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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蘇念慈看着龍兒躲閃的目光,他象一個初戀的男生一樣那麼羞慚。
蘇念慈突然起了一個念頭,“龍兒,你要方便嗎?”
龍兒遲疑着,終於點了點頭。
蘇念慈彎腰從病牀下拿起爲他準備的夜壺。
“別……”
龍兒不好意思地,“小媽,我還是出去吧。”
“你怕?”
看着龍兒的目光,蘇念慈試探着。
“我已經能下地了,念慈小媽,你扶我去吧。”
蘇念慈不知道龍兒是有意躲着她,還是不敢面對義母子倆人單獨在一起。
龍兒一隻腳着地,挪移着屁股下牀,蘇念慈趕忙扶過他,義母子兩人慢慢地走向病人專用衛生間。
“你在外面吧。”
看着裏面有人,那是前些天與黑衣人戰鬥中受傷的老姓,龍兒站在門前對小媽蘇念慈說。
蘇念慈不答,卻扶着他不讓他進,他不好和小媽爭執,就由着她,直到那人走出來阿。
“裏面滑。”
那人看了他們一眼,好心地提醒。
“謝謝。”
蘇念慈動地打着招呼。
看着便池上貼着“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就覺得好笑,這宣傳貼在這裏恰如其分。
站在便池的那一剎,蘇念慈想探知龍兒對她的態度。
龍兒站穩了,頭對着她,“小媽,你出去吧。”
蘇念慈卻走到他身邊,嘟着嘴看了他一眼嬌嗔道,“傻龍兒,我是你小媽。”
不容辯駁,她彎腰替他解着腰帶。
“我,我……”
龍兒漲紅了臉,看了下外面。
“小媽又不是第一次,就是被人看見又怎麼了?”
蘇念慈小聲地說着,替他脫着褲子。
他推着她的手,“小媽,我,我自己來。”
說着手伸進內褲裏,哆嗦着往外拿。
可畢竟還是身體虛弱,再加上蘇念慈在一邊精神緊張,他哆嗦着差一點歪倒。
“龍兒,你看你,就是逞強。”
蘇念慈趕緊扶着他,“還是我來吧。”
手伸進去,握住了,不知怎麼的,她感覺到一股熟悉和親切感,也許這個東西曾經在他和可晴訂婚之夜的時候進入過她吧。
往下拉了拉他的褲子,軟軟的握在手裏,第一次有點遺憾,難道它真的不會再有前幾年的雄風了?那種碩大、粗硬的凌厲作風曾經讓她這幾年無數次的在夢中出現。
就在蘇念慈拉出的過程中,龍兒居然一下子勃起了,硬硬的直頂在褲門上。
驚喜帶着一絲羞澀,讓蘇念慈不覺紅了臉。扭頭看着龍兒,他正依在她的身上低頭看着。手裏不覺握緊了一下,心撲撲地跳着。
就在這時,聽到門口走路的踢踏聲,蘇念慈剛剛拿出的手就遲疑了一下。進來的卻是垃圾工,迎面碰上她看過來的目光,臉一下子紅了,畢竟是自己的義子。
龍兒一下子扒拉開她的手,大概那女人也看到了,卻是見怪不怪,倒下垃圾走了。
“不讓你來,你偏來。”
龍兒埋怨着。
“怕什麼,你是病人。”
這次蘇念慈是強行來的,“在病房裏,你拉屎拉尿還不是別人伺候呀。”
龍兒聽了,沒再說什麼,因爲她的理由能站住腳,況且他那東西已經握在她的手裏。
看着那東西紫黑紫黑、怪模怪樣的,不自覺地竟然往下擄了一把,跟着看到鮮紅的血管一條一條地繃在那裏。同時輕輕地聽到“噓”了一聲,跟着那東西跳了一下。
“念慈小媽……”
龍兒似乎舒了一口氣,“還是給我吧,這樣我尿不出來。”
蘇念慈白了他一眼,“這有什麼,你還介意呀,小媽又不是沒見過。”
這句話是脫口而出,不知道在龍兒的心理是怎麼想的,她是指婚後見過他爸爸梁儒康的呢?還是指幾年前和龍兒在孤家寨的那次同房?
