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17-06-06
? ?第十二章
卻說龍啓從洛州南下,渡過黃河,先到襄樊,再入長江,逆流而上經涪城進川,一路上游山玩水,自在逍遙,着機會就和兩個妹妹親熱,每晚都是一皇雙後地瘋玩兒,而且和芸孃的偷歡讓他食髓知味,覺得瞞着兩個妹妹出去和女人幽會既新奇又刺激,於是每到一處地方落腳,便費盡心思地拈花惹草。
而且大概是之前被芸娘那風騷熟婦獨有的韻味給徹底打動了,弄得龍啓如今只愛勾搭有夫之婦,什幺酒館客棧的老孃,大戶人家的小妾,他都甘之如飴,躍躍欲試,甚至在荊州城裏還把一個帶着孩子的俏寡婦給弄到了手,那晚龍啓和她在她家中顛鸞倒鳳,牀的旁邊,她那七個月大的兒子正躺在小搖牀裏啼哭不止,兩人一邊聽着那小兒的啼哭聲一邊纏綿淫樂,直到龍啓在她體內泄了個痛快,才放那婦人去給孩子餵奶,然後留給她一張五萬兩的銀票以作家用,才飄然離去。
既然是幽會,免不了要月黑風高,掩人耳目,龍啓爲了竊玉偷香,翻牆越戶的事都沒少做,有一去一個員外家和她兒媳婦偷歡,兩人一番雲雨,那少婦泄身之時,竟然沒能忍住,尖叫出聲,頓時驚醒了滿院的男女老少,龍啓只來得及把那婦人送房中,好在她男人睡得死豬似的,沒能察覺,連忙讓她裝作若無其事,自己趕緊逃往別處,卻被一羣家丁圍住,龍啓卻只輕輕一躍,便跳出了這府邸的高牆,轉眼間消失在夜色裏,事後他纔有些無奈地發現,自己這番作爲竟和個採花大盜沒什幺大不同,不過這實在是太新鮮刺激了!
一路南下,這樣的風流韻事數不勝數,龍啓如今勾引撩撥起那些春心騷動的熟婦,竟也越發駕輕就熟,其中的種種樂趣簡直妙不可言,而龍啓即使四處留情,隨地播種,也始終堅持一些原則,重中之重就是隻和那些婦人做露水夫妻,決不帶着這些有夫之婦宮,以免對靈涵等人不利。其次就是絕不使她們敗露,須知婦人偷情可是要浸豬籠的,自己要是爲了一點貪玩之心,害了人命就不好了,最後就是他在宮裏的成例了,臨幸過後都得賞賜點兒什幺,若是家境貧寒的婦人,就多送些銀票,若是富貴人家的,就送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兒,免得被人發現。
雖說龍啓一路將自己的印記牢牢地銘刻在那些女人的心裏以及身子深處,可是真正欠下風流債的卻只有芸娘那一筆,畢竟皇家還是難以繁衍,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像芸娘那般一舉懷孕的。
可原本龍啓是有機會去更多久曠的“荒田”裏“澆水施肥”的,但許許多多的時機都爲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月涵給耽擱了下來。
龍啓是每到一處都伺機留情,月涵則是每到一處必然惹事,不管是惡少欺淩姓,盜賊騷擾良民,還是誰家漢子打老婆抽孩子,她都要橫插一槓,管上一管。當然,她只負責惹事,有人來找麻煩她就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躲到哥哥身後,然後一臉興奮期待地看着哥哥替她擺平一切。
龍啓真是無奈至極,事後總是想要嚴辭責備一番,但看着妹妹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以及那雙滿是幸福以及崇拜之情的桃花水眸,完全提不起教訓的心思,只好夜裏在牀上一邊加倍猛烈地肏弄她的小嫩穴,一邊狠狠拍打她的翹臀,看她嬌媚無比地向自己求饒,聊以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可最讓龍啓哭笑不得的是,有一在潭州城裏,龍啓一個沒留神,她竟然被路邊一家叫“雁歸來”的青樓給吸引住了,那些穿着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在門口拉客,看見這幺個俊俏非凡的小生,就像蜂蝶見了蜜糖一般,何況那小生還盯着這樓裏看個不停,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樣,她們自然忍不住要上來勾搭,拉拉扯扯間就把月涵拉進了青樓。等龍啓轉身發現月涵被一羣妓女簇擁着進了那男女嘈雜的污穢地,都快急瘋了,幾乎一個閃身就衝進人堆裏,兩手運起內力將衆人推開,把那滿面紅脣印,一身脂粉香的月涵抱起就走,背後還有妓女然無味地道:“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卻是兩個兔兒爺,唉……”說得衆人一陣鬨笑。
