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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龍兒一副進退兩難的境地,蘇念慈看在眼裏卻是與心不忍,就轉移了話題,“這麼快就嫌棄人家,是不是沒興趣了?喜新厭舊。”
龍兒呵呵一笑,“念慈小媽,你在龍兒的眼裏永遠是新鮮的。”
伸手握住了茄柄,徐徐往裏送着。
“怎麼樣?”
龍兒一副淫笑,好像根本不是兒子的,倒是一頭徹頭徹尾的色狼。
“壞雞巴。”
蘇念慈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手不覺加大了力氣,三指攏,掐在他的肉冠上。
“噓……這麼狠?”
龍兒弓身送了一下,讓她圈在他的莖身上。
“謀殺親夫。”
“誰讓你虛位以待?”
“小妖精!”
蘇念慈笑罵了一句,跟着手加大了力氣。
“龍兒……”
蘇念慈有股到底的感覺,似乎硬硬的頂在了子宮口,那種微痛夾帶着麻酥。
看着只露出一點茄柄,龍兒驚訝地看着她,“穿透了?”
“嗯……”
蘇念慈眼淚婆娑地,真的好想穿透了,這次卻完全不是性器的感覺,雖說也有着快感。
“這麼長?”
龍兒比畫着,眼睛裏滿是訝異的神色。
蘇念慈就那樣保持着體內的異物,“什麼這麼長?”
“你的陰道。”
龍兒沒敢在上面擠壓,倒是顯示出一股敬畏,“你,有二十公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目測着那勃起的物體。
“壞龍兒。”
蘇念慈捏住了,恨恨地擼動着,“你的都這麼長。”
“念慈小媽。”
龍兒一本正經地證實着,看着她在他腿間快速地,“不會吧,龍兒可只有十八公分。”
“哼,你還不連……”
那兩個春蛋前後顫動着,“連這個都塞進去。”
龍兒一臉驚喜地,“真的麼?可龍兒只覺得弄不到你的底部。”
“那每次進入人家花心的都是……壞死了。”
蘇念慈想起龍兒從後面掂起腳尖一捅到底的情形,心裏的慾望滾滾而來。
義母子低頭看着那紫脹的性器跳躍着,龍兒有意識地往前挺着,“念慈小媽,你說我的卵子真的能塞進去?”
蘇念慈生氣地拽着他的,往前牽動着,“你塞呀,塞呀,你都能把茄子塞進去,還有什麼不能的。”
龍兒一臉不相信地,從塞滿茄子的一邊撐開那腫脹的兩瓣,用一指貼着旁邊插進去,“念慈小媽,你的屄這麼大。”
蘇念慈搖晃着屁股,“大,我要你的大雞巴插進去。”
“嘻嘻……”
龍兒輕笑了一聲,專注地看着插進她體內的茄子。
“告訴我,是不是和我一樣?”
“那我就有個茄子龍兒。”
“你?小媽,罵龍兒是個茄子。”
“呵呵,龍兒,你不但是個茄子,還是個壞茄子。你不記得以前他們曾說過的話?”
“什麼話?”
龍兒蠻有興趣地玩弄着,捏着茄柄往裏推。
“一堆韭菜亂洋洋,一根黃瓜醃滿缸,一對茄子耷拉在缸沿上。”
“你也知道?”
龍兒驚訝地問。那是一句流傳於炎都山鄉間的低俗謎語,謎底自然是男女交媾,龍兒怎麼也沒想到他一向認爲純潔如玉的念慈小媽竟然早就知道,並且來爛熟於心。
“就興你們男人知道。”
蘇念慈不屑地,畢竟已是過來人,對男女之事早就平常待之。
“那時候,你們對那些意中人不就是常常說些下流話來挑逗。”
“可你……”
龍兒顯然弄不懂。
“我呀,我不是你告訴的嘛。”
蘇念慈挑逗地看着龍兒,一臉壞笑。
“胡說!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個?”
龍兒急了,看來他不想破壞他在她眼裏的形象。
“還不是呀,你不是想天天都醃進去。”
龍兒忽然明白了,“念慈小媽,龍兒就想醃進你裏面。”
“那你先把茄子拔出來。”
蘇念慈撥弄着龍兒的,看着這個碩大的黃瓜。
“不!”
誰知龍兒這時卻執拗起來。
“那你的茄子還能進去?”
蘇念慈撮起龍兒的卵子,捏着有點發硬的蛋子。
“茄子不進去,茄子只耷拉在你的缸沿上。”
“啊呀……你個壞龍兒。”
蘇念慈粉拳如雷般地打在他肩上,龍兒幸福地承受着。
義母子倆個一時曖昧着,彼此調情。
“壞龍兒,她們說你經常唱那首下流歌曲?”
想起龍兒小時候那些姐妹們調笑着她,學着龍兒的樣子,蘇念慈心裏就一陣羞澀。
“你兒子才上初中最浪了。”
她們唱完,往往就戲謔蘇念慈一番,弄得她不尷不尬的,只是也學會了那曲子。
“什麼下流歌曲?”