蘇念慈看到龍兒低下頭,沒再說什麼。
就保持那個姿勢,等待着龍兒。
“還是不行。”
龍兒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靦腆地說。
“龍兒,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說話的時候,她的手動了一下。
龍兒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捏着他的芊芊玉手很自然地往前擄。
“不行,這樣……”
還沒等龍兒說完,跟着手又往後送了一下。
碩大的龜頭在掌心裏蹦着,蹦得蘇念慈臉紅心跳。
“龍兒……”
斜眼去看龍兒,他的臉色已成了豬肝。
似乎很期待的神情,讓蘇念慈一時間下了決心。往下攥了攥,輕輕地套擄着。
“啊……念慈小媽……小媽。”
龍兒念着蘇念慈的芳名,腿緊張地夾了夾,也許他沒想到小媽蘇念慈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作出這樣的動作。
一時間,衛生間的溫度上升了,龍兒的手很自然地按在小媽蘇念慈的頭髮上,她感覺到他的大手拱進她的髮際間。
很仔細地替龍兒翻擄着,讓那碩大的東西在手裏穿來穿去,穿的蘇念慈的心都顫抖了。
“念慈小媽……”
龍兒的氣息很粗重地噴在蘇念慈的脖子上,感覺到他壓低了自己的身體,兩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按在她的肩膀上。
“龍兒……”
蘇念慈的聲音變得很甜膩,食指頭在龍兒那連接包皮和龜頭的繫帶上揉搓。
漸漸地兩隻手從她的肩側滑下來,她的心提到嗓子眼裏,緊張地等着那個時刻。
猶豫着在她的肩胛骨上停留,長長的手指往下爬着,爬得她的心受到強烈的煎熬,蘇念慈想這時候她的臉一定紅的沒法看,低下頭,把龍兒的又往外拿出一公分。肩際的髮絲都耷拉在龍兒那裏。
“啊……”
龍兒發出長長的一聲,從喉嚨深處的一聲低吼。跟着手急劇地爬下,按在小媽蘇念慈高高鼓鼓的起伏的胸脯上。
蘇念慈知道龍兒此時最大的慾望是什麼,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她對於男人不再陌生,尤其和龍兒經歷過那一夜,說真的,有時對於龍兒她已經超越了義母子之間的感情,多少個慾望之夜想象着龍兒進入高潮。
“龍兒……”
抬起頭用女人的眼神看着龍兒,流露出此時才應該有的風情,蘇念慈相信龍兒在她的目光裏會加劇他的動作。因爲那是女人用來柔化男人的最直接的武器。
“念慈小媽……”
他的喉結強烈的動着,聽得到吞嚥唾液和肉體的焦渴聲。他的手已經在小媽蘇念慈的那裏揉搓起來,這是多年來已經期待的。
就在龍兒解開她前衣的紐扣,想從繃緊的乳帶上伸進去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是不是有點憋尿?”
驚訝地頭一看,原來是胡醫生。
“老……老是尿不出來。”
龍兒倒也機智,手快速地從小媽蘇念慈的胸部拿開,由於受到驚嚇,原來硬挺勃起的東西一下子軟下來。
“老是這個樣子……他一直這樣?”
胡醫生的目光盯在蘇念慈臉上,使她尷尬的心情頓時變得緊張,兩手不自覺地放開,龍兒萎縮地縮去。
“有時好,有時這樣。”
不得不隨機應變,剛纔的熱血沸騰一下子降到冰點伴隨着陣陣擔心。
“哦。”
胡醫生疑惑地走過來,熟練地拿起龍兒的東西,兩指夾着,看了看,蘇念慈看到龍兒的那裏像一個嬰兒的頭在胡醫生的手裏擺動着。
“是不是他以前不這樣?”
看着蘇念慈的眼睛,他問。
蘇念慈怎麼知道,沒治,這樣的事,你問做小媽的,她不知怎麼答。
“哦。”
胡醫生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失言,“還是查一查吧,或許是前列腺問題吧。”
他大概明白這個問題不該問蘇念慈,他也知道這個蘇念慈不是林天龍的親生母親,只是林天龍的小媽罷了。
這次輪到蘇念慈關心了,“那很難治嗎?”
“如果真是的話,考慮做手術。”
胡醫生說得很輕鬆,本來任何病一到了他們眼裏都無足輕重。
龍兒聽着他們倆的對話,忐忑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就這幾年這樣。”
他的聲音明顯還帶着顫音。
醫生看了看林天龍,“那可能是身體因素。”
然後轉過身對着蘇念慈,“你多觀察一下吧。”
對着他擺弄着,翻看着龍兒的包皮,“你看看,一點都沒有勃起的跡象。”
這些醫生真要命,一點都不知道避諱,還要做小媽的蘇念慈多觀察。
說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着她面上有點尷尬,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是不是有別人在面前,有點緊張。”
他扒拉開龍兒前面的褲子,“放鬆!放鬆!”
龍兒面部抽搐着,當着外人,又有念慈小媽在身邊,無論如何他也放鬆不下來,況且還有剛纔那場驚嚇。
“你現在就考慮你是病人。”
“我覺得現在……現在沒有尿意了。”
龍兒無奈地說。
“看,還是緊張,龍少,其實你本身就是個名醫,在你面前除了醫生,就是你的小媽,你還有什麼心理負擔。”
他說完,放開手,蘇念慈看到那東西象一個蠶繭子一樣萎縮着,失去了生命力。
“幫他束上吧。”
蘇念慈尷尬地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你看你,有什麼大不了的,都是過來人,又是你兒子。”
他責備着蘇念慈。
罵得她心裏好像有鬼,不得不趨上前,把龍兒的東西掖進褲子裏,幫他提上。
“伺候病人,要有耐心,不要存顧慮,你自己都有心理障礙,還怎麼說服病人。”
胡醫生洗了洗手,“好了,先扶他去吧。”
從衛生間到病房並不遠,卻讓蘇念慈這個做小媽的覺得象是走了很長的路,也許是心理作用吧,畢竟和龍兒的齷齪被人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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