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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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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隔牆有耳
天明攙扶着霧月望山下緩緩而行,反而沒有背在背上走得快。就快到山腳的時候,兩人離了上山的道,斜斜地拐到一條羊腸小路上。
“到了!到了!我家就在那兒。”霧月指着前面歡喜雀躍地叫起來。
天明抬眼一望,只見前面不遠處有一片竹林,青幽幽的竹簧依稀掩映着一間青瓦石牆的小瓦屋,看起來確像是個平常姓的家院。
“姑娘,你的腳既然好得差不多了,天某就送你到這兒好了……”天亮將女孩的手從脖頸上拿開,放開她的腰,拱拱手轉身就要離去。
“公子且慢!”霧月一把拽住他的衣角,生生地將他拉來,“怎幺能這樣呢?公子幫了我這幺大的忙,我無論如何也得謝謝你纔是啊?”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江湖兒女不必有如此多的講究。”天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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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ckqute class=blckqute style=MARGIN: px px>“就是喝一杯清茶也好啊!難道你有急事要辦?”霧月着急起來,死死地抓着衣角不鬆手。
“事倒沒有,在下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女兒家,多有不便!”天明說。
“說什幺不方便?家裏不是還有我表姐嗎?不礙事的……”霧月噘着嘴,不安地搖晃着上半身。
天明這一招欲擒故縱收到了效果,心裏暗暗高興,表面上卻裝模作樣地猶豫了一番,先抬頭看看日影,又低頭想了一想,下定決心似的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就已至晌午十分了,正好……天某也正餓得慌,本打算到了前面的客棧胡喫海喝一通,既然姑娘如此好客,在下就厚一臉皮,恭敬不如從命啦!”
“是呀!是呀!”霧月高興地跳起來,“公子如果不進去坐坐的話,倒顯得我們姐妹二人不夠大方呢!”
天明呵呵一笑,問道:“只是不知……如何稱呼姑娘的表姐呢?”
“這個嘛!”霧月喫喫地笑着鬆開了衣角,“你自己去問她好了,你又不是啞巴。”
兩人便一前一後沿着竹林中小道走進去。
還沒到瓦屋跟前,霧月便拍着手撒歡兒地奔過去,一邊嬌嗲嗲地喊道:“表姐!表姐!我來了!”
門裏迎出個窈窕的身影來,年紀同霧月相仿,亦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身上穿着一襲橙色長裙,淺淺地袒露着瑩白如雪的酥胸,一張秀美的白生生的鵝蛋臉,一頭黑烏烏的頭髮挽成高高的雲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額前留了整整齊齊的流蘇,倒也一番風流模樣。
“貴客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那姑娘看見天明,一雙美目顧盼生情,薄薄的嘴脣微微翹起,帶着些兒挑逗的笑意,一點也不拘謹。
“在下天亮,見過姐姐!”天明拱手還了一禮,低眼瞅見腰間繫着一條純白的腰帶,將纖纖細腰盈盈一束,更襯托得那胸脯那臀部愈加的豐滿尖挺了,裙子下邊露出一雙尖尖瘦瘦的小腳兒來,只四寸左右腳上穿着雙緞面繡花鞋。
“好姐姐,你是不知道呢,剛纔我在山上提水時不小心在扭傷了腳,幸虧有這位公子路過,纔將我扶了來。”霧月在邊上挽住那姑娘的手說。
“我說呢!姐姐在家裏左等你不見來,右等你不見來,正要上山去找你,原來是不小心扭傷了腳呢!”姑娘捏了一下妹妹的鼻子,轉臉對着天明感激地道:“公子真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啊!小女子姓秦,名叫雨月,雨水的雨,月亮的月,叫我雨姐姐就好了!”
“多好聽的名字!” 天明嘴上着話,心裏又是一怔--又帶個“月”字! 恰在此時,一陣微風從雨月站立的方向拂過來,送來一陣奇異的花香,乍一聞起來彷彿是菊花的清香,仔細分辨又彷彿是玫瑰的幽香,心裏頓時覺得好生蹊蹺,便連忙封住了鼻口。
“公子辛苦了,請進去坐地,就當這裏是自己的家裏,千萬不可拘束喲!”霧月笑吟吟地指指旁邊的屋子。
“好好好!不用這幺客氣。”天明抽身走進屋裏坐下,裏面桌子椅子一應俱全。
雨月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從屋外一直跟到屋內,像是落在了他身上摘不下來了似的。
“嘻嘻!我的姐姐,魂兒也丟了幺?”霧月笑笑,伸出手掌在表姐眼前晃了晃。
雨月兀自怔怔地出神。
“走啦!走啦!”霧月搖晃着表姐的手臂,懊惱地嘟囔着:“動不動就犯花癡,真是沒救了!咱們先去給天公子弄點喫的……”
“真是俊吶!”雨月喃喃着,被妹妹生拉活扯地拖到旁邊的竈房裏去了。
適才差不多趕了半日的山路,兩腿開始有些發起酸來,天明便將手掌墊住後腦勺靠在椅子後背上,眯着一雙眼四下打量了一番,老舊的木椅木桌,就算是牆上的貼畫也是泛了黃的年畫--擺設是平常人家的擺設,並無可疑之處!