一路上這小妮子都在變着法兒地給龍啓製造麻煩,可她並不以爲意,以哥哥的能耐,那些麻煩統統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反而哥哥的保護和寵溺讓她覺得幸福極了,她認爲這纔是她惹事的目的,肆無忌憚地惹事,再伏在哥哥懷裏看他爲自己出手遮風擋雨,這是個甜蜜的怪圈,讓月涵樂在其中,竟難以自拔……也讓龍啓苦不堪言……坎坎坷坷,經過四十多天的長途跋涉,龍啓一行終於來到了西川邊境的姚州城,再往南去近裏,就到了南詔國境內了,之前因爲南詔調重兵強攻敘州府,想要打穿敘州後一路北上直取成都,其它地方都無力分兵攻打,所以這姚州城並未被戰火波及,城中姓依舊安居樂業。
龍啓決定就在城中休息一天,次日出城,繼續往南到南詔國內去仔細瞧瞧,於是依舊找了城中最好的客棧落腳,然後便帶着聆雪和月涵在城裏邊喫邊逛,此行從北往南,飲食風味變化很大,尤其入川以後,菜式都是辛辣無比,弄得月涵很是不適應,只能到處買些小點心喫,可聆雪卻是如魚得水,毫不挑食,酸甜苦辣,只要是美味她就來者不拒。
這姚州城裏最出名的便是一種產自城外小金沙江的紅尾鱖魚,此魚肉鮮可口,細嫩少刺,是難得的美味。龍啓在城裏遊逛時,特意花重金買下了一條正午剛打上來的數十斤重的大鱖魚,寄放在賣魚的人家,在城裏玩兒了大半天后,客棧用晚飯時,派人把那鱖魚取來做菜。不多時,一個青花瓷盆端了上桌,品相誘人的濃濃湯汁裏,浮着一隻碩大的鱖魚頭,鮮香之氣撲鼻而來,聆雪一見就兩眼放光,像個小饞貓不住地咽口水,龍啓在旁邊看得喜愛非常,趕緊夾了一塊白嫩的魚肉喂進她嘴裏,聆雪一口含住,滿足地咀嚼着。
月涵有些喫味,拉着哥哥的手不滿地撒着嬌,龍啓只好笑呵呵地也給她餵了一塊魚肉,誰知剛一入口,月涵便漲紅了一張小臉,費力地吞嚥下魚肉後,便像嘴裏要噴出火來一樣,啊啊地叫喚着到處找水解辣,把龍啓和聆雪給笑得前仰後。她好不容易找了碗甜湯解了口中的辛辣,卻看見龍啓二人笑得那叫一個歡,頓時又羞又惱,喘了口氣就開始找兩人算賬,嬌蠻地揮舞着粉拳在哥哥姐姐的背上捶打個不停,龍啓和聆雪只好一齊笑着抱住她玲瓏纖巧的身子,十分默契地你一口我一口地喂她喫下那些清淡的小菜。
三人正喫着,突然聽到旁邊一桌客人的談話聲。
“你看那一家三口,真是其樂融融,令人羨慕啊。”
“就是,那小夫妻倆像把那小姑娘捧在手心一樣寵愛,這才叫掌上明珠啊……”
龍啓和聆雪倒還好,聽見別人當他們是夫妻,不由得都是面上一紅,相視一笑,覺得心裏甜絲絲的。
可月涵一聽,立刻氣得小腳直跺,像只被人踩住尾巴的母貓一樣,當時就要起身和他們理論,憑什幺她身量嬌小些就得被當成哥哥姐姐的女兒? 嚇得龍啓和聆雪趕緊把她按住,好話說盡,安撫不止,總算沒讓她又去惹是生非,打打鬧鬧着把一鍋鮮美的鱖魚給喫了個乾淨。
剛剛席上和兩個妹妹打情罵俏,弄得龍啓春心蕩漾,眼裏只有這兩個嬌媚的可人兒,根本沒什幺採野花的想法,匆匆摟着她倆就進了客房,又是一番風流快活,交媾鏖戰到深夜,才心滿意足地抱着兩具軟玉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三人梳洗整理,換上了南詔苗人的服飾,這裏地處兩國邊境,邊貿發達,即使相隔數里的敘州已經戰火連天了,這裏還是有不少南詔商人往來,苗人打扮不足爲奇。
出了姚州城,往南才走了數十里,就到了人煙稀少的兩界官道上,龍啓正一手駕着馬車,一手摟着聆雪在懷裏,揉摸着她那軟綿綿的酥胸,哼着小曲兒調着情,正逍遙着,突然看見前面的官道上有匹馬絕塵而來,兩個苗人裝束的女子伏在馬背上,其中一個女子蒙着面紗,另一個則拼了命地揮舞馬鞭,像是在逃命一般。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龍啓就看到官道後面煙塵滾滾,大約四五十騎人馬追了上來,仔細一看他們的裝束和武器,竟然都是南詔軍中的輕騎兵!
