璃小平臺,擺放着洗漱用具、用品與女人的化裝品,其中就的他熟悉的雅詩蘭黛,一面摺疊架的化裝鏡被收了起來,緊貼着牆面。浴室的左側,有一排涼衣架。要命的是,衣架上懸掛着一條透明的女人的黑絲,在窗口微風的招惹下,搖晃着挑逗一個男人的視覺神經。當他抱着他生命中第二個與他有着肌膚相親的女人步入浴室時,它正向他招手,而他的正面,卻又赫然出現一個躺在他懷裏的裸體女人,這如水的女人,仍然的潔白嬌嫩,融化着一個男人的堅強。
林天龍突然地感覺到,牀上的稍事休整,他的那根不爭氣的傢伙竟然再一次地舉槍暴動,讓他的意識完全失去了對他的控制。他想起了她給他說的“林間甘露”,看來他是真的無法跟她玩這個男女之間的遊戲了。秦清芸似乎也感覺到了他對她身體的牴觸,有些驚訝地看着他,彷彿發生了一件在她看來難以置信的事情。
“這麼快?你喫了偉哥了?”秦清芸摟着他的脖子,將雙峯緊緊貼着他。
“嗯。”他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親了一下她的嬌脣。
“真的?”她好象有些相信了他的話。記得有人曾經說過,戀愛與幸福中的女人是弱智的,因爲她除了快樂便會忘記一切,甚至最基本的判斷力。
“你就是我的春藥。”林天龍哈哈大笑起來,把她往上抱了抱,不讓她的屁股碰着他那根又已經硬梆梆的東西。
“壞死了!我要把春藥變成毒藥,讓你喝了後變成我的奴隸。”秦清芸在他胸前輕輕地擂着,但他的心神卻猶如受到重擊,女人的溫柔之劍刺穿了他的慾望神經。
“我願意喝這樣的毒藥,今天我好象喝了幾次你的毒藥了。”林天龍好象已經忘了他們是來洗澡的。
“怎麼沒毒死你那不老實的傢伙?”秦清芸在他懷裏扭了幾下。
“我怎麼知道?也許你那藥根本就是失效的。”他臉上充滿了認真的懷疑。
“不可能。看你那傢伙的表現,好象是藥性已經發作,正在逐漸變得僵硬。”秦清芸也咯咯嬌笑起來,調笑着他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根,把他比喻成了硬梆梆的殭屍,以此來證明她“毒藥”的利害。
“想不想試試我是壯烈了還是活着?”林天龍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和鼻子。
秦清芸用頭蹭了蹭他的胸膛,玩弄着大男孩的乳頭:“想,但是今天不行,我不能把他當自來水用。抱我進浴缸。”
林天龍不再調笑,抱着她朝浴缸走去。這是一個多功能浴缸,同時具有衝浪與按摩功能,摹仿了自然的江河水流設計。看來他們並沒有辜負自己對生活的享受。
他把她慢慢放下。極度的興奮與高潮之後,加上長時間的不站立,使得她在突然離開他的懷抱後有點搖晃。她穩住了身形,不好意思地衝他笑了笑,然後熟練地打開頭上的花灑,讓冒着熱氣的水流淌在臉上與雙峯間。
“進來呀?”秦清芸拉了拉他的手,見他不動,又使出了她的絕招,突然握住他的肉根,往浴池裏拉着,“你進不進來,不進來就永遠別想進我小妹妹的門。”
她逗弄着他的那根硬梆梆的東西,好象真生氣的樣子,惹得他心中一蕩。
林天龍跨了進去,與她面對面站着,絲絲水流噴灑在他與她之間。她突然向後退去,坐在了浴池臺上,然後慢慢地張開修長的雙腿,讓女人的私處完全展現在他的眼前,兩片肉脣好象又活過來一般地傲立着,潮溼而濃密的芳草如簾幕般地垂在其上。
“先幫我洗洗,等下我給你乳浴。”秦清芸淫蕩地看着他,兩片花瓣故意地在他面前一張一,使他在一瞬間血脈噴漲。
林天龍把沐浴液塗抹在她的頸上、背部、乳房與小腹上,然後開始撫向她的芳草地,白色的泡沫覆蓋了那一片芳草,偶爾有幾根探出來,也如溺水者在期待救助,這使得她的私處顯得有些神祕。
其實很多男人都知道,女人吸引男人的不是她的完整的裸體,而是半遮半掩的那一份神祕感。就如同猜謎一樣,神祕的是你一時無法猜出答案,而一旦知道了答案,那份神祕與誘惑便蕩然無存了。