龍兒輕輕地拔出茄子。
“她們罵你最浪了。”
“胡說!”
龍兒臉紅紅的,爭辯着,沒想到自己在阿姨們的眼中竟是這般形象,龍兒一時語結。小時候那些阿姨們嘰嘰喳喳地說完捂着嘴切切地笑,心裏又羞又臊,就追着打她們。那些阿姨們躲閃着,眼睛撲閃着,嘴裏更是不饒人的重複。
“那不,怎麼你們學校只有你會唱?”
“你說……”
龍兒似是想起什麼,又一臉的茫然。
“伊格雅羅香,伊格雅羅香,有一天,一個大閨女在洗衣裳,”
蘇念慈輕輕地哼着那簡單明快的曲子,龍兒一下子想起當年的流行歌曲。看了她一眼,低聲地對唱着,“我變個小鯉魚,鑽進你腿襠廊。”。
“你變個小鯉魚鑽進我腿襠廊,我就是個打魚郎,一兩打上你,把你撩進個醃魚缸。我喫你的肉來,喝你的湯,看看你改喲不改喲。”
蘇念慈得意地哼唱着,彷彿就是那個天真的少女。
“你喫我的肉來,喝我的湯,我變個小魚刺卡在你脖子上。”
龍兒總是在找着制約點。
“你變個小魚刺卡在我脖子上,我就是個藥先生,一副兩副打下你,把你打進個臭茅房。”
“你把我打進個臭茅房,我變個小虻蟲子,落在你的花心上。”
龍兒壞壞地看着蘇念慈,彷彿又到初中那個調情的年代。
“你個壞龍兒,初中那個時候就想出這麼壞的心眼子。”
“誰讓你拿來壓我,我落你花心上,你還能怎麼着我?”
顯然是姐之間的關係制約着,總不能再去姐姐的花心上趕走那壞壞地虻蟲子。
“啊呀,龍兒……”
蘇念慈我羞得全身熱辣辣的,沒想到一曲當年的黃色小調又要他們義母子重溫着男女心跳的感覺。
“落你花心上,落你花心上。”
龍兒得意地在她我的腿間撫弄着,彷彿得勝的浪蕩公子,正肆意地侵略着少女的隱祕。
“怪不得她們都說你最會玩女人。”
蘇念慈我斜白了龍兒一眼。
“誰說的?”
“她們還說……”
蘇念慈羞羞地不敢說,可又忍不住,“要我小心你?”
龍兒驚訝地看着她,“你是說那時她們就那樣……”
“嗯。她們還說你初中就老是盯着女孩子看。”
蘇念慈故意延伸着這個話題。龍兒顯然看出了什麼,突然抓住了她的奶子,“小媽騷貨,就知道逗龍兒。”
他用力地胳肢她。
蘇念慈一激,全身收縮,那根夾在陰道的茄子竟然從陰道中蹦出,調笑中的義母子被這情景弄得一下子停下來,跟着一陣開懷大笑。
“哈哈……”
笑夠了,龍兒突然抱住了她的屁股,“小媽,是不是缺龍兒上了?”
“壞,你可是兒子。”
蘇念慈一字一頓地訂正着,讓他感受她們的關係。
“你不是就喜歡兒子嗎?念慈小媽,我們義母子這樣多好。”
他說着,騎跨到她的屁股上,兩手把着碩大的雞巴,對準了,輕輕地研磨了一下,一下子捅了進去。
“啊呀……”
蘇念慈就感覺到完全進了子宮,小手從撐起的腿間往上狠狠地攥住了龍兒的卵蛋。
“兒子騎小媽是不是很舒服?”
他趴在她的脊背上,從她的胸間捏摸着她的奶房。
“比他好!”
蘇念慈感受着龍兒的堅挺,挺起來迎着,讓雞巴盡情地插進去。
“真的嗎?”
天龍快速地撞擊着,迅速地插入。
“你不覺得?”
蘇念慈反問中體會義母子之間的愛意和真情。
龍兒就用手去觸摸着她有點粘滑的陰戶,感覺被他撐裂了的快意。
“念慈小媽,撐裂了。”
“你個小流氓,就知道在小媽身上使壞。”
龍兒趴下來,低低微微地說,“我是小流氓,那你就是個……”
龍兒說到這裏,稍微地抽出來,用手試着裏面的空間。
“小破鞋,專門勾引兒子。”
蘇念慈恨龍兒罵她那個稱呼,破鞋,以前在農村裏可是最惡毒的罵人話。女人被稱作破鞋可是要遊街示衆的。
“壞龍兒。”
蘇念慈伸手從腿間夠到了掐住,狠狠地在冠溝裏掐着,“我再破,還不是你給破的。”
“胡說。”
龍兒就忍受着她的掐弄,“你可是我爸梁儒康……”
看着龍兒的表情,蘇念慈手下加重了力氣,竟然感覺到那裏的硬滑,“不是那夜,小媽……小媽就怎麼是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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