“叮叮噹噹……”隔壁傳來鍋瓢碗盞的磕碰聲。
雖然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天明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因爲不論是兩位姑娘的名字,還是從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都表明她們不是普通的良家婦女。
兩位姑娘在隔壁鼓搗飯菜,一邊低聲嘰嘰喳喳地說着什幺,不時還發出一兩聲輕浮的笑聲。
聲音太嘈雜,天明聽不清她們說的什幺,便起身離開座位,躡手躡腳地走到竈房那邊的壁跟前,將耳朵貼在壁上偷聽。
“你真的認爲……這個姓天的小子是天都的人?”雨月在低聲問。
這幺快就被識破身份了?天明喫了一驚。
“他自稱是河中府人氏,又姓天,口音的確不像是關中口音,也不敢肯定……”霧月答道。
“你是太小心了,就算他是天都的人也不打緊,”雨月滿不在乎地說,“要是真鬧翻了打起來,二對一,咱姐妹也不用懼他的……”
“哪裏用得着大動干戈?”霧月得意地笑起來,“菜裏多加點佐料,就不怕他飛掉……到時候還不是被聖後吸得乾乾淨淨的,扔到後山去挖洞?”
“可惡!果然是幻月宮的妖女。”天明之前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唉……”雨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聖後也真是大胃口,這些年來,我們姐妹倆給她找了一個又一個男子供她練功,用完了就扔到後山去做苦力活活累死。你說,都是女人吧……就不見她開開恩,分一個給咱姐妹們玩玩,開開葷也是好的啊!”
“嘻嘻!姐姐又想入非非啦!”霧月輕聲笑道。
“去去去!長這幺英俊的男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呢,你看那鼻子,直直的,你看他那眼睛,大而有神,還有那副結實的身……” 雨月兀自說個不停。
“瞧姐姐那德行,見了英俊的男人,就活如見了親爹爹一般,上榻去又抓又撓的,恨不得變只老虎將男人吞到肚裏纔好呢!”霧月打趣道。
“死丫頭!姐姐就不信你一點也不心動!”雨月道,似乎覺着還不解氣,又說: “妹妹還好意思說我?你抱着男人的樣子,活像一隻八爪魚,將男人纏得死死的,好幾年沒開葷的樣子!”
……
兩個女人在那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罵笑,天明在這邊聽得臉紅耳熱,心裏癢癢的按捺不住。
“真希望這小子不是童男之身啊!”雨月嘆息道,鍋鏟鏟在鍋底“嘩嘩”直響。
“是啊!是啊!倘若不是童男之身,咱們今晚真要好好樂上一樂。”霧月附和着。
“練‘素女冰心訣’本來也不必是童男之身,可聖後偏偏就好這一口,咱也沒辦法啊!”
“你說要是我們……聖後會不會知道啊?”
“那可不行!”雨月斷然道。
“爲何不行?”
“倒不是說怕聖後責罰,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我就不信聖後真能看出男人那東西用過沒用過,男人和女人……畢竟不一樣……”
“那不就得了?”雨月笑了一聲。
“姐姐有所不知,剛纔他扶着我下山的時候,從山下上來一個老頭,看樣子輕功不錯,和這小子神神祕祕地說了好一會兒話,怕被我知道似的,聲音很低,聽不到他們說的什幺,我擔心這小子來頭不小啊!”
“還有這種事?”雨月驚訝地叫出聲來,“那沒辦法,只有按老規矩了。”
“是啊!萬一捅出個什幺簍子來,咱們應付不了的話就糟糕了,依我看還是交給聖後發落的好!”
“咱們先別說這些,小心隔牆有耳!”雨月提醒道。
“嗯嗯……”
“先把喫的弄好送進去,看我的眼色行事……”
聽到這裏就足夠了,天明到椅子上坐下,懶洋洋地斜簽着身子假裝打盹。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在沒見到幻月聖後之前,他還是暫時沒有性命之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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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待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