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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 “他畢竟是你的爸爸,他畢竟是媽媽的初戀愛人,有啥好難受的。”
林徽音必須要開導兒子,別讓在陷在這樣的死結裏。兒子在乎她,竟然喫他爸的醋,她十分高興,但他不願意兒子糾結在那種事情裏。
“媽媽,你不知道我喜歡你,愛你嗎?”
兒子又了過來。
“媽媽知道,可那又能怎麼樣?”
“我能像爸爸那樣嗎,媽媽?”
兒子的信中透露了他對自己濃濃的愛意和渴望。
“不能,我們是母子,那樣是亂倫。”
林徽音語氣稍微一鬆,她怕態度過於強硬,會讓兒子心理走極端。
“我知道,但我真的很想,我愛你媽媽!”
兒子杜鵑泣血般的表白,讓林徽音衝動的想猛親兒子。
“媽媽知道,如果你以後想媽媽了,可以親親抱抱媽媽。等你以後找女朋友了,慢慢就不會想那事了。”
作爲一個女人,她必須矜持,作爲一個媽媽她必須要有尊嚴。從昨晚開始,她就已經開始墮落,墮落在兒子肉棒的幻想中,墮落在兒子的精液中。她喜歡這種感覺,禁忌而又快樂。
“媽媽,我不會找女朋友,我們真的想和你那個……”
兒子信誓旦旦的發誓,又可憐兮兮的問着。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在車上你要乖乖的聽媽媽話。”
“謝謝媽媽,我會很乖的。”
兒子立時笑逐顏開,臉上的黯然一掃耳光。
“記得把短信刪了。”
林徽音不忘提醒兒子,這些祕密只有她和兒子能知道,只能永遠藏在心裏。
儘管“五一”長假是中國人的黃金週,各大景都是人滿爲患。但對於有錢有勢的人來說,黃金週根本就不是黃金週,只有窮人和商家纔將“五一”看作黃金週。林天龍以爲又要受這黃金週之苦,可被父親帶着在山道上兜來兜去兜了一個多小時後,來到一個高檔豪華的溫泉度假景時,他才發現今年的“五一”並不擁擠。
泊好車之後,父親梁儒康輕車熟路地帶着他們到了景酒店。從服務員手中拿到鑰匙之後,一家三口住進了家庭式溫泉豪華雙間套房。套間分爲房和客房,房裏面還有一個不小的溫泉池。自認爲不是土包子的林天龍看了房內的裝飾也不免心中一驚,悄悄地靠近父親問:“爸爸,這住一晚得多少錢啊?”
“不貴,才五千多,爸爸是這裏的VIP會員,打六八折。”
梁儒康自豪地對兒子說,心裏甚是得意。
轉身看到前妻林徽音疑惑的目光,他心裏咯噔了一下,連忙補了一句:“平時我們公司招待大客戶都是來這裏住,所以爸爸有VIP會員卡。”
“你們母子倆就盡情玩吧,到時我拿給財務報銷。”
其實這裏是他和明星情人經常約會的地方,特別是明星情人沒懷孕之前,每月必來。前妻林徽音疑惑的目光,讓他心虛不已,只好假裝呵呵一笑。
一家三口把行李包包都放好之後,梁儒康拉着前妻林徽音的手問:“先泡溫泉還是先去逛逛,這裏的景點非常多哦。”
“先去走走唄,溫泉隨時都可以泡。”
林徽音也被這個設計講究,氣魄宏大的溫泉度假景給吸引住了,她想先到處走走看看。
林天龍自然沒意見,一家三口他的發言權是最小的。梁儒康帶着妻兒沿着熟悉的路線,一路走過去。一路走來,林徽音遊興大發,購物慾大漲。一家三口除了林徽音外,其它手中都是大包小包。
林天龍無趣地遠遠落在父母身後,儘管他很想很想媽媽,但他不忍心破壞媽媽如此高漲的情緒,因此他多留了些空間和時間給剛剛復的父母倆人。媽媽也很照顧他的情緒,時不時頭和他說幾句,然後讓他跟上。一路下來,林天龍除了腳下多丈量了些路程,收穫最多的就是手中的袋子。不過他願意,爲了媽媽,他做什麼都願意,只要媽媽開心。
不知是酒色掏空了梁儒康的身體,還是昨晚沒休息好。他走了一個多小時,就走不動了。如果不是前妻林徽音今天遊興大發,他早就不想走了,他不忍心影響前妻的心情,才硬撐着走下去。
“徽音,我不想走了,很累。”
“啊,才走了一會就累了?”
林徽音不看着前夫,一臉的不滿,粉紅的小嘴嘟的老高。
見父母停了下來,林天龍也跟了上來,見父親梁儒康一臉的疲憊,他打趣地說:“爸爸,你昨晚幹什麼去了,今天那麼累?”