那些騎兵的馬匹明顯更快一些,漸漸追趕上了那兩個苗女,當那兩個女子快到龍啓面前時,身後一個騎兵熟練地拋出一根套馬,凌空一套,便把兩女攔腰套住,隨後一發力,兩女頓時被掀離了馬鞍,早有人跳下馬來接住兩女,衆人勒住轡頭,放聲大笑着將那兩個苗女五花大綁,彷彿得到了什幺了不得的戰利品。
眼前的兩個弱女子被一羣大漢欺凌,聆雪看得義憤填膺,正準備過去救人,卻被龍啓按得結結實實。
“別過去,萬一傷着了怎幺辦?交給我吧。”說着,他按了按手中的母石戒,幾個呼吸間,一衆影衛便集結在他面前,他們的打扮形形色色,販夫走卒、郎中相士,應有盡有,此時一齊半跪在地,聽候龍啓的命令。
“去把那兩個姑娘救下來,順便解決那羣騎兵,記住,留一個活口,我要問話。”
“諾!”衆人一齊應聲,隨即轉身辦事。
那五十多個騎兵早就注意到了龍啓的車駕,本來是打算抓到兩女後順手把龍啓一行也給滅口,但是車駕前鬼魅般地出現了二十個漢人,而且那些漢人正朝着自己走來,衆人不由得拔出佩刀,打算不管這些人什幺來歷,先砍翻再說。
只見二十個影衛陡然加快身法,兩邊相差五十步時即挽起袖口,露出其中的袖箭,先對着那些騎兵一陣攢射,頓時射倒一片。
那些騎兵大驚失色,正準備衝殺反擊,影衛們卻已近到他們的身前,從腰間拔出匕首,靈巧地躲過他們的刀刃,匕首劃出破風之聲,寒光一閃,便已割斷他們的喉嚨,影衛們精妙絕倫的戰技令一衆騎兵根本無力反抗,接連被迅速斬殺,連上馬逃命都來不及。
僅僅一盞茶的功夫,那五十個騎兵裏便只剩下一個活人,好像還是個校尉,龍啓吩咐將他牢牢綁住,再頭看兩個苗女時,她倆已經被鬆綁,但似乎還是驚魂未定,不住地打着顫,連話都說不出。值得注意的是,那蒙着面紗的女子似乎很是難過,露出的少許面龐泛着異常的紅暈,而且汗流不止。
龍啓沒多想,只是讓聆雪和月涵從車裏拿出水壺和藥箱,看看她倆有沒有受傷,自己則帶着幾個影衛去一旁審問那個南詔騎兵。
那人被方纔的事嚇得肝膽俱裂,站都站不穩,在龍啓的逼問下,更是知無不言,原來他們是南詔國大將軍舜結羅的直屬親兵,這次是奉命出來追捕逃亡的寧宜公的。
“寧宜公?”龍啓頭看了看,只見之前策馬的那個苗女正悉心照料着那位蒙面女子,看來那蒙面女纔是金枝玉葉,旁邊那位應該是她的貼身婢女,這讓龍啓疑惑萬分,他可聽說南詔國王只有這幺一個公,還不捧在掌心裏?竟然讓她出來遭這個罪,而且還是逃亡?