他的手指和着沐浴的泡沫,行走於她的花瓣的兩脣間,感受着這個讓男人着迷的神祕地帶。她使他的男人之根有一種強烈的想出擊的衝動,這衝動使他的血液幾近燃燒,雖然他們置於水流的澆灑之下。
林天龍突然用手指挑入她的肉豆間,情不自禁地撫摸着女人的敏感部位。
秦清芸“嗯”了一聲,激動地抱住他的頭,將他靠在她的胸前:“現在不行,你已經射了三次了。”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的。”在她的手的引導下,他的撫摸移到了雙峯。
“我不許,我要你給我留着,明天給我。”秦清芸柔柔地對他說,然後站了起來。
她真的是一個特殊的女人,能掌控自己的情慾。而他則不能,一旦暴起,就非要暴發不可,否則真如在慾火中焚燒一般。
然而性愛是相互的,他卻不能不顧她的感受而自己獨享快樂,這是一種自私。而她之所以如此,又完全是基於對他身體的考慮。他不能不放棄這樣的衝動。
“想嚐嚐乳浴的味道嗎?姐讓你見識見識。”秦清芸從背後抱住他,開始往他身上塗抹沐浴液。溫馨的香味再加上女人身體的愛撫,讓他漸漸地陶醉起來。
“還真沒試過。”林天龍閉上雙眼,想盡量讓慾火平息下來。
“那就開始吧。”秦清芸把沐浴液已經塗抹到了他的肉根。硬硬的肉根在她帶着泡沫的手中滑動着,他能感覺到她不只是滑動,她還在清理着冠狀溝的殘留物。
正當他享受着這樣的揉弄時,她的手卻突然地離開了他,讓他立即產生一種失落感。他睜開雙眼,見到她正在自己那對椒乳上塗抹着浴液,白色泡沫的覆蓋使她的雙乳越發地顯得豐滿。當一切擺弄停當,她便來到他的身後,用她的雙乳在他的背後時輕時重地擠壓滑動,由上至下,直至臀部,乳頭的觸感十分明顯。
林天龍知道,雖然她竭力抑制女人的慾望,但是那兩顆紫色的櫻桃還是有些不聽話地漸漸發硬,出賣了她。
秦清芸一下轉到了他的身前。她的眼睛淫蕩地直視着他,雙乳在他的注視下,挑逗般地摩挲着他的胸膛,兩顆櫻桃沉下又彈起,猶如在波濤中起伏。
“舒服嗎?”她故意挑逗他。
“舒服,但受不了。”林天龍把她一把抱緊,感覺到肉根已經滑進了她的襠裏。
“還有更受不了的。”她神祕地對他說。
她的雙峯突然地向下滑去,掠過小腹,來到那片茂密的雜草地,用乳溝緊緊夾住那那根如樹樁一般的東西。秦清芸的雙手擠壓着自己的乳房,上下滑動,使他的那支肉根沉浮於她的波濤間,他能清楚地感到,自己輕“哼”了一聲。這樣的挑逗,不哼便不是正常男人。
她大概感受到了他的動情,不再挑戰他的極限,慢慢的由下面滑了上來,將雙乳停在他的胸前:“喜歡乳交嗎?”
“很想嘗試。”林天龍撫摸着她的後背道。那意思是說,在這之前,他還沒有與任何女人乳交過。
“改天我給你做。但你不能射在我的奶子上,想射時告訴我,射在我嘴裏。”秦清芸捧着他的臉,親了一下。
她的右腳向後伸去,關閉了下水孔,接着反轉手,開啓了熱水閥,一股冒着熱氣的清流注入池內。不久,他們便置於熱水的浸泡之中,互相揉洗着、愛撫着。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時鐘,已指向點5。
秦清芸似乎感到有些疲憊,靠在他的肩頭:“抱我,和我上牀睡覺,看着我睡着之後,你再離開。”
她的每一句話,總是讓你有一種想要愛她的衝動。他用浴巾包裹着她誘人的胴體,遵守着他們不做愛的承諾,輕輕地把她放在牀上。
“你上來呀。”秦清芸往裏靠了靠,指着給他騰出的地方說,“你想放在我裏面還是讓我捏着?”
“什麼?”林天龍一下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我想讓你抱着我睡,你可以把你的那個放在我裏面,但是不能動。或者就是我握着他,幫你暫時保管着。”秦清芸嘻嘻一笑,向他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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