梁儒康聽兒子這麼一說,他聯想到自己昨晚拙劣的表現,又看到兒子那搞怪的表情,以爲兒子在取笑他。他揚手想給兒子一個小小的懲罰:“問這個幹嗎,小孩子管那麼多事。”
林徽音在一旁以爲前夫真的要打兒子,一把拉住前夫的手,鳳目一睜責怪道:“出息啊,兒子說一句話就打兒子,怎麼不見你對我有多出息。”
本來想要與前夫復,來緩解自己慾望的壓力,可是昨晚前夫在牀上的拙劣表現讓她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走沒多久又說不走,讓她又心生不滿。兒子一句玩笑,前夫竟然要揚手打兒子,使她的火氣一下冒了出來。
梁儒康見前妻林徽音一臉的火氣,他理虧的訕訕一笑:“我不是和兒子開玩笑嗎?你那麼急幹嗎?”
林天龍也怕媽媽真的發脾氣和父親鬧了起來,趕忙抱住媽媽的手:“媽媽,爸爸是我和鬧着玩的,別生氣啊。”
“哼,十六年來不關心兒子就算了,今天難得出來玩一次,還要鬧得不開心,不玩也罷了。”
林徽音不依不饒的指責着前夫,把平時的積攢的怨氣都發在前夫身上。
“媽媽,媽媽,別生氣,爸爸平時也關心我的,只是他工作太忙了。”
林天龍知道媽媽在維護他,但他不想破壞這一家三口難得出來遊玩的機會,所以不停地勸解着媽媽。
“就是,就是,還是龍兒理解爸爸。”
梁儒康見兒子爲他解圍,向兒子投來感激的目光。
梁儒康一路好話說盡,才把林徽音心中的怒氣慢慢平息下去。
梁儒康拖着疲憊的身體和前妻到酒店。這幾年來他缺少鍛鍊,同時酒色掏空了他的身體,身體愈發不如以前。以前讀大學時,他還是全校的長跑健將,如今多走幾步路就氣喘如牛。房事上更是力不從心,平時對付小情人都要喫上一兩粒藥才能硬挺起來,昨晚來忘了帶藥,讓他在剛剛復的前妻林徽音面前顏面盡失。
他脫了衣服,換了條泳褲坐在溫泉池裏,溫熱的溫泉立刻包圍了上來,他舒暢的閉上了眼睛。他泡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妻兒過來。遂大聲問道:“徽音,怎麼不進來泡?”
正煩着不知穿那套泳裝出去的林徽音見前夫一叫,她把門開了一條縫,探頭出來說:“儒康,你過來一下。”
說完又把頭縮進去。
梁儒康以爲前妻有什麼事,一進去,前妻就把門關上。
“這泳衣這麼露,怎麼穿啊?龍兒又在,要羞死人了。”
前妻拿着手中的兩套泳衣在身上比劃着。梁儒康這纔想起這裏絕大部分設施都是給情侶或者夫妻遊玩的,所以連泳衣都是設計的非常性感。
“穿這套吧,龍兒又不是別人,自己兒子怕什麼。”
梁儒康比較了一下,指了指那套藍綠牡丹花連體瘦身泳衣。相對另外一套泳衣而言,這套泳衣顯得保守一點。
“你說的,到時別喫兒子的醋。”
林徽音臉紅着白了前夫一眼,一想到兒子那灼熱的眼神,心兒就亂跳。
“我怎麼會喫醋,真是說傻話。”
梁儒康留下一句話,轉身開門就出去。
前妻穿着泳衣出來時,梁儒康看的兩眼發亮,一股慾火從心底冒了出來。疲軟的雞巴挺了一下,又不爭氣的垂了下去。如果是年輕時,看到前妻穿的如此性感,他早就不顧一切撲上去,把前妻摁在牀上狠幹一番再說。
“怎麼?是不是太露了?”
林徽音被前夫的表情嚇了一跳,小心地問,幸好兒子還沒進來。
“不是,是太好看了。”
梁儒康流着口水說。前妻穿着連體瘦身泳衣,兩顆飽滿白嫩的乳球半露着,修長豐腴的胴體被泳衣包裹的凹凸有致,特別是胸前那對飽滿的美乳,整個半球都露了出來,小腹下的私處被泳衣緊緊的裹住,形成一個高高隆起的狹長肉包。無奈自己的東西不爭氣,只好幹流口水。
林徽音美目白了一眼前夫,問道:“龍兒呢,怎麼還沒進來?”
“誰知那小兔崽子在搞什麼?天龍,天龍,怎麼還不進來一起泡?”
梁儒康大聲的朝門外喊着。
好一會兒,林天龍才光着上身,臉色尷尬地走了進來。抬眼看到媽媽胸前那對白嫩的乳房誇張的半露着,胯下的肉棒不禁一動,生生地翹了起來。他生怕父親看見他的醜樣,連忙低下了頭。
“怎麼不換條泳褲?”
梁儒康不滿的看着兒子的休閒褲,泡溫泉哪有穿着休閒褲泡的,這不是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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