又細細地審問了許久,他只是個奉命行事的小校尉,實在不清楚那幺多內情,龍啓見問不出什幺了,便隨手一揮,讓個影衛一刀結果了他。
龍啓覺得事出蹊蹺,這寧宜公逃亡出國,那南詔皇室一定是出了什幺大的變故,必須先探清虛實。便決定先不去南詔了,分派了十個影衛前往南詔國都太和城刺探情報,安排五個影衛留下毀屍滅跡,隨後便帶着那兩個苗女返了姚州城,按兵不動。
進了客棧安頓下來之後,兩個苗女鎮定了不少,只是那蒙着面的寧宜公似乎染上了什幺病,進了客房便臥牀不起,始終面露痛苦之色,一直侍奉在旁邊的苗族婢女猶豫了很久,最後撲通一聲跪在龍啓面前焦急地懇求道:“這位公子,求求您救救我家子吧!”
“快起來,我既然從虎口裏救了你們,自然得好人做到底,你家子是得了什幺疾病幺?”龍啓連忙將她扶起,詢問道。
那婢女搖了搖頭,眉眼皺成一團,帶着哭腔道:“不是的,我家子是被人下了毒了!那天宮裏闖進了賊人,逼着我家子喫下了毒藥,是王后娘娘讓我們扮成平民,又讓她的侍衛拼死保護着子出宮,我們才逃了出來……”她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攥住龍啓的衣角,哭求道:“我們逃了三天才逃到這兒來,一路上子中的毒越來越深了,渾身發燙,人也越來越奇怪,我怕別人察覺,只好用塊紗巾蒙着她的臉,公子,求您趕緊救救她吧!”說着又要下跪,但被龍啓拉住了。
龍啓聽出了三分名堂,所謂的賊人肯定不是什幺山賊盜寇,能殺進王宮,應該是南詔發生了政變吧,至於這寧宜公中的毒,的確是刻不容緩,他走上前來,只見那蒙面女子正不安地扭動着身子,兩隻小手在自己胸口亂抓,露出的面龐異常紅潤,還喘息不止,龍啓看不出是中了什幺毒,忽然心中一動,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紗。
面紗一摘,龍啓就愣了半晌,他以前是聽說過的,寧宜公在南詔國內姓間有個雅號西洱河畔的明珠,當初他還深不以爲然,覺得番邦女子,能有多好看,還明珠?能比自家那兩顆明珠動人?
可如今一看她的相貌,便覺得姓誠不欺我,那張帶着幾分稚氣的小臉真像是丹青聖手給畫出來的,曲眉豐頰,桃腮皓齒,精緻非凡,秀氣的鼻樑像是用上品的白瓷燒製而成,最動人是的那一雙小鹿眼,此時竟飽含春情,眼神迷離地看着龍啓,兩片櫻脣開開,原本應該如珍珠般素白的玉面,如今卻像剛剛交媾過的女人一樣,泛着妖異的潮紅,而且細汗如雨,嬌喘不止。
“咳咳…哥哥,你看出什幺了沒?”月涵見龍啓直愣愣地盯着人家看了半天,不滿地捏了一把龍啓的腰間,問道。
龍啓一喫疼,連忙頭對着月涵訕訕笑着,月涵則把頭一撇,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龍啓很是無奈,只好對着那婢女說道:“我已經看出你家子的癥結所在,她雖然中了毒,但這毒並不會輕易致命,現在我要想辦法用內力替她解毒,你們先出去等着吧,也不要靠近這間屋子,我運功的時候不能被外界打擾,明白了幺?”他剛剛也不是隻顧着欣賞這小公的美貌,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的。
那婢女千恩萬謝,和聆雪月涵一起出了客房,聆雪倒還沒多想,月涵這鬼靈精臨走時卻一臉鄭重地道:“哥哥可不能看人家公長得好看,又病得昏昏沉沉,就趁機動手動腳的,不然月涵……”
龍啓不等她說完就捏住她的小臉揉成一團,笑道:“我要動也是動你這個正牌的素月公,南詔的公我才懶得動呢。”月涵這才心滿意足,頑皮地也捏了捏哥哥的臉,步履輕盈地離開了客房。
【待續】
? ? ? ? ?字節:637
</td>
<td class=td_bttm_tl>